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萌萌不見了
午夜時分,陳陽一行人從派出所走了出來。
入了秋的夜已是有了幾絲微涼,陳陽脫下自己的外套給高月披在了肩上。李東很識趣的把自己的外套遞給了宋玉兒,卻被宋玉兒一臉嫌棄的拒絕。
李東打著哈欠駕駛著汽車,為了能讓自己清醒點,他也不顧及車上有女同胞了,點燃煙抽了一口笑道:“陽子,身手不減當年啊,一挑二還落個全勝,在下佩服,佩服。”
宋玉兒一皺眉道:“開好你的車,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被宋玉兒噎了一句,李東倒也不惱,他已經習慣了,接著問道:“大姐頭,厲害啊,沒想到咱也是局子裡有人的人物。”
雖然那光頭是肇事逃逸人員,但陳陽一啤酒瓶砸的他頭破血流的,原本是要拘留的,宋玉兒打了個電話,愣是交了罰款就把人放了。
宋玉兒沒理睬李東,皺著眉頭在思索著什麼。
陳陽一語不發的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高月低聲問道:“陽子,怎麼這麼衝動呢?”
陳陽抬頭對上高月有些責備的眼神,無奈道:“當時火上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
高月輕嘆口氣沒再說話,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宋玉兒突然問道:“陽子,我聽李東說慕橙找你了?”
李東一翻白眼道:“還說我呢,你倒是一下子說到導火索上了。”
宋玉兒一愣,自然是明白了李東話裡的含義,她張了張嘴沒再說下去。
高月苦笑兩聲,心中已是明白。
兩天以後。
從那天派出所回來之後,陳陽的情緒一直有些低落,高月則是沒有問過一句,這倒是讓陳陽心裡有些不安了。
高月送完孩子回到了家,見陳陽已經醒來坐在沙發上發呆,便說道:“怎麼不多睡一會,昨晚回來那麼晚。”
陳陽一笑道:“睡不著了。”
“那我給你做點早飯?”
陳陽搖頭,示意高月坐到自己身邊,高月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陳陽摟著高月的腰道:“媳婦,我就納悶了,你怎麼就不問慕橙的事呢?”
高月淡淡一笑,調侃道:“我問什麼問,你都把人家腦袋砸開花了,我還敢問嗎?”
陳陽有些尷尬,撓撓頭道:“媳婦,對不起啊,是我太沖動了。”
高月摟住陳陽的手臂道:“陽子,我知道你和慕橙的見面肯定很不愉快,但你不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那時候年輕容易衝動還可以理解,現在的你做出這種事真的讓我很擔心,知道嗎?”
陳陽無奈點頭,心中卻是苦笑道:“媳婦啊,我還真是十八歲啊。”
沉默了一會,高月說道:“陽子,我老家那邊來了電話,說我老姨現在已經臥床了,我想著最近找個時間回去看看。”
陳陽愣了下,雖不清楚,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媽從小就是我老姨養大的,她老人家年輕的時候就守了寡,為了照顧三個孩子,一輩子也沒再改嫁。我媽臨終前交代過我,要常回去看看老人。”
陳陽理解的點頭道:“那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高月搖頭道:“不用,我老家那地方太偏僻,一來一回就得十天半個月,你和我都不在家,我不放心閨女。”
“可是。。。”
高月柔聲道:“放心吧,以前我不是也一直一個人回去的嗎,沒事的。”
陳陽只好無奈的點頭問道:“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高月思索了一會道:“下個月吧。”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終於到了高月離開的這一天。
雖然知道只是暫時的分離,但陳陽想到接下來數天沒有高月的日子,心裡就挺不是滋味的。
“走了也不和閨女見一面嗎?”陳陽一邊開著車埋怨道。
因為高月要趕下午的高鐵,所以就把萌萌送去了父母家。
高月笑道:“不見的好,那丫頭鬼精鬼精的,指不定看出來我要出遠門,哭鬧起來怎麼辦。”
陳陽嘟囔道:“我還不想讓你走呢。”
高月掩嘴笑道:“你看你,和個小孩似的,我這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呸呸呸,瞎說什麼呢。”陳陽急聲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每天記的都去爸媽那裡看看女兒,記住了沒有?”
陳陽點頭。
“過兩天要開家長會了,你記的要去。”
陳陽“嗯”了一聲。
“家裡的水電費到交的時候了,你記的給房東大姐送去。”
陳陽踩下了剎車停穩了車,哭喪著臉看著高月道:“媳婦,要不你還是別去了。”
高月無奈的笑笑,輕吻了一下陳陽的唇道:“乖,聽話。”
望著遠去的列車,陳陽一臉的不捨還有滿腹的惆悵,雖然知道高月不久之後就會歸來,但依然心裡會很不舒服。陳陽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已經習慣於高月在自己的身邊,高月的離去讓他有些莫名的不安。
酒吧的生意現在已經徹底穩定下來,陳陽的日常工作也越來越簡單,每天只需要看下酒吧日常運營的情況,剩下的他全交給了郭輝去處理。
陳陽心中有著自己的想法,這酒吧畢竟是胖子的酒吧,他在這裡能掙到不少的錢,但想要依靠掙工資買房子未免也太虛幻了一點。
眼瞅著女兒明年就要上小學了,留給陳陽的時間真的非常有限。
中午時分,陳陽睜開眼,望著身旁的空床,陳陽心裡一陣的鬱悶,許久之後才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如若不是李東打來電話把陳陽吵醒,估計他又要睡到午後了。
等陳陽洗漱好剛要出門,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母親來的電話。
接通之後,只聽到陳媽急聲哭道:“陽子,你快來幼兒園,萌萌不見了。”
陳陽一驚道:“媽,你彆著急,我馬上就到。”
此刻的陳陽早已嚇的臉色發白,開上車飛馳電閃到了幼兒園。
幼兒園門前已是聚集了不少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陳爸和陳媽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陳陽趕忙迎了上去,陳媽老淚縱橫道:“都怨我,都怨我,遲來了十多分鐘,這可怎麼辦呢。”
陳陽壓制著心中的焦慮,緩聲問道:“爸,到底怎麼回事。”
陳爸嘆口氣道:“幼兒園說萌萌自己出了門,被一個女人抱上車接走了。剛好那地方監控拍不到,我們已經報警了。”
陳陽臉色瞬間變的慘白,他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他想到了拐賣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