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夢醒

新夢幻誅仙·墨明奇妙·5,497·2026/3/26

第四十七章 夢醒 更新時間:2012-07-18 “爆!”碧瑤詭異一笑,急斥道:“觀月青光斬!” 數百的半月冷芒爆炸開來,張小凡暗運金剛不壞心法,卻依然被爆炸炸的口吐鮮血。 同一時間,碧瑤的觀月索上電光閃閃,已經成型觀月青光斬,閃著電弧,帶著急速旋轉的氣流鋪面而來,讓張小凡避無可避。 絕境中反而激起張小凡的鬥志,忽然他手捏奇怪法印,不知是道家,還是佛家法印,眼眸中閃爍著紫氣流轉,他晉入一種極為神妙的狀態,喝道:“天地輪迴!” 剎那芳華! 噬魂中青光和黑氣,同時閃爍形成快速旋轉的黑白魚,瞬間一個天地光輪出現,旋轉著詭異的吸力,將一切洪荒氣息和劍芒和電光吸食殆盡,然後突然爆炸開來,震得整個山洞都搖搖晃晃,突然山洞內空間不穩,跌出五行麒麟,化為五色光華,鑽入觀月索。碧瑤也如受重擊,一口鮮血噴出,跌倒早幽姬的懷中,手中的觀月青光斬,莫名消失。 張小凡有些恐懼的看著碧瑤,那是領域之力,想不到那五行麒麟竟能形成洪荒領域,若破不了五行麒麟的領域之力。碧瑤就是這個空間的神,沒有人能夠打敗她,若不是自己從天書中悟通一招天地輪迴,怕是自己已經敗了。 碧瑤搖搖晃晃站起來,惡狠狠地看了張小凡一眼,喝道:“我們走!” 再打下去,也沒意思了。自己打不過張小凡,幽姬也被周隱暗算,再拼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鬼王宗固然能將煉血堂地下所剩不多弟子滅掉,可領頭的幾個人肯定能殺傷自己過半弟子,讓後從容突圍。 一時間鬼王宗弟子如潮水退出萬蝠古窟,走的乾乾淨淨,就連死去弟子的屍體也被清理乾淨。 年老大等人面面相窺,轉身向十幾位蒙面男子、周隱和張小凡失禮:“感謝幾位千里來援,大恩不言謝! 十幾位蒙面男子慌忙還禮,說自己有事,根本不跟年老大多說,各自飛身而走。 看著千里赴死,卻忽然飛走的十幾個蒙面男子,到把年老大弄糊塗了! 周隱冷冷一笑,忽然說道:“神隱門從來都是隻服從老堂主和他的後人,他們千里來援,甘願赴死,救得不是你年老大,而是煉血堂。你雖是煉血堂現任堂主,卻指揮不動神隱門。” 年老大驚詫的看著周隱,問道:“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周隱笑道:“在下煉血堂神隱門長生堂香主周隱,此次前來也是有事跟年兄商量!” 李玉仙一愣,想不到眼前的男子竟是神隱門門主,忽然道:“既然周兄是神隱門的香主,為何不讓剛才幾位留下嗎,大家一起共商大事,重振煉血堂!” 周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們互不統屬,彼此間只知道彼此的代號,根本無法形成共識。神隱門只忠於老堂主及其後人,若無老堂主及其後人的命令,他們絕不敢暴漏自己的身份。 年老大有些喪氣,想不到自己苦苦支撐的煉血堂,只不過是個空架子,真正的核心人物卻沒有服自己的! 忽然李玉仙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問道:“那為何周兄敢暴露身份? 李玉仙的一句話提醒了年老大等人,齊齊看著周隱。 周隱不以為意,閃過身,看著昏迷的蕭玉茹說道:“我是因為需找到老堂主的後人,才暴露了身份,保護老堂主的血脈。” 當野狗看清楚張小凡和蕭玉茹的模樣,大吃一驚,叫道:“他們不是青雲門的弟子,你怎麼跟他們混在一起。” 