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金城遇趙岐

新三國終結者·解剖老師·4,129·2026/3/23

第九十四章 金城遇趙岐 東門外,北風呼嘯,寒風凜冽。 “城樓上的人聽著,我家大帥找韓副帥說話!“龐德高亢的嗓門傳出很遠。 不久,韓遂穿著一件虎皮襖,面色冷峻的出現在城樓上。 “韓副帥,一向可好?” “託徵西大將軍的福,本副帥過得不錯。” 韓遂還挺幽默的。 “韓副帥,本帥八萬大軍,一座榆中城能守得住幾日?” “請劉帥放心,眾將士齊心協力,能守到明年開春!” “零虎已向本帥投降,本帥信守承諾,已放他們回鄉;吾雉、火風也溜了!韓副帥難道不為手下將士著想嗎?” “本副帥正是為了他們才堅守城池。” 話不投機一句多! 經過連番試探,王國駐守南門、馬騰駐守北門。 那金城何人駐守? 午後,一百架連弩車、二百架強弩車、一萬弓箭手連續半個時辰的狂轟亂炸,發射了二十三萬多支箭(四萬多支火箭),燒燬了南、北和東三座城樓和吊橋。 為了手下的生命,只有多消耗“彈藥”,這半個時辰就耗資七百多萬! 打仗就是燒錢! 城牆上煙霧瀰漫,血腥在空氣中飄蕩。 第二天,天氣陰沉沉的,好幾天沒有見到太陽了!天空低矮,陰雲密佈,北風呼呼,心情壓抑。 要下暴雪了! 一萬民夫、三萬步卒在南門和北門一里處開始挖掘壕溝(點起篝火,四班倒),人聲鼎沸,聲勢浩大。城牆上的士卒伸長脖子,驚恐的望著,王國、韓遂和馬騰都上城牆觀看,指指點點,無計可施(吊橋已燒燬)! 經過一日一夜的挖掘,一條寬五丈、長六百餘丈的壕溝完工了,一直向黃河岸邊延伸,挖出的土石在外圍堆成一條二丈多寬、一丈多高的土牆。 第三天,東面的壕溝和南北的連通,中間留下五丈寬的陸地(預留進攻的地方),前方四十丈長的空間內埋設了鹿砦、鐵刺藜,安置了一百架強弩車、一百輛連弩車。 榆中城成了甕中之鱉! 半夜,天空飄起雪花,又大又密,像鵝毛般紛紛揚揚,從天而降。 暴雪下了二天二夜,半人多高。 太陽出來了,陽光照在雪地上格外耀眼,士卒們在火堆旁酣睡,整個軍營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地上結了厚厚的冰。 軍帳內,中間燒著木塊,室內飄蕩樹木燃燒散發出的清香,溫暖如春。 “令明,每年這裡要下幾場大雪?” “回稟大帥,一般要下四、五場,這是今年第一場雪,往年要比今年早,這不算最大的!第三場雪最大,一般要下四、五天,有一次足足下了半月。” “那就要發生雪災吧?牧民的牲畜大多會被凍死!”我在電視上看過,大雪覆蓋草地,成片的羊羔凍死在草地上。 “大帥英明!” “賓碩,周圍二十里是否有羌人的騎兵?”我有些擔憂,羌人是不是假撤退?埋伏在不遠處,找準機會突襲我們,裡應外合;但一段時間過去了,這麼大的一場雪,他們能躲在山林裡挨凍? “回稟大帥,特種斥候營探查到洮水,也沒發現羌人騎兵的蹤跡,據當地的百姓所說,燒當羌和白馬羌十天前就渡過了洮水。 “令明,洮水現在有多寬?這樣的天氣會不會結冰?” “回稟大帥,洮水在金城境內窄的地方也有一百多丈寬,河水湍急,但遇到這樣寒冷的天氣也會結冰,牽馬能過河,前面就是洮水草原,水草豐富,是座天然的牧場,現在被燒蕩羌霸佔!”龐德悻悻的說道,心中有些憤恨。 “奪回洮水草原不難,但怎樣守得住?如今大漢日漸衰落,本帥的大軍遲早會離開的!你們有什麼辦法守住它?” “除了殺戮沒有別的辦法!”