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屠夫與狼

新三國終結者·解剖老師·3,221·2026/3/23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屠夫與狼 “不好!有埋伏!”龐德大喊。 “快傳令撤退!”興高采烈的零虎立馬意識到了危險,命令身邊的傳令兵吹號撤退。 嗚、嗚…… 但為時已晚,大帥日律推演親率大隊騎兵向轅門衝了過來,總算找到機會報仇,雖然不是漢人,但也是漢人的幫兇!還是軍師高明,他知道羌人貪財,佈置這個陷阱,等候羌人上鉤。 呼嗬……呼嗬…… “族人們,隨本帥衝出去!”零虎高舉大刀怒吼。 殺呀……羌人們怒吼,從轅門衝了出來。 咻咻……漫天箭矢飛來,零虎、龐德衝在最前面,撥打箭矢,身旁不斷有士卒中箭跌落馬下。 轟隆……雙方碰撞在一起。 零虎、龐德舞動大刀,似兩條蛟龍入水,捲起殘肢斷臂,血漿飛濺,一批批湧上前來的鮮卑人慘叫跌落馬下。 日律推演迎上前擋住了零虎,萬夫長阿鹿桓大擋住了龐德,成百上千的鮮卑人衝上去和羌人混戰一起,鮮卑人越來越多,羌人明顯處於劣勢,但異常頑強。 “渠帥,這樣打下去不行,去路已被鮮卑人擋住,我們先撤回鮮卑人的營帳再說!” “好,就聽令民老弟的!你先撤,本帥率部阻擋一陣。” 龐德大吼一聲,雙手握刀,一招泰山壓頂朝阿鹿桓大的頭顱劈來,阿鹿桓舉起狼牙棒硬生生地接住這一招。 轟……一聲炸雷,阿鹿桓大虎口發麻,狼牙棒脫手,咔嚓!刀力不減,重重的砍在他的肩膀上,一條右臂掉在地上,慘叫一聲摔下馬去。 龐德也不管敵將的死活,調轉馬頭向轅門衝擊,一眼瞧見零虎的傳令兵,叫他吹號,命令族人向轅門內撤退,他猶豫片刻,看見龐德豹眼怒睜,不由自主的端起牛角。 嗚嗚、嗚嗚…… 龐德指揮羌人一邊廝殺,一邊退回營帳,一千多名羌人用弓箭射殺衝上來的鮮卑人,阻擋住了鮮卑人的暫時進攻,零虎帶著一群義從渾身是血的衝了進來,身上插了三支箭,血流不止。 “令明老弟,這些族人交給你指揮!”零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 “這……”龐德有些猶豫。 “你們現在歸龐大人指揮!”零虎大聲命令,由於用力過度,痛得呲牙咧嘴。 “願聽龐大人調遣!”小帥谷戈率部大聲應道。 “谷戈,你帶人把鮮卑人的營帳點著,我們向北面衝!” “大人,北面正是鮮卑人撤退的方向?”谷戈問道。 “鮮卑人想不到我們會往他們肚子裡鑽,北門方向的鮮卑人肯定不多。” 偷雞不成蝕把米!龐德感到鬱悶,已想好了突圍的目的地。 “末將遵令!” 不一會,營帳升起了濃煙。 “狗日的羌人,竟敢燒老子的營帳,老子抓住他們,讓他們不得好死!”日律推演看見營帳燃起濃煙,心疼不已,惡狠狠的罵道。 “大帥,羌人朝北門方向衝了過去。” “快隨老子追!” 天黑了,大軍會合,在臨井口安下營寨。 臨井口西臨雙井子溝,深夜能聽見雙井子溝裡嘩啦啦的流水聲,莊裡空無一人,連只狗都沒有。 點起火堆,馬肉的香氣在草地上空飄蕩,大家飽餐一頓,談笑風生。 差點弄巧成拙的伏擊戰,殺死鮮卑人一萬三千三百多人,俘虜四千七百多人(包括一千六百多輕傷員),繳獲戰馬一萬七千五百多匹(死亡、傷殘了七千多匹,不少鮮卑人雙馬),各種軍械堆積如山(用了五千多匹戰馬馱運)。 傷亡四千七百多人,陣亡二千一百多人。 繳獲漫山遍野的牲畜,好在一路上水草豐盛。 遺體火化,骨灰一部分埋在山坡上(入土為安),插上木碑,以後有機會遷移到雲霧山,在山坡上建造一座忠烈祠;另一部分用布袋裝好(沒帶陶罐),以後交給家眷或安葬在隴縣忠烈祠。 命令王密帶著一隊士卒打著火把(一人雙馬)沿雙井子溝北上趕往三水城,帶一千輛馬車前來拖運傷員和戰利品,讓華佗帶著郎中營騎馬趕來救治傷員,隨營郎中手中治療刀傷的藥物用光了,有些傷員再走二百里就可能死。 我救治鮮卑傷員的“事蹟”已傳遍俘虜營。 通過帶走傷員,土難大在俘虜中威信倍增,他拯救了上千的鮮卑人。 在俘虜營宣佈,任命土難大、叱奴(千夫長,也會漢話,在士卒中有威信)為俘虜營正副統領,負責管理俘虜;給土難大、叱奴配備戰馬,讓他們自己任命百夫長。 俘虜管俘虜是最簡單實用的方法! 