年老大等人也皺著眉,一臉疑惑地看看周隱。 周隱低著頭,看著昏迷的蕭玉茹,聲音因為悲傷透著一絲沙啞,看也不看他一眼,語氣冷硬至極:“哼!說話小心點,什麼青雲弟子?她可是我們老堂主唯一的血脈蕭玉茹,是為了躲避合歡派的追殺,才躲到青雲門!” 年老大面色大變,看著蕭玉茹,問道:“她莫非就是蕭掌門的外孫女!” 周隱點點頭,忽然問道:“年兄,煉血堂寶庫內可有千年紫玉朱果?” 年老大臉色一變,疑惑地看著周隱,問道:“你如何知道!” 張小凡大喜,一把揪住年老大,急道:“快帶我們去,玉如需要紫玉朱果!” 年老大忽然大怒,一把推開張小凡:“你小子憑什麼讓我帶你去煉血堂的寶庫,那可是我們煉血堂的收藏!” 張小凡大怒,剛要上前擒下年老大,逼著他開啟寶庫,卻被周隱攔住。 周隱聽到這話,有些不悅,問道:“難道年兄還要眷戀煉血堂堂主的位子,煉血堂都快要亡了,難道還有彼此爭奪。告訴你吧!年兄,除了老堂主的後人能夠重新整合煉血堂,其他人休想獲得神隱門的支援。難道你想看著煉血堂敗落在你手裡,將來死後,你如何面對煉血堂的列祖列宗。” 年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本來躍躍欲試的野狗道人,也黯然失色。就算自己翻臉不認人,可現在的煉血堂早已經風雨飄搖,又有什麼吸引力讓自己等人拼死拼活。 …… 年老大無言以對,忽然嘆了口氣:“罷了,既然是老堂主的血脈,只要她能整合煉血堂,我把這個位子讓給她又有何妨?” 周隱彷彿早有預料,哈哈笑道:“年兄果然不愧是一代豪傑,周某佩服!?” 年老大哭聲一笑,要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忽然年老大看著蕭玉茹,問道:“蕭堂主怎麼了?” 周隱看著年老大已經改口大喜,趕緊將來龍去脈講了一個清楚。年老大不敢耽誤,帶著周隱等人,拿著堂主令牌開啟煉血堂寶庫。 其實這時候的煉血堂寶庫幾乎已經是空的了,只剩下一些煉製法寶的材料,和一些輔助修為的丹藥。 年老大帶著幾人走人山洞深處,將玄鐵令放入機關之內,山洞大門緩緩開啟。 周隱看著空空如野的山洞,嘆了口氣,想當年黑心老人在的時候,山洞內放慢了儲備的天材地寶,想不到八百年過去了,山洞內的天材地寶已經快要消耗殆盡。 冥冥中自有天意,過了八百年,可千年紫玉朱果還是儲存的好好地,對於這類偏門補血聖品,煉血堂只是當成寶物收藏,卻從來沒有堂主去用,才保留到今天。 周隱顫抖地幾乎是從年老大手中奪過紫玉朱果,開啟水晶盒子,裡面的紅色朱果散發著撲鼻的香氣。 周隱大喜,果然是紫玉朱果,蕭玉茹有救了! 幾人趕緊讓明月蕭玉茹背到山洞內的一張軟榻上,明月端來一碗清水,,輕輕的將紫玉朱果喂蕭玉茹吃下。 想不到紫玉朱果入嘴便化,許久看著蕭玉茹的臉色紅暈起來,呼吸也越來越平穩,周隱等人鬆了一口氣。 張小凡卻不肯離去,只是痴痴坐在軟榻旁邊,默默看著蕭玉茹,眼中盡是柔情。 一夜後,蕭玉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黑夜漫長,長的讓自己恐懼,自己好像醒來。 蕭玉茹努力睜開眼睛,一絲微弱的光芒忽然出現在眼前,她成功了。 周圍的景象漸漸清晰起來,這時一間石室,頂上掛了一顆玲瓏剔透的夜明珠,自己躺在雕花的大床上,身上蓋著錦被,床簷上掛滿流蘇,紫色的絲紗做帳。 旁邊好像還有人握著自己的手,蕭玉茹努力直起身,卻看到張小凡正趴在床邊睡著了。 