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寵愛沒道理(2)

新娘不該是你·花蕊隨風飄·3,570·2026/3/27

慕容浩輕鬆又緊張的神情讓我莫名的感動,他的愛有多深,我想我已經明白過來。 以前需要別人提醒然後我去感受,現在就算沒人提醒我也能清楚的體會他的愛到死有多深。 “慕容浩,你當初不肯幫我,是知道辛辰恩的自尊心很強嗎?知道我做了反倒是讓他不高興?”懶 其實這些事是有答案的人,即使他不回答我也是知道的。 與其說是我在問慕容浩,不如說是在自說自話,事實已經證明瞭一切,我的提問根本就是多餘的。 他很殘酷的點頭,再次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我難受不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在慕容浩的掌握當中,而是我對辛辰恩的瞭解居然還不及慕容浩。 我當初是真的愛著辛辰恩嗎?如果是真愛,我居然不瞭解他。慚愧之餘,我居然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我自己了。 慕容浩將我抱住,“別再想了,都過去了。” 他的懷抱總是這麼的溫柔,溫暖。可是我卻發現他的衣服居然不厚,這才注意到除了打球的時候穿著運動衣他彷彿都是穿著西裝。 西裝裡面是一件羊毛制的毛衣,裡面是襯衫,好像沒有穿保暖衣。比起我臃腫的打扮,他顯得有型而且有風度。蟲 男人是不是比女人還要愛美?“慕容浩,你不冷嗎?”還好先前的雨夾雪已經停掉,不然我們兩個恐怕早就已經溼了頭髮了。 “美女入懷,比暖爐都還要熱。”他的下顎抵著我的頭,不能感受到他倒是是冷還是暖。不過,和他抱在一起真的很熱呼。 “回去吧,剛剛又是下雨又是下雪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下雨下雪了。” 靠在他的身上感覺倒是挺舒服的,手在cha進他的衣服裡面取暖更好。 有點傻兮兮的笑了一陣,其實我倒是可以將慕容浩當成是暖爐的,就是天寒地凍的不大適合。 “你笑的好賊,是不是想出什麼餿主意來作弄我了?”他的鼻尖和我的摩挲了一陣,兩人的鼻尖都是冰冷冷的,不過感覺很幸福。 他吐出來的氣息是溫暖的夾著草莓的香味,這個傢伙很注重形象,肯定又是嚼了口香糖的。他的習慣很好,除了喝酒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我揹你。”又是一陣草莓的香味,在冰天裡倒是覺得挺特別的,有一種春天的氣息。呵,就讓我將他的味道當成是花香好了。 “好啊!” 這次我沒有拒絕,他揹我也好,至少能讓他運動一下,暖暖身體也不錯。離家也就幾百米的距離,我絕對相信慕容浩有那個能力將我給背過去。 他蹲下,我跳到他的悲傷,本來想看看能不能將他給壓倒,結果他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是說我調皮。 他這段時間似乎很喜歡揹我,抱我,而我似乎也習慣了他的寵溺。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會聯想到辛辰恩,漸漸的我已經分得清楚到底是誰在揹我,而我也能感受到慕容浩對我的疼愛了。 在他的悲傷搓著手,然後將暖暖的手包裹著他的耳朵,他說,“這樣你的手會冷的,放在心口壓著。” “你耳朵凍紅了,就讓我做一次你的暖爐,給你暖耳朵吧。” 我嘻嘻的笑著,並沒有打算鬆手的意思,而他也沒有拒絕。 卻用教訓的口吻對我說,“你就不怕自己的手生凍瘡,到時候就不要喊著又痛又癢。”這話聽起來很熟悉。 小時候生過一次凍瘡,其實也是我自找的。香港的冬天並不是特別的冷,相比於首爾,香港可以說是溫暖。 偏偏我調皮,喜歡玩水,特別是早上游泳池裡冰冰的水。老是吼著為什麼游泳池的水不結冰,時不時的往游泳池邊跑。 跑過去攪幾下,沒有預期的冰塊,失望,手已經很冰了。這個時候又跑到房間裡去跟李媽說我的手冷,又讓李媽給我準備熱水。 這樣一冷一熱的好多次,結果凍瘡終於黏上我了。是黏上了,一直都不好。後來他們發現我玩水,直接將游泳池的水給放掉,我也沒有機會去看冰塊到底是長什麼樣子。 之後,大家又是給我取暖,又是給我搓手的。漸漸的,手上的凍瘡很快就好了。 偏偏凍瘡要好的時候又是痛又是癢的,我才多大,平時又被大家給寵壞了,結果又哭又鬧了好久。 爹地心疼我,說是隻要我不哭就帶我去看雪,看冰。小孩子永遠都是比較好哄的,我答應了,等手好了之後爹地也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帶著我們去了一趟北京。 那裡的雪真厚啊,足足有好幾釐米,車子被雪覆蓋的直剩下模型了,看起來還真像是雪做成的車子一樣。 又到哈爾濱看冰雕,簡直就是大開眼見,各種人物,動物,植物,物件,晶瑩剔透,很是漂亮。 “怎麼不說話了?” 慕容浩突然說了一句,這才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哇,我發現自己的手背好冷,趕緊說回來搓幾下,讓自己的手暖暖再捂到慕容浩的耳朵上。 家漸漸的近了,我說,“想起小時候生凍瘡的事,你當時為什麼笑我?” 是啊,以前慕容浩對我都挺好的,反倒是我生凍瘡那件事他嘲笑了我好久,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麼了。 “因為你傻唄!”