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鹹陽渡口之戰
第四十一章 咸陽渡口之戰
ps：這周的成績下滑明顯，主要是自己的原因，寫作缺乏激情。
沒有了掌聲，也就沒有了動力！是不是應該休息一段時間？積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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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渡口。
嗚嗚……報警的號角聲此起彼伏。
兩岸邊，戰馬奔騰，一支支火箭追逐著河道中間行駛的樓船。
河面上，二十一艘樓船旌旗招展，順流而下，絳紅色的大漢軍旗在陽光下異常耀眼。旗艦河水號位於最前方，樓船左校尉張允矗立船頭，望著遠處的浮橋，疲倦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左右十幾個義從神情肅穆，手挽盾牌護衛左右，甲板上矗立的將士盔甲鮮明，不慌不忙把射到甲板上的零星火箭丟到水裡，對兩岸追逐的鮮卑人不屑一顧。
樓船快速向目標靠近。
“攻擊！”張允面色一沉，大吼一聲。
攻擊的軍令通過旗語迅速傳向後方。
轟！轟！河水號船頭的二架巨弩率先怒吼。
嗤嗤……兩支手腕粗的弩箭直射而出，直奔浮橋上一排搭箭上弦等候的鮮卑人。
簌簌……二十一艘樓船兩側的四架移動連弩緊跟著吼叫，三千多支弩箭騰空而去，奔向岸邊追逐、阻擋樓船前行的鮮卑人。
撲哧、撲哧……
弩箭貫穿馬腹，血湧了出來，轟然倒地，馬上的鮮卑人被弩箭撞得飛起，血漿飛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僥倖避過的鮮卑人驚恐萬分，用端角弓敲打馬臀，戰馬飛馳而去，岸邊頓時空無一人。
河水號一馬當先，五艘樓船齊頭並進，甲板上點起了冒著黑煙的火把，弓箭手準備好了火箭；其餘樓船成一字長蛇陣，護衛兩岸偷襲的鮮卑人。
簌簌……移到船頭的連弩車開始怒吼，成排的弩箭騰空而起，浮橋上一臉驚恐的鮮卑人，看見一聲聲厲嘯呼嘯而來，慌忙趴在木板上，稍為慢了一步的鮮卑人眼睜睜的看著弩箭穿胸而過，鮮血從碗口粗的傷口汩汩的湧出，眼睛一黑，栽倒在地。
咻！軍司馬馬睢正在湟水號甲板上指揮手下準備攻擊浮橋，突然仰天栽倒，脖子上插著一支雕羽箭。
“有射鵰手！”軍侯馬陵大吼一聲，向河岸望去，一個漢子站立岸邊，第二支箭向自己飛來，馬陵眼疾手快，抓起一塊盾牌遮在面前。
蓬的一聲，插在盾牌的上的箭矢導致它劇烈晃動，好霸道的力！
“射死這個索頭！”
簌簌……二十支復仇的弩箭直射而出，射鵰手迅速匍匐在地，弩箭從頭頂飛過，背後嚇出一層冷汗，拔腿就跑，呈蛇形逃走了。
“攻擊！”
咻咻……船頭上一支支冒煙的火箭騰空而起。
撲、撲……冒火的箭矢插在浮橋上，冒起一片片煙霧，橋上的鮮卑人弓著腰，用盾牌遮住身體，拔出身邊的一支支火箭丟進水裡。
簌簌……連弩車嚎叫，浮橋上慘叫聲四起。
咻咻……浮橋冒起了濃煙。
“族人們，趕走樓船！”萬夫長侯挈大聲怒吼。
侯挈帶著一千多匹戰馬衝向岸邊，鮮卑人把冒著濃煙的火箭傾瀉出去，打馬而去，躲避船上飛來箭矢，再點燃一支火箭，又衝到岸邊，射出一輪火箭。
咻咻……天空中飄起一片煙霧，成百上千的火箭從天而降，落在河水號的甲板上，船上冒起了煙霧，士卒舉著盾牌，來回跑動，拔出冒火的箭矢丟進水裡，朝冒煙的地方潑水，不時有士卒中箭痛苦的倒地，被士卒扶走，士卒們開始有些慌亂，船上頓時一片狼藉。
咻咻……又一批火箭從甲板上騰空而起，落在浮橋上。
簌簌……弩箭飛向岸邊，一批批鮮卑人栽落馬下，又一批鮮卑衝了過來。
浮橋冒出了火花，蓬的一聲，火光沖天。
咻咻……
河水號甲板上插滿了冒煙的箭矢，冒起了火光。
“滅火！”張允大吼著命令身邊的侍衛長鄧飈帶人上去滅火，鄧飈猶豫了一下，命令兩個義從留下護衛，自己帶著十幾個義從拿起木桶、木盆從水甕裡提起一桶桶水，躲避飛來的箭矢，朝冒火的甲板潑水，不時有士卒栽倒在地。
“命令湟水號、臨羌號、河關號、龍耆號和破羌號沖垮燃燒的浮橋，向第二座浮橋發起攻擊！”張允大聲吼道，只要燒掉第二座，鮮卑人就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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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康，你帶人看守這些俘虜，救治傷員，等候步兵趕到，其餘眾將隨本帥奔向渡口！”
“末將遵令！”許褚抹了一臉血水應道，他的重甲騎兵完成了任務。
劉民、馬騰、辛曾、零虎和蛾遮塞等趕了過來。
“敬賢，傷亡多不多？”
“回稟大帥，大家剛剛衝上去，不少人的刀口還沒有沾到血，叛逆就崩潰了，傷亡了一餘千人，大多是箭傷。”劉民笑著答道。
“這就好！你們馬上集合隊伍，本帥帶你們前往渡口追殺鮮卑人！”
“末將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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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民叩見車騎將軍，多謝車騎將軍不殺之恩！”須卜德林、丘林國帶著左右大當戶，在於夫羅、呼廚泉的陪同下趕來行大禮。
攣提氏在匈奴中最為尊貴，其次是呼衍氏、須卜氏、丘林氏和蘭氏四大貴姓。