張小凡被蕭玉茹輕微的舉動驚醒,當他看到蕭玉茹正望著自己,心中百感交集,眼眶都快要溼潤了。 “七師兄,謝謝你,守護在我身邊!”蕭玉茹玉顏如霜,笑吟吟地道。 “玉如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張小凡怔了一怔,抬起頭來,目光凝視著蕭玉茹,心裡暗含感激。 若非為將自己救出青雲門,蕭玉茹不會冒奇險,獨上青雲山、若非為了救自己和碧瑤,她不會暗運秘法,以致被誅仙劍所傷。 兩人相對一笑,不在互相道謝! 當週隱看到蕭玉茹康復如初,激動地眼睛都紅了,想不到自己終於救出了老堂主的血脈。 當蕭玉茹聽說周隱為救自己,竟然帶著張小凡跨過千山萬水,心裡也十分感動,甚至有些親近周隱。 狐岐山,魔教鬼王宗總壇內,碧瑤帶著鬼王宗歸來。 山洞內,鬼王看著白髮蒼蒼的碧瑤,心中一陣隱痛,淡淡地道:“回來了!” 碧瑤看著鬼王,撲入鬼王的懷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溫柔:“爹,女兒回來了!” 只有在鬼王面前,碧瑤還是十年前的碧瑤,還是那個肆意妄為的碧瑤。 “爹,圍剿煉血堂的計劃失敗了!”碧瑤望著鬼王,神色有些疲憊,忽然說道。 鬼王彷彿早已經知道,神色平靜地道:“煉血堂曾是魔門第一大派,自然會有些道理。想不到時至今日,神隱門的一幫傢伙,還是思戀故主!” 碧瑤詫異地看著鬼王,疑惑道:“爹,你也知道神隱門?” “黑心老人不愧是一代梟雄,他創立的神秘組織神隱門果然是最難纏的組織!”鬼王渾身散發著殺氣,冷冷一笑:“神隱門並不是絕密,四大魔門對此都有所警覺。曾經幾次欲除之而後快,可他們就像是山中的老鼠,總是躲躲藏藏,殺之不盡,為之奈何?” 從鬼王口中,碧瑤才知道,神隱門對於魔門算是隱秘,可對於魔門頂尖人物卻已是眾人周知。煉血堂苟延殘喘幾百年,並不是它幸運,也不是各大魔門對它手下留情,而是各大門派忌憚神隱門這個神秘組織,還有合歡派無形中的照顧。如此魔門常常打壓煉血堂,卻不敢趕盡殺絕,才給煉血堂留下一線之路,苟延殘喘。 碧瑤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憂傷,眼神一冷,忽然說道:“現在情況不同了,蕭玉茹出現了,很快神隱門就要被整合。長此以往,煉血堂必成為鬼王宗心腹大患!” 鬼王讚賞的看了碧瑤一眼,眼中射出奪目的寒光,笑道:“我已經派青龍聯絡萬毒門和合歡派,相信很快就能達成一致!” 碧瑤微微有些吃驚,點點頭,走出洞府。 鬼王看著碧瑤飄飄欲飛的白髮,常常嘆息一聲! 自古多情空遺恨! 那個青雲弟子,將成為碧瑤的魔障…… …… 三日後,年老大將代表煉血堂堂主之位的玄鐵令,交給了蕭玉茹。蕭玉茹正式接手煉血堂! 面對突入而至的煉血堂,蕭玉茹卻高興不起來。本來按照她的預想,是先發展南華國的護國神殿,數十年後,等南華國的少年成長起來,自己就可以奪回煉血堂。 可現在年老大自動交出煉血堂反而讓蕭玉茹犯了為難,現在煉血堂雖然剩下不到五十人,可這些人桀驁不馴,殺人如麻,根本不好管教。 可畢竟他們是煉血堂的老人,即使面對生死劫難,也沒有放棄煉血堂,縱然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不能高壓壓迫他們,讓他們服從自己,可也不能放任這些人肆無忌憚胡來。 想來想去,蕭玉茹還是決定暫時保持原樣,讓年老大擔任刑罰長老,周隱擔任執事長老,其他如野狗等人也統統封為長老,受年老大約束。 