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陰謀對決

新明之冒牌皇帝·虞山商人·2,954·2026/3/23

第七章 陰謀對決 朱棣一直痛恨朱明復對倭國的人口收費,他一直想在倭國扶持一個代理人,搶得人口貿易的自營進出口權,從而擺脫在人口貿易中任朱明復宰割的悲催局面。 秀吉的動向非常符合他的利益,雖然人家的訴求和他的利益完全相反,但是說點假話對他而言是和吃飯一樣正常的事情。 說假話又不會死? 朱棣迅速對秀吉等人作出了回應。 “本王非常同情貴國的處境,非常願意和貴國的正直人士合作,燕國是仁義之邦,樂意幫助解決貴國的困難,……祝願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東廠也不是吃乾飯的,朱棣和秀吉的勾搭很快被他們探聽到了。 但朱明復並沒有動手,他甚至沒有清除燕國的情報機構,只是讓一休天皇下令免除了秀吉的職務。 同時朱明復為讓倭國喘口氣,他下令將國內大量罪犯流放倭國,這也是改變倭國人口結構計劃的一部分,通過人口的一進一出逐漸將倭國同化掉。 同時他准予倭國往東南亞劫掠人口,補充勞動力的缺口,反正倭人擅長幹這個,順便為以後移民東南亞騰空生存空間。 在朱明復的安撫措施下,倭國的反對派情緒暫時安穩下來,直接導致秀吉的追隨者大為減少。 而被免職的秀吉只能選擇跟朱棣一條道走到黑了。 中年人總喜歡利用青年的激情去實現自己意圖的,因為這相對而言比較容易操作且成本較小,很多時候只需要一句空洞的口號和一個虛無縹緲的理論而已。 雖然此時的秀吉對朱棣的利用價值已經大大降低了,但朱棣這時想到另外一個計劃,計劃的對象就是近在他眼前的高麗國。 朱棣覺得倭國人口價格昂貴,且運輸不便,不如從鄰近的高麗搶掠,但這種跨國作業是需要一個良好藉口的,換而言之需要一件道德外衣,比如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清除*,維護國際和平之類的。 …… 金閣寺上,被免職的秀吉怒氣衝衝得找到了朱高焰。 “主人,當初我們以為大明是仁義之邦,對倭國很友好,會讓倭國富裕起來,可現在呢,凡是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大明不過是想掠奪我們而已!和我們當初做倭寇時沒有區別!……甚至比倭寇還可恨,倭寇自認為自己是強盜,可大明處處講仁義,乾的卻是強盜行徑!” “這是大明皇帝的意思,我們沒有力量對抗他!”朱高焰無奈說道。 “我們可以聯合燕王。”秀吉終於拿出了底牌。 “燕王,你和他有聯繫?”朱高焰兩眼發光。 秀吉重重點點頭。 朱高焰一陣暈眩,那是一種特別複雜的暈眩。 他一直沒有告訴倭人自己的真實身份,那樣不利於他在倭國發展,他強自鎮定得問:“燕王方面具體怎麼說?” “燕王傳信過來讓我們進攻高麗,事成之後平分高麗,然後倭國歸順燕國,這樣大明皇帝也拿我們沒辦法……” “父王好毒的計策,不過皇帝在倭國這麼多探子,難道對此一點不知情嗎?……” 朱高焰知道他父王的意圖,但他也知道朱明復的手段,他不相信皇帝是那麼好忽悠的,父王的計策很可能一廂情願,而且倭國到處都是東廠和明教的人,秀吉的計劃很難不洩露。 朱高焰沉吟了一會,站在金閣上看遠處的櫻花又到了開放的季節,花開錦繡,花落成泥,時勢難逆啊,父王火中取栗的計劃能成功嗎? “秀吉,你幫我給燕國方面送幾封信,以你的名義去送。” “主人,你同意我們的計劃了?” “算是吧,先把信送到再說。” 朱高焰知道倭人的性情,他們常常,以勇者自居無視危險,喜歡做無謂的犧牲,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掉淚。 秀吉卻以為朱高焰同意了他的計劃,十分欣喜。 他想有朱高焰的支持的話,此事就容易多了。 新佑衛門沉迷酒色,雖為幕府的第一把手,但威望反而不如朱高焰,而且朱高焰和天皇一休關係很鐵,有了他的支持,倭國的大部分兵力都可以掌握在他們手裡。 朱高焰以前給燕國送去無數封信,但都被朱棣身邊朱高煦安插的人扣下了,這次他準備給父王寫最後一封信,盡最後的孝心,告誡朱棣小心皇帝給他下圈套,信當然是密信,用的是姚廣孝發明的密碼系統。 