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王真的心事

新明之冒牌皇帝·虞山商人·2,365·2026/3/23

第十三章 王真的心事 “真的嗎?”、“有這麼多錢嗎?”、“這麼多錢從哪裡來呢?” 在戚繼光道出了開公司的好處後,眾將領就圍繞“錢”展開了討論,再也不提那麼個噁心的什麼公司了,畢竟再噁心的東西也可以被錢美化啊。 個別沉默的將領雖不說話,可耳朵卻豎起來聽著別人談論那個敏感詞,心海之中都是那個百家姓中的老二。 “各位,這是皇上制定的,這次出征皇上就是給大家發財來的,不然為什麼要把近衛軍大部出動呢,因為你們是皇上的心肝寶貝啊!” 戚繼光秉持聖意,出手穩定軍心。 “王倫衛!王倫衛!英雄的王倫衛!……我們都是皇上的心肝寶貝!”發財在即,眾將情緒激昂,唱出了近衛軍第一團(原王倫衛)的御製軍歌,現場氣氛十分熱烈,不少人熱淚盈眶,這場面完成可以現場錄製下來,拍一部感人的紀錄片。 “諸位,讓我們為大明東印度公司舉杯吧!”戚繼光高高舉起緬甸的銀色酒杯。 “皇上萬歲,東印度公司萬歲!”巨大的聲浪震耳欲聾。 ………… 深夜,回去的路上兩個人正在交談,一人是李參將,一人是東廠駐軍的撫軍太監劉虎。 “老李,你知道什麼叫公死嗎?”劉虎面有憂色。 “哈哈,我當然知道了,公司啊,恩公司就是‘天下為公,各司其職’的意思?” “這八字什麼意思啊?我還是不懂。” “哦,這個我聽紫金山軍校的教官說過,這是《禮記》裡面的話,就是,大概就是為皇帝盡忠的意思。”李參將大字不是幾個,後來在軍校培訓了六個月,才稍微有點長進,不過用來嚇唬太監倒也足夠了。 “哦,皇上學問真大啊!開始我還以為文官們想出這名的,是要‘公公都去死’的意思呢,嚇了我半死!”劉虎擦完汗,長舒了一口氣。 ………… 在金錢的驅動下,在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高度結合的制度下,明軍四十幾個團一哄而上,一鼓作氣攻下了天竺東部十來個城市,奪得數百里土地。 顯然印度人的戰鬥力要強得多,每一個城池,他們都頑強據城抵抗,但是明軍將領瘋狂得把所有的火器彈藥都傾瀉了出去,硬是把他們的城牆炸平了,才最終搞定。 此戰之後,明軍開始廣種鴉片,他們以團為單位,將軍士兵齊上陣,揮動鐮刀鋤頭,開荒種個不亦樂乎,於是金山角提前幾百年出現了。 但是,軍事行動卻被迫停止了,一方面由於明軍上下被經濟利益困住了,還有一方面是彈藥用光了,必須等朝廷運輸過來新的軍火。 天竺國經此打擊,被驚醒了,邊疆城市紛紛聯合起來,軍民全體出動,加固城池,囤積武器糧草,準備應付新的進攻。 與此同時,中京卻亂套了,一個遙言在人群中瘋傳:太子失蹤了。這可是歷朝歷代沒有過的事情,東廠大舉出動,明教和崇友堂的人從全國各地湧向東南。 傳言皇帝十分震怒,一下子抓捕了南京三百多官員,太子宮的守衛全部關起來嚴刑拷打,而梅家軍再一次從淮安開到了南京,接管城防後,並在南京全城戒嚴。 中京王真府邸。 王真一改最近見朱明復時那惶恐不安的神情,此刻正十分從容悠閒得坐在書房裡慢飲著茶,手裡轉著兩顆閃亮的鋼珠,不知何時起,太監中開始流行這個,幾乎到了手裡不握一個鋼珠,就會被人懷疑不是真太監的地步,朱明復曾笑道,這是太監們對他們失去的兩個“蛋蛋”的一種心理補償。 一道身影從屋簷上從天而降,然後連貫得擺出了下跪的姿勢,看起來比較有高手範,這人甫一落地,就諂媚喊道;“屬下參見王公公,鳥兒已在籠中了。” “飛刀,你為何每次都要從上面飛下來?”王真看也沒看他,優雅得喝了一口茶,透出一股大太監的威勢。 “王總管,高手總是要有點與眾不同的嗎,就像您一樣,呵呵。”飛刀越加諂媚。 “這次的事情,對方沒察覺吧?” “決定做的天衣無縫。” “好,很好,本公大大有賞!”王真站起來,笑吟吟說道,手裡不知從何時摸出一疊銀票,低頭一張一張數起來,“飛刀,你說本公該賞你多少為好呢?” 飛刀見狀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抬起屁股道:“小的不敢貪多,但憑王公公做主。”,王真滿意得點點頭,飛刀見機立即低下屁股磕頭謝恩。 就在飛刀碩大的頭顱接觸地面的那一剎那,“撲”得一聲,一顆鋼珠從王真手裡飛出,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直撞在他太陽穴上,頓時濺出了一長串血花,飛刀一聲不吭就跪著趴下了,他那磕下的頭從此再沒有起來過。 “飛刀,你必須死,我之所以找你做這件必死之事,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叛將,人品也不怎的,你死了別人會叫好的,祝你下輩子能夠更聰明點更誠懇點,這樣才能活得長壽,到時候一定要謝謝我哦。”王真俯下身,對著頭顱已破的飛刀諄諄教誨、毀人不倦,一幅噁心老教授的樣子。 不知對著死人絮絮叨叨了多久,王真才緩緩站起來自言自語道:“王真啊,你可要聰明點啊,不然你就是下一個飛刀啊!” 說完,他一轉身,可手中另一顆鋼珠卻閃電般向後飛了出去,是從他腰邊向後飛過去的,窗外傳來一聲悶哼之後,另一個人頭顱被擊破,無聲倒了下去。 “哎,窗外的兄弟,你偷聽了我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急流勇退,還真當我是病貓啊,那可真是該死啊!”王真邁動腳步,上前打開窗戶,接著對著對方的屍體說道,“媽的,誰說老子玩鋼珠是因為自己沒蛋蛋,是為了殺人好吧!” 多年隱忍,一朝爆發,王真有點得意洋洋,他打開抽屜,裡面放著一包朱明復送他的金寶鼎,他從裡面輕輕抽出一支,打開書桌上的燈籠,湊上去,用蠟燭的火點著了煙,重回椅子上,閉目抽了起來。 “皇上,這個時候,你也在抽菸嗎?皇上,這個時候,你也在琢磨我嗎?皇上,你殺我的時候快來到了吧?” 一根菸抽完,王真的手打開抽屜,微微用力把金寶鼎旋轉一圈,這香菸盒其實是被改造過的一個按鈕。 ‘咯吱“一聲,左側的書架緩緩向兩邊後退,卻沒有一點聲響,密道打開後,四個黑衣武士正跪著聽候指示。 “把這兩人拖出去燒了,明天你們去寧波,準備好船隻,把鳥兒運出去。” 四人一言不發,點了點頭,然後分成兩組,各自去拖人了。 王真把手放在金寶鼎上,往回一扭,書架重新合上,他又從雙重功能的煙盒中抽出一支,又開始閉目抽了起來。