龐德有些失落,畢竟他還只有二十一歲,還不懂政治!要是賈文和在這裡,他會有什麼辦法哩?我突然想起了賈詡,他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接連出了三天太陽,雪慢慢融化,地上一片泥濘。 寒風凜冽,天空湛藍。 夕陽西下,軍帳。 “王國、韓遂、馬騰已成甕中之鱉,已翻不起大浪!士卒白天睡了一天,養足了精神,我們今晚突襲金城!屯騎中郎將(皇甫鴻)、射聲校尉(武虹)、北部都尉(王國)、樓船別部司馬(孫威)聽令!” “末將在!” “本帥命令你們四人率本部人馬困住榆中城叛逆,不準放走一個叛逆!” “末將遵令!” “長水校尉(劉全)、虎牙校尉(辛曾)、建威校尉(黃忠)聽令!” “末將在!” “本帥命你們率本部人馬今晚隨本帥突襲金城。” “末將遵令!” “中堅將軍(董卓)聽令!” “末將在!本帥命你帶領本部人馬等本帥突襲開始,在洮水岸邊巡查,防止羌人渡河襲擾!” “末將遵令!” 天空繁星閃爍,冬夜的星星格外清晰,大軍悄悄離開營帳,士卒們穿上皮襖,加上盔甲,顯得格外臃腫。鞋上纏上野草、破布(防滑);戰馬套上籠頭,馬蹄纏上野草;眾人口裡呼出陣陣白霧。 申時一刻(清晨四點十五),寒冷刺骨,一夜急行軍,奔馳了一百多里,大軍離金城北門二里外停了。 士卒們臉龐紅彤彤的,額頭上流淌汗水。 城牆上昏暗的火光,半天沒看見軍士巡邏,誰也不會想到這樣寒冷的深夜會有人攻城(領兵之人缺乏經驗)? “子明(鄒興)、子中(李金)、子弘(薛中),這次就看你們的了!你們悄悄從冰面上過去,爬上城頭,打開城門就大功告成!” “末將遵令!” 二百名黑影消失在夜幕中。 我拿起望遠鏡,緊盯著城垛。 一刻鐘過去了,一個黑影爬上了城牆,那是鄒興!又一個身影爬上去了,是李金!牟中也上去了,好樣的,身先士卒! 繩索放下,一個個身影出現在城垛上,城牆上沒有出現異動! 成功了! “走,隨本帥殺進城去!” “末將遵令!” 轟隆隆…… 趕到護城河畔,吊橋搖櫓被凍住了,怎麼也打不開?李金焦急的怒罵。 “砍斷繩索!”我提醒。 唰!唰! 哐當!吊橋重重的落了下來。 轟隆隆……大軍衝進了城內。 嗚嗚的報警聲想起,已經晚了! 殺呀…… 喊殺聲震天動地,在黎明的夜空中傳出很遠。 三萬二千多鐵騎突然出現在一萬多睡眼惺忪的守軍面前,除了跪地投降,就是被亂箭穿心、亂刀梟首! 長史李相如、司馬黃衍沒有反抗,好像早知道有這麼一天似的。 戰鬥不到半個時辰就結束了! 太陽出來了。 戰馬在街道上來回奔馳,大軍在城內大搜捕,全城宵禁,違令者斬! 王國、韓遂、李相如、黃衍和黃攸等眾將領的家眷都在城內,二千多男女老少,跪伏在地,黑壓壓的一片,簌簌發抖。 沒有發現馬騰的家眷!可能已經轉移到羌人的部落去了(母親是羌人),他吃一塹長一智,老狐狸! 李相如,四十多歲,一臉滄桑和憔悴,一身有些陳舊的布襖,戴著一頂皮帽,跪伏在地。 黃衍,看起來比李相如的年齡要大,黑瘦的臉龐,單薄的身軀,一件已經磨得光滑的皮襖,頭戴皮帽,跪伏在地。 看二人的穿著,不像貪官! “你們知罪嗎?”我威嚴的說道。 “罪民知罪!”兩人有些傷感,好像心又不甘。 按大漢律,參與叛亂者誅滅九族!黃衍是前酒泉太守,李相如是隴西郡太守,對大漢律一清二楚。 “你們有什麼話要說嗎?” “罪民只求將軍大人能給城內留下的百姓一碗飯吃,罪民死而無憾!”李相如抬起頭毅然說道,面色平靜。 “罪民想和老母見上一面,死而無憾!”黃衍抬頭一臉悲壯。 “大帥,荀大人有急事求見!”