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惻隱之心

新三國終結者·解剖老師·3,338·2026/3/23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惻隱之心 “殺!”臧霸掄起鐵刀,朝宥連的腦袋劈了下去,刀重力沉,千鈞重量似泰山壓頂! “殺!”宥連看到一道寒光朝自己劈來,不假思索,大吼一聲,手中的狼牙棒朝外猛磕! “哐當!”驚天霹雷一般,震耳聵聾,雙方的戰馬接連後退幾步,簌簌發抖。 臧霸暗暗驚訝,自認為武功不凡,除了敗在典大哥手下外,還沒失手,眼前的鮮卑人竟然磕開了自己的刀?雙方士卒馬上就要碰撞,沒有時間考慮,當下使出許褚的絕招:石破天驚!大刀攔腰橫砍,快似閃電,宥連手中的狼牙棒已使不上勁,渾身起了一個寒戰,條件反射一般,抓住馬鬃,哧溜一下鑽到了馬腹下面,戰馬刺疼,馬頭抬起。 “咔嚓!”馬頭落地,血湧了出來,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宥連藉助於馬腹,腳底一使勁,身體飛了出去。 “殺!”想跑,沒有那麼容易,臧霸催動戰馬,掄起大刀。 咔嚓……血漿四射,剛想站立逃走的宥連躲閃不及,腦袋飛了出去。 轟隆……雙方士卒碰撞在一起,兵器相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刀刃剁在肉體上的碎骨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戰馬撞擊的沉悶聲,雙方士卒的怒吼聲,殘肢斷臂飛舞,血漿飛濺,各種響聲交織在一起,產生陣陣轟鳴…… “殺!”軍司馬馬衝大吼一聲,雪亮的馬刀削斷一個千夫長的彎刀,趁鮮卑人驚訝之極,寒光一閃,眼前飄起一道血霧。 “蓬!”馬衝剛準備用手抹了一把遮住眼睛的血和汗,突然一陣陰風向後腦襲來,不自主的上身前伏,肩膀被一根鐵棒砸下,骨頭斷裂,眼睛一黑,身體不自主的栽下馬去。 千夫長屍突熊手握鐵棒,殺氣騰騰。 殺呀……馬衝的義從朝屍突熊衝了上去,眼睛裡冒著火。 殺呀……王儉接連殺死三名跳下馬欲砍下馬衝腦袋的鮮卑人…… “殺!”趙雲和奚鬥盧靈鬥了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身後的錐形陣型被阻,雙方的士卒廝殺在一起,鮮卑人明顯佔優!自己的手下以伍人、什人為單位,相互配合,奮勇殺敵,好在盔甲和馬刀精良,鮮卑人的彎刀不敢直接和馬刀相碰,將士們信心十足(大帥的援軍立馬就到),但熟悉的慘叫聲不斷傳進耳朵,趙雲心如刀絞! 趙雲連施殺手,想一槍致奚鬥盧靈於死地,但都被他一一化解,殺氣如石沉大海,今天遇到對手了!趙雲開始心浮急躁,額頭上大汗淋淋。 吱吱……天空傳來鷹的厲嘯,趙雲感覺聲音非常熟悉和親切,眼角掃了一眼,天眼來了! 轟隆隆……地面劇烈晃動起來,戰馬微微顫抖,有好幾萬匹戰馬朝這裡奔來,雙方士卒陡然停了下來。 嗚嗚……報警的號角吹響。 為大漢而戰,為大漢而亡……喊殺震天,大帥來了! 趙雲的眼睛突然發熱,以前兩軍陣前高呼這口號,只覺得熱血沸騰,今日感受深刻,縱然自己武功蓋世,在千軍萬馬當中似一葉小舟,搖搖晃晃,前途未卜,只有背靠大漢,才有使不完的力量! “殺!”趙雲大吼一聲,精神倍增, 殺呀……涼州士卒大聲怒吼,鮮卑人神色慌張,手腳凌亂,信心盡失。 漢人真的有埋伏! “快撤!”奚鬥盧靈手中的狼牙棒向趙雲連施殺手,想殺死難纏的趙雲。 嗚、嗚……撤退的號角響起。 雙方混戰一起,撤退談何容易? 我率領義從營從正面衝殺過來,黃芪、張成、典韋、許褚和許武緊隨其後,姜炯高舉紅色的帥旗,精神抖擻。 殺呀……黃天霸、馬騰、徐榮、華雄的大軍從義從營的兩側掩殺過去,刀光閃閃,氣勢如虹! 殺呀……韓風的虎豹騎從東面衝了過來。 殺呀……劉民的長水營從西面衝了過來。 十幾個義從衝上前來,擋住了趙雲,奚鬥盧靈乘機脫身,帶著鮮卑人朝南面倉皇而逃。 趙雲連施殺手,把剛才的鬱悶發洩在阻擋的鮮卑人身上,如行雲流水,鮮卑人紛紛落馬,血漿飛濺…… 殺呀……趙雲、太史慈和臧霸帶著士卒緊追不放。 漫天箭矢在倉皇逃竄的鮮卑人頭頂落下,撲哧、撲哧……人仰馬翻,鮮卑人恐懼了,人馬擁擠一起,戰馬失去了速度,倉促應戰,奪路而逃,狼奔豕突! 我揮舞盾牌和馬刀衝進鮮卑人之中,這些就是喊漢人為漢狗、視漢人為兩腳羊的狂妄之徒?鮮卑王庭的精銳之師?怎麼害怕了?衝啊?放馬過來呀?