同時他準備給姚廣孝寫封信,讓他勸誡朱棣不要輕舉妄動,中了朱明復的圈套。 姚廣孝的看法和朱高焰完全一致。 他數次力勸朱棣不要貪心,不可冒險進攻高麗,但朱棣“人”迷心竅,無動於衷,執意認為皇帝已經失去左膀右臂,可以大膽吞併高麗。 姚廣孝感嘆到:“燕國已不可為矣,只可惜老衲一生事業要付之東流了。” 東廠順利截獲了秀吉發出的信件,但根據朱明復的指示,要求對朱棣和秀吉的聯絡不要干涉,於是兩份信都如願到了燕國,但給朱棣的那封還是被燕王府朱高煦的人給截住了,但給姚廣孝得那封卻順利送到了。 姚廣孝並沒有隨朱棣去瀋陽,他仍然在北平的西山,他一直在關注朱高煦同志的野心。 但朱棣這次吞併高麗的計劃讓他在北平也十分憂心,他深知朱棣一旦離開瀋陽,前往高麗,北平的朱高煦就會蠢蠢欲動,而駐守瀋陽的朱高熾顯然無法抵擋住他弟弟的進攻。 某個夜晚,正當他煩悶無比得看著月亮,深感一生從龍從虎的事業要落空的時候,一個小沙彌跑過來說:“師父,一個倭人奴工送來一封信。” “倭人?”姚廣孝因為反對朱棣征討高麗的計謀,所以他並不參與和秀吉的聯絡,他也沒有在倭國的親戚,所以他實在想不出倭人會寄信給他。 但他的直覺讓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打開信,表面上這是一封倭人家屬慰問西山某個倭人奴工的信,但這上面寫有姚氏密碼,翻譯過來就是:大師,我是朱高焰,我沒死,我在倭國,千萬進諫父王,不要圖謀高麗。 姚廣孝看清後,手顫抖了一陣,隨即感嘆道:“真的是你嗎,少公子,……哎,事已不可為矣,燕國大勢已去……” 他深知朱棣的性格,絕不可能放下似乎將要吃到嘴裡的獵物的,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偉大陰謀之中,已看不見背後那隻正長大嘴巴的小黃雀。 “道不行乘槎浮於海。”那晚姚廣孝整天都在唸叨這句話。 第二天,小沙彌驚訝發現師父不見了,要知道這幾年姚廣孝可是從不出門的。 瀋陽,燕王宮。 “什麼,大師不見了?”朱棣勃然大怒。 雖然他和姚廣孝這次在高麗問題上產生了嚴重分歧,但他還是很倚重他的智謀的,以後還有有多地方要用他呢。 “這個逆子,越來越膽大妄為了,等本王從高麗回來後,一定收拾他。” 姚廣孝在北平就是監視朱高煦的,因此朱高煦的嫌疑最大。 朱棣這句話很快傳到了朱高煦耳朵裡,於是他越加緊密和靠在了朱明復身上。 朱明復告訴朱高煦:你父王已經對你動了殺機,你好好想想該怎麼辦吧。 金閣寺上,月光皎潔,微有寒意。 “大師,你竟然親自來了?”朱高焰身穿倭國官服,緊緊握住了偷渡過來的姚廣孝那乾瘦的風塵僕僕的手。 “少公子,你果然在這裡,大家都以為你死了呢?” 姚廣孝今天見到他真人心中十分欣喜,畢竟見到信和見到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少公子,你是怎麼到這裡的,還做了他們的官?” 朱高焰從被困地窖開始一路講過去,姚廣孝心中感嘆“果然少年英雄,逆水而上,不是凡品啊!” 當講到朱高煦宣佈朱高焰已死時,姚廣孝插話道:“朱高煦這膿包想不出這種計策,一定是建文的詭計!” “不錯,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一切都是皇帝的計謀,所以這次父王吞併高麗絕不可能順利,很可能是皇帝請君入甕之計。” “大師,你有沒有勸阻父王?” 姚廣孝搖搖頭,苦澀得說“燕王殿下認定的事情,誰能改動呢。” 於是一老一小一起在金閣之上長吁短嘆,感嘆陰謀界的兩位大佬對決己方的不利結局,感嘆自身事業終究是一場空,如從樹上墜下的櫻花,很快將化為泥土。 “少主人,燕國不可為了,倭國也不是久居之地,我們要另做打算。”姚廣孝瘦小的眼睛發出堅毅的目光。

第七章 陰謀對決

朱棣一直痛恨朱明復對倭國的人口收費,他一直想在倭國扶持一個代理人,搶得人口貿易的自營進出口權,從而擺脫在人口貿易中任朱明復宰割的悲催局面。

秀吉的動向非常符合他的利益,雖然人家的訴求和他的利益完全相反,但是說點假話對他而言是和吃飯一樣正常的事情。

說假話又不會死?

