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除惡務盡
第五十章 除惡務盡
“大哥，大事不好！城外許校尉的軍營突然遭到官軍的襲擊！”左校尉覃弟衝進覃哥的臥房。
“什麼？”覃哥猛然坐起，用力推開身旁的兩個女人，女人發出尖叫，慌忙用衣服遮住身體跑了出去。
“你快帶人出南門支援許贛，把他們接進城來。”覃哥急忙穿衣，昨晚官軍鬧騰了一晚上，大家剛剛睡覺，這下完了！
“末將遵令！”
“李大哥，蠻夷打開了城門，他們想增援城外的敵人！”文聘手拿大刀一臉欣喜，躍躍欲試。
“仲業老弟，等蠻夷多出來一些，我們再發動攻擊，免得以後攻城麻煩！”南郡都尉李德一臉冷靜。
“小弟遵令！”
文聘來回走動。
“出擊！”李德大喊一聲。
殺呀……
“整隊！”我推上面罩大聲喊道，看著天已放亮，前面四散而逃的敵人，丟盔卸甲，狼狽不堪。
整隊……軍侯怒吼，將士們迅速找到自己的隊伍。
“加速！”
加速……
“殺呀！“
殺呀……
轟隆隆……
“殺！”周明看見一名大漢手拿雙斧從一個帳篷衝了出來，連剁了二名衝上前的義從，怒火中燒，啟動戰馬，揮動大刀，大吼衝了上去。
這名大漢正是左校尉許贛！他的義從全被呼嘯而下的箭矢吞噬，戰馬也不見了！
“殺！”許贛一聲怒吼，舞動雙斧，雙眼冒火。
“咻！”突然一支箭矢朝面門飛來，許贛慌忙撤回雙斧護著面門，“當！”的一聲，鐵簇撞擊斧頭擦出火花，好大的勁道！剛一楞神，明晃晃的大刀攔腰劈來，急忙下蹲，眼睛一閉，咔嚓一聲，腦袋飛了出去，一腔熱血從頸腔噴湧而出，軀無頭的軀體搖晃幾下，撲通一聲，仰面栽倒。
周明後頭一看，發現鮮于雨拿著弓向自己晃動一下，大帥派他來協助自己，不想兩人合力斬殺了這名蠻夷大漢。
周明拱手錶示感謝。
一名義從跳下馬，跑上前去把滾落在草地上的腦袋拎了起來，周明把它系在鞍上，又帶著眾人朝敵人殺了過去。
“快往回撤！”左校尉覃弟看到黑壓壓的官軍朝城門衝了過來，知道上當了！自己這五千部下已無力救援了，先進城再說。
嘩啦啦……士卒們如釋重負，爭先恐後向城門擁擠，互相踐踏。
“殺！”李德、文聘和唐肅的三部人馬衝進了敵群，把二千多叛逆隔在外邊，城牆上的人也不敢放箭。
“快關門！”城牆上的覃哥大聲吼道。
“關門！”覃弟眼睛一閉。
“覃校尉，城門外還有二千多兄弟。”軍司馬哭喊道，裡面有不少人還是他兒時的夥伴。
“你想要大家都死嗎？”覃弟猛然睜開眼睛，惡狠狠的吼道。
吊橋發出吱呀呀的響聲，門外的士卒大聲喊叫，拼命往內擠，寬厚的木門發出吱吱的聲音，土塊掉落。
“不要擠了，門框要垮了！”有人大聲喊道。
嘩啦……門後的人趕緊後退，大門被推開，城外的人擁了進來。
快跑呀，官軍進城了……
轟隆隆……
軍帳。
“把覃哥、李嫖押上來！”
“末將遵令！”
典韋和顏良拖著受傷的覃哥和李嫖進來，丟在地上。
“聚眾謀反，攻擊城池，造成無數無辜百姓傷亡，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老子悉聽尊便！”李嫖揚頭大聲喊道，義氣凜然。
還有點骨氣！但碰上我，不吃這一套！背叛民族的漢奸，不可活！
“將軍大人，罪民知罪，請饒了罪民一命，罪民讓那些山民聽從大人吩咐。”精夫覃哥竟然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不像他弟弟覃弟有骨氣，寧死不降，被趙雲一槍刺死。
李家嶺已被周明和程普團團圍住！
“李孟雲（李嫖），你一個漢人，熟讀經書，為何要幫蠻夷造反？”
