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萌萌

新生之十年以後·不惑三年·3,238·2026/3/27

入夜。 高月坐躺在床上看著一本雜誌,陳陽趴在她的身邊,心神不寧的拿著著手機胡亂翻動著,不時還抬頭看看高月的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高月瞥了一眼陳陽,兩人剛好四目相對,陳陽趕忙低頭接著假裝看手機,高月嘴角有些笑意,她輕嘆口氣,合上書笑道:“我的夫君大人,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要不說出來讓臣妾給你分析分析可好?” 陳陽一愣,抬頭看高月的表情,他知道媳婦又在調侃自己,翻轉身體扭過一邊,背朝著高月道:“沒,沒什麼心事,就是明天要去參加同學會,心裡有些激動而已。” 高月看著陳陽那緊張的模樣,抿著嘴忍著笑,身體趴到陳陽的身上,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輕聲道:“那我怎麼聞著我的夫君大人一身的酸味呢,不會是跌進醋缸裡了吧。” 陳陽“啊”了一聲,嘟囔道:“你才跌醋缸裡了,瞎說什麼呢。” 高月說道:“噢,是這樣啊,那是我多心,我困了,夫君大人您接著看手機吧,我先睡了。”說完,用手故意動了動夏涼被,作勢欲躺下。 陳陽一愣,趕忙扭轉身體道:“等一會,我。。。” 還沒等他話說完,只見到高月手捂著嘴憋著笑,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到他著急的樣子,高月終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陳陽知道被耍,苦笑道:“鬼丫頭,騙人的把戲還真是一套一套的,我讓你騙我。” 陳陽突然把手向高月的腋下伸去,高月趕忙求饒,摟住了陳陽的胳膊道:“夫君饒命,臣妾都依你便是。” 陳陽翻翻白眼:“媳婦,你別犯二行不行,正常點好嗎?” 高月一臉無辜道:“夫君大人,我很正常啊,倒是某些人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我哪不正常啦?” 高月得意的點頭道:“我可沒說是你,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那我就告訴你哪裡不正常。” 陳陽扁扁嘴,用手指戳了一下高月的腦門:“愛說不說。” 高月吃痛道:“你看,都對我施展暴力了,你說正常不正常?” 陳陽沒好氣道:“該,誰讓你。。。” 高月輕笑道:“誰讓我不給你彙報呂秋平來過的事是不是?” 陳陽一愣:“你。。。” 高月鬱悶道:“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對不對?” 陳陽無奈點頭。 高月緊了緊身子,鑽進了陳陽的懷裡,嗔道:“打從你晚上進家門,我就知道了。又是嫌爸媽霸佔著女兒,又是說今天拉的貨多不順利,還說我的胳膊得好好養,給我舉了快十個例子說調養不好會出大問題。你平常有這麼囉嗦嗎?” 陳陽無語。 高月摸著陳陽的臉,嘟囔道:“自己有點心事就都掛在臉上了,還逞能耍心眼,卻不知那醋缸子都打翻了十八回,把我都快淹死了。” 陳陽抬手颳了高月的鼻子,佯怒道:“半天你就在旁邊看我耍猴戲啊。” 高月得意的點頭道:“你要和我耍,我自然就看戲嘍。” 陳陽緊了緊摟高月的手臂道:“還不老實交待。” “是是是,老實交待,我的夫君大人。他來還不是想讓我去他公司工作,我心裡清楚,他是聽小麗說了咱家的情況,想著幫幫我。” 陳陽冷哼道:“他就沒安什麼好心?” “好心壞意先不說,老公啊,你這麼審我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陳陽一驚,慌道:“不是,我。。。” 高月見陳陽慌亂的表情,欣慰的笑道:“好了,嚇你的,我懂,別解釋了。”接著說道:“他並沒有什麼企圖,還說如果我不想去的話讓我問問你,他們公司的策劃部剛好在招人,他覺的以你的才華,去他們公司策劃部任職綽綽有餘。老公,我先給你說明,他告訴他可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可別再胡思亂想了。” 陳陽不屑道:“我才不去呢,裝什麼呢,不就現在有錢了,想著挽回以前你拒絕她的面子,故意來找存在感的。” 高月無可奈何道:“看看,這次反正是把我老公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了。不過好在這次我可是徹底拒絕他了,我就怕你這個醋缸子回來給我甩臉子,人家都站家門口了,我硬把人攆下了樓,可就是這樣,還是被你這個醋缸子給瞧見了。” “咋,你不喜歡我這個醋缸子啊。” 高月一笑,摟住了陳陽的脖子,粉唇湊了上去,輕吻著陳陽的嘴唇低語道:“喜歡,賊喜歡,喜歡的恨不得吃了你。” 