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又是一場雪(3)

新娘不該是你·花蕊隨風飄·3,563·2026/3/27

反手捧著慕容浩的臉頰,我的手很冰,他的臉很暖,果然是給我取暖的。“慕容浩,跟你爭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有辦法讓老天給我一場可以堆雪人的天氣。” “等你的病好了,我帶你到哈爾濱去堆雪人,那裡的雪夠大,你想堆多少雪人都沒有問題。”慕容浩滿是疼愛的揉著我的髮絲,突然他轉移話題說,“你的髮香總是這麼的讓人著迷...”懶 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跟你說話要有跳躍的思維,不然根本沒有辦法和你的搭上調。慕容浩,你在談生意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他點著頭,“應該是吧,我經常看到跟我談生意的人總是會一臉的驚愕看著我,原來是因為我說話在跳躍,呵呵~~~” 明知道他是說笑的,我也跟著他傻傻的笑了起來,“是啊,跟你說話其實還真的有些累人。” 外面的雪點點飄著,並沒有下大的趨勢,我無奈的嘆著氣,“看來,明天是堆不成雪人了,我還在想,要是我到外面去運動一下,說不定感冒就好了,可惜...” 可惜是自然的,是我看到雪就莫名的開心起來,最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開心是多餘的,根本就是很難實現的事情。 慕容浩突然鬆開我,“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要找冠雲談談,你一個人呆在酒店,我去找冠雲。”他好像又擔心我一個人呆在酒店裡不行,於是又問我,“你可以嗎?”蟲 我笑著轉身,輕點了他的眉心,“我當然可以,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啊!”幫他拿了西裝外套套上,再套上厚實的大衣,“外面很冷,你去找他最好選一個有暖氣的店。” “知道了。”他輕笑,“你呀,還真有點羅嗦。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還想著要囑咐我。” 最後給他圍上圍巾,他忍不住笑著皺眉,“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好歹我也是一個大男人,你現在這樣,好像是一個不能自理的孩子。” “切,你還不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將心比心,我們也都是關心對方才會想著這麼做的。去吧,早一點回來!” 我看看時間,快要八點了,最好一個小時能解決,那是最好不過的。當然我沒有這麼說,畢竟他找賀冠雲肯定有急事,不然也不會連夜出去,都不在電話裡面解決。 不過,他的事未免也出現的太突然了,突然的讓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想起來。 慕容浩走了之後我又一個人站在視窗看外面的飄雪,哈哈,我是覺得怎麼這麼熟,原來我的名字就叫飄雪。自己不叫自己的名字,反倒是有些生疏的感覺了。 記得媽咪說,我出生的時候在快要春節的時候,那時候本來是飄雪的好時節,可是在香港要見到雪是不容易的,所以,媽咪就給我起了個飄雪。 不過,我還真的很喜歡雪。以前吵著讓爹地帶我看雪,到首爾又老是喜歡堆雪人,每次看到雪的時候都會覺得一種很舒心的感覺,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不知不覺的又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楊瀾將捏成一團的雪扔到我身上,那時候我正在完成自己的傑作,楊瀾已經完成了,於是就偷襲我。 我只能躲到雪人的身後,雪兒呢幫我捱了好多雪團,我趁著這個機會捏了雪團向楊瀾扔去。很快,兩人的身上都是白白的一圈一圈的。 楊瀾說,“雪兒,你打雪仗的功夫真的很差,居然躲在雪人的後面,也不知道害臊。” 那時候已經完了一場雪仗了,兩人都累的直喘氣。 撥出來的氣體都是白茫茫的,甚是好看。我忍住笑意,“不知道誰躲在松樹後面呢,我們家的松樹又不大,能躲得了人?” 兩人相視而笑,那種感覺真好。比親姐妹還要親的感情,為什麼到最後會變成一場空,一場夢,一場陰謀和詭計呢?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居然是溫熱的。眼睛模糊了,看那雪點彷彿也黏在一起了一般。 我一直覺得自己很恨慕容浩,很恨楊瀾,可是他們我真的恨嗎?最終我還不是原諒了慕容浩,那麼楊瀾呢? 我不是也一樣不責怪了,如果我怪她,這段時間就不會想起很多關於楊瀾的事情。 我好想去找楊瀾...告訴她,我真的捨不得她這個好姐妹。但是又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勉強楊瀾,而且,我明明答應了楊瀾將慕容浩讓給她,結果,結果我還是和慕容浩在一起了。 楊瀾,她應該是恨我的吧?而且是很恨我很恨我的那種,不然也不會讓韓秋找人來教訓我一頓,打到我進醫院。 捂著臉不停的哭泣,難道我註定要失去這個姐妹嗎?為了一個男人,友情真的變得這麼沒有價值了? 其實我一直很想問楊瀾,這麼多年的感情,她到底付出了多少的真心?她真的只是被慕容浩擺佈之後才會靠近我的嗎?那些真誠的笑容也是假的? 