“當今天子昏聵無道，官府腐敗，無錢不能做官！哪有我們這些貧窮書生的活路？大人就殺了罪民吧，但求大人饒了罪民的老母和妻兒。”
“你參與叛亂時，難道沒有想過她們嗎？”不少“有志之士”為了自己所謂的主義和理想，不顧親人死活，我最痛恨這種虛偽小人！一個連父母、妻兒都不顧的人，還是什麼好東西？
“罪民後悔莫及！”
晚了！
“把覃哥、李嫖的人頭砍下，掛上城頭，夷三族！”
除惡務盡！
李家嶺。
“大帥，叛逆單方拒絕投降，末將帶人殺進去！”黃忠躍躍欲試，他的虎豹騎經過這一戰，實力將大增！
“漢生，沒有必要了！子昕（周明），德謀（程普），你們讓士卒準備茅草和木材，堆在北面，燻煙，用火箭攻擊，全部格殺！”
“末將遵令！”
不投降？我求之不得！
我已經給了機會了！讓他們去為單方陪葬吧！
午後，李家嶺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殺一人是殺，殺一萬人也是殺！
已經是個合格的將軍了！
霸氣漸長，仁愛之心漸消，這還是我嗎？
零陽。
“命令家眷把身邊的財物全部交出來，違令者斬！”不能讓這些人搶了別人的東西，還一臉冤枉，自己是被逼迫參加叛亂的。壞人和好人就一念之差！這些貧窮的山民被抓住了，就一臉的老實巴交；搶劫、姦淫的時候比別人跑得還快，玩得更狠！
“傷員派人救治！”
……
大棒加胡蘿蔔政策！
不求他們喜歡你（有這種想法就幼稚），但要讓他們敬畏你！對待愚昧的人，武力更有效！
掩埋屍體和清理財物花了三天的時間。
殺敵一萬五千餘人，俘虜一萬餘人（包括傷員四千餘人），許贛和五千?中蠻死亡殆盡，只留下三百多傷員。
主將許贛、覃弟和單方被斬殺，軍司馬和軍侯死亡殆盡。
繳獲糧食一萬多石、草料四萬多斤，戰馬五十三匹，輜重車一千五百多輛（牛和騾馬一千餘頭），金銀珠寶和銅錢合計六千七百餘萬錢（竟然有黃金一千二百多金，白銀四千多金，記得貴州地區盛產黃金和白銀）。
軍械堆積如山。
一千一百五十三人受傷，四百二十二人陣亡，其中騎兵營戰死二十四人，傷七十五人；義從營死五人，傷十二人；特種隊死七人，傷十七人。
南陽郡死了一名軍侯和一名屯長，零陵郡死了一名軍侯和一名屯長，南郡死了一名軍侯，長沙郡死了兩名屯長，桂陽郡死了一名屯長。
南陽郡傷亡最重，這和文聘衝殺城門有關，還有一個原因是南陽郡經過上一次平叛失利後，招募大量的新兵有關。
戰死者發放撫卹金三萬、傷殘者二萬。
獎勵黃忠、周明、程普、李德、文聘、唐肅、鮮于雨各二萬，趙雲、典韋、顏良等各一萬……
士卒獎勵一月軍餉。
休息二天。
一次發放了四千二百多萬錢！
俗話說：“軍無財，士不來，軍無賞，士不往。香餌之下必有懸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大家都是為了生活得更好或取得功名才來打仗的！
這一次平叛後，青壯年死亡殆盡，澧中蠻十年之內休想再有能力發生叛亂（後來，澧縣城建成，漢人的人數佔優，蠻人逐漸被漢人同化）。
以戰止戰！
二月中。
韓琦和蒯明回到了零陽，六十萬石糧食和大批輜重運進了臨沅城。
聞訊殺死澧中蠻精夫覃哥、軍師李嫖及左右校尉，剿滅蠻夷三萬餘人，旗開得勝！劉宏大喜，撥出二千萬錢獎勵三軍！
因周明斬殺左校尉許贛有功，遷為武陵郡太守；別部司馬蔡瑁為南部都尉。
“恭喜、恭喜！”
“多謝大人提攜！”兩人單腿跪地謝恩。
“子昕（周明），本官幫你把蠻夷叛亂平息，其餘的都由你自己想辦法了。”
“多謝大人！”
搭建房屋，安置家眷的重任交給周明，調回程昱。
“德?（蔡瑁），你把虎豹水師營交給年良（張允），統率桂陽步卒。”
“末將遵令!”