她媚眼如絲,氣息短促,陳陽哪裡受得了自己媳婦這般的挑逗,一個翻身已是把高月壓到了身下,夫妻間那些事又開場了。 已是深夜,陳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怕吵醒高月,趕忙接了起來,卻是母親打來的。 陳媽的聲音有些焦急:“陽,陽子啊,你快來,來人民醫院,萌萌發高燒昏迷了。” 陳陽驚道:“媽,你彆著急,萌萌怎麼了。” “下午還好好的,突然就發了高燒,我和你爸現在已經把孩子送到醫院了,孩子現在還有些不清醒,你和小月抓緊時間來醫院。” “好,媽彆著急,我馬上就到。” 陳陽掛掉電話,想著叫醒高月,卻是發現自己媳婦已開始穿衣服,她眉頭緊鎖著,臉色變的異常的難看。 陳陽趕忙安慰道:“媳婦,你彆著急。。。” 高月卻是臉色鐵青,急聲怒斥道:“還不快穿衣服?” 陳陽見高月已是動了怒氣,起身快速的穿上了衣服,和高月飛奔出了門。 還算幸運的是,夫妻倆出小區沒多遠就攔到了一輛計程車,向司機師傅說明瞭情況,司機聽到是孩子的事,一腳油門踩到了底,飛馳電閃的向醫院趕去。 因為心中擔心女兒,等兩人到了醫院,陳陽才想起給父母打電話詢問病房,這才找到了孩子住的地方。 高月急忙伸手推門而進,她見孩子裸著身體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著,小臉已是變的蠟黃,手指和身體上還帶著一些醫療儀器。 一瞬間,高月感覺眼前陣陣的發黑,她搖搖晃晃的在陳陽的攙扶下才走到了病床前坐下,眼淚卻是早已打溼了臉頰和衣裳,但她卻並未哭出聲來,只是一臉心疼的摸著女兒的小臉,嘴中喃喃低語著,默默的流著眼淚。 陳媽走到跟前,含著淚安慰道:“小月啊,你別哭了,都怪我和你爸沒照顧好孩子。醫生說了,孩子就是燒的有點高了,發燒驚厥了,現在燒退了大半,已經沒事了。” 高月捂著嘴點頭,小聲抽泣道:“我沒事,媽,你和我爸回去吧,我和陽子在這裡就行了。” 陳爸拍了陳陽的肩膀,然後叫上陳媽,三人慢步出了病房。 高月見病房門關上,回頭看著女兒憔悴的臉龐,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用被子捂住嘴大聲嗚咽著。 陳爸一臉懊惱的嘆口氣道:“都怪我,下午帶著萌萌去釣魚,她玩水弄溼了衣服,我想著這大熱天的應該沒什麼關係,誰能想到晚上就發起了燒。” 陳媽突然臉色一白,已是跌坐在了長椅上,低聲哭泣道:“你個死老頭子,你說你能做點正經事嗎。孩子來醫院的路上,那抽搐的樣子,我的魂都嚇飛了。你說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咱老倆死了都不能安心。” 陳陽聽到母親說到抽搐兩個字,心中不由的一緊,但還是沉下氣撫著母親的胸口道:“媽,小孩子發燒高了就是容易驚厥,你別放在心上,這不是什麼大事。” 陳爸陳媽執意要在醫院等著孩子醒來,陳陽說了很多好話才把兩位老人哄回家,說孩子醒來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的,兩位老人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醫院。 陳陽來到病房門前,他長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見高月正給孩子擦著手腳心,好能讓孩子的體溫儘快降下來。 他看向高月的臉,不由的有些詫異,只是這麼一會功夫,高月的臉已是沒有了血色,變的有些灰白。 陳陽心疼的小聲道:“媳婦,你別擔心,孩子不會有事的。” 陳陽知道孩子在高月的心裡是有多麼重要,曾經二十八歲的自己,對她們母女兩個不管不問,高月的雙親又都不在,她能熬這些年,唯一的精神寄託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孩子。 高月沒有說話,只是小聲哭泣著,陳陽輕嘆口氣來到病床前,看著女兒那可憐的模樣,想起母親說孩子抽搐的樣子,他忍不住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過了許久之後,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走到孩子跟前檢查了一番,詢問了陳陽幾句情況,然後說道:“家屬心裡彆著急,夏季這樣的情況很容易出現。孩子現在已經退了燒,沒什麼大礙了。” 千恩萬謝聲中,幾個醫生出了病房的門。 其中一個醫生和一個小護士走向了值班室,那小護士邊走邊看著一疊化驗單,一臉的疑惑,看了許久,她“咦”了一聲,向旁邊的男醫生說道:“趙醫生,我怎麼看這孩子的化驗單好像,好像有點問題啊。” 趙醫生一愣,訓斥道:“主任已經看過,他剛才都說沒什麼問題了,你是在懷疑主任的醫術嗎?” 那小護士吐吐舌頭,對著向前走去的趙醫生的背影翻了翻白眼,她仔細的又看了一遍手裡一疊的化驗單,但就是想不起來,這化驗單上的問題到底在哪裡看到過。 最終小護士選擇了放棄,她想著可能是自己亂看的醫書太多了,有點糊塗了。

