第三十六章 萬蝠古窟
第三十六章 萬蝠古窟
更新時間:2012-07-07
可轉眼她又想到,自己把合歡鈴取走,碧瑤豈不是沒護身法寶。
蕭玉茹最喜歡碧瑤,為她的痴情而感動。碧瑤比起陸雪琪,愛的更加純潔、忠誠和刻苦銘心,讓人忍不住憐惜,玉茹就是堅定的“瑤迷”。
蕭玉茹想了一會兒,合歡鈴雖然必須收回,可自己乾坤袋中還有好幾樣頂級法寶,不如從裡面挑出一樣送給碧瑤,算作補償,最好蕭玉茹將“觀月索”放入木盒子,順便將滴血洞出去之法寫在一張手絹上,放在架子上,靜等碧瑤和小凡的到來。
倒不是蕭玉茹貪圖合歡鈴,而是合歡鈴乃合歡派第一寶物,或許將來自己收服合歡派會有作用,自己當然不能放棄。
蕭玉茹眼見沒有其他寶貝,順著原路返回,又到一間石室去看天數第一卷,當年她所修煉的天書不全,此次正好補全。時間已經不早,蕭玉茹將天書背熟,轉身離開,走到黑心老人枯骨面前,忽然想到自己還沒有觀看到痴情咒。
蕭玉茹看著面前的骷髏為難,碧瑤可以把骷髏打得粉身碎骨,可自己不行。只得小心翼翼將黑心老人的枯骨推到一邊。
剛才被骷髏遮住的石壁之上,居然還有幾行字在那兒,連忙走過去細看,只見牆上寫著四行字。
鈴鐺咽,百花凋,
人影漸瘦鬢如霜。
深情苦,一生苦,
痴情只為無情苦。
蕭玉茹把這幾句話又仔細看了一遍,果然發現了一個古怪之處,這四句話的最後一句的最後一字“苦”,下邊的“口”字中竟是深陷進去,與其他字大為不同。
蕭玉茹微微一笑,輕輕地將手中合歡鈴扣入口中,又試著左右轉了轉,片刻之後,忽然間石洞內“咔咔”聲響起,石壁震動,碧瑤大驚,拿著金鈴連忙後退,只聽“轟隆”一聲,原本光滑的石壁竟是塌了一層下來,露出了裡面的一層,上邊也如內室天書般刻著文字:
九幽陰靈,諸天神魔,
以我血軀,奉為犧牲。
三生七世,永墮閻羅,
只為情故,雖死不悔。
……
“痴情咒!”蕭玉茹嘆了口氣,心中再無疑慮,轉身順著原路,出了洞口。等蕭玉茹回去,已經過去兩個時辰齊昊等人已經等急了,差點就要到處尋找。蕭玉茹以自己迷路為由,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如此齊昊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告誡下次注意!
早晨,朝霞瀰漫,灑下紅彤彤的紅絲,可空桑山依然如此荒涼,絲毫不增美感。
許是運氣好,蕭玉茹警惕半夜的吸血蝙蝠並沒有來臨,今人商量一番,準備探尋魔蹤。
天空中忽然傳來幾聲呼嘯,眾人抬眼看去,只見天際閃現四道光芒,二黃一白一青,片刻之後,這四道光芒在他們前方落下,一陣閃爍過後,現出了四道身影。
左側兩人,卻是兩個和尚,稍後的一個身材高大,濃眉巨目,滿臉橫肉,不怒而威,若不是身著袈裟,只怕還被人以為是攔路搶、劫的盜匪。但站在他身前另一位出家人,卻是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年輕和尚,與他完全不同,皮膚白淨,目光明亮,一身月白袈裟,看去讓人感覺有些瘦弱,卻無論如何沒有輕視之心。
右側兩人,分別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的俊俏,女的秀媚,站在一起極為般配,便如神仙座前的金童玉女一般。
蕭玉茹心如明鏡,淡淡一笑,看著法相李洵。
據說這兩人是梵陽穀和天音寺最傑出的人才。
這四人向青雲門四人看來,見到他們身上血汙,都是皺了皺眉,那年輕白淨的和尚首先喧了句佛號,道:“阿彌佗佛,請問四位施主可是青雲門下?”