蕭玉茹害怕他們繼續殺戮,嚇壞煉血堂的根基――南華國的百姓,特意頒佈了一項特殊堂主令,禁止煉血堂迫害南華國的百姓,否則以叛教處理! 對於這條法令,煉血堂倒也沒怎麼反對,畢竟兔子不吃窩邊草,蕭堂主為煉血堂打算,自己等人也要適可而止。 看著這幫長老,總算還不是無可救藥,蕭玉茹鬆了一口氣。 明月當空,星光璀璨。 夜風吹過,颳得樹枝亂顫不已,成群的吸血蝙蝠開始出去覓食。看著煉血堂的保護神,蕭玉茹忽然覺得這些蝙蝠並不是那麼討厭。 這群吸血蝙蝠對於非煉血堂的人兇狠殘忍,卻對煉血堂忠心耿耿,甚有大功。不說以前,就說現在,鬼王宗進攻煉血堂就吃了不小的虧,鬼王宗的傷亡,十有八九都是這幫吸血蝙蝠造成的。 對於這天然的屏障,煉血堂上下視若珍寶,從不允許煉血堂眾人無辜傷害吸血蝙蝠。 蕭玉茹和張小凡站在空桑山上,吹著夜風,彼此有很多話,卻都沒有說出口。 “七師兄,留下來幫我如何?”蕭玉茹回過頭看著張小凡,淡淡地問。 “玉如,你真的要統領煉血堂……”張小凡抬起頭來,目光與她相接的時候,神色中隱藏著淡淡的憂慮。 蕭玉茹微微蹙眉,隨即笑了:“這是我唯一的出路,正道青雲門和天音寺要殺我,合歡派也恨我入骨,除了外曾祖父的煉血堂,天地之大,再沒有我容身之地?” 張小凡劍眉微鎖,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蕭玉茹看著張小凡,盯著他看了半晌,嘴角微微一撇,喃喃了一句:“七師兄,你留下來吧!跟我一起創立一個嶄新的煉血堂,也不枉此生。” 蕭玉茹說出這番話,並沒有報太大希望,想不到張小凡竟然答應了,讓蕭玉茹高興了很久。 她哪裡知道,張小凡覺得自己欠她的,在她為難的時刻,,應該幫她躲過難關,減少內心的愧疚 “玉如,你有什麼打算,煉血堂現在情形可不妙!”張小凡忽然提醒道。 蕭玉茹想了想,說道:“現在四大魔門早已經是刀劍相向,我煉血堂要想生存,只有跟勢力稍弱的長生堂結盟,彼此守望護住,才能抗拒鬼王宗和合歡派、” 張小凡冷峻的臉上,好像早有預料,問道:“玉陽子自視過高,如何能跟我們煉血堂結盟!” 蕭玉茹淡淡一笑,說道:“現在魔教只剩下萬毒門、鬼王宗,合歡派、長生堂和煉血堂。其中萬毒門和鬼王宗最強,合歡派次之,長生堂淪為四大魔門之末,我煉血堂風雨飄搖。合歡派乃是我生死大敵,絕不可能結盟,剩下三大魔門,除了和長生堂結盟外,我煉血堂才能保持獨立。不管是萬毒門和鬼王宗,都不會讓我們繼續存在。” 張小凡點點頭,也的確如此。 蕭玉茹看著荒涼的空桑山,嘆了口氣,心中一陣惶恐:煉血堂內勾心鬥角,無法形成統一的戰線;四大魔門又虎視眈眈,煉血堂風雨飄搖,不知能挺多久? 蕭玉茹微微苦笑,笑得很難看。她現在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對於憑空到手的煉血堂,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歡喜,反而是憂大於喜。 煉血堂現在就想燙手的山芋,燙手的緊,稍不留神,就要練自己都陷進去:彷彿又是盤中的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神秘的神隱門似隱似現,乃是一大助力,可自己卻無法調動。明面上的煉血堂眾人,都是些桀驁不馴,心懷叵測之輩,自己都不知道該信任誰? 張小凡覺察出蕭玉茹似乎有些擔憂,勸慰道:“玉茹,何必過於憂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憑你我的本事,難道還怕打不出一條路嗎?”

