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暴打紈絝
第六十四章 暴打紈絝
更新時間:2013-06-02
老者有些不屑,才三百人,不知又是那個偏遠部落,拿起手中印章蓋了一個大戳:“後勤正好缺三百人,你們就去那好了!”
說完他頭也不抬,將文書和玄鐵令放在一邊,自己收拾起桌子!
看著老者如此藐視自己孫家寨,孫文剛要上前分辨,卻被蕭玉茹拉住,拿著文書和巫鐵令離開執事堂。
回到住處,孫文大為不滿,說他們如此小看孫家寨,就該給他們厲害看看,九黎族就是靠著拳頭說話。
蕭玉茹到也不以為意,輕輕一笑,將孫文的怒火消去:“後勤不是很好嘛!難道你願意看著朝夕相處的兄弟姐妹戰死沙場!”
一句話將孫文問啞然了,許久才明白蕭玉茹為何如此!可想著男子漢就應該建功立業,心裡不知有多憋屈。
可想到為了建功立業,卻要讓自己的兄弟姐妹無故枉死,只能是深深嘆了口氣。
夜色中,祖巫城卻並沒有沉寂下來,南城區內,夜市遍佈,燈火輝煌,紫煙奈不住寂寞,拉著蕭玉茹逛夜市、
蕭玉茹拗不過她,只好跟去,同去的還有孫文和三個百夫長孫偉,孫小雨和孫乾。
其中孫小雨是女子,雨屬性巫師,跟蕭玉茹和紫煙走在前面,孫文三個男人跟在後面。
祖巫城分成兩個區域,南邊是貴族的天下,許多部落首領都在南城有宅子,北城是平民區,早已經是黑夜漫漫,一條街卻隔開了兩個世界。
紫煙跟蕭玉茹說笑著,在攤位前停停走走,見者好玩的,就買,見者漂亮的飾品,也買,到讓跟著的孫文哭笑不得。
攤主們看著兩位膚如凝脂的女孩出手大方,舉止得體,翩翩有禮,按自以為是哪家的大小姐,出來遊玩,熱情地招呼起來。
女人總是有逛街的習慣,蕭玉茹也不禁被兩人激起了興致,走進一間紅妝店,開始挑選衣服。
紅妝店的鋪面並不小,衣服玲琅滿目,各種珍貴異獸皮毛縫製的衣服擁有僅有,櫃檯後的老闆是一個身穿蘭花鑲邊長裙的少婦,,低垂鬢髮斜插鑲嵌珍珠碧玉步搖,笑意盈盈,十分和氣,也很會說話。
蕭玉茹拿過一件淡藍色的長裙,胸前繡著一枝梅花,走進換衣間。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少女裹著白色酥胸走出,穿著身著淡藍色長裙,胸前的一枝梅格外顯眼,細腰以粉紅色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髮間一支墨玉簪,巧笑倩兮,欺霜賽雪,目似秋水,眉如墨畫,淡雅脫俗,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渾似姑射真人,天姿靈秀,意氣高潔。
一時間,就連老闆娘都看呆了,更不要說孫文等人。
陣陣涼風吹過,看著藍衣飄飄的蕭玉茹,孫文忽然間心裡生出一種憐惜的感情,將本來給妹妹準備的七彩鳳凰披風給蕭玉茹披上。
付完帳,孫文請幾人吃宵夜,紫煙神秘的看著哥哥,淡淡一笑,拉著蕭玉茹向前走去。
忽然前面迎面賓士而來數頭劍齒虎,風馳電掣,穿過鬧市,虎背上的騎士相當囂張,對著人群就是一陣陣鞭子,硬生生讓熱鬧的夜市的眾人閃開了一條道路。
身穿銀甲的騎士,得意洋洋,縱虎狂奔,直衝而來,忽然路中間出現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就要命喪當場。
近在咫尺的蕭玉茹面若冰霜,閃身向前,擋在小男孩身前,忽然出手,右手一翻,血紅色光芒閃爍,一下子擊中當先的劍齒虎額頭上。劍齒虎一聲吼叫,卻不得寸進,轉眼間四退一踢蹬,倒地而亡,那銀甲騎士一時不差,疼得摔下虎背,呻吟不止。
後面的騎士眼看著自己的主子跌下虎背,趕緊勒住劍齒虎,跳下虎背,七手八腳將銀甲騎士扶了起來。
蕭玉茹抱起尚不知危險差點來臨的小男孩,發現並沒有受傷,就將小男孩還給一位急匆匆趕來的夫人。這位少婦嚇得臉色蒼白,剛才她光顧著買東西,卻疏忽了自己的兒子,差點發生意外。
少婦趕緊向蕭玉茹道謝,卻被蕭玉茹直至,笑著搖了搖頭,讓少婦不要客氣。
“大膽刁民,你敢打死我家相柳公子的坐騎,害得我公子受傷,還不束手就擒!”騎士中的頭領走出人群,大聲喝問。
“誰敢!”孫文帶著兩人挺身而出,臉上殺氣畢露,喝道。
本來被攙扶起的銀甲公子,還一個勁罵娘,等看到攔住自己坐騎,害的自己跌下馬的是一個披著七彩鳳凰羽披風的藍衣少女,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點都要流出
銀甲公子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冷冷一哼說道:“將這個打傷本驃騎衛統領的敵方奸細拿下,本統領要回府後嚴加審問!有敢阻撓著,按襲擊軍隊處理,格殺勿論!”
