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渡口襲擊

新三國終結者·解剖老師·3,591·2026/3/23

第八十一章 渡口襲擊 武家山渡口。 十幾堆篝火熊熊燃燒,渡口亮如白晝,一架浮橋橫跨渭水。 小帥哥拔在岸邊來回走動,顯得有些激動和煩躁,他作為渠帥吾雉的先鋒帶著三千人率先過河,和漢人接洽,討厭的漢人,白天過河不好,非要等到晚上,黑黝黝的。 一隊義從牽著馬跟在後面。 “漢陽都尉馬子慶,奉命駐守浮橋,前來迎接渠帥!”馬莊帶著兩個軍司馬迎上前來。 “拜見都尉大人,我家渠帥還在後面,在下小帥哥拔。”哥拔一口熟練的漢語,渠帥吾雉常常告訴手下,和漢人打交道,就要懂漢話。下面的不少人會講一口漢話,懂漢人禮節。 原來是個小帥,馬莊有些失望,自己還急匆匆的。 “我家大帥本來親自前來迎接渠帥,不想今日清晨,官軍突然出關了!大帥不想官軍知曉渠帥的蹤跡,故安排在天黑後過河,接應渠帥的後將軍楊大人馬上就到,小帥稍候,到軍營喝一杯茶。” “不麻煩都尉大人了,渠帥快過河了,在下在此等候,請都尉大人派人去看楊將軍來了沒有?” “請小帥稍等片刻,本官馬上派人!” 大地沉沒在黑夜中。 二十七艘樓船在水中緩緩而行,綿延四、五里,河水輕輕地流淌,兩岸黝黑、寂靜。 甲板上佇立一身鎧甲的士卒,手握弓、弩,注視著前方。 “大人,浮橋上有一長溜火光,好像是有大批人舉著火把正在過浮橋。”馬洪欣喜的喊道。 樓船和商船從長安出發,浩浩蕩蕩,由馬洪帶路,晚上行駛,白天靠岸休息,掛著商家的旗幟,士卒們白天睡覺,從遠處看就是一支龐大的商船,走了整整十五天。 “準備戰鬥!”軍司馬孫威矗立船頭,一臉欣喜,人聲鼎沸,難道是叛逆的援軍?這下逮著大傢伙了! 大帥應該埋伏在岸上,就等我們燒燬浮橋。 十艘樓船齊頭並進,士卒們拿起弓,架起巨弩,有些激動和緊張,盯著目標,三百步、二百、一百、五十…… “點火!”一聲令下,船舷點起無數火把,士卒的身影映照在火光下,盔甲鮮明,神情堅毅。 敵襲……浮橋上行進的士卒突然發現樓船甲板上站滿士卒,搭箭上弦,箭頭冒著火焰,盔甲熠熠生輝,頓時驚慌失措。 嗚嗚……急促的號角聲響起,劃破深邃的夜空。 攻擊……孫威怒吼。 咻咻……一千多支冒著火焰的箭矢騰空而起,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頓時繁星閃爍。 轟轟……武鋼連弩車開始咆哮,粗大的弩箭帶著厲嘯聲騰空而去,穿透肉體,留下一個血洞,汩汩的流血,戰馬轟然倒地,仰頭悲鳴,羌人們驚慌失措,戰馬受驚,橫衝直撞,浮橋搖晃起來,火把跌落橋上,不時有人和馬跌落水中,慘叫聲和救命聲在夜空中飄蕩。 咻咻……第二輪火箭從天而降,浮橋冒起了火花,羌人更加慌亂,丟掉已成為箭靶的火把,後面的往前面跑,前面的往後跑,相互碰撞在一起,浮橋劇烈搖晃,人馬紛紛跌落水中…… 咻咻……第三輪箭矢飛來。 “蓬!”的一聲,火焰冒起,浮橋成了一條火龍…… “大帥,浮橋起火了!”趙雲高興地喊道,河邊火光一片,能聽見驚恐的慘叫;岸邊的羌人來後跑動,大聲怒罵,束手無策。 