須卜德林，四十多歲，個子不高，但很結實，方臉，三綹長鬚，一雙大眼炯炯有神，他的弟弟須卜霍敬為左大當戶（相當於萬夫長）。
丘林國，看起來比須卜德林要年輕一些，身材魁梧，渾身透著一股英氣，他的長子丘林虎為右大當戶。
“快快請起！”我上前攙扶起兩人。
“多謝車騎將軍！”
“你們先跟隨本帥前往追擊鮮卑人，等戰後，本帥奏請皇上，免去你們的叛亂之罪，如有功，再行封賞！”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雖然有風險，但盆落已死，大勢已去，他們已經背叛了盆落，還敢反叛？
“多謝車騎將軍！”眾人一臉欣喜。
轟隆隆……洪流向渡口奔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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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
扶羅韓站在堤岸上來回走動，面色嚴峻，遙望遠方，等候闕機、奚鬥盧靈和宇文烈敏的大軍撤回，一群義從牽著馬圍在周圍護衛。千夫長叱羅已帶二千騎兵前往接應，大半個時辰過去了，還沒看到他們的身影，看來凶多吉少！
軍帳上午已撤往北岸。
已派人趕往雲中城，向軻比能告急！
“大帥，漢狗已沖垮第一座浮橋，正向第二座浮橋攻擊。”千夫長狼旭急匆匆的趕來稟報。
“狼旭，告訴侯挈，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護好剩下的兩座浮橋，不然大家都回不去了！”
“末將遵令！”狼旭打馬而去。
“步度根，你親自帶人保護好第三座浮橋，那是我們的命根子！”
“遵令！”步度根打馬而去。
“請大帥先過河，末將在此等候闕機大帥！”侍衛長鬱都甄谷小聲的勸道。
“不要勸了，本帥就在此等候闕機他們！”扶羅韓露出不容置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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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四方，十幾萬牛羊在方圓幾十裡的草地上亂竄。黃忠帶著大軍追隨扶羅韓和白馬銅的大軍剛剛從羊群中穿了過去，上千只羊被馬群踐踏，血肉模糊，血水橫流。
右賢王攣提敬威帶著二千多騎兵和五萬多牧民跪伏地上，簌簌發抖。
劉民率領馬騰、辛曾、零虎和蛾遮塞趕去助黃忠他們一臂之力。
義從營和匈奴人留下來。
“大單于、須卜德林、丘林國，你們的部隊留下，幫忙清理俘虜、牲畜和錢物，本帥只要部分牛羊作為軍糧，大部分留給你們過冬。這些俘虜都是你們的族人，本帥也不想看到殺戮！”我一臉嚴肅，告訴周圍的匈奴人，本帥是仁義之人。
須卜德林、丘林國既然背叛了盆落，他們（包括於夫羅）有可能趁機殺戮盆落的家眷、親信和族人，以絕後患，這就是自然界弱肉強食的法則，屠城、誅滅九族在這時代經常使用，效果不錯！
適當的懲處我還是同意的，叛逆就要受到懲罰！
史書記載，這時代的人講信義、重節氣，有仇必報，復仇之風盛行。
我殺的人太多，仇人滿天下，只要哪天離開軍隊？就會有仇人的後人、朋友找我復仇的。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了！我不可能幻想過世外桃園的生活了！
“末將遵令！”
眾人一臉感激。
“攣提敬威，你父親剛剛病逝了，大單于，你派幾個人帶他去看看吧！”
“末將遵令！”於夫羅和眾人一臉疑惑，但不敢違抗軍令。我不會扶持攣提敬威制衡於夫羅，叛逆在匈奴人中不能有位置了，過後交給於夫羅處理，是殺是留我不管？但現在不能殺！
“多謝車騎將軍！”攣提敬威跪地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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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
“大人，樓船上的弩箭太強悍了，族人們傷亡慘重，請大人趕緊撤離！”千夫長狼旭陣亡了，萬夫長侯挈前來稟報，第二座浮橋燒著了！他的左臂被弩箭帶走了一小塊肉，流了不少血！
“狼旭，你帶著馬匹先往北岸撤退，本帥在這裡再等一會！”
“末將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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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羅韓向遠處眺望，一臉擔心，要是族人再不趕回，就沒有機會了！
轟隆隆……
遠方揚起漫天灰塵。
闕機的帥旗迎風飄揚，奚鬥盧靈和宇文烈敏的旗幟也在，還有的白馬銅的旗幟，還有一萬五千多人！
扶羅韓一喜，急忙迎上前去。
“扶羅韓，漢狗的追兵就在後面，大家趕緊撤退，不然就來不及了！”闕機著急的說道。
轟隆隆……地面晃動起來。
嗚嗚……後面報警的號角響起，眾人頓時面色煞白。
“只有一條浮橋了，大家牽馬過河來不及了，趕快下馬，把韁繩連在一起阻擋漢人攻擊，跑步過橋。”闕機下令，丟掉馬匹，這是萬不得已的方法。
“大人……”白馬銅想反對，但看見眾人一臉怒氣盯著他，餘下的話嚥了回去。
眾將士急忙翻身下馬，將韁繩連在一起，最後望了一眼心愛的戰馬，拿著兵器向浮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