眾騎士心中瞭然,知道自己相柳公子肯定是看上眼前花容月貌的女子,大喝一聲:“驃騎衛捉拿奸細,閒雜人等速速退後,如若不然,格殺勿論!”
蕭玉茹眼中寒光一閃,冷哼一聲,暗忖:“眼前這個紈絝子弟,看來並不是個草包,竟然知道惡人先告狀,還會扯著虎皮拉大旗,給自己扣上奸細的帽子!”
街道上本來看熱鬧的平民百姓嚇得臉都白了,一鬨而散,有的躲在遠處偷偷觀望!
孫文眼見著面前四五十騎士就要動強,勃然大怒,身上武君修為的氣勢一發,頓時讓眾騎士忌憚了起來。
騎士首領看著孫文,冷笑一聲:“你想造反!我家公子可是相柳雲二長老的嫡長孫,打傷了我家公子,還想一走了之!”
孫偉大怒,氣道:“放屁!明明是你家公子鬧市縱虎狂奔,差點踩死人。我家小姐出手相助,你等卻恩將仇報,豬狗不如。”
銀甲公子臉上閃過狡猾的神色,冷冷一笑,說道:“你說我縱虎狂奔,有人證嗎!剛才明明是她偷襲我相柳風,劍齒虎都被她打死了。我可是驃騎衛統領,奸細偷襲我,我自然要讓人將她拿下。你們若是敢反抗,那就是襲擊軍隊,以謀反論處!”
孫偉剛要說,滿大街上百姓都看見了,可再一看街上的行人早已經杳無人影。
看著孫偉啞口無言,相柳風得意一笑,喝道:“拿下!”
官二代到處都是,長老院二長老嫡長孫,好的的威風,可我蕭玉茹偏偏不怕。
蕭玉茹冷冷一笑,眉宇間煞氣立顯,身上氣勢陡增,沉聲道:“速戰速決,打出去,不要管他們胡說八道!”
孫文也不客氣,跟著蕭玉茹殺入騎士中,打的四五十騎士鬼哭狼嚎,轉眼之間,四五十騎士已經躺在地上翻滾,相柳風也被蕭玉茹踹了好幾腳,躺在地上哼哼。
丫的!憑著身份地位,想欺負我們,門都沒有。我們走了,看看你能抓到什麼證據!就算你找到我們,姑奶奶就不承認,倒時有的官司打。
蕭玉茹冷冷一笑,一揮手,打著孫文等人離開。臨走時,紫煙心裡就來氣,好好的逛街,卻遇到這麼個混蛋找茬,害的我們心情都沒了。她冷哼一聲抬起小皮靴向著相柳風胯間。狠狠踢了兩腳,揚長而起。
正剩下躺在地上的黑騎士只能眼睜睜看著蕭玉茹離去,只剩下哭爹喊孃的相柳風還在嚎叫。
第二天,祖巫城掀起悍然大波,相柳家的嫡長孫在鬧市,被一個藍衣女子打的鼻青臉腫,子孫根都差點被踢斷,害的相柳風躺在床上養了半年,一時間淪為祖巫城的笑柄。
相柳風恨得咬牙切齒,發誓要找出這個惡毒的女人,一洩心頭之恨。可惜查了很多天,各大部落查遍了,也沒查出此人,引得相柳風大發雷霆。
被相柳風一鬧,眾人也就沒有心情在閒逛,轉身回到住處休息。接下來三天,部隊放假。
快要上戰場了,自然要讓部下休息一下,或者見見家人,畢竟一旦上了戰場,可能再也回不來。
大多數計程車兵身影會出現在妓院當中,享受臨戰前的最後纏綿的風情。這些兵痞,喝醉了酒,爭風吃醋是小事,打架鬥毆更是稀鬆平常,一天內就打壞了數十家妓院,導致城內治安混亂,把城防軍折磨的筋疲力盡,可領兵打仗的將官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蕭玉茹銀狼部隊也不能例外,她三令五申,不準手下鬧市,可還是有數十個士兵被城防軍扣下,讓她過來接人。
她黑著臉把人接回來,大發雷霆,打了十幾個人每人三十軍棍,總算鎮住這幫雄性激素旺盛的族人。
孫紫煙眼見蕭玉茹心情不好,拉著蕭玉茹出去逛拍賣會。祖巫城的天下商行拍賣會遠近聞名,孫紫煙在孫家寨就聽說過這家拍賣會的名聲,就拉著蕭玉茹作陪。
蕭玉茹正好心煩,也沒反對,她將一切囑託給孫文後,吃過午飯後,收拾妥當,兩人來到隔著幾條街的拍賣行。
南城的紫月街是祖巫城最繁華之地,貴族的銷金窟,紈絝子弟的歡樂園。
天下拍賣行,據說是長老院句芒家族木清華所開的,後臺強硬,守衛森嚴,一列列衛兵不時巡邏而過,從來沒有人敢在天下拍賣行鬧事。穿過紫月街來到天下拍賣所門前,門面是五層樓的店面,豪華莊嚴,不失大氣。門匾上龍飛鳳舞兩個大字:天下,威勢逼人,氣魄萬千,讓人有種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