青雲四人對望一眼,齊昊越眾而出,回了一禮,道:“正是,在下齊昊,請問諸位是……”
那年輕和尚微微一笑,道:“小僧是天音寺法相,這位是師弟法善。旁邊這兩位乃是焚香谷的傑出弟子李洵,燕虹。”
身材高大的法善還甕聲甕氣地問候一聲,但那焚香谷的李洵、燕虹卻都是神情倨傲,都是微微點頭,就算見過禮了。
齊昊眉頭一皺,當下便不理焚香谷兩人,向法相道:“啊,久仰天音寺法相師兄大名,被正道修真譽為千年罕見的人才,今日得見,果然風采過人!”
法相微微一笑,道:“齊師兄實在謬譽了,小僧資質魯鈍,唯恩師普泓不棄,授我真法,以期為天下蒼生做些善事,卻不敢與青雲門諸位師兄相提並論的。”
齊昊大笑,連連擺手,道:“法相師兄太謙虛了,來,我為諸位引見一下我的幾位師弟師妹。”說著將張小凡三人介紹給他們,張小凡隨著他們見禮,但不知怎麼,他覺得那法相在齊昊介紹他時,目光卻似乎亮了一亮,多看了他一眼。
此時,從談話開始就被晾在一旁的焚香谷李洵的臉色已經不大好看,
你們一個是正道修真千年罕見的人才,一個是不敢與青雲門師兄妹不敢相提並論,哼!豈不是我們梵陽穀不被看在眼裡。
正道待齊昊介紹完畢,他突然開口冷冷地道:“齊師兄,久聞青雲號稱正道第一大派,為何如今才到此?須知斬妖除魔乃我輩職責,豈敢等閒視之?三派長老商量我們一起歷練,可眾位師兄卻姍姍來遲,害得我們等了好幾天,莫非怕了不成!”
齊昊等人臉色微變,微怒著看向李洵。
什麼號稱正道第一大派?
李洵的譏諷之意,齊昊等人怎會聽不出。
齊昊,人情練達,隨即仰天打了個哈哈,笑道:“李師兄此言差矣,我青雲門掌門二弟子蕭師兄早已經奉師命潛入煉血堂,我們幾人不過是隨後接應,如何算遲!斬妖除魔,我青雲門絲毫不敢落於人後。如何等閒視之,如何算怕了?倒是幾位既然早已來到,為何還要在山外徘徊,我青雲門弟子有所不解。”
法相和法善互看了一眼,眼睛一亮,隨後低下頭。
李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哼了一聲:“青雲本果然不愧是號稱正道第一大派,本來三派約定,一起去煉血堂尋訪魔蹤,想不到卻先行一步,豈不是不將我梵香谷和天音寺放在眼中。”
齊昊臉色一整,就連陸雪琪冰霜的臉上也帶著薄怒,張小凡也對李洵不喜,不就是專門找茬,反倒是蕭玉茹一如既往平靜,讓法相高看一眼,暗道:這女子好深沉的城府,若不是心無外物,怕是心機叵測。
李洵一番話,捎帶上了了天音寺,法相不能裝聾作樣,唸了一聲佛號,勸道:“李師兄此言差矣,向我們來到幾日,卻被無數的吸血蝙蝠所困,不得而入,如何怨得了青雲門蕭師兄。或許蕭師兄久等我們不來,冒險自己探訪敵蹤,實在算得上大仁大勇,我等豈可腹誹!”
法相一番話,既照顧了李洵的面子,也免去了青雲門私自行動的腹誹之意。李洵雖心有不服,卻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自然給法相面子,而青雲門幾人自然不願再計較。
片刻之後,法相微笑道:“此次空桑山一事,我們三派長老本就要我們年輕一輩受些歷練,如今人數已經到齊,不過青雲門諸位師兄遠來辛苦,不如我們先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再進萬蝠古窟查探如何?”
這時站在旁邊的李洵冷哼一聲,道:“法相師兄說得有理,不然進去之後,又有人要找些藉口了,拖拖拉拉,不敢深入。”
除了張小凡,出自名門青雲的齊昊、蕭玉茹與陸雪琪哪一個不是在各自一脈中受盡師長寵愛,哪一個骨子裡沒有一些傲氣,當下齊昊冷哼一聲,道:“李洵師兄說得有理,否則以我現在疲累之身,到時還要救你,那可無能為力了!”
