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走火入魔
第七章 走火入魔
更新時間:2012-06-13
蕭玉茹不願往下想,她本身就自身難保,又如何管得了別人?
蕭玉茹跟張小凡都完成砍竹試練,可兩人的成績不可同日而語。
試練當日。
蕭玉茹手持砍柴刀,身形飄逸的在林中穿梭,刷刷刷,刀鋒淋漓,沙沙聲不絕於耳,毫不費力的砍倒三十顆黑竹子,重新整理了田靈兒砍倒16棵的記錄,結果被這小丫頭嫉妒很久。
張小凡一如從前一樣如此平庸,勉強完成砍竹試練。
三年來,蕭玉茹跟張小凡的關係還算好,可也僅僅是還好而已,她發現兩個人不一樣世界的人。
張小凡一如既往的純樸善良,對每個人後很好,不會討厭任何一個人。
而蕭玉茹自己整天生活在天地法則的陰影中,時刻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和修為,有時她覺得自己就像個陰謀家,挺對不起栽培她的田不易夫婦。
渾然沒有當初自己臥底毒窩的激情,其實她知道原因。雖然同樣是臥底,可動機變了!
一個是為人民利益,哪怕整天擔驚受怕,就連睡覺都要睜一隻眼,可心裡充滿了希望。
一個是為自己而活,不論是非,不論善惡,不論正邪,心裡剩下的只是無奈與不甘。
就在蕭玉茹陷入自己構建的思想牢籠的時候,一時運功不慎,走火入魔,索性被蘇茹發現,才免去散功劫難。
第二天,當蕭玉茹看著一臉憔悴的蘇茹守在自己身邊,雙眸紅腫的時候,玉茹感動的心裡發酸,默默流淚!
“玉茹,你醒了!咦,你怎麼哭了!快告訴師父,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師父給你看看!”蘇茹擔心的試著蕭玉茹的脈門,凝神看著她。
三年前,蘇茹就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叫蕭玉茹,為此她還高興了好半天,直唸叨難怪:“我覺著跟你有緣,你竟叫玉茹,真是好名字。“
蕭玉茹差點就要告訴蘇茹自己的身世,就在此時,田不易走了進來。
“老八,還好吧!”田不易走了進來,看著蕭玉茹,問蘇茹。
“嗯,還好!多虧小凡發現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玉茹,你這孩子怎麼修行如此急躁,你剛剛進入玉清第五層,就急著突破,也不顧惜自己的身體!”蘇茹給蕭玉茹擦去眼淚,說道:“不易,你是怎麼教弟子的,自己大竹峰弟子修為都突破第五層,你也不知道,也不指點,你這個大竹峰首座是怎麼當的?難怪我們大竹峰的弟子沒一個出類拔萃的!”
說著說著,蘇茹把怨氣撒到田不易身上,嫌他憊懶,對大竹峰弟子修行不聞不問。
田不易被蘇茹好一陣埋怨,可偏偏反駁不得,好一陣鬱悶。
田不易一鬱悶,後果很嚴重!
結果一連幾個月,田不易破天荒檢查大竹峰弟子功課,把宋大仁等人操練的苦不堪言。
雖然整個大竹峰被折騰雞飛狗跳,烏煙瘴氣,可眾弟子的修為大有長進。
田不易則怡然自得,美其名曰:“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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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薄霧嫋起,繁星滿天,熠熠生輝。涼風習習從窗外吹來,花香陣陣,清幽而寧靜。
蕭玉茹躺在床上,尚未入睡,突然聽到敲門聲。
開啟門一看,竟是張小凡。
“小師妹,給你的,補補身體!”張小凡端來一萬人參湯,放在桌子上。
蕭玉茹疑惑地看著人參湯,比劃起來:“人參哪來的?”
張小凡撓撓頭,囁嚅道:“挖的!”
蕭玉茹大吃一驚,比劃一番:“你去後山樹林了!那裡如此危險,你怎麼敢獨自前去?”
“沒事!我剛一進樹林,便在樹底挖到這五百年的野山參,師妹你運氣真好……”張小凡目光閃爍,可看著蕭玉茹不信的眼神說不下去了!
蕭玉茹忽然發現張小凡的衣服都掛碎了,還有血跡斑斑,不由得扯過張小凡的手,卻不想聽到張小凡呻吟的聲音。
蕭玉茹大驚,挽起張小凡袖子一看,只見左臂被石頭擦得鮮血淋淋。
蕭玉茹明白了,張小凡一定是到後山懸崖峭壁去採野山參,才受傷,可他怕自己傷心,還不告訴自己。
剛剛從後山趕回來,就燉好給自己端來。
蕭玉茹看著張小凡,(用啞語)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我們都是草廟村的,你和驚羽都是我的親人……”張小凡看著蕭玉茹,真摯的說道。
親人!
多麼陌生的字眼!