遷張允、黃蓋和林路為樓船別部司馬，孫威為樓船軍司馬。
黃芪、田武、萬里、張濤和鄒興為軍司馬。
張成、典韋、許褚、魏延、李江、李凌鋒、臧霸、張思卿、吳邊、耿飈、趙雲（因斬殺左校尉覃弟有功，連升兩級）為軍侯。
龔豪、劉雙、牛威、許浩、馬德、李金、薛中、顏良、太史慈和張遼為假軍侯。
高順、李雲等為假屯長……
大部分是跟我到馬邑買馬、一路經歷無數風險的將士，早就想給他們晉升了。
軍帳。
武陵太守周明、謀士程昱、厲鋒校尉黃忠、南部都尉蔡瑁、南郡都尉李德、長沙都尉程普、武陵都尉李勇、零陵都尉唐肅、左主薄蒯民，別部司馬鮮于雨、韓琦、華佗、張允、黃蓋和林路等。
“各位看，?中精夫雷虎還有五千叛逆佔領充縣；武陵精夫萬豹還有二萬叛逆控制著遷陵、酋陽、沅陵和辰陽，每城有五千叛逆，蠻夷現在有二萬五千；不算駐守城池的兵馬，我部現在能戰鬥也有兩萬五千兵馬，還有一萬四千多人還在路上，十日內能趕到零陽，這樣我們就有了三萬九千兵馬，兵力上大大佔優；本官路過南陽郡和南郡時訂購了五萬人三個月的糧草，就是說我們在三個月內平息叛亂，沒有糧草之憂，剛過去了一月，我們還有二個月的時間。”
既然劉宏沒有限定時間，我也不想倉促行事，以免出了紕漏！
“大帥英明！”
“但大家都知道，朝廷只撥付了一萬三千士卒兩個月的軍費，本帥調回了南城士卒，一下子多了二萬人，還多了一萬三千匹戰馬，每日消耗驚人，平叛的軍費只夠用上一個月！後來又追加了軍費，加上繳獲的，節省用，勉強能用上三月！這就要求各部減少傷亡，不然到時就沒有多餘的錢發放撫卹金和獎勵了。”
“末將遵令！”
“仲德（程昱）給大家說說作戰安排。”樹立程昱的威信。
“末將遵令！”
“武陵太守周大人、都尉李大人率所部駐守零陽城池，看守俘虜；別部司馬黃（蓋）大人率長沙郡水師巡查澧水零陽段，等東部都尉王（國）大人的一萬大軍到達，兩部向充縣進軍，包圍城池。”
“木將遵令！”
“樓船別部司馬張大人、林大人率桂陽水師和南郡水師沿沅水南下，趕往沅陵，封鎖河面。”
“末將遵令！”
“南郡都尉李大人、長沙都尉程大人、零陵都尉唐大人，由李大人統帥，程大人為假統領，共六千兵馬前往包圍沅陵城。”
“大帥親率桂陽郡、南陽郡和騎豹營共一萬七千兵馬攻打遷陵和酋陽。”
“刺奸從事鮮大人率領特種隊、斥候營和刺奸營負責偵查蠻夷情報，刺殺蠻夷斥候和暗探。”
“末將遵令！”
“左主薄蒯大人、兵曹從事韓大人、醫官華大人徵募一萬民夫押運糧草輜重，救治傷員。”
“末將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