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掉轉槍頭

新明之冒牌皇帝·虞山商人·2,088·2026/3/23

第四章 掉轉槍頭 朱明復想起柳隱和徐輝祖的告誡,立即密召在青浦訓練水師的戚繼光帶兩萬海軍陸戰隊進京,同時他任命北平知府梅景正為中京府尹兼中京總兵,立即帶北平衛的軍士趕赴中京,就這樣,他在中京原有的近衛軍體系中生生打入了兩個楔子。 同時他將一半近衛軍撤出中京,分佈於周圍四個軍事基地以及西安。他還將近衛軍分成左右兩部分,戚繼光左都督,指揮左軍,陳至德任右都督揮,指揮右軍,使其互相牽制,讓近衛軍將領不至於太放肆。 幸好帝國足夠大,使得他有足夠多的官員和士兵給他調配。 朱明復和王真密商,要求暗查近衛軍中誰參與了下毒案件。 王真頗為興奮,如此有挑戰性的案子他非常喜歡,也有利於東廠樹立權威。 然而調查還沒開始,那個給沈孝成送杯子的劉千戶當夜就上吊自殺了。 第二天,十幾名近衛軍士兵的屍體在郊外被發現。 案件線索斷了,這表明對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有著強大的反偵察能力的主,他們還能夠提前知道東廠開展調查的信息。 這樣的人,在大明屈指可數。 到底是誰呢? 王真也陷入了迷惘,這已經不是尋常的謀殺案件或者權利鬥爭了,而是關係到朝廷安危的大陰謀。 “先放放吧,是狐狸就遲早要露出尾巴的。”朱明復吞吐著香菸,此時金寶鼎也呈現出一種苦味,剛遷都就有人玩出了這種大手筆,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王真,你派幾個可靠的太監到近衛軍擔任千戶吧。”朱明復說出了這句王真期盼已久的話。 “是,皇上。”王真回答得並不有力。 染指軍權是王真一向的願望,但此刻他卻高興不起來,他知道心機深沉的皇帝違背初衷任用太監,那肯定是迫不得已,東廠很可能要被皇帝用來對付近衛軍。 那絕對是一場惡戰,弄不好會兩敗俱傷,到時候東廠即使贏了,也是損傷慘重。 他再一次想起皇帝對付遷都反對派中的手段,以及那個鍾奇被耍的情景,他第一次對前途產生了迷惘。 自己再強大,終究是逃不過一顆棋子的命運,而且任何棋子的價值都有被榨乾的時候。 他對自己的職業前途第一次產生了一絲厭倦和疲憊。 他頭腦玲瓏,也熟讀經史,知道皇帝不可能讓任何勢力太強大和強大太久,當年近衛軍是何等的受恩寵,是皇帝唯一不許東廠插手的領域,如今不是也照樣要拆分和削弱他們了嗎,東廠的明天實在是堪憂啊。 他召集親信,在驪山腳下,召開了一次內部會議。 王真坐在一張太子椅上,他坐得很懶散,歪斜著身子,這可不是王真一貫的風格。 親信們不知今天是什麼狀況,都低頭畏懼得瞎捉摸。 良久,王真終於開口了,那畏懼的聲音終於出現了。 “各位,東廠這幾年也風光夠了,人也得罪夠了,以後可能要沉寂一段時間了,希望大家心裡有個準備。”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王真可是從沒說過這麼認慫的話,他一定是遇到什麼情況,或者說這是王總管今天一個別出心裁的忠誠測驗。 “總管,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兄弟們劈死他,絕不讓你犯難,” “是啊,我們東廠怕過誰啊!” “這不是我們東廠的做派!” ………… 眾人紛紛發言,表示東廠將發言一貫風格,把反對勢力踩死在地上。 “一群混蛋,都給我閉嘴。” 王真發火,大家都低頭做認罪狀。 他清了清嗓子,“在以後兩三年時間內,我們東廠將幹幾票大買賣,很多兄弟將獲准進入近衛軍任職,我知道這是大家過去夢寐以求的,但是我要告訴大家,這是最後的風光了,此後東廠的所以人要低調形式,把尾巴都給我夾起來,要是尾巴甚至脖子被人減掉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王總管,誰能整我們東廠呢?”一個肥胖的太監不解。 “哼!就是給你整別人權力的那個人!” 會場中,一時陷入了沉寂,春風從窗外飄進了議事廳,吹在他們身上竟然讓他們感受到了絲絲寒意。 關於毒殺案的調查扔在暗中進行,這是東廠的專長,只要有人做過,他們肯定能查到蛛絲馬跡,何況朱明復有足夠的耐心和足夠的時間。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在於這毒是誰下的,而是軍中的幫派勢力這十年來發展太快了,已經到了敢於毒殺次輔的地步,那已經破壞了大明朝堂的平衡,朱明復只好掉轉槍頭,先把他們打趴下。 當然軍隊的問題更敏感,他需要編制一張更大更隱蔽的網。 ……………… 文武官員們很快適應了在中京的生活,事實上,這裡的城市建設和商業氛圍都很好,何況秦淮河也搬到了這裡,帝國各地的官吏也很快習慣了命令從中京發出。 剛成為中京一把手的梅景正最近連一次秦淮河也沒去過,他全身心得投入到掌控中京的工作中,朱明復看到他的表現十分滿意,特賜予宮女一名作為慰勞,還特地在聖旨裡調侃他當年想參加宮女拍賣而偷錢來南京,最終被梅殷擒獲的糗事。 第二天梅景正進宮,朱明復以為他是為了賜宮女的事來謝恩的,沒想到他隻字不提宮女,劈頭就說:“皇上,我爹不知為何要來中京了?” 梅景正言語之間有些懼怕,顯然他是認為父親是為他而來的,說不定要指責他的市政方針。 朱明復沉吟了一會,笑道:“景真,你別怕,你父親大概是為朕來的,不是為了你來的,他的信中沒說為何而來嗎?” “哦,差點忘了,這裡有信,我接到信,就嚇壞了,匆匆進宮了。” “哈哈,看來姑丈確實很厲害啊,看你嚇的,把信念下吧。” 梅殷在信中說,他有要事要當面彙報皇上,讓梅景正轉達皇上,請皇上准許。 之所以通過家信的方式,顯然是為了保密。