入夜。

高月坐躺在床上看著一本雜誌,陳陽趴在她的身邊,心神不寧的拿著著手機胡亂翻動著,不時還抬頭看看高月的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高月瞥了一眼陳陽,兩人剛好四目相對,陳陽趕忙低頭接著假裝看手機,高月嘴角有些笑意,她輕嘆口氣,合上書笑道:“我的夫君大人,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要不說出來讓臣妾給你分析分析可好?”

陳陽一愣,抬頭看高月的表情,他知道媳婦又在調侃自己,翻轉身體扭過一邊,背朝著高月道:“沒,沒什麼心事,就是明天要去參加同學會,心裡有些激動而已。”

高月看著陳陽那緊張的模樣,抿著嘴忍著笑,身體趴到陳陽的身上,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輕聲道:“那我怎麼聞著我的夫君大人一身的酸味呢,不會是跌進醋缸裡了吧。”

陳陽“啊”了一聲,嘟囔道:“你才跌醋缸裡了,瞎說什麼呢。”

高月說道:“噢,是這樣啊,那是我多心,我困了,夫君大人您接著看手機吧,我先睡了。”說完,用手故意動了動夏涼被,作勢欲躺下。

陳陽一愣,趕忙扭轉身體道:“等一會,我。。。”

還沒等他話說完,只見到高月手捂著嘴憋著笑,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到他著急的樣子,高月終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陳陽知道被耍,苦笑道:“鬼丫頭,騙人的把戲還真是一套一套的,我讓你騙我。”

陳陽突然把手向高月的腋下伸去,高月趕忙求饒,摟住了陳陽的胳膊道:“夫君饒命,臣妾都依你便是。”

陳陽翻翻白眼:“媳婦,你別犯二行不行,正常點好嗎?”

高月一臉無辜道:“夫君大人,我很正常啊,倒是某些人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我哪不正常啦?”