怒火中燒,毫無憐憫之心,任意砍殺,一個個腦袋飛起,一條條胳膊掉在地上,血漿飛濺…… 奚鬥盧靈帶著二千多人倉皇逃去! 三路大軍合圍成功! 大軍似一股股洪流沖垮一道道脆弱的堤岸,把鮮卑人分割成一團團、一塊塊,鮮卑人好不容易露出頭,一陣波濤洶湧而至…… “投降不殺!”我用鮮卑語大吼,鮮卑王庭衛隊被我幾乎全殲!斬盡殺絕已沒有多大意義,最多震撼鮮卑人,顯示我虎豹騎的威風!弄不好今後遇見鮮卑人,他們必死戰,得不償失! 投降不殺……將士們都學過這句鮮卑語! 剩下的三千多鮮卑人如釋重負,丟掉兵器,慌忙下馬,跪伏在地。 “不能向漢狗下跪!”屍突熊渾身是血,端坐在馬上,鶴立雞群,朝周圍跪地的同伴大聲吼道。 “殺!”屍突熊見同伴充耳不聞,一臉悲涼,大吼一聲,催動戰馬,雙手握著沾滿血肉的鐵棒朝我奔來。 神箭營搭箭上弦。 我示意讓他們放下弓箭,朝典韋一揮手,成全他! 勇士不應被亂箭穿心,讓他戰死在大漢第二位武將(馬超還是個娃娃)的手下是何等的榮耀! 典韋會意,催馬衝了上去,手握血淋淋的雙戟,兵器交錯,驚濤拍岸,震耳聵聾,殺氣逼人,突然一聲慘叫,鐵棒飛起,血肉橫飛! 太陽西下,草場恢復平靜,屍橫遍野,血腥和惡臭在空氣中飄蕩。俘虜跪伏在地,簌簌發抖;勝利者騎在馬上,手持戰刀大聲呵斥,怒目而視;士卒四處奔跑,收攏四處逃竄的戰馬;倒地戰馬仰天哀鳴,傷員痛苦的喊叫、呻吟。 我掛上血汙斑斑的盾牌,從褡褳裡掏出一塊綢布,擦淨雙龍刀上的血跡,輕輕插入刀鞘,然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坐在馬上,望著熟悉的戰場陷入恍惚之中。 黃天霸、馬騰帶著趙雲、太史慈、程銀、王儉、臧霸、阮成、鄭峰和王豐一身血汙,耷拉著頭走了過來。 程銀、臧霸、阮成、鄭峰和王豐都受了傷。 看見王儉安然無恙,我心中的石頭落了地,怎麼不見馬志明(馬衝)?一臉陽光的小夥子! “拜見大帥!”眾人拱手喊道。 “末將知罪!請大帥責罰!”趙雲單腿跪地低頭認罪,趙雲部傷亡最重,陣亡了三百多人,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可能全軍覆沒。 遙想當年,在長坂坡,趙雲單槍匹馬,懷揣幼主劉禪,在曹操的千軍萬馬之中七進七出,殺死五十多位敵將如探囊取物,讀者熱血沸騰,如身臨其境。今日一見,發現全是羅老的杜撰! 義薄雲天的趙雲盡力了! “末將知罪!請大帥責罰!”黃天霸帶著眾人也跪了下來, “計謀不錯,但險些釀成大禍!”我嚴肅的說道。 “子龍,志明哩?” “回稟大帥,志明陣亡了,聽說就是被屍突熊殺死的!” “壽成,志明還有什麼家眷?” 時間倉促,不少涼州降卒的家庭背景還沒弄清楚,家眷的安置都交給了孫嵩、顧雍他們。 “回稟大帥,志明父母早逝,還有個弟弟叫馬光,剛滿十八歲,和兄嫂、侄兒被安置在大帥的屯田營內。” “追拜馬志明為別部司馬;傳令孫長史,把馬志明的家眷遷入隴縣城,好生照顧!調馬光到本帥的身邊任貼身護衛!” 不光能收買人心,義從營由這幫烈士的兄弟和後人組成,忠誠度極高。 “多謝大帥!”馬騰、程銀和王豐跪地謝恩。 長水中郎將劉民來回跑動,大聲喊叫,發出一道道命令,一隊隊士卒衝了出去,許多士卒跳下戰馬,在屍體中尋找著自己的戰友或親人,男人悲鳴的哭聲響起,一具具殘缺不全的遺體抱上戰馬…… 戰爭意味著死亡、痛苦、仇恨…… 傷員簡單的包紮之後,吩咐黃天霸率部護送傷員、遺體和大部分繳獲的戰馬先行離去;馬騰率部押著俘虜(騎馬)緊跟其後。 “求大人容許罪民帶上弟弟。”一個鮮卑俘虜跪在地上向馬騰連連叩頭,用漢話請求。 “大帥有令,把傷員留下,交給你們的族人,也許他們還能活命!”馬騰一臉的厭惡,神色威嚴。 “大人,那罪民的弟弟只有死路一條了!求求大人了,罪民和弟弟是孤兒,相依為命多年,要是大人不讓罪民帶走弟弟,在下請求大人殺死罪民,讓罪民和弟弟死在一快。”男子竟然傷心地痛哭起來。 “這……”馬騰動了惻隱之心。 “怎麼回事?”我剛看望了一遍即將離去的傷員,看緊急處理了沒有?給幾個傷員重新包紮了一下,發現有二百多個傷員受傷較重,馬上顛簸時間過長,傷口可能失血更多,死在半路上,吩咐王儉帶領部下去砍些藤條和小樹,扎二百多具擔架,他們也停下來等待。 “回稟大帥,這個鮮卑俘虜非要帶上他受傷的弟弟!”馬騰上前稟報。 一個願為弟弟去死的人,定是重情之人! 眾俘虜聽說車騎將軍來了,慌忙跪在地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惻隱之心