電話鈴聲攪亂了我的思緒,猜想可能是慕容浩吧,不能讓他知道我剛剛有哭過,趕緊將眼淚擦掉去接電話。 結果來電顯示上卻是賀冠雲的號碼,莫非是慕容浩忘記帶手機了?不敢確定,於是接了電話,“是想接我一起去喝咖啡還是吃夜宵?” 賀冠雲大笑幾聲,“你還真是瞭解我,我在你們酒店的三樓火鍋廳,我又想吃火鍋了,你們趕緊過來,我等你們。” “我們?”我反問,“除了我還有誰?要約vita嗎?還是裴清文她們?”慕容浩不是跟他在一起嗎? 賀冠雲鬱悶的說,“什麼時候你們將慕容浩給拋除在外了?慕容浩回香港了,沒聽他說離開啊。” 我的臉色一沉,慕容浩沒有跟賀冠雲在一起,他騙了我。我對賀冠雲說了好,掛了電話又給慕容浩打過去,他的手機帶了。 “你和賀冠雲在哪裡啊?旁邊有沒什麼小吃店,幫我帶點小吃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慕容浩的輕笑聲,“你要吃什麼,我給你帶回去?” “隨便什麼都可以。”我只覺得自己渾身冰冷,怎麼也想不通慕容浩為什麼又要騙我。他到底做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 “慕容浩,讓賀總接電話,我有些事想跟他說一下,關於事情跟他商量一下。” 我只想知道慕容浩到底有沒有騙我,剛剛避開賀冠雲的話題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慕容浩對我說,“冠雲他剛剛上洗手間了,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轉告給他。”他在撒謊!賀冠雲明明就在樓下!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掛上電話的,只覺得自己難受的很,心裡堵得慌。捂著自己的心口,咳了好幾聲,氣越來越喘不過來,頭也開始痛,痛的我難受。 坐在床沿上望著外面的雪,雪越來越大了,我要堆雪人的願望也快要實現了,可是我卻找不到一點欣喜的感覺。 拿起手機給賀冠雲打了電話,“我不想下去了,要不然你讓服務生將火鍋送上來,我們在房間裡吃就好。我頭有點痛,慕容浩也不再,我怕自己暈倒了會沒人理。” 賀冠雲擔憂的說,“你沒事吧?阿浩不在嗎?不然我們不要吃火鍋了,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沒事,醫生已經檢查過了,說ok,沒什麼大問題。我只是覺得頭痛,一頭痛可能就會暈倒,所以...”這倒是事實,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情緒比較激動,每次一激動就會暈。 &nbsp ;我不知道慕容浩什麼時候會回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去見誰,總之,我並不想自己一個人昏死在酒店,有賀冠雲在身邊,至少不會讓我死在這裡沒人管。 賀冠雲很快上來,我去開門的時候頭還很痛。臉色估計也不會好看,不然賀冠雲也不會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我們住的是套房,有客廳,甚至有一間書房專門給慕容浩辦公。我指著沙發說,“坐吧,要喝點什麼?我這邊只有奶茶,我去給你衝。” 賀冠雲連連擺手,“你趕緊坐下來吧,瞧你臉色這麼難看,待會兒給我倒喝的暈倒過去我還真不好意思呢。” 他扶著我坐到沙發上,其實我還好的,就是有點咳,有點頭痛。我指著電視機下面的櫃子,“裡面有個白色的盒子,裡面裝了我要吃的藥,你幫我拿一包出來,對止痛有效果。” 本來不打算吃的,但是看現在的樣子,不吃是不行了。就算藥苦也要都吃掉,不能再偷偷的將藥給扔進馬桶了。 賀冠雲幫我拿了藥到了水,埋怨著,“慕容浩那傢伙跑到哪裡去了?自己老婆有事都不管,我剛給他打電話也是無法連線。” “他有事出去了。”我的臉又是一沉,喝了水,吃了藥,靠著沙發休息,又咳嗽了幾聲。 “你怎麼沒有讓服務生將火鍋送上來?你不是很想吃嗎?” “我又不是很餓,本來想讓你們下去吃火鍋聊天的。你現在病了,哪裡還有心思吃火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生病了也熬著。” 賀冠雲坐到另外一個沙發上,端起自己剛剛衝的奶茶喝了一口,“甜甜的,還真是...”看他皺眉的樣子,我知道,他肯定是不愛喝的。 我忍不住笑了,“實在不好意思,我身邊的喝的就只有這個東西,平時也沒有什麼人來,也沒有準備別的。” “慕容浩這傢伙還真能遷就你,他不愛喝這種甜甜的東西,以前讀書的時候連喝咖啡都是不加湯的。” 我仔細的聽著,不知道應該感動慕容浩為我的改變,還是應該慚愧自己居然不知道他其實是不喜歡喝奶茶的,又或者依然責怪著慕容浩不告訴我自己去了哪裡。 賀冠雲見我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轉向外面,“先前我出來的時候雪還是一點點的,現在居然下起了鵝毛大雪,上海的天氣怎麼也變得這麼怪怪的。” 我也跟著轉向外面,果然是下起了鵝毛大雪,我忍不住走向窗外,“好漂亮啊!”燈光下,雪真的像是毛茸茸的東西飄下來,閃著光,真美。 慕容浩現在在哪裡?和誰在一起?也是在欣賞著這麼漂亮的雪景嗎?為什麼不陪在我的身邊? 想著想著,心裡又開始難受了。“賀總,男人的愛有保質期的嗎?是多久?是不是很短,短的讓女人還沒有完全浸入幸福中已經沒有了?” “女人都不相信男人的愛,所以才會覺得短。”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說到了賀冠雲的心事,他似乎很惆悵。