第四十七章 夢醒

更新時間:2012-07-18

“爆!”碧瑤詭異一笑,急斥道:“觀月青光斬!”

數百的半月冷芒爆炸開來,張小凡暗運金剛不壞心法,卻依然被爆炸炸的口吐鮮血。

同一時間,碧瑤的觀月索上電光閃閃,已經成型觀月青光斬,閃著電弧,帶著急速旋轉的氣流鋪面而來,讓張小凡避無可避。

絕境中反而激起張小凡的鬥志,忽然他手捏奇怪法印,不知是道家,還是佛家法印,眼眸中閃爍著紫氣流轉,他晉入一種極為神妙的狀態,喝道:“天地輪迴!”

剎那芳華!

噬魂中青光和黑氣,同時閃爍形成快速旋轉的黑白魚,瞬間一個天地光輪出現,旋轉著詭異的吸力,將一切洪荒氣息和劍芒和電光吸食殆盡,然後突然爆炸開來,震得整個山洞都搖搖晃晃,突然山洞內空間不穩,跌出五行麒麟,化為五色光華,鑽入觀月索。碧瑤也如受重擊,一口鮮血噴出,跌倒早幽姬的懷中,手中的觀月青光斬,莫名消失。

張小凡有些恐懼的看著碧瑤,那是領域之力,想不到那五行麒麟竟能形成洪荒領域,若破不了五行麒麟的領域之力。碧瑤就是這個空間的神,沒有人能夠打敗她,若不是自己從天書中悟通一招天地輪迴,怕是自己已經敗了。

碧瑤搖搖晃晃站起來,惡狠狠地看了張小凡一眼,喝道:“我們走!”

再打下去,也沒意思了。自己打不過張小凡,幽姬也被周隱暗算,再拼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鬼王宗固然能將煉血堂地下所剩不多弟子滅掉,可領頭的幾個人肯定能殺傷自己過半弟子,讓後從容突圍。

一時間鬼王宗弟子如潮水退出萬蝠古窟,走的乾乾淨淨,就連死去弟子的屍體也被清理乾淨。

年老大等人面面相窺,轉身向十幾位蒙面男子、周隱和張小凡失禮:“感謝幾位千里來援,大恩不言謝!

十幾位蒙面男子慌忙還禮,說自己有事,根本不跟年老大多說,各自飛身而走。

看著千里赴死,卻忽然飛走的十幾個蒙面男子,到把年老大弄糊塗了!

周隱冷冷一笑,忽然說道:“神隱門從來都是隻服從老堂主和他的後人,他們千里來援,甘願赴死,救得不是你年老大,而是煉血堂。你雖是煉血堂現任堂主,卻指揮不動神隱門。”

年老大驚詫的看著周隱,問道:“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周隱笑道:“在下煉血堂神隱門長生堂香主周隱,此次前來也是有事跟年兄商量!”

李玉仙一愣,想不到眼前的男子竟是神隱門門主,忽然道:“既然周兄是神隱門的香主,為何不讓剛才幾位留下嗎,大家一起共商大事,重振煉血堂!”

周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們互不統屬,彼此間只知道彼此的代號,根本無法形成共識。神隱門只忠於老堂主及其後人,若無老堂主及其後人的命令,他們絕不敢暴漏自己的身份。

年老大有些喪氣,想不到自己苦苦支撐的煉血堂,只不過是個空架子,真正的核心人物卻沒有服自己的!

忽然李玉仙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問道:“那為何周兄敢暴露身份?

李玉仙的一句話提醒了年老大等人,齊齊看著周隱。

周隱不以為意,閃過身,看著昏迷的蕭玉茹說道:“我是因為需找到老堂主的後人,才暴露了身份,保護老堂主的血脈。”

當野狗看清楚張小凡和蕭玉茹的模樣,大吃一驚,叫道:“他們不是青雲門的弟子,你怎麼跟他們混在一起。”

年老大等人也皺著眉,一臉疑惑地看看周隱。

周隱低著頭,看著昏迷的蕭玉茹,聲音因為悲傷透著一絲沙啞,看也不看他一眼,語氣冷硬至極:“哼!說話小心點,什麼青雲弟子?她可是我們老堂主唯一的血脈蕭玉茹,是為了躲避合歡派的追殺,才躲到青雲門!”