第四章 掉轉槍頭

朱明復想起柳隱和徐輝祖的告誡,立即密召在青浦訓練水師的戚繼光帶兩萬海軍陸戰隊進京,同時他任命北平知府梅景正為中京府尹兼中京總兵,立即帶北平衛的軍士趕赴中京,就這樣,他在中京原有的近衛軍體系中生生打入了兩個楔子。

同時他將一半近衛軍撤出中京,分佈於周圍四個軍事基地以及西安。他還將近衛軍分成左右兩部分,戚繼光左都督,指揮左軍,陳至德任右都督揮,指揮右軍,使其互相牽制,讓近衛軍將領不至於太放肆。

幸好帝國足夠大,使得他有足夠多的官員和士兵給他調配。

朱明復和王真密商,要求暗查近衛軍中誰參與了下毒案件。

王真頗為興奮,如此有挑戰性的案子他非常喜歡,也有利於東廠樹立權威。

然而調查還沒開始,那個給沈孝成送杯子的劉千戶當夜就上吊自殺了。

第二天,十幾名近衛軍士兵的屍體在郊外被發現。

案件線索斷了,這表明對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有著強大的反偵察能力的主,他們還能夠提前知道東廠開展調查的信息。

這樣的人,在大明屈指可數。

到底是誰呢?

王真也陷入了迷惘,這已經不是尋常的謀殺案件或者權利鬥爭了,而是關係到朝廷安危的大陰謀。

“先放放吧,是狐狸就遲早要露出尾巴的。”朱明復吞吐著香菸,此時金寶鼎也呈現出一種苦味,剛遷都就有人玩出了這種大手筆,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王真,你派幾個可靠的太監到近衛軍擔任千戶吧。”朱明復說出了這句王真期盼已久的話。