馬莊一臉驚慌,河面上怎麼出現了這麼多樓船?完了!浮橋燒了,成批的羌人死了,羌人一生氣,留下也是死。 哥拔站在岸上暴跳如雷,看著浮橋熊熊燃燒,自己的族人紛紛跳進河裡,被河水捲走,一定要找漢人算賬!咦?馬都尉怎麼不見了? “馬都尉哪去了?” “回稟小帥,他剛剛帶著人朝西面跑了!”一個親兵答道。 “快派人把他抓回來!”哥拔怒吼。 轟隆隆……大地晃動起來。 咻咻……滿天箭矢從天而降…… 窩成一團盯著浮橋的羌人紛紛落馬。 “敵襲!”哥拔大吼。 嗚嗚……羌人清醒過來,舉起號角吹了起來。 咻咻…… 二輪箭矢過後,驚慌失措、毫無防備的羌人有一半中箭落馬。 向西面衝……話音未完,哥拔從馬上栽下,頸部插著一支鐵箭, 殺呀…… 風捲殘雲…… “整隊!” 整隊…… “隨本帥去支援長水營!” 轟隆隆……帶著繳獲的一千多匹戰馬向回趕。 跑到半路,劉民帶著大軍打著火把趕了過來,戰鬥早已結束。 後將軍楊秋的大軍急匆匆趕往渡口,萬萬沒有想到黑暗之中突然殺出一支鐵騎,手中高舉的火把頓時成了箭靶,三輪箭矢過後,士卒們崩潰了,狼奔豕突!楊秋一看大勢已去,帶著一千多人往回跑。 長水營將士們聽說叛逆請羌人來殺漢人,憤怒不已,憋了一肚子氣,衝上前去一陣猛砍亂剁,沒留下一個俘虜,酣暢淋漓,一地的殘肢斷臂,到處滾落的腦袋…… 繳獲了二千多匹戰馬。 “敬賢,傷亡重不重?” “回稟大帥,有二百多人受傷,二十四人戰死!” “走,我們一起去迎接水師!” 岸邊,燈火通明。 士卒們下馬清理戰場,軍營裡空無一人,堆積如山的糧草輜重,這裡是王國、韓遂的糧草輜重中轉站,有四千多人防守,剛才聞聽戰馬的轟鳴聲和廝殺聲,早已逃進黑暗中。 “拜見大帥!”孫威、馬洪、馬青和馬睢等人急忙從樓船上跑下,上前拱手拜見(劉能保留在了長安),屯長譚棟的左臂上歇著天眼,它老遠見到我,騰空而起,我伸出左臂,它歡快的撲扇翅膀,停在上面。 “老朋友,你這次也立了大功!” “大家辛苦了!” “大帥辛苦!” “過河的敵人是燒當羌,前來支援叛逆的!你們一把火燒得正是時候,立了大功!每人獎勵一個月的雙餉!” “多謝大帥!”眾人一臉欣喜。 “寧珩(孫威),你留下十艘樓船沿渭水巡視,阻止羌人過河!把商船都留下,帶著其餘樓船繼續前行,進入隴水,燒燬沿途的浮橋和見到的船隻。” “末將遵令!” 假軍司馬馬洪率領十艘樓船留下,譚棟和天眼也留了下來。 王國軍營。 王國、韓遂、李相如、黃衍和黃攸五人正在商議大事,一名侍衛慌張的跑進軍賬。 “稟報大帥,前往渡口迎接吾雉渠帥的後將軍半路上遇到長水營的突襲,損失慘重,楊將軍負傷,正在帳外等候。” 眾人一驚。 “快傳楊將軍進來。” 楊秋的左臂中了一箭,耷拉著,走進帳來,箭簇剛剛取出、包紮。 “稟報大帥、副帥,末將前往渭水的路,長水營突然衝了出來,末將猝不及防,末將奮力拼殺,帶著一千多人突圍出來,請大帥懲罰!” “快扶楊將軍出去休息!”王國說話了,他知道楊秋是韓遂身邊的干將,賣一個人情。 “多謝大帥!”楊秋感激不盡,退了出去。 “我們又疏忽了!劉雲天早晨剛打了一仗,以為他會整固營寨,沒想到他會突襲渭水浮橋,我們又敗了一陣!”韓遂面色陰沉的說道。 “副帥,是不是派人去增援,吾雉渠帥的大軍會不會受到攻擊?”王國急忙問道。 “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天黑,弄不好,又被劉雲天伏擊!吾雉渠帥手下有三萬騎兵,不是那麼就會完的!浮橋肯定被燒了!我們要派人過河再聯繫吾雉渠帥,再在冀縣北面架設一座浮橋。” “這事就交給德麟(黃攸)去辦!” “末將遵令!” “大帥,火風渠帥和零虎渠帥求見。” “快快請進!” 火風和零虎一臉愁容的走進賬來。 “大帥,給末將一月時間,末將回去稟報父親大人,再聚集一萬人馬過來找劉雲天報仇!”火風一臉仇恨。 “大帥,也給末將一月時間,末將回去再聚集一萬人馬前來報仇。”零虎跟著說道。 “兩位渠帥既然有這個心,本帥同意,你們一人帶五千萬錢回去,帶給戰死士卒的家眷,給她們一些安慰。” “多謝大帥!”兩人感激流涕。 “劉雲天為我們消弱了兩個勁敵!”韓遂笑了起來。 哈哈…… “我們死人,羌人也在死人,比我們死的還多!我們這難道不是為了大漢的江山?”司馬黃衍笑道。 哈哈…… “只可惜劉雲天太性急了,要不然等吾雉過河,一場大戰,他們兩敗俱傷!涼州又會安靜十年,太可惜了!”王國一臉惋惜。 渭水軍營。 凌晨,南部都尉蔡瑁在黃忠的護送下,帶著五千步卒和五千民夫趕到了渭水,連夜挖掘壕溝,以渭水、隴山為屏障,建造一座軍營,儲存軍械和糧草,河面上一百艘商船的貨物等待卸載。 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候!不敢鬆懈,身邊的斥候和特種隊員一個不留全派了出去,一直到隴縣城,時刻注意敵人的動向。 人不脫甲、馬不卸鞍,隨時準備迎戰!要是這個時候,王國、韓遂派大軍來襲擊?想起來有些後怕,是不是太貪了? 天邊發白,士卒們架起一口口陶鼎,把一塊塊馬肉放進去,不久,肉香在軍營裡飄蕩,歡聲笑語。 “大人,隴水上燃起了大火!孫大人的樓船開始攻擊了!”田英帶著一群斥候跑來激動的報告。 太陽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空氣中飄蕩一股腥臭,河邊漂浮著不少戰馬、浮起的屍首,河面上燃燒未盡的木板還冒著青煙。 軍營外,騎兵們躺在草地上酣睡,盔甲上一層露珠,一手握著軍械,一手還牽著韁繩,戰馬停在主人的身邊,悠閒的啃噬地上的枯黃的野草。 軍營裡,步卒和民夫忙碌著,四丈多寬的壕溝快完成,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只要過了今天,涼州的形勢將大變! 二天的時間就消滅了二萬多敵騎,敵我雙邊的對比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我身邊有八萬多人,加上隴縣城內的一、二萬人,在涼州地界內我有九到十萬大軍,有四萬多騎兵! 渭水以北、隴水以東、隴縣城以南方圓二百里成了我的勢力範圍,糧草軍械直接通過渭水運輸,可以節省大量護送的士卒和民夫,日夜行駛也能節省一半的時間。 現在多了一個不決定的因素:三萬多燒當羌來了!他們要找地方過河。