張成進門輕聲稟報。 “大帥,城內凍死了二百多難民!”荀攸滿臉憂愁的說道。 “怎麼回事?” 不用問,這和我脫不了干係。 “回稟大帥,士卒們在城內搜查時,發現了一萬多難民,衣不遮體,相互擠在一起取暖,有二百多老人和小孩凍死了!” “快命令士卒在城內尋找木材,點起篝火,架起陶鼎,煮稀粥,讓他們吃一碗,暖和一下肚子。” “末將遵令!” “怎麼回事?”我厲聲的向李相如、黃衍問道。 “回稟徵西大將軍,涼州年初遭受雪災,後又發生叛亂,大人封鎖了渭水,就是有錢也買不到糧食!罪民放她們出城,但她們不願走,百姓們一天只能吃上一碗菜粥,過不了幾天,這城內的二萬難民都會餓死、凍死,罪民也無能為力。”李相如一臉愧疚。 “城內大戶都沒有糧食嗎?” “這……”李相如停住了。 “回稟徵西大將軍,他們有糧食!”黃衍猶豫了一下,堅定的說道。 看來黃衍也不喜歡他們! “你們都起來吧!本帥暫且饒恕你們的死罪!” “多謝徵西大將軍!”兩人三叩九拜,站了起來,臉上恢復了血色。 “糧食的事情本帥想辦法,等難民吃上一碗粥後,你帶著他們到城外山上砍伐枯樹、枯枝回來,再也不能餓死人、凍死人了!” “罪民遵令!” “徵西大將軍,罪民有一事相告?”李相如小聲的說道。 “但說無妨!”我和顏悅色的問道。 “稟報徵西大將軍,酒泉太守趙(趙岐)大人和一幫掾屬也在城內!” 去年底,年近七十多歲的趙岐自薦為酒泉太守,天下皆知!劉宏大為感動,親自送出十里。趙岐帶著一幫門生遠赴酒泉上任的途中銷聲匿跡…… “趙大哥在金城?”孫嵩驚訝的問道。 “怎麼回事?”我欣喜的問道。 趙岐是東漢末年的經學大師,弟子遍佈各郡。趙岐年輕時通經書,多才多藝,娶扶風馬融哥哥的女兒為妻。 馬融是外戚豪家,趙岐鄙視他們,不與馬融見面。仕州郡,廉正疾惡,為人所畏。 趙岐疾惡宦官,並且以與他共事可恥。中常侍唐衡的哥哥唐弦被任命為虎牙都尉,郡里人認為唐弦任虎牙都尉,不是由於有德,而是憑裙帶關係,都輕視他;趙岐及從兄趙襲也多次貶低他,唐弦恨極了。 延熹元年(一五八年),唐弦升為京兆尹,趙岐大禍來臨,於是與侄兒趙戩逃跑了。唐弦下令逮捕趙岐家屬及宗親,陷害他們私通羌人叛逆、誹謗朝廷,誅滅九族。趙岐帶著侄兒趙戩隱名埋姓,四處逃亡,賣餅雨北海郡市中,碰到了年輕孫賓碩,把他藏在複壁中三年。後來唐衡和唐弦被誅滅,朝廷大赦,趙歧才得出來。 趙岐為感謝孫嵩救命之恩,兩人兄弟相稱。 三府聽說趙岐回來了,同時徵召。應司徒胡廣之命,出任幷州刺史,後因黨錮之禍,禁錮十餘年。黃巾之亂,大將軍何進拜他為大將軍長史。 “罪民回稟徵西大將軍,趙先生去年在上任途中,得知酒泉已被鮮卑人佔領,準備返回,被王國、韓遂和眾人留住,大家拜他為大帥,趙先生以年事已高,嚴詞拒絕。” “走,你帶本帥去拜見趙先生!” “罪民帶路。” “叩見徵西大將軍!”趙岐帶著一群掾屬及眾家眷聞訊慌忙跑了出來,跪地三叩九拜。 “趙太守快快請起!”我急忙上前上前攙扶。 “多謝徵西大將軍!” 趙岐,七十多歲,身高八尺,身材偉岸,鶴髮童顏,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也上下打量著我。 “拜見趙大哥!”孫嵩忙上前行禮。 “賓碩老弟,有十幾年不見了吧?老哥沒有看錯,你一表人才,終有用武之地,可喜可賀!” “多謝大哥誇獎!” 敦煌長史黃零、郡丞鄧宏、都尉趙戩,從事武永、劉任、王金及眾人的家眷。 趙岐孤身一人,跟著侄兒趙戩一家生活,其樂融融。