高月得意的點頭道:“我可沒說是你,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那我就告訴你哪裡不正常。”

陳陽扁扁嘴,用手指戳了一下高月的腦門:“愛說不說。”

高月吃痛道:“你看,都對我施展暴力了,你說正常不正常?”

陳陽沒好氣道:“該,誰讓你。。。”

高月輕笑道:“誰讓我不給你彙報呂秋平來過的事是不是?”

陳陽一愣:“你。。。”

高月鬱悶道:“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對不對?”

陳陽無奈點頭。

高月緊了緊身子,鑽進了陳陽的懷裡,嗔道:“打從你晚上進家門,我就知道了。又是嫌爸媽霸佔著女兒,又是說今天拉的貨多不順利,還說我的胳膊得好好養,給我舉了快十個例子說調養不好會出大問題。你平常有這麼囉嗦嗎?”

陳陽無語。

高月摸著陳陽的臉,嘟囔道:“自己有點心事就都掛在臉上了,還逞能耍心眼,卻不知那醋缸子都打翻了十八回,把我都快淹死了。”

陳陽抬手颳了高月的鼻子,佯怒道:“半天你就在旁邊看我耍猴戲啊。”

高月得意的點頭道:“你要和我耍,我自然就看戲嘍。”

陳陽緊了緊摟高月的手臂道:“還不老實交待。”

“是是是,老實交待,我的夫君大人。他來還不是想讓我去他公司工作,我心裡清楚,他是聽小麗說了咱家的情況,想著幫幫我。”

陳陽冷哼道:“他就沒安什麼好心?”

“好心壞意先不說,老公啊,你這麼審我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陳陽一驚,慌道:“不是,我。。。”

高月見陳陽慌亂的表情,欣慰的笑道:“好了,嚇你的,我懂,別解釋了。”接著說道:“他並沒有什麼企圖,還說如果我不想去的話讓我問問你,他們公司的策劃部剛好在招人,他覺的以你的才華,去他們公司策劃部任職綽綽有餘。老公,我先給你說明,他告訴他可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可別再胡思亂想了。”

陳陽不屑道:“我才不去呢,裝什麼呢,不就現在有錢了,想著挽回以前你拒絕她的面子,故意來找存在感的。”

高月無可奈何道:“看看,這次反正是把我老公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了。不過好在這次我可是徹底拒絕他了,我就怕你這個醋缸子回來給我甩臉子,人家都站家門口了,我硬把人攆下了樓,可就是這樣,還是被你這個醋缸子給瞧見了。”

“咋,你不喜歡我這個醋缸子啊。”

高月一笑,摟住了陳陽的脖子,粉唇湊了上去,輕吻著陳陽的嘴唇低語道:“喜歡,賊喜歡,喜歡的恨不得吃了你。”

她媚眼如絲,氣息短促,陳陽哪裡受得了自己媳婦這般的挑逗,一個翻身已是把高月壓到了身下,夫妻間那些事又開場了。

已是深夜,陳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怕吵醒高月,趕忙接了起來,卻是母親打來的。

陳媽的聲音有些焦急:“陽,陽子啊,你快來,來人民醫院,萌萌發高燒昏迷了。”

陳陽驚道:“媽,你彆著急,萌萌怎麼了。”

“下午還好好的,突然就發了高燒,我和你爸現在已經把孩子送到醫院了,孩子現在還有些不清醒,你和小月抓緊時間來醫院。”

“好,媽彆著急,我馬上就到。”

陳陽掛掉電話,想著叫醒高月,卻是發現自己媳婦已開始穿衣服,她眉頭緊鎖著,臉色變的異常的難看。

陳陽趕忙安慰道:“媳婦,你彆著急。。。”

高月卻是臉色鐵青,急聲怒斥道:“還不快穿衣服?”