慕容浩再次猖獗的大笑起來,“從來沒有人會那麼笨,明明很冰的水看起來就沒有結冰,你居然還要用手去摸,難道不可笑嗎?” 想想確實有點可笑,我卻不依不饒的擰了一下他的耳朵,他吃痛的哼了一聲,我卻得意的說,“就算我傻你也不許笑我。” “知道了,你的話就是聖旨。不過,你真的很傻...”我又要擰,他趕緊躲了一下,“耳朵被人擰過是要長凍瘡的,你還想讓我的耳朵長一次嗎?好像有點狠了哦...” 好像是哦...看著被我擰的有點點紅的耳朵,心裡難免會覺得難受。我還是輕輕的擰了一下就紅了,要是我重重的擰一下豈不是馬上就要長凍瘡了? 往上面竄了一下,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的吹著慕容浩的耳朵,又用手小心的做出揉的動作。其實並沒有揉,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生怕一用力就會變好心為壞心。 “別再欺負我的耳朵了,回家好好的親它幾下就沒事了。你的吻是萬能藥,什麼病都能治!” 他仰頭大笑,好不暢快。 慕容浩,我很久沒有見他笑的這麼開懷了,難道心情一旦放鬆下來他就能回到以前一樣,嗎?如果真的是這就好了,我喜歡看慕容浩的笑,他笑起來讓我也跟著他開心。 因為我沒有特別的希望,就是想要讓慕容浩能夠過的不要那麼沉重,能夠感受到幸福和快樂,這就是我的希望。 天空中開始飄起了小學,一點點的落下來,掉在我們的衣服上很快就化掉了,反倒是落在慕容浩頭髮上的,一點點的白卻很明顯。 “下雪了!”我和慕容浩同時發出驚訝的聲音,想不到在他揹著我的時候下雪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浪漫。 &nbsp ;“冷嗎?”他問,回頭對我微微的笑了一下,“不要用手遮我的耳朵了,乖乖放回去,你的手已經冷了,放在我的耳朵上反倒是像在取暖。” 雖然我很想說他非常不懂我的心意,也非常沒有情調,心中卻深知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位的就是讓我將手鬆開,這樣就不會冷到我了。 手背上的雪化成了水滴,確實有點冰冰的。可我依然沒有鬆手,我知道如果我鬆手他的耳朵就會像我的手背一樣被冷到,我不要讓他冷。 “我偏要在你的耳朵上取暖。”依舊不肯放手,將頭貼向他的頭,髮絲的香味讓我又是一陣震驚。終於浪漫被我的吼聲給打破了,“慕容浩,你幹什麼渾身都這麼香,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他不怒不惱,反倒是賊兮兮的笑了一下,意有所指的看著我,“如果你覺得我還不夠男人,晚上我證明給你看如何?” “呀!”天空中飄著雪,溫度也很低,我的臉燙的卻跟火燒一樣。“慕容浩你給我閉嘴!”害怕他根本不願意乖乖的聽我的話閉嘴,我也只能將兩手放在他的嘴巴,捂住。 只有封住他的嘴巴,才是制止他說話的最好辦法。我發現,原來我也不笨啊,哈哈哈!心中狂笑三聲,不,三聲還沒有笑完我就後悔了。 這個男人居然吻我的手心,讓我像是觸電一樣,迅速的彈開。老天啊,我的臉怎麼燒的越來越厲害,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慕容...浩,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這下不用他說,我自己都乖乖的將手壓在自己的心口,和他的頭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怎麼樣了?”他一臉無辜的看我一眼,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樣。我一直覺得自己是演戲高手,而慕容浩才是,他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多了! “你!你!”我‘你’了半天就沒有說清楚一句話,算了,大馬路上,我也不和他計較那麼多了。看著不遠處的家門口,我待會兒就可以脫離慕容浩的魔掌了! 紅著悶著一句話都不說,慕容浩應該也感覺到我的異樣,轉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怎麼剛剛好嘰嘰呱呱的,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我哼了一聲,“不跟你說話了!決定了,今天都不要跟你說話,如果跟你多說半句,我就...我就...” 我就能做什麼?變小狗?晚上不吃飯?或者還是別的什麼?實在想不出一些能說出來的賭注,發毒誓就不用了,誰知道會不會邪門的應驗,我才不要冒險。 “你就怎麼?”慕容浩好笑的看我一眼,又將頭調向前方,“要我幫你想嗎?如果你跟我多說半句話,你今天晚上就好好的伺候我。” 說完他大聲的笑了起來,我鄙視了說了一句,“下liu胚子!” “你這已經是多說很多句了,雪兒,記得你自己說的話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別說什麼你是小女子,想想,女子也要守信用講諾言,做誠信的人,一個人沒有了信譽,呵呵,那就是最可憐的了。” 腦袋轉了幾圈,其實不用多說了,我心裡已經非常的明白。“慕容浩,你分明就是故意讓我中計的!你是個大無賴!” “我好像什麼都沒有做過,你冤枉我,你才是無賴。好吧,你就做小無賴好了。一個大無賴,一個小無賴,剛好是絕配,你說對不對?”