“殺!”臧霸掄起鐵刀,朝宥連的腦袋劈了下去,刀重力沉,千鈞重量似泰山壓頂!

“殺!”宥連看到一道寒光朝自己劈來,不假思索,大吼一聲,手中的狼牙棒朝外猛磕!

“哐當!”驚天霹雷一般,震耳聵聾,雙方的戰馬接連後退幾步,簌簌發抖。

臧霸暗暗驚訝,自認為武功不凡,除了敗在典大哥手下外,還沒失手,眼前的鮮卑人竟然磕開了自己的刀?雙方士卒馬上就要碰撞,沒有時間考慮,當下使出許褚的絕招:石破天驚!大刀攔腰橫砍,快似閃電,宥連手中的狼牙棒已使不上勁,渾身起了一個寒戰,條件反射一般,抓住馬鬃,哧溜一下鑽到了馬腹下面,戰馬刺疼,馬頭抬起。

“咔嚓!”馬頭落地,血湧了出來,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宥連藉助於馬腹,腳底一使勁,身體飛了出去。

“殺!”想跑,沒有那麼容易,臧霸催動戰馬,掄起大刀。

咔嚓……血漿四射,剛想站立逃走的宥連躲閃不及,腦袋飛了出去。

轟隆……雙方士卒碰撞在一起,兵器相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刀刃剁在肉體上的碎骨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戰馬撞擊的沉悶聲,雙方士卒的怒吼聲,殘肢斷臂飛舞,血漿飛濺,各種響聲交織在一起,產生陣陣轟鳴……

“殺!”軍司馬馬衝大吼一聲,雪亮的馬刀削斷一個千夫長的彎刀,趁鮮卑人驚訝之極,寒光一閃,眼前飄起一道血霧。

“蓬!”馬衝剛準備用手抹了一把遮住眼睛的血和汗,突然一陣陰風向後腦襲來,不自主的上身前伏,肩膀被一根鐵棒砸下,骨頭斷裂,眼睛一黑,身體不自主的栽下馬去。

千夫長屍突熊手握鐵棒,殺氣騰騰。

殺呀……馬衝的義從朝屍突熊衝了上去,眼睛裡冒著火。

殺呀……王儉接連殺死三名跳下馬欲砍下馬衝腦袋的鮮卑人……

“殺!”趙雲和奚鬥盧靈鬥了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身後的錐形陣型被阻,雙方的士卒廝殺在一起,鮮卑人明顯佔優!自己的手下以伍人、什人為單位,相互配合,奮勇殺敵,好在盔甲和馬刀精良,鮮卑人的彎刀不敢直接和馬刀相碰,將士們信心十足(大帥的援軍立馬就到),但熟悉的慘叫聲不斷傳進耳朵,趙雲心如刀絞!