第十三章 王真的心事

“真的嗎?”、“有這麼多錢嗎?”、“這麼多錢從哪裡來呢?”

在戚繼光道出了開公司的好處後,眾將領就圍繞“錢”展開了討論,再也不提那麼個噁心的什麼公司了,畢竟再噁心的東西也可以被錢美化啊。

個別沉默的將領雖不說話,可耳朵卻豎起來聽著別人談論那個敏感詞,心海之中都是那個百家姓中的老二。

“各位,這是皇上制定的,這次出征皇上就是給大家發財來的,不然為什麼要把近衛軍大部出動呢,因為你們是皇上的心肝寶貝啊!”

戚繼光秉持聖意,出手穩定軍心。

“王倫衛!王倫衛!英雄的王倫衛!……我們都是皇上的心肝寶貝!”發財在即,眾將情緒激昂,唱出了近衛軍第一團(原王倫衛)的御製軍歌,現場氣氛十分熱烈,不少人熱淚盈眶,這場面完成可以現場錄製下來,拍一部感人的紀錄片。

“諸位,讓我們為大明東印度公司舉杯吧!”戚繼光高高舉起緬甸的銀色酒杯。

“皇上萬歲,東印度公司萬歲!”巨大的聲浪震耳欲聾。

…………

深夜,回去的路上兩個人正在交談,一人是李參將,一人是東廠駐軍的撫軍太監劉虎。

“老李,你知道什麼叫公死嗎?”劉虎面有憂色。

“哈哈,我當然知道了,公司啊,恩公司就是‘天下為公,各司其職’的意思?”

“這八字什麼意思啊?我還是不懂。”

“哦,這個我聽紫金山軍校的教官說過,這是《禮記》裡面的話,就是,大概就是為皇帝盡忠的意思。”李參將大字不是幾個,後來在軍校培訓了六個月,才稍微有點長進,不過用來嚇唬太監倒也足夠了。

“哦,皇上學問真大啊!開始我還以為文官們想出這名的,是要‘公公都去死’的意思呢,嚇了我半死!”劉虎擦完汗,長舒了一口氣。

…………

在金錢的驅動下,在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高度結合的制度下,明軍四十幾個團一哄而上,一鼓作氣攻下了天竺東部十來個城市,奪得數百里土地。