陳陽見高月已是動了怒氣,起身快速的穿上了衣服,和高月飛奔出了門。

還算幸運的是,夫妻倆出小區沒多遠就攔到了一輛計程車,向司機師傅說明瞭情況,司機聽到是孩子的事,一腳油門踩到了底,飛馳電閃的向醫院趕去。

因為心中擔心女兒,等兩人到了醫院,陳陽才想起給父母打電話詢問病房,這才找到了孩子住的地方。

高月急忙伸手推門而進,她見孩子裸著身體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著,小臉已是變的蠟黃,手指和身體上還帶著一些醫療儀器。

一瞬間,高月感覺眼前陣陣的發黑,她搖搖晃晃的在陳陽的攙扶下才走到了病床前坐下,眼淚卻是早已打溼了臉頰和衣裳,但她卻並未哭出聲來,只是一臉心疼的摸著女兒的小臉,嘴中喃喃低語著,默默的流著眼淚。

陳媽走到跟前,含著淚安慰道:“小月啊,你別哭了,都怪我和你爸沒照顧好孩子。醫生說了,孩子就是燒的有點高了,發燒驚厥了,現在燒退了大半,已經沒事了。”

高月捂著嘴點頭,小聲抽泣道:“我沒事,媽,你和我爸回去吧,我和陽子在這裡就行了。”

陳爸拍了陳陽的肩膀,然後叫上陳媽,三人慢步出了病房。

高月見病房門關上,回頭看著女兒憔悴的臉龐,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用被子捂住嘴大聲嗚咽著。

陳爸一臉懊惱的嘆口氣道:“都怪我,下午帶著萌萌去釣魚,她玩水弄溼了衣服,我想著這大熱天的應該沒什麼關係,誰能想到晚上就發起了燒。”

陳媽突然臉色一白,已是跌坐在了長椅上,低聲哭泣道:“你個死老頭子,你說你能做點正經事嗎。孩子來醫院的路上,那抽搐的樣子,我的魂都嚇飛了。你說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咱老倆死了都不能安心。”

陳陽聽到母親說到抽搐兩個字,心中不由的一緊,但還是沉下氣撫著母親的胸口道:“媽,小孩子發燒高了就是容易驚厥,你別放在心上,這不是什麼大事。”

陳爸陳媽執意要在醫院等著孩子醒來,陳陽說了很多好話才把兩位老人哄回家,說孩子醒來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的,兩位老人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醫院。

陳陽來到病房門前,他長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見高月正給孩子擦著手腳心,好能讓孩子的體溫儘快降下來。

他看向高月的臉,不由的有些詫異,只是這麼一會功夫,高月的臉已是沒有了血色,變的有些灰白。

陳陽心疼的小聲道:“媳婦,你別擔心,孩子不會有事的。”

陳陽知道孩子在高月的心裡是有多麼重要,曾經二十八歲的自己,對她們母女兩個不管不問,高月的雙親又都不在,她能熬這些年,唯一的精神寄託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孩子。

高月沒有說話,只是小聲哭泣著,陳陽輕嘆口氣來到病床前,看著女兒那可憐的模樣,想起母親說孩子抽搐的樣子,他忍不住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過了許久之後,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走到孩子跟前檢查了一番,詢問了陳陽幾句情況,然後說道:“家屬心裡彆著急,夏季這樣的情況很容易出現。孩子現在已經退了燒,沒什麼大礙了。”

千恩萬謝聲中,幾個醫生出了病房的門。

其中一個醫生和一個小護士走向了值班室,那小護士邊走邊看著一疊化驗單,一臉的疑惑,看了許久,她“咦”了一聲,向旁邊的男醫生說道:“趙醫生,我怎麼看這孩子的化驗單好像,好像有點問題啊。”

趙醫生一愣,訓斥道:“主任已經看過,他剛才都說沒什麼問題了,你是在懷疑主任的醫術嗎?”

那小護士吐吐舌頭,對著向前走去的趙醫生的背影翻了翻白眼,她仔細的又看了一遍手裡一疊的化驗單,但就是想不起來,這化驗單上的問題到底在哪裡看到過。

最終小護士選擇了放棄,她想著可能是自己亂看的醫書太多了,有點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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