第八十一章 渡口襲擊

武家山渡口。

十幾堆篝火熊熊燃燒,渡口亮如白晝,一架浮橋橫跨渭水。

小帥哥拔在岸邊來回走動,顯得有些激動和煩躁,他作為渠帥吾雉的先鋒帶著三千人率先過河,和漢人接洽,討厭的漢人,白天過河不好,非要等到晚上,黑黝黝的。

一隊義從牽著馬跟在後面。

“漢陽都尉馬子慶,奉命駐守浮橋,前來迎接渠帥!”馬莊帶著兩個軍司馬迎上前來。

“拜見都尉大人,我家渠帥還在後面,在下小帥哥拔。”哥拔一口熟練的漢語,渠帥吾雉常常告訴手下,和漢人打交道,就要懂漢話。下面的不少人會講一口漢話,懂漢人禮節。

原來是個小帥,馬莊有些失望,自己還急匆匆的。

“我家大帥本來親自前來迎接渠帥,不想今日清晨,官軍突然出關了!大帥不想官軍知曉渠帥的蹤跡,故安排在天黑後過河,接應渠帥的後將軍楊大人馬上就到,小帥稍候,到軍營喝一杯茶。”

“不麻煩都尉大人了,渠帥快過河了,在下在此等候,請都尉大人派人去看楊將軍來了沒有?”

“請小帥稍等片刻,本官馬上派人!”

大地沉沒在黑夜中。

二十七艘樓船在水中緩緩而行,綿延四、五里,河水輕輕地流淌,兩岸黝黑、寂靜。

甲板上佇立一身鎧甲的士卒,手握弓、弩,注視著前方。

“大人,浮橋上有一長溜火光,好像是有大批人舉著火把正在過浮橋。”馬洪欣喜的喊道。

樓船和商船從長安出發,浩浩蕩蕩,由馬洪帶路,晚上行駛,白天靠岸休息,掛著商家的旗幟,士卒們白天睡覺,從遠處看就是一支龐大的商船,走了整整十五天。

“準備戰鬥!”軍司馬孫威矗立船頭,一臉欣喜,人聲鼎沸,難道是叛逆的援軍?這下逮著大傢伙了!

大帥應該埋伏在岸上,就等我們燒燬浮橋。

十艘樓船齊頭並進,士卒們拿起弓,架起巨弩,有些激動和緊張,盯著目標,三百步、二百、一百、五十……

“點火!”一聲令下,船舷點起無數火把,士卒的身影映照在火光下,盔甲鮮明,神情堅毅。

敵襲……浮橋上行進的士卒突然發現樓船甲板上站滿士卒,搭箭上弦,箭頭冒著火焰,盔甲熠熠生輝,頓時驚慌失措。

嗚嗚……急促的號角聲響起,劃破深邃的夜空。

攻擊……孫威怒吼。

咻咻……一千多支冒著火焰的箭矢騰空而起,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頓時繁星閃爍。

轟轟……武鋼連弩車開始咆哮,粗大的弩箭帶著厲嘯聲騰空而去,穿透肉體,留下一個血洞,汩汩的流血,戰馬轟然倒地,仰頭悲鳴,羌人們驚慌失措,戰馬受驚,橫衝直撞,浮橋搖晃起來,火把跌落橋上,不時有人和馬跌落水中,慘叫聲和救命聲在夜空中飄蕩。

咻咻……第二輪火箭從天而降,浮橋冒起了火花,羌人更加慌亂,丟掉已成為箭靶的火把,後面的往前面跑,前面的往後跑,相互碰撞在一起,浮橋劇烈搖晃,人馬紛紛跌落水中……

咻咻……第三輪箭矢飛來。

“蓬!”的一聲,火焰冒起,浮橋成了一條火龍……

“大帥,浮橋起火了!”趙雲高興地喊道,河邊火光一片,能聽見驚恐的慘叫;岸邊的羌人來後跑動,大聲怒罵,束手無策。

馬莊一臉驚慌,河面上怎麼出現了這麼多樓船?完了!浮橋燒了,成批的羌人死了,羌人一生氣,留下也是死。

哥拔站在岸上暴跳如雷,看著浮橋熊熊燃燒,自己的族人紛紛跳進河裡,被河水捲走,一定要找漢人算賬!咦?馬都尉怎麼不見了?