第九十四章 金城遇趙岐

東門外,北風呼嘯,寒風凜冽。

“城樓上的人聽著,我家大帥找韓副帥說話!“龐德高亢的嗓門傳出很遠。

不久,韓遂穿著一件虎皮襖,面色冷峻的出現在城樓上。

“韓副帥,一向可好?”

“託徵西大將軍的福,本副帥過得不錯。”

韓遂還挺幽默的。

“韓副帥,本帥八萬大軍,一座榆中城能守得住幾日?”

“請劉帥放心,眾將士齊心協力,能守到明年開春!”

“零虎已向本帥投降,本帥信守承諾,已放他們回鄉;吾雉、火風也溜了!韓副帥難道不為手下將士著想嗎?”

“本副帥正是為了他們才堅守城池。”

話不投機一句多!

經過連番試探,王國駐守南門、馬騰駐守北門。

那金城何人駐守?

午後,一百架連弩車、二百架強弩車、一萬弓箭手連續半個時辰的狂轟亂炸,發射了二十三萬多支箭(四萬多支火箭),燒燬了南、北和東三座城樓和吊橋。

為了手下的生命,只有多消耗“彈藥”,這半個時辰就耗資七百多萬!

打仗就是燒錢!

城牆上煙霧瀰漫,血腥在空氣中飄蕩。

第二天,天氣陰沉沉的,好幾天沒有見到太陽了!天空低矮,陰雲密佈,北風呼呼,心情壓抑。

要下暴雪了!

一萬民夫、三萬步卒在南門和北門一里處開始挖掘壕溝(點起篝火,四班倒),人聲鼎沸,聲勢浩大。城牆上的士卒伸長脖子,驚恐的望著,王國、韓遂和馬騰都上城牆觀看,指指點點,無計可施(吊橋已燒燬)!

經過一日一夜的挖掘,一條寬五丈、長六百餘丈的壕溝完工了,一直向黃河岸邊延伸,挖出的土石在外圍堆成一條二丈多寬、一丈多高的土牆。

第三天,東面的壕溝和南北的連通,中間留下五丈寬的陸地(預留進攻的地方),前方四十丈長的空間內埋設了鹿砦、鐵刺藜,安置了一百架強弩車、一百輛連弩車。

榆中城成了甕中之鱉!

半夜,天空飄起雪花,又大又密,像鵝毛般紛紛揚揚,從天而降。

暴雪下了二天二夜,半人多高。

太陽出來了,陽光照在雪地上格外耀眼,士卒們在火堆旁酣睡,整個軍營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地上結了厚厚的冰。

軍帳內,中間燒著木塊,室內飄蕩樹木燃燒散發出的清香,溫暖如春。

“令明,每年這裡要下幾場大雪?”

“回稟大帥,一般要下四、五場,這是今年第一場雪,往年要比今年早,這不算最大的!第三場雪最大,一般要下四、五天,有一次足足下了半月。”

“那就要發生雪災吧?牧民的牲畜大多會被凍死!”我在電視上看過,大雪覆蓋草地,成片的羊羔凍死在草地上。

“大帥英明!”

“賓碩,周圍二十里是否有羌人的騎兵?”我有些擔憂,羌人是不是假撤退?埋伏在不遠處,找準機會突襲我們,裡應外合;但一段時間過去了,這麼大的一場雪,他們能躲在山林裡挨凍?

“回稟大帥,特種斥候營探查到洮水,也沒發現羌人騎兵的蹤跡,據當地的百姓所說,燒當羌和白馬羌十天前就渡過了洮水。

“令明,洮水現在有多寬?這樣的天氣會不會結冰?”

“回稟大帥,洮水在金城境內窄的地方也有一百多丈寬,河水湍急,但遇到這樣寒冷的天氣也會結冰,牽馬能過河,前面就是洮水草原,水草豐富,是座天然的牧場,現在被燒蕩羌霸佔!”龐德悻悻的說道,心中有些憤恨。

“奪回洮水草原不難,但怎樣守得住?如今大漢日漸衰落,本帥的大軍遲早會離開的!你們有什麼辦法守住它?”

“除了殺戮沒有別的辦法!”龐德有些失落,畢竟他還只有二十一歲,還不懂政治!要是賈文和在這裡,他會有什麼辦法哩?我突然想起了賈詡,他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接連出了三天太陽,雪慢慢融化,地上一片泥濘。

寒風凜冽,天空湛藍。

夕陽西下,軍帳。

“王國、韓遂、馬騰已成甕中之鱉,已翻不起大浪!士卒白天睡了一天,養足了精神,我們今晚突襲金城!屯騎中郎將(皇甫鴻)、射聲校尉(武虹)、北部都尉(王國)、樓船別部司馬(孫威)聽令!”