反手捧著慕容浩的臉頰,我的手很冰,他的臉很暖,果然是給我取暖的。“慕容浩,跟你爭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有辦法讓老天給我一場可以堆雪人的天氣。”

“等你的病好了,我帶你到哈爾濱去堆雪人,那裡的雪夠大,你想堆多少雪人都沒有問題。”慕容浩滿是疼愛的揉著我的髮絲,突然他轉移話題說,“你的髮香總是這麼的讓人著迷...”懶

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跟你說話要有跳躍的思維,不然根本沒有辦法和你的搭上調。慕容浩,你在談生意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他點著頭,“應該是吧,我經常看到跟我談生意的人總是會一臉的驚愕看著我,原來是因為我說話在跳躍,呵呵~~~”

明知道他是說笑的,我也跟著他傻傻的笑了起來,“是啊,跟你說話其實還真的有些累人。”

外面的雪點點飄著,並沒有下大的趨勢,我無奈的嘆著氣,“看來,明天是堆不成雪人了,我還在想,要是我到外面去運動一下,說不定感冒就好了,可惜...”

可惜是自然的,是我看到雪就莫名的開心起來,最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開心是多餘的,根本就是很難實現的事情。

慕容浩突然鬆開我,“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要找冠雲談談,你一個人呆在酒店,我去找冠雲。”他好像又擔心我一個人呆在酒店裡不行,於是又問我,“你可以嗎?”蟲

我笑著轉身,輕點了他的眉心,“我當然可以,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啊!”幫他拿了西裝外套套上,再套上厚實的大衣,“外面很冷,你去找他最好選一個有暖氣的店。”

“知道了。”他輕笑,“你呀,還真有點羅嗦。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還想著要囑咐我。”

最後給他圍上圍巾,他忍不住笑著皺眉,“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好歹我也是一個大男人,你現在這樣,好像是一個不能自理的孩子。”

“切,你還不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將心比心,我們也都是關心對方才會想著這麼做的。去吧,早一點回來!”

