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軍營失火
第一百五十一章 軍營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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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威郡剩下宣威和武威兩座城池還在西部鮮卑人的手裡，從地圖上看，武威郡北面大部是沙漠，黃沙飛舞，不毛之地。只要攻佔宣威城，鮮卑人就被趕出了長城關隘。
現在已經是初冬，天氣越來越冷，雪季不日就會降臨。劉宏已下旨停戰，全力協助蔡邕安置災民，我也不能置若罔聞，將士們也累了，該休息了，讓將士們分批迴家一趟，享受天倫之樂。
雪季是動物冬眠的季節，也是人類休戰的季節。
傳令賈詡和黃忠，攻佔宣威城後，修理長城關隘；派人送信給蒲頭和蛾遮塞，每部賠償五千匹戰馬，五萬頭牲畜（減半），否則後果自負（明年出兵有名）！
傅燮親自帶領任命的郡縣官吏趕往武威郡，接管地方事務，安置百姓。
不管他們答不答應賠償？我的目標已大部達到，武威郡基本收復，消減了西部鮮卑人和河西羌的實力（殺死七千多人，俘虜九千多士卒和牧民），繳獲了八萬多頭牲畜。
黃忠、辛曾將率部回隴縣，其餘將士分批休假，每人獎勵兩月雙餉。
自己傷亡了二千多人（陣亡五百餘人），耗資一億五千餘萬錢，劉宏沒出一個子！得不償失？沒事找事？但我會想辦法向劉宏報銷這筆錢的。
為了安全和舒適，沿原路返回，到平襄城後北上阿陽，去看望馬寧一家人。媳婦武氏又找了個男人（這時代寡婦嫁人很平常），叫李忠，三十多歲，話語不多，一看就是個老實人，是以前男人的朋友，孤身一人，就上門做了女婿。家裡有了壯年男人，新修了三間草房，大孫子馬明、二孫子馬康又長高了，能幫爺爺下地幹活了，看到一家人的臉上有了笑容，我放心了，臨走時給馬寧留下二萬錢，給他養老。馬寧又是老淚縱橫，白樺、蔡琰也跟著抹眼淚。
富平城。
“土難大、叱奴，丘敦賴、宇文莫槐兩位大帥來到了定邊城，他們來贖你們回家，你們和族人說一說，願意走的？跟隨本帥到定邊城；不願意走的，就留下來幫助本帥放牧，衣食無憂；有家眷的，本帥可以幫你們交換回來。”
“多謝大帥！”土難大顯得很平靜，千夫長叱奴欣喜不已。
在富平停留了一天，沒有見到蔡邕，他和一般掾屬到長安迎接災民去了。
七千多戰俘和牧民，願意走的有五千一百餘人（包括一千六百餘置?落羅的族人）。土難大和土難二兄弟倆是孤兒，在鮮卑沒有什麼親人，願意留下；還有一千三百多名戰俘和牧民（包括六百多傷殘俘虜、三百多牧民）留了下來，牧民的丈夫已經陣亡，已經和俘虜中的男人有了感情，和男人一起留了下來，其餘的和土難大兄弟一樣是孤兒，只要有飯吃，在哪都一樣？他們中有二百三十五人在大漠還有親人，不想給家人增添麻煩（俘虜的贖金先由部落墊付，過後由家裡人或自己想辦法償還，這是草原的規矩）也不願意回，我讓他們說出家人的部落和名字，蒯明記下來，一共五百四十五個家眷。
我把土難大、土難二和自願留下的鮮卑人交給了奉命從桌子山趕來的張輝，讓他們在桌子山牧場幫助車騎將軍府放牧，加入大漢戶籍（落在車騎將軍府屯田營），任命土難大為假軍侯，土難二為屯長，兄弟倆管理鮮卑人。
民族之間的融合不是一、二代人能完成的！烏桓人、匈奴人歸順大漢近二百年，叛亂不斷！
叱奴帶著戰俘和牧民跟著我回定邊城。
帶回來了一百十七頭奶牛，每天有奶喝了！
上次繳獲的二百三十七頭奶牛（也奇怪，後面繳獲的牲畜中沒有發現奶牛），送了五十頭回荊州，長途跋涉，路上死了十七頭，太可惜了！牧苑十頭、?山牧場十頭、雲霧山二十頭，送了十頭給太守謝榮。
寒風摧樹木，嚴霜結庭蘭（樂府古辭《古詩為焦仲卿妻作》）。
十一月初，我們趕回了定邊城。
丘敦賴、宇文莫槐看到我終於回來了，顯得很急迫，兩人沒有討價還價，就答應了。
鮮卑大王有一萬一千零七個戰俘，四千七百四十四個牧民，二千一百名奴隸（有一千七百十一個奴隸是孤兒，不願走）。
東部大人彌加有七千三百四十五個戰俘。
萬夫長烏青、烏洛蘭頓和宇文烈敏的贖金是五百匹鮮卑馬，千夫長叱奴、越勒和俟力伐庫等的贖金是五十匹，百夫長五匹，一匹馬換二名士卒或三個牧民或五個奴隸。