清晨,我們就起程了,沿著雙井子溝西岸行進。 黃天霸和馬騰帶著牲畜、傷員和俘虜在前,我率虎豹騎、長水營和涼州混合營斷後。 我站在隊伍前面送行。 突然瞧見黃牛群中有些牛的**特大,白花花的乳汁滴在地上,身邊怎麼沒有牛犢?難道牛犢都死了? “土難大,那些母牛的牛犢都跑哪裡去呢?” “回稟將軍大人,那些不是母牛,族人叫它奶牛。” 真的是奶牛?和我看到的黑白花奶牛不一樣,黑白花奶牛可能是黃奶牛經過多少代的培育或者進化而來? 奶牛是人類的保姆! 史書記載,歷史上,匈奴人最早養殖奶牛,原來匈奴人把奶牛和養殖技術傳給了鮮卑人(許多鮮卑人本來就是匈奴人的後裔)! “土難大,你帶人過去,把那些奶牛分開,派人專門照看,趕緊把奶擠出來,給傷員喝!” 幾天不擠奶,奶牛會不會脹死? “是,將軍大人!” 一共有二百三十七頭奶牛,其中有十九頭公奶牛。 我們的目的地是趕到雙井,從來時架設的浮橋過河;過了浮橋,進入三水縣境界,拆除浮橋,鮮卑人就追不上了。 從這裡到雙井還有一百四十多里,照這樣的速度還要三天時間!羊群太慢了! 中午,三萬多鮮卑人在奚鬥盧靈的率領下在馬家臺追上了我們。我讓劉民、徐榮和華雄率部停下,和鮮卑人對峙,掩護大軍先行。一臉鬱悶的趙雲請求留下(年輕氣盛,想找奚鬥盧靈爭個高下),我同意了。吩咐太史慈和臧霸也留下,多幾員大將,保險係數大一些。 不知道是害怕伏擊?還是實力不夠?奚鬥盧靈並沒有發動攻擊,雙方耗著,一直到天黑。 突然想起中學課本中學過的《屠夫與狼》,我們就是那屠夫,鮮卑人就是那一群狼。 半夜,劉民率部趕到嚴家溝和大軍會合,背靠雙井子溝水安下營寨。 天黑以後,鮮卑人更不敢出擊了(晚上帶著成群的牛羊行走也不可能)! 清晨。 “大帥,這是土難大親手送過來的牛奶。”許浩端著一碗牛奶過來,他們知道我喜歡喝牛奶。 “大帥,鮮卑人會不會……”魏延有些擔心。 “文長,本帥覺得他們不敢,除非他們都不要命了。” “大帥英明!” 我端起木碗一飲而盡,帶著腥味,細細品嚐,透著一股醇香! 以後帶幾頭奶牛回虎嘯山去,在裡面繁殖。 王密引路,華佗帶著郎中營,一人二馬,後半夜趕到了嚴家溝。 北溝原。 龐德帶著三千多羌人衝出侯家臺營帳,沿著寬闊的蕭關道向北奔馳,後面的鮮卑人緊追不捨。 好在馳道上沒有碰到鮮卑人阻截。 一直追到天黑,鮮卑人才停了下來。 龐德不敢停留,繼續帶著羌人趁黑趕路。渠帥零虎面色蒼白,渾身無力,龐德怕他跌下馬去成了鮮卑人的俘虜,那就掉大了,不好在車騎將軍面前交差,羌人也饒不了他!命令零虎的義從換班抱著零虎走在前面,走一段時間換一匹馬。 掉隊的士卒不可能有活命的。 半夜時分趕到了北溝原,這裡離逢義山還有五十多里。去年自己帶著車騎將軍視察過逢義山,車騎將軍還在石門水上修建了石門關,還有一天可趕到,只要進山,自己就安全了。 石井口。 早飯後,大軍啟程,十點不到就被鮮卑人在石井口追上了!但奚鬥盧靈顯得很有耐心,好像等待什麼?我心中突然感覺忐忑不安,望了一眼天空盤旋的天眼,好像它很安靜,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還有一天就能通過石井子河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那最安全的地方…… 馬上命令前隊停下來,佔領高地,背靠河水,安下大營,挖掘壕溝,用木樁、繳獲的長矛、鐵槍等插在地上當做鹿砦,在壕溝的內側釘上密密麻麻的馬樁,把繳獲的戰馬拴在馬樁上,用馬作木柵欄(牛鼻沒有栓上繩,也來不急了)。 向西面和南面派出大量斥候。 傳令軍司馬馮國才帶著一群士卒泅水過河,趕往三水城,讓武虹率一萬步卒趕往石井口北岸接應。 沒有調動黃忠、辛曾的二萬騎兵,囑咐荀攸、賈詡燒燬三水城的吊橋和城樓,把侯挈的一萬騎兵困在城內,東門和南門大營撤往西門大營,深挖壕溝,堅守營寨,防備鮮卑人偷襲。 從俘虜的口裡得知,鮮卑人除了富平城和靈州城的牲畜外,七成牲畜都在我手上,鮮卑人肯定想從我手裡奪取牲畜,我也擔心鮮卑人聲東擊西。 命令水師拆掉雙井河口的浮橋,橋船逆水而上趕往石井口搭建浮橋。 眾人迅速行動起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屠夫與狼