朱棣迅速對秀吉等人作出了回應。

“本王非常同情貴國的處境,非常願意和貴國的正直人士合作,燕國是仁義之邦,樂意幫助解決貴國的困難,……祝願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東廠也不是吃乾飯的,朱棣和秀吉的勾搭很快被他們探聽到了。

但朱明復並沒有動手,他甚至沒有清除燕國的情報機構,只是讓一休天皇下令免除了秀吉的職務。

同時朱明復為讓倭國喘口氣,他下令將國內大量罪犯流放倭國,這也是改變倭國人口結構計劃的一部分,通過人口的一進一出逐漸將倭國同化掉。

同時他准予倭國往東南亞劫掠人口,補充勞動力的缺口,反正倭人擅長幹這個,順便為以後移民東南亞騰空生存空間。

在朱明復的安撫措施下,倭國的反對派情緒暫時安穩下來,直接導致秀吉的追隨者大為減少。

而被免職的秀吉只能選擇跟朱棣一條道走到黑了。

中年人總喜歡利用青年的激情去實現自己意圖的,因為這相對而言比較容易操作且成本較小,很多時候只需要一句空洞的口號和一個虛無縹緲的理論而已。

雖然此時的秀吉對朱棣的利用價值已經大大降低了,但朱棣這時想到另外一個計劃,計劃的對象就是近在他眼前的高麗國。

朱棣覺得倭國人口價格昂貴,且運輸不便,不如從鄰近的高麗搶掠,但這種跨國作業是需要一個良好藉口的,換而言之需要一件道德外衣,比如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清除*,維護國際和平之類的。

……

金閣寺上,被免職的秀吉怒氣衝衝得找到了朱高焰。

“主人,當初我們以為大明是仁義之邦,對倭國很友好,會讓倭國富裕起來,可現在呢,凡是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大明不過是想掠奪我們而已!和我們當初做倭寇時沒有區別!……甚至比倭寇還可恨,倭寇自認為自己是強盜,可大明處處講仁義,乾的卻是強盜行徑!”

“這是大明皇帝的意思,我們沒有力量對抗他!”朱高焰無奈說道。

“我們可以聯合燕王。”秀吉終於拿出了底牌。

“燕王,你和他有聯繫?”朱高焰兩眼發光。

秀吉重重點點頭。

朱高焰一陣暈眩,那是一種特別複雜的暈眩。

他一直沒有告訴倭人自己的真實身份,那樣不利於他在倭國發展,他強自鎮定得問:“燕王方面具體怎麼說?”

“燕王傳信過來讓我們進攻高麗,事成之後平分高麗,然後倭國歸順燕國,這樣大明皇帝也拿我們沒辦法……”

“父王好毒的計策,不過皇帝在倭國這麼多探子,難道對此一點不知情嗎?……”

朱高焰知道他父王的意圖,但他也知道朱明復的手段,他不相信皇帝是那麼好忽悠的,父王的計策很可能一廂情願,而且倭國到處都是東廠和明教的人,秀吉的計劃很難不洩露。

朱高焰沉吟了一會,站在金閣上看遠處的櫻花又到了開放的季節,花開錦繡,花落成泥,時勢難逆啊,父王火中取栗的計劃能成功嗎?

“秀吉,你幫我給燕國方面送幾封信,以你的名義去送。”

“主人,你同意我們的計劃了?”

“算是吧,先把信送到再說。”

朱高焰知道倭人的性情,他們常常,以勇者自居無視危險,喜歡做無謂的犧牲,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掉淚。

秀吉卻以為朱高焰同意了他的計劃,十分欣喜。

他想有朱高焰的支持的話,此事就容易多了。

新佑衛門沉迷酒色,雖為幕府的第一把手,但威望反而不如朱高焰,而且朱高焰和天皇一休關係很鐵,有了他的支持,倭國的大部分兵力都可以掌握在他們手裡。

朱高焰以前給燕國送去無數封信,但都被朱棣身邊朱高煦安插的人扣下了,這次他準備給父王寫最後一封信,盡最後的孝心,告誡朱棣小心皇帝給他下圈套,信當然是密信,用的是姚廣孝發明的密碼系統。

