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思念
第七十一章 思念
更新時間:2013-06-10
等玉陽子得到訊息後,急速趕來時,長生堂總堂已經化為灰燼,長生堂幾百年的基業被付之一炬。看著石壁上的字,玉陽子恨得牙癢癢!
煉血堂餘孽,是那個叛出青雲的張小凡帶人乾的,玉陽子有一股殺人的衝動,冷冷一哼,石壁在玉陽子一擊之下,碎石紛飛,牆上的留書不見了。
頓時天下驚動,銷聲匿跡三年的煉血堂第一次向眾人露出獠牙,隱藏在暗處,隨時準備給予致命的一擊。
黑夜中,張小凡看著因傷勢過重死去的煉血堂弟子,常常嘆息一聲。旁邊的年老大神采奕奕看著張小凡,說道:“副堂主,你無須自責,他走的時候,是帶著笑容去的!兄弟們不會怪你,也不會怨你!”張小凡冷漠的眼神蕩起一圈圈的漣漪,深深的回憶在心頭縈繞:“我是覺得對不起師姐,當初她交給我煉血堂弟子四十五人,弟子十八名,現在卻只剩下五十八人,我有些愧對她的信任!”
年老大眼神黯然,他從來沒有真心實意佩服過一個人,可那個女子卻是例外。萬蝠古窟那一個義薄雲天的身影,一直不曾被遺忘,反而越來越引起煉血堂眾人的懷念。
那時的思念如今竟是如此強烈,如烈火般在心頭燃燒,久久無法熄滅。她才是煉血堂的堂主,絕無僅有的堂主,就連同甘共苦三年,數次救他們危難之中的張小凡,也比不上那個身影。
她的出現,讓煉血堂重新煥發精神,點燃了煉血堂的凝聚力,將一幫心懷叵測的無良之眾,成為鐵血精英。讓大家再一次知道生死兄弟的含義,知道有一種感情叫思念;有一種義氣,叫義無返顧;有一種執著,叫生死無悔。
三年過去了,那個義薄雲天的的身影卻沒有被遺忘,反而愈加清晰。
靜謐的深夜裡,空氣中已有幾許冷意。
南華國,護國親王府。莊重輝煌的王府已經成為南華國百姓想朝聖之地,王府每年會接濟很多窮人。在平明百姓眼裡,那傳說中的女親王,早已經成為救苦救難的女菩薩。大旱來臨時,護國親王府和護國神殿會第一時間賑濟災民。瘟疫來臨時,親王府會出現許多年輕弟子,為百姓出診施藥。當國家遭遇為難時,又是它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穩定朝政。
在百姓眼裡,護國親王府早已經超過了金碧輝煌的寺廟,仙家境地的道觀。
侍衛僕從都摒聲靜氣守在門口,井然有序卻無半點聲息,懷著忐忑的心情望著遠方。
護國親王府大門敞開著,周隱帶著胡明月和蕭晨星,還有親王府人員站在門前,等待這來人。整個門前靜悄悄,安靜得只能聽到輕微的風掠過樹葉的聲音。
遙遠的天空出現各種顏色的光芒,組安順極致一個俊逸冷酷男子憑空而立,黑衣飄飄,烏黑的頭髮披灑著,帶著狂放不羈,眼眸平靜如水,靜靜地看著周隱。過了好半晌,周隱低沉的道:“你來了,煉血堂一切可安好!”黑衣男子,正是張小凡,忽然出現在周隱面前冰冷的眼眸清澈深邃,如寒星的眸子看著周隱:“周叔,我帶著煉血堂回來了。”
南華國的護國神殿,正如它的名字那麼璀璨,建立僅十三年已經是人才濟濟,在斷了一臂周隱的主持以及胡明月和蕭晨星輔助下,越加昌盛。周隱的修為和見識,讓沖虛道長心折,有心讓賢,如此現今的沖虛道長漸漸成為輔助,蕭玉茹的剩下二十二個的弟子也成長起來,每一個都有御物境界,進步最大的不併是趙雨,反而是蕭玉茹無意間救得莫愁。’
甦醒後的周隱,聽說蕭玉茹為救煉血堂,被炸的屍骨無存,卻沒有消沉。他甚至不相信堂主已經死了,他執拗著認為蕭玉茹還活著。總有一天會重回親王府。
如此他越加勤奮教授弟子,無意間,用他發現莫愁資質不凡,很具有做刺客的潛質。他心中歡喜,就收了莫愁為徒弟。莫愁果然沒有辜負周隱的期望,天資聰穎,資質不凡,只用了三年時間,就修到御物境界,更是將周隱的獨門絕學刺客潛行術學會,差的只是火候。
九月十五,護國親王府招收弟子。
臨安城內,鑼鼓喧天,彩旗招展熱鬧非常。門前的青石路,駕馭著各種坐騎、車輛往來不絕,顯然就是大夏的貴族官員或者門閥世家的族人
御林軍親自出動,維護會場秩序,以免發生意外。
華理宗趙俊更是御駕到此,親自主次大典。百官齊至,萬人雲集十多年,趙俊跟著沖虛修習養生之道,很有收穫,十年光陰的刻畫,卻沒顯現在他的容顏上。看到沖虛真人教授的養生之道,果然不凡。趙俊是又驚又喜,還有些懊惱。甚至有時候,趙俊暗自嘀咕,若是親王早來十年,就是那皇位來換修真機緣那也是值得的。
趙俊身穿一身五爪龍袍,紅光滿面,帶著幾個侍從,下了御輦,大踏步向沖虛走去。
遠遠的,趙俊放聲大笑,衝著沖虛說道:“哈哈哈哈,沖虛真人,這次招收弟子,可要多給我皇族幾個名額。”
沖虛道長呵呵笑了幾聲,只是走上前行了一禮:“陛下,貧道可做不了主,皇族的子弟若是沒有天賦,就算貧道徇情收為弟子,也不能讓其御劍橫空。這是仙緣,沒有緣分,請求不得,到時只能是一場空~!”