趙雲連施殺手,想一槍致奚鬥盧靈於死地,但都被他一一化解,殺氣如石沉大海,今天遇到對手了!趙雲開始心浮急躁,額頭上大汗淋淋。

吱吱……天空傳來鷹的厲嘯,趙雲感覺聲音非常熟悉和親切,眼角掃了一眼,天眼來了!

轟隆隆……地面劇烈晃動起來,戰馬微微顫抖,有好幾萬匹戰馬朝這裡奔來,雙方士卒陡然停了下來。

嗚嗚……報警的號角吹響。

為大漢而戰,為大漢而亡……喊殺震天,大帥來了!

趙雲的眼睛突然發熱,以前兩軍陣前高呼這口號,只覺得熱血沸騰,今日感受深刻,縱然自己武功蓋世,在千軍萬馬當中似一葉小舟,搖搖晃晃,前途未卜,只有背靠大漢,才有使不完的力量!

“殺!”趙雲大吼一聲,精神倍增,

殺呀……涼州士卒大聲怒吼,鮮卑人神色慌張,手腳凌亂,信心盡失。

漢人真的有埋伏!

“快撤!”奚鬥盧靈手中的狼牙棒向趙雲連施殺手,想殺死難纏的趙雲。

嗚、嗚……撤退的號角響起。

雙方混戰一起,撤退談何容易?

我率領義從營從正面衝殺過來,黃芪、張成、典韋、許褚和許武緊隨其後,姜炯高舉紅色的帥旗,精神抖擻。

殺呀……黃天霸、馬騰、徐榮、華雄的大軍從義從營的兩側掩殺過去,刀光閃閃,氣勢如虹!

殺呀……韓風的虎豹騎從東面衝了過來。

殺呀……劉民的長水營從西面衝了過來。

十幾個義從衝上前來,擋住了趙雲,奚鬥盧靈乘機脫身,帶著鮮卑人朝南面倉皇而逃。

趙雲連施殺手,把剛才的鬱悶發洩在阻擋的鮮卑人身上,如行雲流水,鮮卑人紛紛落馬,血漿飛濺……

殺呀……趙雲、太史慈和臧霸帶著士卒緊追不放。

漫天箭矢在倉皇逃竄的鮮卑人頭頂落下,撲哧、撲哧……人仰馬翻,鮮卑人恐懼了,人馬擁擠一起,戰馬失去了速度,倉促應戰,奪路而逃,狼奔豕突!

我揮舞盾牌和馬刀衝進鮮卑人之中,這些就是喊漢人為漢狗、視漢人為兩腳羊的狂妄之徒?鮮卑王庭的精銳之師?怎麼害怕了?衝啊?放馬過來呀?怒火中燒,毫無憐憫之心,任意砍殺,一個個腦袋飛起,一條條胳膊掉在地上,血漿飛濺……

奚鬥盧靈帶著二千多人倉皇逃去!

三路大軍合圍成功!

大軍似一股股洪流沖垮一道道脆弱的堤岸,把鮮卑人分割成一團團、一塊塊,鮮卑人好不容易露出頭,一陣波濤洶湧而至……

“投降不殺!”我用鮮卑語大吼,鮮卑王庭衛隊被我幾乎全殲!斬盡殺絕已沒有多大意義,最多震撼鮮卑人,顯示我虎豹騎的威風!弄不好今後遇見鮮卑人,他們必死戰,得不償失!

投降不殺……將士們都學過這句鮮卑語!

剩下的三千多鮮卑人如釋重負,丟掉兵器,慌忙下馬,跪伏在地。

“不能向漢狗下跪!”屍突熊渾身是血,端坐在馬上,鶴立雞群,朝周圍跪地的同伴大聲吼道。

“殺!”屍突熊見同伴充耳不聞,一臉悲涼,大吼一聲,催動戰馬,雙手握著沾滿血肉的鐵棒朝我奔來。

神箭營搭箭上弦。

我示意讓他們放下弓箭,朝典韋一揮手,成全他!