“是,皇上。”王真回答得並不有力。

染指軍權是王真一向的願望,但此刻他卻高興不起來,他知道心機深沉的皇帝違背初衷任用太監,那肯定是迫不得已,東廠很可能要被皇帝用來對付近衛軍。

那絕對是一場惡戰,弄不好會兩敗俱傷,到時候東廠即使贏了,也是損傷慘重。

他再一次想起皇帝對付遷都反對派中的手段,以及那個鍾奇被耍的情景,他第一次對前途產生了迷惘。

自己再強大,終究是逃不過一顆棋子的命運,而且任何棋子的價值都有被榨乾的時候。

他對自己的職業前途第一次產生了一絲厭倦和疲憊。

他頭腦玲瓏,也熟讀經史,知道皇帝不可能讓任何勢力太強大和強大太久,當年近衛軍是何等的受恩寵,是皇帝唯一不許東廠插手的領域,如今不是也照樣要拆分和削弱他們了嗎,東廠的明天實在是堪憂啊。

他召集親信,在驪山腳下,召開了一次內部會議。

王真坐在一張太子椅上,他坐得很懶散,歪斜著身子,這可不是王真一貫的風格。

親信們不知今天是什麼狀況,都低頭畏懼得瞎捉摸。

良久,王真終於開口了,那畏懼的聲音終於出現了。

“各位,東廠這幾年也風光夠了,人也得罪夠了,以後可能要沉寂一段時間了,希望大家心裡有個準備。”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王真可是從沒說過這麼認慫的話,他一定是遇到什麼情況,或者說這是王總管今天一個別出心裁的忠誠測驗。

“總管,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兄弟們劈死他,絕不讓你犯難,”

“是啊,我們東廠怕過誰啊!”

“這不是我們東廠的做派!”

…………

眾人紛紛發言,表示東廠將發言一貫風格,把反對勢力踩死在地上。

“一群混蛋,都給我閉嘴。”

王真發火,大家都低頭做認罪狀。

他清了清嗓子,“在以後兩三年時間內,我們東廠將幹幾票大買賣,很多兄弟將獲准進入近衛軍任職,我知道這是大家過去夢寐以求的,但是我要告訴大家,這是最後的風光了,此後東廠的所以人要低調形式,把尾巴都給我夾起來,要是尾巴甚至脖子被人減掉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王總管,誰能整我們東廠呢?”一個肥胖的太監不解。

“哼!就是給你整別人權力的那個人!”

會場中,一時陷入了沉寂,春風從窗外飄進了議事廳,吹在他們身上竟然讓他們感受到了絲絲寒意。

關於毒殺案的調查扔在暗中進行,這是東廠的專長,只要有人做過,他們肯定能查到蛛絲馬跡,何況朱明復有足夠的耐心和足夠的時間。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在於這毒是誰下的,而是軍中的幫派勢力這十年來發展太快了,已經到了敢於毒殺次輔的地步,那已經破壞了大明朝堂的平衡,朱明復只好掉轉槍頭,先把他們打趴下。

當然軍隊的問題更敏感,他需要編制一張更大更隱蔽的網。

………………

文武官員們很快適應了在中京的生活,事實上,這裡的城市建設和商業氛圍都很好,何況秦淮河也搬到了這裡,帝國各地的官吏也很快習慣了命令從中京發出。

剛成為中京一把手的梅景正最近連一次秦淮河也沒去過,他全身心得投入到掌控中京的工作中,朱明復看到他的表現十分滿意,特賜予宮女一名作為慰勞,還特地在聖旨裡調侃他當年想參加宮女拍賣而偷錢來南京,最終被梅殷擒獲的糗事。

第二天梅景正進宮,朱明復以為他是為了賜宮女的事來謝恩的,沒想到他隻字不提宮女,劈頭就說:“皇上,我爹不知為何要來中京了?”

梅景正言語之間有些懼怕,顯然他是認為父親是為他而來的,說不定要指責他的市政方針。

朱明復沉吟了一會,笑道:“景真,你別怕,你父親大概是為朕來的,不是為了你來的,他的信中沒說為何而來嗎?”

“哦,差點忘了,這裡有信,我接到信,就嚇壞了,匆匆進宮了。”

“哈哈,看來姑丈確實很厲害啊,看你嚇的,把信念下吧。”

梅殷在信中說,他有要事要當面彙報皇上,讓梅景正轉達皇上,請皇上准許。

之所以通過家信的方式,顯然是為了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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