趙俊對沖虛的反駁話並不以為意,微不可覺的搖搖頭,嘴邊勾起了了幾絲笑容,淡淡的說道:“怎麼不見護國親王,莫非如此隆重的場面她也不出席?”
沖虛搖搖頭說道:“親王已經回山修行,尚未出關。修道之人,清心寡慾,親王資質更是得天獨厚,自然不會被外物所擾。”
想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蕭玉茹,趙俊惋惜的嘆口氣,有些羨慕地道:“護國親王真乃有道之士,心境了得。”
沖虛道人輕輕一笑,心中卻是一陣苦澀:師叔已經失蹤三年,是生是死都不知,如何能來?
可沖虛道長才不會傻得告訴趙俊真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風波。
無數的平頭百姓,帶著自己的兒女來到王府門前,等待王府人員的甄別,對平頭百姓而言,能讓自己兒女進入王府,是莫大的榮耀,甚至比中了狀元放了道臺還要光榮。還有官宦子弟,商賈富商也群湧而至。就連各大王府子弟,甚至是皇族龍子鳳孫,也甘之若飴,皆以成為弟子為榮。
各種祭祀皆已經完備,趙俊站在高臺上向上天祈求完畢,一個黑衣斷臂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青石街道上,後面跟著如神仙美眷的一男一女。
數裡之長的街道上,兩排站的整齊的十五歲以下的孩童,等待護國親王府的甄選。
前面的周隱,後面的是胡明月和蕭晨星(三尾妖狐和六尾魔狐),緩緩走過街道,雙眸精光如電,仔仔細細打量著排著長長隊伍的孩童,看到中意的孩子,就遞給一面紅色線繩穿著的黑色令牌。
全場一片寂靜,每個人都心頭陣陣激動,就連華理宗趙俊亦是如此,凝神看著三人挑選弟子。
一個個弟子被指出,站成一排,更多的孩子卻是神情黯然,有的更是淚水迎面,哭了起來。
三人挑選的很快,僅過了兩個時辰,三萬民孩童已經挑選完畢,一百名入選的弟子名單張貼,入住護國親王府。落選的孩童,每人一兩銀子,算作車馬費。
華理宗趙俊看著一百名兒童,臉色有些難看,皇宮的龍子鳳孫,他帶來了近四百名,入選的僅一人!自以為天家血統高貴,自己後宮的女人更是如花似玉,每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生出的孩子不會差到哪去,可誰想到一個個英俊不凡的鳳子龍孫一一落選,只剩下他酒醉臨幸的一名宮女生下的公主,被選中。
趙俊現在都忍不住猜想,莫非世家的大家千金,都是修仙界的平庸之輩,以至於自己的龍子鳳孫,都沒了修真機緣。
正因為趙俊的奇思妙想,以至於南華國以後皇宮內的嬪妃多選小家碧玉,商賈小姐,甚至有很多嬪妃都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兒,豪門世家的女兒反而沒人問津。還別說,從那以後,皇家子弟的修真人才層出不窮。
看著臺上一枝獨秀的公主,趙俊哭笑不得。這要是換成科舉大考,他肯定勃然大怒。可現在是護國親王府挑選弟子,他也只能搖頭預設。
冷月如霜,夜色如水,王府內的魚池荷塘月色,幽靜美麗,漢白玉的雕欄邊,站著一個黑衣男子,默默的看著明月,腦海間,驀然想起青雲山巔那絕色身影舞劍的身影,一時間百感交集。
身後傳來腳步聲,張小凡一怔,回頭一看,原來是周隱:“周叔,還沒睡!”
周隱嘆口氣,微皺了眉頭,道:“睡不著,隨便走走!”說完,他便站在張小凡身邊。
兩人沉默了半晌,周隱忽然開口問道:“你真的打算帶著煉血堂對抗鬼王宗四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