勇士不應被亂箭穿心,讓他戰死在大漢第二位武將(馬超還是個娃娃)的手下是何等的榮耀!

典韋會意,催馬衝了上去,手握血淋淋的雙戟,兵器交錯,驚濤拍岸,震耳聵聾,殺氣逼人,突然一聲慘叫,鐵棒飛起,血肉橫飛!

太陽西下,草場恢復平靜,屍橫遍野,血腥和惡臭在空氣中飄蕩。俘虜跪伏在地,簌簌發抖;勝利者騎在馬上,手持戰刀大聲呵斥,怒目而視;士卒四處奔跑,收攏四處逃竄的戰馬;倒地戰馬仰天哀鳴,傷員痛苦的喊叫、呻吟。

我掛上血汙斑斑的盾牌,從褡褳裡掏出一塊綢布,擦淨雙龍刀上的血跡,輕輕插入刀鞘,然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坐在馬上,望著熟悉的戰場陷入恍惚之中。

黃天霸、馬騰帶著趙雲、太史慈、程銀、王儉、臧霸、阮成、鄭峰和王豐一身血汙,耷拉著頭走了過來。

程銀、臧霸、阮成、鄭峰和王豐都受了傷。

看見王儉安然無恙,我心中的石頭落了地,怎麼不見馬志明(馬衝)?一臉陽光的小夥子!

“拜見大帥!”眾人拱手喊道。

“末將知罪!請大帥責罰!”趙雲單腿跪地低頭認罪,趙雲部傷亡最重,陣亡了三百多人,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可能全軍覆沒。

遙想當年,在長坂坡,趙雲單槍匹馬,懷揣幼主劉禪,在曹操的千軍萬馬之中七進七出,殺死五十多位敵將如探囊取物,讀者熱血沸騰,如身臨其境。今日一見,發現全是羅老的杜撰!

義薄雲天的趙雲盡力了!

“末將知罪!請大帥責罰!”黃天霸帶著眾人也跪了下來,

“計謀不錯,但險些釀成大禍!”我嚴肅的說道。

“子龍,志明哩?”

“回稟大帥,志明陣亡了,聽說就是被屍突熊殺死的!”

“壽成,志明還有什麼家眷?”

時間倉促,不少涼州降卒的家庭背景還沒弄清楚,家眷的安置都交給了孫嵩、顧雍他們。

“回稟大帥,志明父母早逝,還有個弟弟叫馬光,剛滿十八歲,和兄嫂、侄兒被安置在大帥的屯田營內。”

“追拜馬志明為別部司馬;傳令孫長史,把馬志明的家眷遷入隴縣城,好生照顧!調馬光到本帥的身邊任貼身護衛!”

不光能收買人心,義從營由這幫烈士的兄弟和後人組成,忠誠度極高。

“多謝大帥!”馬騰、程銀和王豐跪地謝恩。

長水中郎將劉民來回跑動,大聲喊叫,發出一道道命令,一隊隊士卒衝了出去,許多士卒跳下戰馬,在屍體中尋找著自己的戰友或親人,男人悲鳴的哭聲響起,一具具殘缺不全的遺體抱上戰馬……

戰爭意味著死亡、痛苦、仇恨……

傷員簡單的包紮之後,吩咐黃天霸率部護送傷員、遺體和大部分繳獲的戰馬先行離去;馬騰率部押著俘虜(騎馬)緊跟其後。

“求大人容許罪民帶上弟弟。”一個鮮卑俘虜跪在地上向馬騰連連叩頭,用漢話請求。

“大帥有令,把傷員留下,交給你們的族人,也許他們還能活命!”馬騰一臉的厭惡,神色威嚴。

“大人,那罪民的弟弟只有死路一條了!求求大人了,罪民和弟弟是孤兒,相依為命多年,要是大人不讓罪民帶走弟弟,在下請求大人殺死罪民,讓罪民和弟弟死在一快。”男子竟然傷心地痛哭起來。

“這……”馬騰動了惻隱之心。

“怎麼回事?”我剛看望了一遍即將離去的傷員,看緊急處理了沒有?給幾個傷員重新包紮了一下,發現有二百多個傷員受傷較重,馬上顛簸時間過長,傷口可能失血更多,死在半路上,吩咐王儉帶領部下去砍些藤條和小樹,扎二百多具擔架,他們也停下來等待。

“回稟大帥,這個鮮卑俘虜非要帶上他受傷的弟弟!”馬騰上前稟報。

一個願為弟弟去死的人,定是重情之人!

眾俘虜聽說車騎將軍來了,慌忙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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