“不好!有埋伏!”龐德大喊。

“快傳令撤退!”興高采烈的零虎立馬意識到了危險,命令身邊的傳令兵吹號撤退。

嗚、嗚……

但為時已晚,大帥日律推演親率大隊騎兵向轅門衝了過來,總算找到機會報仇,雖然不是漢人,但也是漢人的幫兇!還是軍師高明,他知道羌人貪財,佈置這個陷阱,等候羌人上鉤。

呼嗬……呼嗬……

“族人們,隨本帥衝出去!”零虎高舉大刀怒吼。

殺呀……羌人們怒吼,從轅門衝了出來。

咻咻……漫天箭矢飛來,零虎、龐德衝在最前面,撥打箭矢,身旁不斷有士卒中箭跌落馬下。

轟隆……雙方碰撞在一起。

零虎、龐德舞動大刀,似兩條蛟龍入水,捲起殘肢斷臂,血漿飛濺,一批批湧上前來的鮮卑人慘叫跌落馬下。

日律推演迎上前擋住了零虎,萬夫長阿鹿桓大擋住了龐德,成百上千的鮮卑人衝上去和羌人混戰一起,鮮卑人越來越多,羌人明顯處於劣勢,但異常頑強。

“渠帥,這樣打下去不行,去路已被鮮卑人擋住,我們先撤回鮮卑人的營帳再說!”

“好,就聽令民老弟的!你先撤,本帥率部阻擋一陣。”

龐德大吼一聲,雙手握刀,一招泰山壓頂朝阿鹿桓大的頭顱劈來,阿鹿桓舉起狼牙棒硬生生地接住這一招。

轟……一聲炸雷,阿鹿桓大虎口發麻,狼牙棒脫手,咔嚓!刀力不減,重重的砍在他的肩膀上,一條右臂掉在地上,慘叫一聲摔下馬去。

龐德也不管敵將的死活,調轉馬頭向轅門衝擊,一眼瞧見零虎的傳令兵,叫他吹號,命令族人向轅門內撤退,他猶豫片刻,看見龐德豹眼怒睜,不由自主的端起牛角。

嗚嗚、嗚嗚……

龐德指揮羌人一邊廝殺,一邊退回營帳,一千多名羌人用弓箭射殺衝上來的鮮卑人,阻擋住了鮮卑人的暫時進攻,零虎帶著一群義從渾身是血的衝了進來,身上插了三支箭,血流不止。