慕容浩輕鬆又緊張的神情讓我莫名的感動,他的愛有多深,我想我已經明白過來。

以前需要別人提醒然後我去感受,現在就算沒人提醒我也能清楚的體會他的愛到死有多深。

“慕容浩,你當初不肯幫我,是知道辛辰恩的自尊心很強嗎?知道我做了反倒是讓他不高興?”懶

其實這些事是有答案的人,即使他不回答我也是知道的。

與其說是我在問慕容浩,不如說是在自說自話,事實已經證明瞭一切,我的提問根本就是多餘的。

他很殘酷的點頭,再次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我難受不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在慕容浩的掌握當中,而是我對辛辰恩的瞭解居然還不及慕容浩。

我當初是真的愛著辛辰恩嗎?如果是真愛,我居然不瞭解他。慚愧之餘,我居然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我自己了。

慕容浩將我抱住,“別再想了,都過去了。”

他的懷抱總是這麼的溫柔,溫暖。可是我卻發現他的衣服居然不厚,這才注意到除了打球的時候穿著運動衣他彷彿都是穿著西裝。

西裝裡面是一件羊毛制的毛衣,裡面是襯衫,好像沒有穿保暖衣。比起我臃腫的打扮,他顯得有型而且有風度。蟲

男人是不是比女人還要愛美?“慕容浩,你不冷嗎?”還好先前的雨夾雪已經停掉,不然我們兩個恐怕早就已經溼了頭髮了。

“美女入懷,比暖爐都還要熱。”他的下顎抵著我的頭,不能感受到他倒是是冷還是暖。不過,和他抱在一起真的很熱呼。

“回去吧,剛剛又是下雨又是下雪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下雨下雪了。”

靠在他的身上感覺倒是挺舒服的,手在cha進他的衣服裡面取暖更好。

有點傻兮兮的笑了一陣,其實我倒是可以將慕容浩當成是暖爐的,就是天寒地凍的不大適合。

“你笑的好賊,是不是想出什麼餿主意來作弄我了?”他的鼻尖和我的摩挲了一陣,兩人的鼻尖都是冰冷冷的,不過感覺很幸福。

他吐出來的氣息是溫暖的夾著草莓的香味,這個傢伙很注重形象,肯定又是嚼了口香糖的。他的習慣很好,除了喝酒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我揹你。”又是一陣草莓的香味,在冰天裡倒是覺得挺特別的,有一種春天的氣息。呵,就讓我將他的味道當成是花香好了。

“好啊!”