蕭玉茹從不知道親人是一種什麼感覺?可此時她知道了,幸福的淚水漫過嬌豔的麗靨。
自己有親人了!自己的親人就是張小凡。
“師妹,你怎麼哭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師父!”張小凡看著哭泣的蕭玉茹,慌了手腳,以為她的傷勢又發作了!
蕭玉茹拉著他,擦去臉上的淚水,(啞語)說了聲謝謝!
“你快喝了吧!要不涼了就不好喝了!我走了!”張小凡囑咐道,轉身離開房間。
看著張小凡的背影,蕭玉茹的心熱乎乎的。
第一次,她有了幸福的感覺!
她也有了第一個親人。
從窗外灑進來的月光,照在蕭玉茹雪白的臉上,神色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恍惚中,腦海裡又浮現出了那個揹著藥婁,攀爬懸崖峭壁的身影,心裡一陣感動。
“他人以誠待我……”蕭玉茹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說道:“我待人以誠,謝謝你,張小凡,是你拯救了我的靈魂……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親人。”
蕭玉茹心中似乎開啟了一扇窗戶,人生的意義已經沿著超出的軌道執行,也度過了最難的心劫……
蕭玉茹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才真正融入誅仙,才是一個有愛有恨和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個從異時空穿越來的不知所謂亡魂,才領略重生的意義。
自從她穿越以後,總是為生存苦惱,卻根本沒想到,活著的不是蕭玉茹,而只是如行屍走肉的無相天魔蕭玉茹。
可知道今天,她找回了自我,找回了丟失作為萬物靈長所獨自具有的情感……
明月斜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無邊的彩霞籠罩著東方。
新的一天到來了,蕭玉茹開啟房門,感覺神清氣朗,整個世界似乎變得不一樣……
清晨時分,龍首峰弟子齊昊帶著師弟林驚羽御劍來到大竹峰守靜堂。
守靜堂內,田不易召集大竹峰弟子,等待齊昊和林驚羽的拜見!
八個弟子分站兩旁,田不易和蘇茹坐在座位上,田靈兒則站在蘇茹身後。
齊昊和林驚羽落落大方的走進守靜堂,朗聲說道“龍首峰蒼松真人座下弟子齊昊、林驚羽,拜見田師叔、蘇師叔。”
蘇茹看著身穿白衣的齊昊和林驚羽,著眼望去只見揹著白色仙劍的齊昊那刻畫的恰到好處的硬朗臉龐,修長挺拔的冷峻身軀,堅挺筆直的高高鼻樑,落寞靜謐的深黑眼眸,飄逸長髮,渾身上下散發著儒雅的氣質,就如同博學儒家弟子,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氣,讓人一看頓生好感。
蕭玉茹再看身邊的張小凡,細眼看去,眉清目秀,唇紅齒白,難看說不上,細說起來還有幾分英俊,可就是唯唯諾諾,穿著又太樸素,只是一個未成長的自卑的少年郎。
跟很有男人魅力的齊昊,張小凡尚是青澀少年郎,難怪田靈兒會舍張小凡,卻愛上齊昊。
這不能怪田靈兒,相信讓每個女孩子在青澀少年張小凡和成熟男人齊昊之間選一個,齊昊的勝出率絕對高於此時的張小凡!
這也不能怪張小凡,此時的張小凡只是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自卑的孩子,如何比得上歷經風霜瀟灑飄逸的齊昊!
若是田靈兒遇到的是十年後的鬼厲,齊昊未必贏得了,或許又是另一番模樣。
她輕輕嘆息一聲,為張小凡輸得不值,抬眼向林驚羽看去,
穿著白衣揹著綠色仙劍的林驚羽又是另一番模樣,林驚羽,俊逸瀟灑,氣質不凡,眉宇間英氣颯爽;細看則修長的身軀還自有一股傲然,凌氣逼人。
此時坐在上位的田不易和蘇茹對視一眼,眼底略有苦澀。
田不易目光在齊昊身上轉了轉,又瞄了瞄林驚羽,臉色沉了下來,他見這二人丰神俊朗,以他的眼力,片刻間已然看出這兩人資質均遠在自己門下弟子之上。齊昊是不用說了,在青雲門年輕一代中他早已盛名,倒是年紀輕輕的林驚羽,從剛才他已可以御劍。
而來便知他至少已修到了太極玄清道的第四層以上,以他入門不過三年半時間,這份資質當真驚人。
這份資質,也就是妻子的弟子蕭玉茹可壓她一籌,想到蕭玉茹太極玄青道已經突破第六層,田不易總算有些欣慰。可就是玉茹是個啞巴,否則自己將大竹峰交給她,倒也無所謂。
想不到自己大竹峰後繼無人。田不易忍不住在心中嘆息!
想到這裡,田不易下意識地看向站在最後的張小凡,兩相比較,田不易心情大壞,冷冷道:“你師父讓你們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