顯然印度人的戰鬥力要強得多,每一個城池,他們都頑強據城抵抗,但是明軍將領瘋狂得把所有的火器彈藥都傾瀉了出去,硬是把他們的城牆炸平了,才最終搞定。

此戰之後,明軍開始廣種鴉片,他們以團為單位,將軍士兵齊上陣,揮動鐮刀鋤頭,開荒種個不亦樂乎,於是金山角提前幾百年出現了。

但是,軍事行動卻被迫停止了,一方面由於明軍上下被經濟利益困住了,還有一方面是彈藥用光了,必須等朝廷運輸過來新的軍火。

天竺國經此打擊,被驚醒了,邊疆城市紛紛聯合起來,軍民全體出動,加固城池,囤積武器糧草,準備應付新的進攻。

與此同時,中京卻亂套了,一個遙言在人群中瘋傳:太子失蹤了。這可是歷朝歷代沒有過的事情,東廠大舉出動,明教和崇友堂的人從全國各地湧向東南。

傳言皇帝十分震怒,一下子抓捕了南京三百多官員,太子宮的守衛全部關起來嚴刑拷打,而梅家軍再一次從淮安開到了南京,接管城防後,並在南京全城戒嚴。

中京王真府邸。

王真一改最近見朱明復時那惶恐不安的神情,此刻正十分從容悠閒得坐在書房裡慢飲著茶,手裡轉著兩顆閃亮的鋼珠,不知何時起,太監中開始流行這個,幾乎到了手裡不握一個鋼珠,就會被人懷疑不是真太監的地步,朱明復曾笑道,這是太監們對他們失去的兩個“蛋蛋”的一種心理補償。

一道身影從屋簷上從天而降,然後連貫得擺出了下跪的姿勢,看起來比較有高手範,這人甫一落地,就諂媚喊道;“屬下參見王公公,鳥兒已在籠中了。”

“飛刀,你為何每次都要從上面飛下來?”王真看也沒看他,優雅得喝了一口茶,透出一股大太監的威勢。

“王總管,高手總是要有點與眾不同的嗎,就像您一樣,呵呵。”飛刀越加諂媚。

“這次的事情,對方沒察覺吧?”

“決定做的天衣無縫。”

“好,很好,本公大大有賞!”王真站起來,笑吟吟說道,手裡不知從何時摸出一疊銀票,低頭一張一張數起來,“飛刀,你說本公該賞你多少為好呢?”

飛刀見狀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抬起屁股道:“小的不敢貪多,但憑王公公做主。”,王真滿意得點點頭,飛刀見機立即低下屁股磕頭謝恩。

就在飛刀碩大的頭顱接觸地面的那一剎那,“撲”得一聲,一顆鋼珠從王真手裡飛出,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直撞在他太陽穴上,頓時濺出了一長串血花,飛刀一聲不吭就跪著趴下了,他那磕下的頭從此再沒有起來過。

“飛刀,你必須死,我之所以找你做這件必死之事,是因為你本來就是叛將,人品也不怎的,你死了別人會叫好的,祝你下輩子能夠更聰明點更誠懇點,這樣才能活得長壽,到時候一定要謝謝我哦。”王真俯下身,對著頭顱已破的飛刀諄諄教誨、毀人不倦,一幅噁心老教授的樣子。

不知對著死人絮絮叨叨了多久,王真才緩緩站起來自言自語道:“王真啊,你可要聰明點啊,不然你就是下一個飛刀啊!”

說完,他一轉身,可手中另一顆鋼珠卻閃電般向後飛了出去,是從他腰邊向後飛過去的,窗外傳來一聲悶哼之後,另一個人頭顱被擊破,無聲倒了下去。

“哎,窗外的兄弟,你偷聽了我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急流勇退,還真當我是病貓啊,那可真是該死啊!”王真邁動腳步,上前打開窗戶,接著對著對方的屍體說道,“媽的,誰說老子玩鋼珠是因為自己沒蛋蛋,是為了殺人好吧!”

多年隱忍,一朝爆發,王真有點得意洋洋,他打開抽屜,裡面放著一包朱明復送他的金寶鼎,他從裡面輕輕抽出一支,打開書桌上的燈籠,湊上去,用蠟燭的火點著了煙,重回椅子上,閉目抽了起來。

“皇上,這個時候,你也在抽菸嗎?皇上,這個時候,你也在琢磨我嗎?皇上,你殺我的時候快來到了吧?”

一根菸抽完,王真的手打開抽屜,微微用力把金寶鼎旋轉一圈,這香菸盒其實是被改造過的一個按鈕。

‘咯吱“一聲,左側的書架緩緩向兩邊後退,卻沒有一點聲響,密道打開後,四個黑衣武士正跪著聽候指示。

“把這兩人拖出去燒了,明天你們去寧波,準備好船隻,把鳥兒運出去。”

四人一言不發,點了點頭,然後分成兩組,各自去拖人了。

王真把手放在金寶鼎上,往回一扭,書架重新合上,他又從雙重功能的煙盒中抽出一支,又開始閉目抽了起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