這次我沒有拒絕,他揹我也好,至少能讓他運動一下,暖暖身體也不錯。離家也就幾百米的距離,我絕對相信慕容浩有那個能力將我給背過去。

他蹲下,我跳到他的悲傷,本來想看看能不能將他給壓倒,結果他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是說我調皮。

他這段時間似乎很喜歡揹我,抱我,而我似乎也習慣了他的寵溺。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會聯想到辛辰恩,漸漸的我已經分得清楚到底是誰在揹我,而我也能感受到慕容浩對我的疼愛了。

在他的悲傷搓著手,然後將暖暖的手包裹著他的耳朵,他說,“這樣你的手會冷的,放在心口壓著。”

“你耳朵凍紅了,就讓我做一次你的暖爐,給你暖耳朵吧。”

我嘻嘻的笑著,並沒有打算鬆手的意思,而他也沒有拒絕。

卻用教訓的口吻對我說,“你就不怕自己的手生凍瘡,到時候就不要喊著又痛又癢。”這話聽起來很熟悉。

小時候生過一次凍瘡,其實也是我自找的。香港的冬天並不是特別的冷,相比於首爾,香港可以說是溫暖。

偏偏我調皮,喜歡玩水,特別是早上游泳池裡冰冰的水。老是吼著為什麼游泳池的水不結冰,時不時的往游泳池邊跑。

跑過去攪幾下,沒有預期的冰塊,失望,手已經很冰了。這個時候又跑到房間裡去跟李媽說我的手冷,又讓李媽給我準備熱水。

這樣一冷一熱的好多次,結果凍瘡終於黏上我了。是黏上了,一直都不好。後來他們發現我玩水,直接將游泳池的水給放掉,我也沒有機會去看冰塊到底是長什麼樣子。

之後,大家又是給我取暖,又是給我搓手的。漸漸的,手上的凍瘡很快就好了。

偏偏凍瘡要好的時候又是痛又是癢的,我才多大,平時又被大家給寵壞了,結果又哭又鬧了好久。

爹地心疼我,說是隻要我不哭就帶我去看雪,看冰。小孩子永遠都是比較好哄的,我答應了,等手好了之後爹地也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帶著我們去了一趟北京。

那裡的雪真厚啊,足足有好幾釐米,車子被雪覆蓋的直剩下模型了,看起來還真像是雪做成的車子一樣。

又到哈爾濱看冰雕,簡直就是大開眼見,各種人物,動物,植物,物件,晶瑩剔透,很是漂亮。

“怎麼不說話了?”

慕容浩突然說了一句,這才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哇,我發現自己的手背好冷,趕緊說回來搓幾下,讓自己的手暖暖再捂到慕容浩的耳朵上。

家漸漸的近了,我說,“想起小時候生凍瘡的事,你當時為什麼笑我?”

是啊,以前慕容浩對我都挺好的,反倒是我生凍瘡那件事他嘲笑了我好久,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麼了。

“因為你傻唄!”慕容浩再次猖獗的大笑起來,“從來沒有人會那麼笨,明明很冰的水看起來就沒有結冰,你居然還要用手去摸,難道不可笑嗎?”

想想確實有點可笑,我卻不依不饒的擰了一下他的耳朵,他吃痛的哼了一聲,我卻得意的說,“就算我傻你也不許笑我。”

“知道了,你的話就是聖旨。不過,你真的很傻...”我又要擰,他趕緊躲了一下,“耳朵被人擰過是要長凍瘡的,你還想讓我的耳朵長一次嗎?好像有點狠了哦...”

好像是哦...看著被我擰的有點點紅的耳朵,心裡難免會覺得難受。我還是輕輕的擰了一下就紅了,要是我重重的擰一下豈不是馬上就要長凍瘡了?