丘敦賴和宇文莫槐帶來了一萬匹好馬、三萬頭牛（羊群移動太慢），馱來了三千萬錢的金銀珠寶、二千萬錢的皮毛和人參鹿茸等名貴藥材，合計摺合十二億二千萬錢，還差一億七千五百萬錢，相當於一千七百五十匹鮮卑馬！他們沒有預料到富平城還有三千五百多名戰俘。兩人最後在眾俘虜面前立下重誓，明年開春後一定把餘下的馬匹送來。兩人都是大帥，一言九鼎！我二話沒說，殺了一千頭牛羊，讓俘虜們飽餐一頓，為他們踐行，是不是太做作了？
明碼實價！以後我的士卒被鮮卑人俘虜後還有活命的機會。
我讓兩人派人在大漠幫忙尋找留下人的家眷，送一人來，一萬錢，好人做到底！
一早，我帶著狼神部落小帥伊婁哥、大帥庫褥官沉和如羅齊親把丘敦賴、宇文莫槐送過都斯圖河，望著眾人漸行漸遠，伊婁哥等一臉惆悵。
“伊婁哥，你們不必擔心，本帥已經停止武威郡的戰事，不久西部大人會派人贖你們回去的，告訴族人們安心做事，本帥不會難為你們的！”
“多謝車騎將軍！”
還剩下二萬八千餘名俘虜（包括從富平城帶回的）！
士卒五萬四千三百餘名，民夫一萬餘名，合計九萬三千餘人。搭蓋了二千間宿舍（減少一千間），一間木屋五十人，能容納十萬人。
俘虜和民夫還在東門和南門搭建倉庫（五百間），每條大街兩側各打一眼水井，挖寬壕溝（護城河），一片繁忙的景象。
士卒們在軍侯的帶領下開始恢復性訓練，城內外人頭攢動，戰馬奔馳，喊殺震天，這才叫軍營，這裡還是前線！
我每天清晨帶著白樺和蔡琰在操場上跑步，男女相伴，不好意思偷懶，每天五千多丈，兩個女孩都很好強，都不服輸，最後兩人嬌喘吁吁，香汗淋漓，面頰緋紅，嬌豔無比。
耐力是練武的第一步。
然後練箭，在我和白樺的輔導下，蔡琰進步迅速，五十步，十箭能中五箭。
白樺天資聰慧，一週之內就學會了奪魂刀。
白樺把一套劍術教給了蔡琰，女孩子挎一柄寶劍好看一些，蔡琰再碰到二、三個潑皮，活該他們倒黴。
蔡雍現在四處奔忙，焦頭爛額，也顧不上自己的寶貝女兒了；小姑娘也沒有回家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催人家走，哪有大哥趕小妹走的？我每天也沒有大事可做。早飯後，孫嵩、荀攸、程昱、蒯明和鮮于雨一起來彙報情況，然後看書，聽琴；中飯後帶著白樺、蔡琰和義從營長途奔襲一個時辰（不能養尊處優，不然上不了戰場的），然後到樹林中去打獵或欣賞冬日的晚霞。
空曠的原野，湛藍的天空，清冷的空氣，我好像有點喜歡寒冷的北方了（主要原因可能是有兩位知心的美女相伴，沒有多少煩事）。
孫嵩、荀攸和程昱把留下的二千多奴隸編成一部四曲，組建定邊屯田營，交給車騎將軍府從事孫國（程昱的女婿）和孫青（孫嵩的兒子）管理，在離城東三里處建造一座屯田營（靠近水源），規劃四萬畝（二萬畝水田，二萬畝旱田），先修築溝渠和水塘。
這周圍還有幾千萬畝土地無人耕種。
從奴隸中找出了四個人拜為屯長：賈林、二十八歲，武威郡人；古夫，二十四歲，東羌人；洪五、二十二歲，漁陽郡人；郭士、二十七歲，五原郡人。
奴隸全部變為平民，入大漢戶籍。
十一月中，賈詡稟報，見到大軍來到，蒲頭退出宣威城，逃到長城關外去了。
咚咚……深夜，急促的鼓聲響起，我一咕嚕坐了起來，身邊的白樺也醒了，揉搓睡眼惺忪的眼睛。
“大哥，出了什麼事？”
“你繼續睡，不會有什麼事？”鮮卑人攻過來了？不可能，有都斯圖河阻擋，還有護城河，再說刺奸營應該早就預警了，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好安慰她。
“大帥！大帥！”門外響起張成的叫聲和人員的喧譁聲，我披上衣服，打開門。
“稟告大帥，東門營房起火了！”黃芪、張成、許褚、典韋、魏延、牛威、姜炯、劉文和楊威等舉著火把，一臉慌張。
水火無情！城內可全部是木屋！
我急忙回屋穿上衣袍，騎馬趕往東門，軍營亮起了燈火，一路上人頭攢動，前方火光沖天，煙霧瀰漫。孫嵩、荀攸、程昱、蒯明和韓琦大喊著指揮救火，成千上萬的士卒穿著單衣，提著木桶，接力傳遞水。
眾人看我趕來，迎了上來，一臉嚴峻。
“木屋裡還有沒有士卒？”
“回稟大帥，都跑出來了。”孫嵩急忙回稟。
“仲康，你帶一千人把南面的一排木屋全部拆掉。”
“末將遵令！”許褚答應著帶著士卒趕了過去。
“韋志，你帶四百士卒把東側的二間木屋拆掉！”
“末將遵令！”
“仲磐，你帶四百人把西側的二間木屋拆掉！”
“末將遵令！”
刮的是北風，風助火勢，靠潑水杯水車薪，只能切斷火路！現代社會，科技發達，水泥建築，火災還是頻繁不斷。
“賓碩，命令士卒朝東西兩側沒有著火的木屋潑水！”
“末將遵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