“馬都尉哪去了?”

“回稟小帥,他剛剛帶著人朝西面跑了!”一個親兵答道。

“快派人把他抓回來!”哥拔怒吼。

轟隆隆……大地晃動起來。

咻咻……滿天箭矢從天而降……

窩成一團盯著浮橋的羌人紛紛落馬。

“敵襲!”哥拔大吼。

嗚嗚……羌人清醒過來,舉起號角吹了起來。

咻咻……

二輪箭矢過後,驚慌失措、毫無防備的羌人有一半中箭落馬。

向西面衝……話音未完,哥拔從馬上栽下,頸部插著一支鐵箭,

殺呀……

風捲殘雲……

“整隊!”

整隊……

“隨本帥去支援長水營!”

轟隆隆……帶著繳獲的一千多匹戰馬向回趕。

跑到半路,劉民帶著大軍打著火把趕了過來,戰鬥早已結束。

後將軍楊秋的大軍急匆匆趕往渡口,萬萬沒有想到黑暗之中突然殺出一支鐵騎,手中高舉的火把頓時成了箭靶,三輪箭矢過後,士卒們崩潰了,狼奔豕突!楊秋一看大勢已去,帶著一千多人往回跑。

長水營將士們聽說叛逆請羌人來殺漢人,憤怒不已,憋了一肚子氣,衝上前去一陣猛砍亂剁,沒留下一個俘虜,酣暢淋漓,一地的殘肢斷臂,到處滾落的腦袋……

繳獲了二千多匹戰馬。

“敬賢,傷亡重不重?”

“回稟大帥,有二百多人受傷,二十四人戰死!”

“走,我們一起去迎接水師!”

岸邊,燈火通明。

士卒們下馬清理戰場,軍營裡空無一人,堆積如山的糧草輜重,這裡是王國、韓遂的糧草輜重中轉站,有四千多人防守,剛才聞聽戰馬的轟鳴聲和廝殺聲,早已逃進黑暗中。

“拜見大帥!”孫威、馬洪、馬青和馬睢等人急忙從樓船上跑下,上前拱手拜見(劉能保留在了長安),屯長譚棟的左臂上歇著天眼,它老遠見到我,騰空而起,我伸出左臂,它歡快的撲扇翅膀,停在上面。

“老朋友,你這次也立了大功!”

“大家辛苦了!”

“大帥辛苦!”

“過河的敵人是燒當羌,前來支援叛逆的!你們一把火燒得正是時候,立了大功!每人獎勵一個月的雙餉!”

“多謝大帥!”眾人一臉欣喜。

“寧珩(孫威),你留下十艘樓船沿渭水巡視,阻止羌人過河!把商船都留下,帶著其餘樓船繼續前行,進入隴水,燒燬沿途的浮橋和見到的船隻。”

“末將遵令!”

假軍司馬馬洪率領十艘樓船留下,譚棟和天眼也留了下來。

王國軍營。

王國、韓遂、李相如、黃衍和黃攸五人正在商議大事,一名侍衛慌張的跑進軍賬。

“稟報大帥,前往渡口迎接吾雉渠帥的後將軍半路上遇到長水營的突襲,損失慘重,楊將軍負傷,正在帳外等候。”

眾人一驚。

“快傳楊將軍進來。”

楊秋的左臂中了一箭,耷拉著,走進帳來,箭簇剛剛取出、包紮。

“稟報大帥、副帥,末將前往渭水的路,長水營突然衝了出來,末將猝不及防,末將奮力拼殺,帶著一千多人突圍出來,請大帥懲罰!”