年老大面色大變,看著蕭玉茹,問道:“她莫非就是蕭掌門的外孫女!”

周隱點點頭,忽然問道:“年兄,煉血堂寶庫內可有千年紫玉朱果?”

年老大臉色一變,疑惑地看著周隱,問道:“你如何知道!”

張小凡大喜,一把揪住年老大,急道:“快帶我們去,玉如需要紫玉朱果!”

年老大忽然大怒,一把推開張小凡:“你小子憑什麼讓我帶你去煉血堂的寶庫,那可是我們煉血堂的收藏!”

張小凡大怒,剛要上前擒下年老大,逼著他開啟寶庫,卻被周隱攔住。

周隱聽到這話,有些不悅,問道:“難道年兄還要眷戀煉血堂堂主的位子,煉血堂都快要亡了,難道還有彼此爭奪。告訴你吧!年兄,除了老堂主的後人能夠重新整合煉血堂,其他人休想獲得神隱門的支援。難道你想看著煉血堂敗落在你手裡,將來死後,你如何面對煉血堂的列祖列宗。”

年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本來躍躍欲試的野狗道人,也黯然失色。就算自己翻臉不認人,可現在的煉血堂早已經風雨飄搖,又有什麼吸引力讓自己等人拼死拼活。

……

年老大無言以對,忽然嘆了口氣:“罷了,既然是老堂主的血脈,只要她能整合煉血堂,我把這個位子讓給她又有何妨?”

周隱彷彿早有預料,哈哈笑道:“年兄果然不愧是一代豪傑,周某佩服!?”

年老大哭聲一笑,要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忽然年老大看著蕭玉茹,問道:“蕭堂主怎麼了?”

周隱看著年老大已經改口大喜,趕緊將來龍去脈講了一個清楚。年老大不敢耽誤,帶著周隱等人,拿著堂主令牌開啟煉血堂寶庫。

其實這時候的煉血堂寶庫幾乎已經是空的了,只剩下一些煉製法寶的材料,和一些輔助修為的丹藥。

年老大帶著幾人走人山洞深處,將玄鐵令放入機關之內,山洞大門緩緩開啟。

周隱看著空空如野的山洞,嘆了口氣,想當年黑心老人在的時候,山洞內放慢了儲備的天材地寶,想不到八百年過去了,山洞內的天材地寶已經快要消耗殆盡。

冥冥中自有天意,過了八百年,可千年紫玉朱果還是儲存的好好地,對於這類偏門補血聖品,煉血堂只是當成寶物收藏,卻從來沒有堂主去用,才保留到今天。

周隱顫抖地幾乎是從年老大手中奪過紫玉朱果,開啟水晶盒子,裡面的紅色朱果散發著撲鼻的香氣。

周隱大喜,果然是紫玉朱果,蕭玉茹有救了!

幾人趕緊讓明月蕭玉茹背到山洞內的一張軟榻上,明月端來一碗清水,,輕輕的將紫玉朱果喂蕭玉茹吃下。

想不到紫玉朱果入嘴便化,許久看著蕭玉茹的臉色紅暈起來,呼吸也越來越平穩,周隱等人鬆了一口氣。

張小凡卻不肯離去,只是痴痴坐在軟榻旁邊,默默看著蕭玉茹,眼中盡是柔情。

一夜後,蕭玉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黑夜漫長,長的讓自己恐懼,自己好像醒來。

蕭玉茹努力睜開眼睛,一絲微弱的光芒忽然出現在眼前,她成功了。

周圍的景象漸漸清晰起來,這時一間石室,頂上掛了一顆玲瓏剔透的夜明珠,自己躺在雕花的大床上,身上蓋著錦被,床簷上掛滿流蘇,紫色的絲紗做帳。

旁邊好像還有人握著自己的手,蕭玉茹努力直起身,卻看到張小凡正趴在床邊睡著了。

張小凡被蕭玉茹輕微的舉動驚醒,當他看到蕭玉茹正望著自己,心中百感交集,眼眶都快要溼潤了。

“七師兄,謝謝你,守護在我身邊!”蕭玉茹玉顏如霜,笑吟吟地道。

“玉如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張小凡怔了一怔,抬起頭來,目光凝視著蕭玉茹,心裡暗含感激。

若非為將自己救出青雲門,蕭玉茹不會冒奇險,獨上青雲山、若非為了救自己和碧瑤,她不會暗運秘法,以致被誅仙劍所傷。

兩人相對一笑,不在互相道謝!