我看看時間,快要八點了,最好一個小時能解決,那是最好不過的。當然我沒有這麼說,畢竟他找賀冠雲肯定有急事,不然也不會連夜出去,都不在電話裡面解決。

不過,他的事未免也出現的太突然了,突然的讓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想起來。

慕容浩走了之後我又一個人站在視窗看外面的飄雪,哈哈,我是覺得怎麼這麼熟,原來我的名字就叫飄雪。自己不叫自己的名字,反倒是有些生疏的感覺了。

記得媽咪說,我出生的時候在快要春節的時候,那時候本來是飄雪的好時節,可是在香港要見到雪是不容易的,所以,媽咪就給我起了個飄雪。

不過,我還真的很喜歡雪。以前吵著讓爹地帶我看雪,到首爾又老是喜歡堆雪人,每次看到雪的時候都會覺得一種很舒心的感覺,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不知不覺的又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楊瀾將捏成一團的雪扔到我身上,那時候我正在完成自己的傑作,楊瀾已經完成了,於是就偷襲我。

我只能躲到雪人的身後,雪兒呢幫我捱了好多雪團,我趁著這個機會捏了雪團向楊瀾扔去。很快,兩人的身上都是白白的一圈一圈的。

楊瀾說,“雪兒,你打雪仗的功夫真的很差,居然躲在雪人的後面,也不知道害臊。”

那時候已經完了一場雪仗了,兩人都累的直喘氣。

撥出來的氣體都是白茫茫的,甚是好看。我忍住笑意,“不知道誰躲在松樹後面呢,我們家的松樹又不大,能躲得了人?”

兩人相視而笑,那種感覺真好。比親姐妹還要親的感情,為什麼到最後會變成一場空,一場夢,一場陰謀和詭計呢?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居然是溫熱的。眼睛模糊了,看那雪點彷彿也黏在一起了一般。

我一直覺得自己很恨慕容浩,很恨楊瀾,可是他們我真的恨嗎?最終我還不是原諒了慕容浩,那麼楊瀾呢?

我不是也一樣不責怪了,如果我怪她,這段時間就不會想起很多關於楊瀾的事情。

我好想去找楊瀾...告訴她,我真的捨不得她這個好姐妹。但是又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勉強楊瀾,而且,我明明答應了楊瀾將慕容浩讓給她,結果,結果我還是和慕容浩在一起了。

楊瀾,她應該是恨我的吧?而且是很恨我很恨我的那種,不然也不會讓韓秋找人來教訓我一頓,打到我進醫院。

捂著臉不停的哭泣,難道我註定要失去這個姐妹嗎?為了一個男人,友情真的變得這麼沒有價值了?

其實我一直很想問楊瀾,這麼多年的感情,她到底付出了多少的真心?她真的只是被慕容浩擺佈之後才會靠近我的嗎?那些真誠的笑容也是假的?

電話鈴聲攪亂了我的思緒,猜想可能是慕容浩吧,不能讓他知道我剛剛有哭過,趕緊將眼淚擦掉去接電話。

結果來電顯示上卻是賀冠雲的號碼,莫非是慕容浩忘記帶手機了?不敢確定,於是接了電話,“是想接我一起去喝咖啡還是吃夜宵?”

賀冠雲大笑幾聲,“你還真是瞭解我,我在你們酒店的三樓火鍋廳,我又想吃火鍋了,你們趕緊過來,我等你們。”

“我們?”我反問,“除了我還有誰?要約vita嗎?還是裴清文她們?”慕容浩不是跟他在一起嗎?

賀冠雲鬱悶的說,“什麼時候你們將慕容浩給拋除在外了?慕容浩回香港了,沒聽他說離開啊。”

我的臉色一沉,慕容浩沒有跟賀冠雲在一起,他騙了我。我對賀冠雲說了好,掛了電話又給慕容浩打過去,他的手機帶了。

“你和賀冠雲在哪裡啊?旁邊有沒什麼小吃店,幫我帶點小吃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慕容浩的輕笑聲,“你要吃什麼,我給你帶回去?”