“末將在!”

“本帥命令你們四人率本部人馬困住榆中城叛逆,不準放走一個叛逆!”

“末將遵令!”

“長水校尉(劉全)、虎牙校尉(辛曾)、建威校尉(黃忠)聽令!”

“末將在!”

“本帥命你們率本部人馬今晚隨本帥突襲金城。”

“末將遵令!”

“中堅將軍(董卓)聽令!”

“末將在!本帥命你帶領本部人馬等本帥突襲開始,在洮水岸邊巡查,防止羌人渡河襲擾!”

“末將遵令!”

天空繁星閃爍,冬夜的星星格外清晰,大軍悄悄離開營帳,士卒們穿上皮襖,加上盔甲,顯得格外臃腫。鞋上纏上野草、破布(防滑);戰馬套上籠頭,馬蹄纏上野草;眾人口裡呼出陣陣白霧。

申時一刻(清晨四點十五),寒冷刺骨,一夜急行軍,奔馳了一百多里,大軍離金城北門二里外停了。

士卒們臉龐紅彤彤的,額頭上流淌汗水。

城牆上昏暗的火光,半天沒看見軍士巡邏,誰也不會想到這樣寒冷的深夜會有人攻城(領兵之人缺乏經驗)?

“子明(鄒興)、子中(李金)、子弘(薛中),這次就看你們的了!你們悄悄從冰面上過去,爬上城頭,打開城門就大功告成!”

“末將遵令!”

二百名黑影消失在夜幕中。

我拿起望遠鏡,緊盯著城垛。

一刻鐘過去了,一個黑影爬上了城牆,那是鄒興!又一個身影爬上去了,是李金!牟中也上去了,好樣的,身先士卒!

繩索放下,一個個身影出現在城垛上,城牆上沒有出現異動!

成功了!

“走,隨本帥殺進城去!”

“末將遵令!”

轟隆隆……

趕到護城河畔,吊橋搖櫓被凍住了,怎麼也打不開?李金焦急的怒罵。

“砍斷繩索!”我提醒。

唰!唰!

哐當!吊橋重重的落了下來。

轟隆隆……大軍衝進了城內。

嗚嗚的報警聲想起,已經晚了!

殺呀……

喊殺聲震天動地,在黎明的夜空中傳出很遠。

三萬二千多鐵騎突然出現在一萬多睡眼惺忪的守軍面前,除了跪地投降,就是被亂箭穿心、亂刀梟首!

長史李相如、司馬黃衍沒有反抗,好像早知道有這麼一天似的。

戰鬥不到半個時辰就結束了!

太陽出來了。

戰馬在街道上來回奔馳,大軍在城內大搜捕,全城宵禁,違令者斬!

王國、韓遂、李相如、黃衍和黃攸等眾將領的家眷都在城內,二千多男女老少,跪伏在地,黑壓壓的一片,簌簌發抖。

沒有發現馬騰的家眷!可能已經轉移到羌人的部落去了(母親是羌人),他吃一塹長一智,老狐狸!

李相如,四十多歲,一臉滄桑和憔悴,一身有些陳舊的布襖,戴著一頂皮帽,跪伏在地。

黃衍,看起來比李相如的年齡要大,黑瘦的臉龐,單薄的身軀,一件已經磨得光滑的皮襖,頭戴皮帽,跪伏在地。

看二人的穿著,不像貪官!

“你們知罪嗎?”我威嚴的說道。

“罪民知罪!”兩人有些傷感,好像心又不甘。

按大漢律,參與叛亂者誅滅九族!黃衍是前酒泉太守,李相如是隴西郡太守,對大漢律一清二楚。

“你們有什麼話要說嗎?”

“罪民只求將軍大人能給城內留下的百姓一碗飯吃,罪民死而無憾!”李相如抬起頭毅然說道,面色平靜。

“罪民想和老母見上一面,死而無憾!”黃衍抬頭一臉悲壯。

“大帥,荀大人有急事求見!”張成進門輕聲稟報。

“大帥,城內凍死了二百多難民!”荀攸滿臉憂愁的說道。

“怎麼回事?”