李洵顯然沒想到青雲門下之人一個個也是如此傲氣,他出身於焚香谷,自幼便得師長看重,修真道法,在同輩之中,除了少數幾人,無一不遠勝過其他平輩同門,由此養成了目空一切的自大個性,如何受得了這份氣,當下臉色便是一變,盯著齊昊道:“如此說來,齊師兄修行遠勝於我了,在下倒想討教一番。”
事關師門臉面,齊昊身子一挺,便要走出,忽見陸雪琪突然從身後走了出來,俏生生往場中一站,冷冷道:“不勞齊師兄大架,我來領教一下焚香谷的仙法罷。”
李洵剛要叫好,卻見面前女子眉如月,眸如星,精緻的臉龐,白皙細膩,清麗脫俗,讓他竟有一種不忍出手的感覺。
與此同時,天音寺法相走了出來,含笑道:“諸位師兄,我等來此本是為了查探魔教餘黨,臨行前想必各位師長前輩都已教誨過了,若是被他們知道我們在此意氣用事,只怕回去不免受到責罰,再說本也是些小事,還是大家都退讓一步,如何?”
李洵回過神來,哼了一聲,仰首看天,雖然不說話但意思倒也頗為明顯了。齊昊此刻心裡想到臨行前道玄真人的囑咐,心下也有些後悔,正好趁機下臺,便在後邊喚道:“陸師妹,法相師兄說得有理,我們還是以和為貴吧。”
一夜無話,眾人皆以熟悉。
第二日,八人找到了一個山洞。來到山洞口,眾人皺起了眉頭,山洞之中隱隱透出一股氣浪滔天魔氣!,越往裡走,天色越來越黑,眾人為了預防真的碰上了魔道中人,各自亮出法寶。
輪迴珠,九陽玉尺,寒冰劍,青玉石,天琊神劍,金剛伏魔仗,墨雪,眾法寶交相輝映,讓眾人也開了眼,最令人驚詫的還數張小凡的風火棍,正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寶物。
李洵看著燒火棍似得法寶,久久無語。
青雲門不愧是號稱正道第一大派,就連這寶物也是高人一等,還真的不好說梵香谷比得上別人。
此等法寶一出,怕是魔教眾人都得笑死了!!!!!!!!!
八人一起進入萬福古窟,倒也沒遇見什麼兇險?雖古窟骯髒無比,陰森恐怖可總算再來岔路口。
在眾人眼前,前方洞穴,霍然開了兩條岔路,幽幽深深,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方,彷彿如妖魔張開的大口一般。而在道路中間,同時也是兩條岔路的中心,豎立著一塊足足有六人之高的巨大石碑,上面雕刻著四個血紅大字:
天道在我!
一番口舌,青雲門和梵香谷不對付,法相雖不欲分兵,可耐不住眾人之意,雖後八人分道揚鑣。
青雲門順著左邊岔路口,往裡走,洞內陰氣森森,魔氣滾滾,齊昊讓眾人小心。
蕭玉茹站在張小凡身前,看了張小凡一眼,示意他小心。原著中本來六合鏡歸了齊昊,可蕭玉茹的橫空出世,讓六合鏡的歸屬出了變化。
本來屬於齊昊的六合鏡,無數人為之搶得死去活來讓蕭玉茹送垃圾似得送給了張小凡,讓齊昊和陸雪琪心裡不是滋味,同時羨慕了很久。
鑑於張小凡修為尚淺,眾人自然不會強求張下凡開啟防護罩,只好各人拿著自己法寶,警惕這注視這黑暗之中的襲擊。
山洞越來越站,洞中石筍林立,一不小心就會被石筍刮傷。蕭玉茹忽然感覺似乎有些不對,趕緊給眾人打了一個手勢,手中墨雪神劍沖天而起,綠芒閃爍,照的整個洞中無所遁形。