“令明老弟,這些族人交給你指揮!”零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

“這……”龐德有些猶豫。

“你們現在歸龐大人指揮!”零虎大聲命令,由於用力過度,痛得呲牙咧嘴。

“願聽龐大人調遣!”小帥谷戈率部大聲應道。

“谷戈,你帶人把鮮卑人的營帳點著,我們向北面衝!”

“大人,北面正是鮮卑人撤退的方向?”谷戈問道。

“鮮卑人想不到我們會往他們肚子裡鑽,北門方向的鮮卑人肯定不多。”

偷雞不成蝕把米!龐德感到鬱悶,已想好了突圍的目的地。

“末將遵令!”

不一會,營帳升起了濃煙。

“狗日的羌人,竟敢燒老子的營帳,老子抓住他們,讓他們不得好死!”日律推演看見營帳燃起濃煙,心疼不已,惡狠狠的罵道。

“大帥,羌人朝北門方向衝了過去。”

“快隨老子追!”

天黑了,大軍會合,在臨井口安下營寨。

臨井口西臨雙井子溝,深夜能聽見雙井子溝裡嘩啦啦的流水聲,莊裡空無一人,連只狗都沒有。

點起火堆,馬肉的香氣在草地上空飄蕩,大家飽餐一頓,談笑風生。

差點弄巧成拙的伏擊戰,殺死鮮卑人一萬三千三百多人,俘虜四千七百多人(包括一千六百多輕傷員),繳獲戰馬一萬七千五百多匹(死亡、傷殘了七千多匹,不少鮮卑人雙馬),各種軍械堆積如山(用了五千多匹戰馬馱運)。

傷亡四千七百多人,陣亡二千一百多人。

繳獲漫山遍野的牲畜,好在一路上水草豐盛。

遺體火化,骨灰一部分埋在山坡上(入土為安),插上木碑,以後有機會遷移到雲霧山,在山坡上建造一座忠烈祠;另一部分用布袋裝好(沒帶陶罐),以後交給家眷或安葬在隴縣忠烈祠。

命令王密帶著一隊士卒打著火把(一人雙馬)沿雙井子溝北上趕往三水城,帶一千輛馬車前來拖運傷員和戰利品,讓華佗帶著郎中營騎馬趕來救治傷員,隨營郎中手中治療刀傷的藥物用光了,有些傷員再走二百里就可能死。

我救治鮮卑傷員的“事蹟”已傳遍俘虜營。

通過帶走傷員,土難大在俘虜中威信倍增,他拯救了上千的鮮卑人。

在俘虜營宣佈,任命土難大、叱奴(千夫長,也會漢話,在士卒中有威信)為俘虜營正副統領,負責管理俘虜;給土難大、叱奴配備戰馬,讓他們自己任命百夫長。

俘虜管俘虜是最簡單實用的方法!

清晨,我們就起程了,沿著雙井子溝西岸行進。

黃天霸和馬騰帶著牲畜、傷員和俘虜在前,我率虎豹騎、長水營和涼州混合營斷後。

我站在隊伍前面送行。

突然瞧見黃牛群中有些牛的**特大,白花花的乳汁滴在地上,身邊怎麼沒有牛犢?難道牛犢都死了?

“土難大,那些母牛的牛犢都跑哪裡去呢?”

“回稟將軍大人,那些不是母牛,族人叫它奶牛。”

真的是奶牛?和我看到的黑白花奶牛不一樣,黑白花奶牛可能是黃奶牛經過多少代的培育或者進化而來?

奶牛是人類的保姆!

史書記載,歷史上,匈奴人最早養殖奶牛,原來匈奴人把奶牛和養殖技術傳給了鮮卑人(許多鮮卑人本來就是匈奴人的後裔)!

“土難大,你帶人過去,把那些奶牛分開,派人專門照看,趕緊把奶擠出來,給傷員喝!”