往上面竄了一下,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的吹著慕容浩的耳朵,又用手小心的做出揉的動作。其實並沒有揉,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生怕一用力就會變好心為壞心。

“別再欺負我的耳朵了,回家好好的親它幾下就沒事了。你的吻是萬能藥,什麼病都能治!”

他仰頭大笑,好不暢快。

慕容浩,我很久沒有見他笑的這麼開懷了,難道心情一旦放鬆下來他就能回到以前一樣,嗎?如果真的是這就好了,我喜歡看慕容浩的笑,他笑起來讓我也跟著他開心。

因為我沒有特別的希望,就是想要讓慕容浩能夠過的不要那麼沉重,能夠感受到幸福和快樂,這就是我的希望。

天空中開始飄起了小學,一點點的落下來,掉在我們的衣服上很快就化掉了,反倒是落在慕容浩頭髮上的,一點點的白卻很明顯。

“下雪了!”我和慕容浩同時發出驚訝的聲音,想不到在他揹著我的時候下雪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浪漫。

&nbsp

;“冷嗎?”他問,回頭對我微微的笑了一下,“不要用手遮我的耳朵了,乖乖放回去,你的手已經冷了,放在我的耳朵上反倒是像在取暖。”

雖然我很想說他非常不懂我的心意,也非常沒有情調,心中卻深知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位的就是讓我將手鬆開,這樣就不會冷到我了。

手背上的雪化成了水滴,確實有點冰冰的。可我依然沒有鬆手,我知道如果我鬆手他的耳朵就會像我的手背一樣被冷到,我不要讓他冷。

“我偏要在你的耳朵上取暖。”依舊不肯放手,將頭貼向他的頭,髮絲的香味讓我又是一陣震驚。終於浪漫被我的吼聲給打破了,“慕容浩,你幹什麼渾身都這麼香,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他不怒不惱,反倒是賊兮兮的笑了一下,意有所指的看著我,“如果你覺得我還不夠男人,晚上我證明給你看如何?”

“呀!”天空中飄著雪,溫度也很低,我的臉燙的卻跟火燒一樣。“慕容浩你給我閉嘴!”害怕他根本不願意乖乖的聽我的話閉嘴,我也只能將兩手放在他的嘴巴,捂住。

只有封住他的嘴巴,才是制止他說話的最好辦法。我發現,原來我也不笨啊,哈哈哈!心中狂笑三聲,不,三聲還沒有笑完我就後悔了。

這個男人居然吻我的手心,讓我像是觸電一樣,迅速的彈開。老天啊,我的臉怎麼燒的越來越厲害,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慕容...浩,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這下不用他說,我自己都乖乖的將手壓在自己的心口,和他的頭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怎麼樣了?”他一臉無辜的看我一眼,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樣。我一直覺得自己是演戲高手,而慕容浩才是,他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多了!

“你!你!”我‘你’了半天就沒有說清楚一句話,算了,大馬路上,我也不和他計較那麼多了。看著不遠處的家門口,我待會兒就可以脫離慕容浩的魔掌了!

紅著悶著一句話都不說,慕容浩應該也感覺到我的異樣,轉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怎麼剛剛好嘰嘰呱呱的,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我哼了一聲,“不跟你說話了!決定了,今天都不要跟你說話,如果跟你多說半句,我就...我就...”

我就能做什麼?變小狗?晚上不吃飯?或者還是別的什麼?實在想不出一些能說出來的賭注,發毒誓就不用了,誰知道會不會邪門的應驗,我才不要冒險。

“你就怎麼?”慕容浩好笑的看我一眼,又將頭調向前方,“要我幫你想嗎?如果你跟我多說半句話,你今天晚上就好好的伺候我。”

說完他大聲的笑了起來,我鄙視了說了一句,“下liu胚子!”

“你這已經是多說很多句了,雪兒,記得你自己說的話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別說什麼你是小女子,想想,女子也要守信用講諾言,做誠信的人,一個人沒有了信譽,呵呵,那就是最可憐的了。”

腦袋轉了幾圈,其實不用多說了,我心裡已經非常的明白。“慕容浩,你分明就是故意讓我中計的!你是個大無賴!”

“我好像什麼都沒有做過,你冤枉我,你才是無賴。好吧,你就做小無賴好了。一個大無賴,一個小無賴,剛好是絕配,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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