當週隱看到蕭玉茹康復如初,激動地眼睛都紅了,想不到自己終於救出了老堂主的血脈。

當蕭玉茹聽說周隱為救自己,竟然帶著張小凡跨過千山萬水,心裡也十分感動,甚至有些親近周隱。

狐岐山,魔教鬼王宗總壇內,碧瑤帶著鬼王宗歸來。

山洞內,鬼王看著白髮蒼蒼的碧瑤,心中一陣隱痛,淡淡地道:“回來了!”

碧瑤看著鬼王,撲入鬼王的懷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溫柔:“爹,女兒回來了!”

只有在鬼王面前,碧瑤還是十年前的碧瑤,還是那個肆意妄為的碧瑤。

“爹,圍剿煉血堂的計劃失敗了!”碧瑤望著鬼王,神色有些疲憊,忽然說道。

鬼王彷彿早已經知道,神色平靜地道:“煉血堂曾是魔門第一大派,自然會有些道理。想不到時至今日,神隱門的一幫傢伙,還是思戀故主!”

碧瑤詫異地看著鬼王,疑惑道:“爹,你也知道神隱門?”

“黑心老人不愧是一代梟雄,他創立的神秘組織神隱門果然是最難纏的組織!”鬼王渾身散發著殺氣,冷冷一笑:“神隱門並不是絕密,四大魔門對此都有所警覺。曾經幾次欲除之而後快,可他們就像是山中的老鼠,總是躲躲藏藏,殺之不盡,為之奈何?”

從鬼王口中,碧瑤才知道,神隱門對於魔門算是隱秘,可對於魔門頂尖人物卻已是眾人周知。煉血堂苟延殘喘幾百年,並不是它幸運,也不是各大魔門對它手下留情,而是各大門派忌憚神隱門這個神秘組織,還有合歡派無形中的照顧。如此魔門常常打壓煉血堂,卻不敢趕盡殺絕,才給煉血堂留下一線之路,苟延殘喘。

碧瑤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憂傷,眼神一冷,忽然說道:“現在情況不同了,蕭玉茹出現了,很快神隱門就要被整合。長此以往,煉血堂必成為鬼王宗心腹大患!”

鬼王讚賞的看了碧瑤一眼,眼中射出奪目的寒光,笑道:“我已經派青龍聯絡萬毒門和合歡派,相信很快就能達成一致!”

碧瑤微微有些吃驚,點點頭,走出洞府。

鬼王看著碧瑤飄飄欲飛的白髮,常常嘆息一聲!

自古多情空遺恨!

那個青雲弟子,將成為碧瑤的魔障……

……

三日後,年老大將代表煉血堂堂主之位的玄鐵令,交給了蕭玉茹。蕭玉茹正式接手煉血堂!

面對突入而至的煉血堂,蕭玉茹卻高興不起來。本來按照她的預想,是先發展南華國的護國神殿,數十年後,等南華國的少年成長起來,自己就可以奪回煉血堂。

可現在年老大自動交出煉血堂反而讓蕭玉茹犯了為難,現在煉血堂雖然剩下不到五十人,可這些人桀驁不馴,殺人如麻,根本不好管教。

可畢竟他們是煉血堂的老人,即使面對生死劫難,也沒有放棄煉血堂,縱然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不能高壓壓迫他們,讓他們服從自己,可也不能放任這些人肆無忌憚胡來。

想來想去,蕭玉茹還是決定暫時保持原樣,讓年老大擔任刑罰長老,周隱擔任執事長老,其他如野狗等人也統統封為長老,受年老大約束。

蕭玉茹害怕他們繼續殺戮,嚇壞煉血堂的根基――南華國的百姓,特意頒佈了一項特殊堂主令,禁止煉血堂迫害南華國的百姓,否則以叛教處理!