齊昊等人如臨大敵,趕緊放亮招子,看著山洞遠方,隱約可見似乎有人影閃動。
寒冰劍和天琊神劍亦迅速出鞘,陸雪琪精緻俏臉冷若冰霜,齊昊也面色微變,身後的張小凡也面色凝重起來
亮光中蕭玉茹終於看清遠處緩緩走來無數人,當先領頭的是三個人左邊一人拿著黃色飛劍,是一瘦高男子,面貌削瘦,鷹鉤鼻小眼睛,眼裡黑白分明,閃著兇光;中間一人卻更是古怪只見他個子也頗為高大,但樣子極怪,眼皮下搭,鼻子突兀,耳朵向上,嘴唇殷紅,一隻舌頭看來頗長,不時伸出口來,看去倒是很像一隻狗。最古怪的是右邊的一人,長得跟包、皮骷髏差不多,面容恐怖,跟惡鬼差不多。
齊昊越步上前,跟蕭玉茹並肩而立,悄聲說道:“師妹小心,若我猜得沒錯,眼前這些人,就是煉血堂的妖孽。
蕭玉茹點點頭,給了張小凡一個眼神,暗示他小心。
瘦高男子,眼眸裡精光四射,從上到下打量了蕭玉茹幾眼,冷冷一笑,跟旁邊兩人道:“野狗,姜老三,我們可是跟年老大下了軍令狀,若不速戰速決解決這幾個乳臭未乾的青雲弟子,林鋒肯定要嘲笑我們。”
野狗和姜老三獰笑著,一揮手,數名黑衣人蜂擁而上。
陸雪琪一聲嬌斥,天琊神劍沖天而起,無數黑衣人速速躲避,卻也來不及,被轉瞬而至的天琊神劍割去數個頭顱。
齊昊和張小凡也不敢落後,寒冰劍含氣森森,齊昊前面冰封,後面跟隨的風火棍將一個個冰凍的黑衣人敲成碎塊,兩人到配合的滴水不漏。
蕭玉茹眼見眾人都動手,也不好閒著,墨雪神劍寒光四溢,泛起點點星光將野狗,瘦高男子和姜老三圈如劍中。
瘦高男子想不到這些青雲弟子如此變態,急忙跟野狗和姜老三聯手抗敵。
可惜卻晚矣,蕭玉茹手中的墨雪神劍挽出朵朵劍花,太極劍法如長江之水波濤洶湧,讓三人疲於奔命,更談不上飛劍傷敵。
三人暗暗叫苦,卻聽見周圍黑衣人慘叫連連,被齊昊等人殺得鬼哭狼嚎。
原來齊昊、陸雪琪和張小凡眼見蕭玉茹以一敵三,尚來去如風,衣訣飄飄,頗為瀟灑爽朗,心中暗暗佩服。
看著蕭玉茹纏住對方首領,三人對視一眼,趕緊向周圍黑衣人痛下殺手,以求最後圍殲魔教妖人。
天琊神劍藍光爆漲,幻化出巨大藍色光劍,向黑暗處斬下,立時有多道雜色光芒飛起抵抗,但一接觸到巨大而純淨的藍光便灰飛湮滅。只聽得怪叫連連,五、六條人影從陰影處跳了出來,“轟隆”一聲,藍色光劍斬在石壁之上,碎石亂飛,威勢驚人。而跳出來的幾人幾乎個個都掛了彩。
白色寒冰劍不落人後,含氣森森,稍不留神,就被飛馳而來的寒冰劍割去頭顱;最古怪反倒是木訥小子的燒火棍,青光閃閃,黑氣騰騰,比自己等人的法寶還邪門,比之神兵利器絲毫不遜,燒火棍過處,人人閃避,稍不注意,就會被穿體而亡。不僅如此,那青光也非同小可,若被照到往往皆是吐血倒地,接著被隨之而來的寒冰劍凍成冰棒。
三人眼見情勢不妙,幾次要脫出蕭玉茹攻勢,蕭玉茹眼見大局已定,豈能讓三人得逞?
蕭玉茹冷冷一笑,墨雪神劍豁然飛起,左手御劍術,右手太極掌,讓野狗三人疲於奔命。
野狗看著眉目如畫的蕭玉茹,似乎覺得有些眼熟,可畢竟大敵當前,也顧不得思考,手忙腳亂,揮舞著狗牙法寶,東躲西藏,暗暗叫苦:“這哪來的變態娘們,怎麼就這麼厲害,自己等人以一敵三,都佔不得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