同時他準備給姚廣孝寫封信,讓他勸誡朱棣不要輕舉妄動,中了朱明復的圈套。

姚廣孝的看法和朱高焰完全一致。

他數次力勸朱棣不要貪心,不可冒險進攻高麗,但朱棣“人”迷心竅,無動於衷,執意認為皇帝已經失去左膀右臂,可以大膽吞併高麗。

姚廣孝感嘆到:“燕國已不可為矣,只可惜老衲一生事業要付之東流了。”

東廠順利截獲了秀吉發出的信件,但根據朱明復的指示,要求對朱棣和秀吉的聯絡不要干涉,於是兩份信都如願到了燕國,但給朱棣的那封還是被燕王府朱高煦的人給截住了,但給姚廣孝得那封卻順利送到了。

姚廣孝並沒有隨朱棣去瀋陽,他仍然在北平的西山,他一直在關注朱高煦同志的野心。

但朱棣這次吞併高麗的計劃讓他在北平也十分憂心,他深知朱棣一旦離開瀋陽,前往高麗,北平的朱高煦就會蠢蠢欲動,而駐守瀋陽的朱高熾顯然無法抵擋住他弟弟的進攻。

某個夜晚,正當他煩悶無比得看著月亮,深感一生從龍從虎的事業要落空的時候,一個小沙彌跑過來說:“師父,一個倭人奴工送來一封信。”

“倭人?”姚廣孝因為反對朱棣征討高麗的計謀,所以他並不參與和秀吉的聯絡,他也沒有在倭國的親戚,所以他實在想不出倭人會寄信給他。

但他的直覺讓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打開信,表面上這是一封倭人家屬慰問西山某個倭人奴工的信,但這上面寫有姚氏密碼,翻譯過來就是:大師,我是朱高焰,我沒死,我在倭國,千萬進諫父王,不要圖謀高麗。

姚廣孝看清後,手顫抖了一陣,隨即感嘆道:“真的是你嗎,少公子,……哎,事已不可為矣,燕國大勢已去……”

他深知朱棣的性格,絕不可能放下似乎將要吃到嘴裡的獵物的,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偉大陰謀之中,已看不見背後那隻正長大嘴巴的小黃雀。

“道不行乘槎浮於海。”那晚姚廣孝整天都在唸叨這句話。

第二天,小沙彌驚訝發現師父不見了,要知道這幾年姚廣孝可是從不出門的。

瀋陽,燕王宮。

“什麼,大師不見了?”朱棣勃然大怒。

雖然他和姚廣孝這次在高麗問題上產生了嚴重分歧,但他還是很倚重他的智謀的,以後還有有多地方要用他呢。

“這個逆子,越來越膽大妄為了,等本王從高麗回來後,一定收拾他。”

姚廣孝在北平就是監視朱高煦的,因此朱高煦的嫌疑最大。

朱棣這句話很快傳到了朱高煦耳朵裡,於是他越加緊密和靠在了朱明復身上。

朱明復告訴朱高煦:你父王已經對你動了殺機,你好好想想該怎麼辦吧。

金閣寺上,月光皎潔,微有寒意。

“大師,你竟然親自來了?”朱高焰身穿倭國官服,緊緊握住了偷渡過來的姚廣孝那乾瘦的風塵僕僕的手。

“少公子,你果然在這裡,大家都以為你死了呢?”

姚廣孝今天見到他真人心中十分欣喜,畢竟見到信和見到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少公子,你是怎麼到這裡的,還做了他們的官?”

朱高焰從被困地窖開始一路講過去,姚廣孝心中感嘆“果然少年英雄,逆水而上,不是凡品啊!”

當講到朱高煦宣佈朱高焰已死時,姚廣孝插話道:“朱高煦這膿包想不出這種計策,一定是建文的詭計!”

“不錯,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一切都是皇帝的計謀,所以這次父王吞併高麗絕不可能順利,很可能是皇帝請君入甕之計。”

“大師,你有沒有勸阻父王?”

姚廣孝搖搖頭,苦澀得說“燕王殿下認定的事情,誰能改動呢。”

於是一老一小一起在金閣之上長吁短嘆,感嘆陰謀界的兩位大佬對決己方的不利結局,感嘆自身事業終究是一場空,如從樹上墜下的櫻花,很快將化為泥土。

“少主人,燕國不可為了,倭國也不是久居之地,我們要另做打算。”姚廣孝瘦小的眼睛發出堅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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