對於這條法令,煉血堂倒也沒怎麼反對,畢竟兔子不吃窩邊草,蕭堂主為煉血堂打算,自己等人也要適可而止。

看著這幫長老,總算還不是無可救藥,蕭玉茹鬆了一口氣。

明月當空,星光璀璨。

夜風吹過,颳得樹枝亂顫不已,成群的吸血蝙蝠開始出去覓食。看著煉血堂的保護神,蕭玉茹忽然覺得這些蝙蝠並不是那麼討厭。

這群吸血蝙蝠對於非煉血堂的人兇狠殘忍,卻對煉血堂忠心耿耿,甚有大功。不說以前,就說現在,鬼王宗進攻煉血堂就吃了不小的虧,鬼王宗的傷亡,十有八九都是這幫吸血蝙蝠造成的。

對於這天然的屏障,煉血堂上下視若珍寶,從不允許煉血堂眾人無辜傷害吸血蝙蝠。

蕭玉茹和張小凡站在空桑山上,吹著夜風,彼此有很多話,卻都沒有說出口。

“七師兄,留下來幫我如何?”蕭玉茹回過頭看著張小凡,淡淡地問。

“玉如,你真的要統領煉血堂……”張小凡抬起頭來,目光與她相接的時候,神色中隱藏著淡淡的憂慮。

蕭玉茹微微蹙眉,隨即笑了:“這是我唯一的出路,正道青雲門和天音寺要殺我,合歡派也恨我入骨,除了外曾祖父的煉血堂,天地之大,再沒有我容身之地?”

張小凡劍眉微鎖,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蕭玉茹看著張小凡,盯著他看了半晌,嘴角微微一撇,喃喃了一句:“七師兄,你留下來吧!跟我一起創立一個嶄新的煉血堂,也不枉此生。”

蕭玉茹說出這番話,並沒有報太大希望,想不到張小凡竟然答應了,讓蕭玉茹高興了很久。

她哪裡知道,張小凡覺得自己欠她的,在她為難的時刻,,應該幫她躲過難關,減少內心的愧疚

“玉如,你有什麼打算,煉血堂現在情形可不妙!”張小凡忽然提醒道。

蕭玉茹想了想,說道:“現在四大魔門早已經是刀劍相向,我煉血堂要想生存,只有跟勢力稍弱的長生堂結盟,彼此守望護住,才能抗拒鬼王宗和合歡派、”

張小凡冷峻的臉上,好像早有預料,問道:“玉陽子自視過高,如何能跟我們煉血堂結盟!”

蕭玉茹淡淡一笑,說道:“現在魔教只剩下萬毒門、鬼王宗,合歡派、長生堂和煉血堂。其中萬毒門和鬼王宗最強,合歡派次之,長生堂淪為四大魔門之末,我煉血堂風雨飄搖。合歡派乃是我生死大敵,絕不可能結盟,剩下三大魔門,除了和長生堂結盟外,我煉血堂才能保持獨立。不管是萬毒門和鬼王宗,都不會讓我們繼續存在。”

張小凡點點頭,也的確如此。

蕭玉茹看著荒涼的空桑山,嘆了口氣,心中一陣惶恐:煉血堂內勾心鬥角,無法形成統一的戰線;四大魔門又虎視眈眈,煉血堂風雨飄搖,不知能挺多久?

蕭玉茹微微苦笑,笑得很難看。她現在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對於憑空到手的煉血堂,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歡喜,反而是憂大於喜。

煉血堂現在就想燙手的山芋,燙手的緊,稍不留神,就要練自己都陷進去:彷彿又是盤中的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神秘的神隱門似隱似現,乃是一大助力,可自己卻無法調動。明面上的煉血堂眾人,都是些桀驁不馴,心懷叵測之輩,自己都不知道該信任誰?

張小凡覺察出蕭玉茹似乎有些擔憂,勸慰道:“玉茹,何必過於憂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憑你我的本事,難道還怕打不出一條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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