不用問,這和我脫不了干係。

“回稟大帥,士卒們在城內搜查時,發現了一萬多難民,衣不遮體,相互擠在一起取暖,有二百多老人和小孩凍死了!”

“快命令士卒在城內尋找木材,點起篝火,架起陶鼎,煮稀粥,讓他們吃一碗,暖和一下肚子。”

“末將遵令!”

“怎麼回事?”我厲聲的向李相如、黃衍問道。

“回稟徵西大將軍,涼州年初遭受雪災,後又發生叛亂,大人封鎖了渭水,就是有錢也買不到糧食!罪民放她們出城,但她們不願走,百姓們一天只能吃上一碗菜粥,過不了幾天,這城內的二萬難民都會餓死、凍死,罪民也無能為力。”李相如一臉愧疚。

“城內大戶都沒有糧食嗎?”

“這……”李相如停住了。

“回稟徵西大將軍,他們有糧食!”黃衍猶豫了一下,堅定的說道。

看來黃衍也不喜歡他們!

“你們都起來吧!本帥暫且饒恕你們的死罪!”

“多謝徵西大將軍!”兩人三叩九拜,站了起來,臉上恢復了血色。

“糧食的事情本帥想辦法,等難民吃上一碗粥後,你帶著他們到城外山上砍伐枯樹、枯枝回來,再也不能餓死人、凍死人了!”

“罪民遵令!”

“徵西大將軍,罪民有一事相告?”李相如小聲的說道。

“但說無妨!”我和顏悅色的問道。

“稟報徵西大將軍,酒泉太守趙(趙岐)大人和一幫掾屬也在城內!”

去年底,年近七十多歲的趙岐自薦為酒泉太守,天下皆知!劉宏大為感動,親自送出十里。趙岐帶著一幫門生遠赴酒泉上任的途中銷聲匿跡……

“趙大哥在金城?”孫嵩驚訝的問道。

“怎麼回事?”我欣喜的問道。

趙岐是東漢末年的經學大師,弟子遍佈各郡。趙岐年輕時通經書,多才多藝,娶扶風馬融哥哥的女兒為妻。

馬融是外戚豪家,趙岐鄙視他們,不與馬融見面。仕州郡,廉正疾惡,為人所畏。

趙岐疾惡宦官,並且以與他共事可恥。中常侍唐衡的哥哥唐弦被任命為虎牙都尉,郡里人認為唐弦任虎牙都尉,不是由於有德,而是憑裙帶關係,都輕視他;趙岐及從兄趙襲也多次貶低他,唐弦恨極了。

延熹元年(一五八年),唐弦升為京兆尹,趙岐大禍來臨,於是與侄兒趙戩逃跑了。唐弦下令逮捕趙岐家屬及宗親,陷害他們私通羌人叛逆、誹謗朝廷,誅滅九族。趙岐帶著侄兒趙戩隱名埋姓,四處逃亡,賣餅雨北海郡市中,碰到了年輕孫賓碩,把他藏在複壁中三年。後來唐衡和唐弦被誅滅,朝廷大赦,趙歧才得出來。

趙岐為感謝孫嵩救命之恩,兩人兄弟相稱。

三府聽說趙岐回來了,同時徵召。應司徒胡廣之命,出任幷州刺史,後因黨錮之禍,禁錮十餘年。黃巾之亂,大將軍何進拜他為大將軍長史。

“罪民回稟徵西大將軍,趙先生去年在上任途中,得知酒泉已被鮮卑人佔領,準備返回,被王國、韓遂和眾人留住,大家拜他為大帥,趙先生以年事已高,嚴詞拒絕。”

“走,你帶本帥去拜見趙先生!”

“罪民帶路。”

“叩見徵西大將軍!”趙岐帶著一群掾屬及眾家眷聞訊慌忙跑了出來,跪地三叩九拜。

“趙太守快快請起!”我急忙上前上前攙扶。

“多謝徵西大將軍!”

趙岐,七十多歲,身高八尺,身材偉岸,鶴髮童顏,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也上下打量著我。

“拜見趙大哥!”孫嵩忙上前行禮。

“賓碩老弟,有十幾年不見了吧?老哥沒有看錯,你一表人才,終有用武之地,可喜可賀!”

“多謝大哥誇獎!”

敦煌長史黃零、郡丞鄧宏、都尉趙戩,從事武永、劉任、王金及眾人的家眷。

趙岐孤身一人,跟著侄兒趙戩一家生活,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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