幾天不擠奶,奶牛會不會脹死?

“是,將軍大人!”

一共有二百三十七頭奶牛,其中有十九頭公奶牛。

我們的目的地是趕到雙井,從來時架設的浮橋過河;過了浮橋,進入三水縣境界,拆除浮橋,鮮卑人就追不上了。

從這裡到雙井還有一百四十多里,照這樣的速度還要三天時間!羊群太慢了!

中午,三萬多鮮卑人在奚鬥盧靈的率領下在馬家臺追上了我們。我讓劉民、徐榮和華雄率部停下,和鮮卑人對峙,掩護大軍先行。一臉鬱悶的趙雲請求留下(年輕氣盛,想找奚鬥盧靈爭個高下),我同意了。吩咐太史慈和臧霸也留下,多幾員大將,保險係數大一些。

不知道是害怕伏擊?還是實力不夠?奚鬥盧靈並沒有發動攻擊,雙方耗著,一直到天黑。

突然想起中學課本中學過的《屠夫與狼》,我們就是那屠夫,鮮卑人就是那一群狼。

半夜,劉民率部趕到嚴家溝和大軍會合,背靠雙井子溝水安下營寨。

天黑以後,鮮卑人更不敢出擊了(晚上帶著成群的牛羊行走也不可能)!

清晨。

“大帥,這是土難大親手送過來的牛奶。”許浩端著一碗牛奶過來,他們知道我喜歡喝牛奶。

“大帥,鮮卑人會不會……”魏延有些擔心。

“文長,本帥覺得他們不敢,除非他們都不要命了。”

“大帥英明!”

我端起木碗一飲而盡,帶著腥味,細細品嚐,透著一股醇香!

以後帶幾頭奶牛回虎嘯山去,在裡面繁殖。

王密引路,華佗帶著郎中營,一人二馬,後半夜趕到了嚴家溝。

北溝原。

龐德帶著三千多羌人衝出侯家臺營帳,沿著寬闊的蕭關道向北奔馳,後面的鮮卑人緊追不捨。

好在馳道上沒有碰到鮮卑人阻截。

一直追到天黑,鮮卑人才停了下來。

龐德不敢停留,繼續帶著羌人趁黑趕路。渠帥零虎面色蒼白,渾身無力,龐德怕他跌下馬去成了鮮卑人的俘虜,那就掉大了,不好在車騎將軍面前交差,羌人也饒不了他!命令零虎的義從換班抱著零虎走在前面,走一段時間換一匹馬。

掉隊的士卒不可能有活命的。

半夜時分趕到了北溝原,這裡離逢義山還有五十多里。去年自己帶著車騎將軍視察過逢義山,車騎將軍還在石門水上修建了石門關,還有一天可趕到,只要進山,自己就安全了。

石井口。

早飯後,大軍啟程,十點不到就被鮮卑人在石井口追上了!但奚鬥盧靈顯得很有耐心,好像等待什麼?我心中突然感覺忐忑不安,望了一眼天空盤旋的天眼,好像它很安靜,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還有一天就能通過石井子河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那最安全的地方……

馬上命令前隊停下來,佔領高地,背靠河水,安下大營,挖掘壕溝,用木樁、繳獲的長矛、鐵槍等插在地上當做鹿砦,在壕溝的內側釘上密密麻麻的馬樁,把繳獲的戰馬拴在馬樁上,用馬作木柵欄(牛鼻沒有栓上繩,也來不急了)。

向西面和南面派出大量斥候。

傳令軍司馬馮國才帶著一群士卒泅水過河,趕往三水城,讓武虹率一萬步卒趕往石井口北岸接應。

沒有調動黃忠、辛曾的二萬騎兵,囑咐荀攸、賈詡燒燬三水城的吊橋和城樓,把侯挈的一萬騎兵困在城內,東門和南門大營撤往西門大營,深挖壕溝,堅守營寨,防備鮮卑人偷襲。

從俘虜的口裡得知,鮮卑人除了富平城和靈州城的牲畜外,七成牲畜都在我手上,鮮卑人肯定想從我手裡奪取牲畜,我也擔心鮮卑人聲東擊西。

命令水師拆掉雙井河口的浮橋,橋船逆水而上趕往石井口搭建浮橋。

眾人迅速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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