“快扶楊將軍出去休息!”王國說話了,他知道楊秋是韓遂身邊的干將,賣一個人情。

“多謝大帥!”楊秋感激不盡,退了出去。

“我們又疏忽了!劉雲天早晨剛打了一仗,以為他會整固營寨,沒想到他會突襲渭水浮橋,我們又敗了一陣!”韓遂面色陰沉的說道。

“副帥,是不是派人去增援,吾雉渠帥的大軍會不會受到攻擊?”王國急忙問道。

“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天黑,弄不好,又被劉雲天伏擊!吾雉渠帥手下有三萬騎兵,不是那麼就會完的!浮橋肯定被燒了!我們要派人過河再聯繫吾雉渠帥,再在冀縣北面架設一座浮橋。”

“這事就交給德麟(黃攸)去辦!”

“末將遵令!”

“大帥,火風渠帥和零虎渠帥求見。”

“快快請進!”

火風和零虎一臉愁容的走進賬來。

“大帥,給末將一月時間,末將回去稟報父親大人,再聚集一萬人馬過來找劉雲天報仇!”火風一臉仇恨。

“大帥,也給末將一月時間,末將回去再聚集一萬人馬前來報仇。”零虎跟著說道。

“兩位渠帥既然有這個心,本帥同意,你們一人帶五千萬錢回去,帶給戰死士卒的家眷,給她們一些安慰。”

“多謝大帥!”兩人感激流涕。

“劉雲天為我們消弱了兩個勁敵!”韓遂笑了起來。

哈哈……

“我們死人,羌人也在死人,比我們死的還多!我們這難道不是為了大漢的江山?”司馬黃衍笑道。

哈哈……

“只可惜劉雲天太性急了,要不然等吾雉過河,一場大戰,他們兩敗俱傷!涼州又會安靜十年,太可惜了!”王國一臉惋惜。

渭水軍營。

凌晨,南部都尉蔡瑁在黃忠的護送下,帶著五千步卒和五千民夫趕到了渭水,連夜挖掘壕溝,以渭水、隴山為屏障,建造一座軍營,儲存軍械和糧草,河面上一百艘商船的貨物等待卸載。

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候!不敢鬆懈,身邊的斥候和特種隊員一個不留全派了出去,一直到隴縣城,時刻注意敵人的動向。

人不脫甲、馬不卸鞍,隨時準備迎戰!要是這個時候,王國、韓遂派大軍來襲擊?想起來有些後怕,是不是太貪了?

天邊發白,士卒們架起一口口陶鼎,把一塊塊馬肉放進去,不久,肉香在軍營裡飄蕩,歡聲笑語。

“大人,隴水上燃起了大火!孫大人的樓船開始攻擊了!”田英帶著一群斥候跑來激動的報告。

太陽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空氣中飄蕩一股腥臭,河邊漂浮著不少戰馬、浮起的屍首,河面上燃燒未盡的木板還冒著青煙。

軍營外,騎兵們躺在草地上酣睡,盔甲上一層露珠,一手握著軍械,一手還牽著韁繩,戰馬停在主人的身邊,悠閒的啃噬地上的枯黃的野草。

軍營裡,步卒和民夫忙碌著,四丈多寬的壕溝快完成,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只要過了今天,涼州的形勢將大變!

二天的時間就消滅了二萬多敵騎,敵我雙邊的對比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我身邊有八萬多人,加上隴縣城內的一、二萬人,在涼州地界內我有九到十萬大軍,有四萬多騎兵!

渭水以北、隴水以東、隴縣城以南方圓二百里成了我的勢力範圍,糧草軍械直接通過渭水運輸,可以節省大量護送的士卒和民夫,日夜行駛也能節省一半的時間。

現在多了一個不決定的因素:三萬多燒當羌來了!他們要找地方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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