“隨便什麼都可以。”我只覺得自己渾身冰冷,怎麼也想不通慕容浩為什麼又要騙我。他到底做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

“慕容浩,讓賀總接電話,我有些事想跟他說一下,關於事情跟他商量一下。”

我只想知道慕容浩到底有沒有騙我,剛剛避開賀冠雲的話題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慕容浩對我說,“冠雲他剛剛上洗手間了,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轉告給他。”他在撒謊!賀冠雲明明就在樓下!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掛上電話的,只覺得自己難受的很,心裡堵得慌。捂著自己的心口,咳了好幾聲,氣越來越喘不過來,頭也開始痛,痛的我難受。

坐在床沿上望著外面的雪,雪越來越大了,我要堆雪人的願望也快要實現了,可是我卻找不到一點欣喜的感覺。

拿起手機給賀冠雲打了電話,“我不想下去了,要不然你讓服務生將火鍋送上來,我們在房間裡吃就好。我頭有點痛,慕容浩也不再,我怕自己暈倒了會沒人理。”

賀冠雲擔憂的說,“你沒事吧?阿浩不在嗎?不然我們不要吃火鍋了,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沒事,醫生已經檢查過了,說ok,沒什麼大問題。我只是覺得頭痛,一頭痛可能就會暈倒,所以...”這倒是事實,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情緒比較激動,每次一激動就會暈。

&nbsp

;我不知道慕容浩什麼時候會回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去見誰,總之,我並不想自己一個人昏死在酒店,有賀冠雲在身邊,至少不會讓我死在這裡沒人管。

賀冠雲很快上來,我去開門的時候頭還很痛。臉色估計也不會好看,不然賀冠雲也不會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我們住的是套房,有客廳,甚至有一間書房專門給慕容浩辦公。我指著沙發說,“坐吧,要喝點什麼?我這邊只有奶茶,我去給你衝。”

賀冠雲連連擺手,“你趕緊坐下來吧,瞧你臉色這麼難看,待會兒給我倒喝的暈倒過去我還真不好意思呢。”

他扶著我坐到沙發上,其實我還好的,就是有點咳,有點頭痛。我指著電視機下面的櫃子,“裡面有個白色的盒子,裡面裝了我要吃的藥,你幫我拿一包出來,對止痛有效果。”

本來不打算吃的,但是看現在的樣子,不吃是不行了。就算藥苦也要都吃掉,不能再偷偷的將藥給扔進馬桶了。

賀冠雲幫我拿了藥到了水,埋怨著,“慕容浩那傢伙跑到哪裡去了?自己老婆有事都不管,我剛給他打電話也是無法連線。”

“他有事出去了。”我的臉又是一沉,喝了水,吃了藥,靠著沙發休息,又咳嗽了幾聲。

“你怎麼沒有讓服務生將火鍋送上來?你不是很想吃嗎?”

“我又不是很餓,本來想讓你們下去吃火鍋聊天的。你現在病了,哪裡還有心思吃火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生病了也熬著。”

賀冠雲坐到另外一個沙發上,端起自己剛剛衝的奶茶喝了一口,“甜甜的,還真是...”看他皺眉的樣子,我知道,他肯定是不愛喝的。

我忍不住笑了,“實在不好意思,我身邊的喝的就只有這個東西,平時也沒有什麼人來,也沒有準備別的。”

“慕容浩這傢伙還真能遷就你,他不愛喝這種甜甜的東西,以前讀書的時候連喝咖啡都是不加湯的。”

我仔細的聽著,不知道應該感動慕容浩為我的改變,還是應該慚愧自己居然不知道他其實是不喜歡喝奶茶的,又或者依然責怪著慕容浩不告訴我自己去了哪裡。

賀冠雲見我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轉向外面,“先前我出來的時候雪還是一點點的,現在居然下起了鵝毛大雪,上海的天氣怎麼也變得這麼怪怪的。”

我也跟著轉向外面,果然是下起了鵝毛大雪,我忍不住走向窗外,“好漂亮啊!”燈光下,雪真的像是毛茸茸的東西飄下來,閃著光,真美。

慕容浩現在在哪裡?和誰在一起?也是在欣賞著這麼漂亮的雪景嗎?為什麼不陪在我的身邊?

想著想著,心裡又開始難受了。“賀總,男人的愛有保質期的嗎?是多久?是不是很短,短的讓女人還沒有完全浸入幸福中已經沒有了?”

“女人都不相信男人的愛,所以才會覺得短。”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說到了賀冠雲的心事,他似乎很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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