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筆記本

新生之十年以後·不惑三年·2,266·2026/3/27

高月回來的那天晚上。 陳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螢幕上面正播放著地震的最新救災情況。 高月小心翼翼的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輕輕的關上了臥室的門,然後來到了陳陽身邊坐到了沙發上,緊緊的摟住了陳陽的手臂。 陳陽看了高月一眼,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好,陳陽抬手關掉電腦,伸手把高月摟在了懷裡,問道:“兩個孩子都睡著了?” 高月點頭,她在陳陽懷裡縮了縮道:“都睡了,小芳還是一句話也不說,這可怎麼辦呢。” “你放心,明天我們就帶小芳去做心理輔導。”頓了一下,陳陽接著說道:“媳婦,現在大家都在給災區捐款,我們也捐點吧。” 高月嘆口氣道:“好。” 在天災面前,我們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能夠做的,也僅僅就是為那些受苦受難的人盡一份綿薄之力,還有就是心中最誠摯的祈福。 許久之後,高月低聲道:“陽子,謝謝你。” 陳陽一愣道:“怎麼謝起我來了?” “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給我打的電話。” 陳陽沒有回話,低頭看著高月的臉,那上面已是佈滿了眼淚。 高月聲音有些顫抖,哽咽著說道:“陽子,你知道嗎,當時整個大地都在抖動,我以為我會就這麼離開這個世界。我想著給你打電話,想再聽聽你和孩子的聲音,那是我最後的願望,可是我打不通,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房子倒塌的聲音,人們的慘叫聲,在那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我彷彿就如同置身於人間地獄一般。” “我拉著小芳跑出了房間,當我想去叫表姐和姐夫的時候,房子瞬間就塌了下來。” 這一刻,高月的臉上有著恐怖的絕望神情,陳陽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 “陽子,你知道嗎,我就看著表姐和姐夫被壓在了房子下面。我和小芳想救他們,拼命的刨著廢墟,然而就算我們拼了命,依然是無濟於事,不能阻止表姐和姐夫離開這個世界。” 高月一臉痛苦的低泣著,她的雙手緊緊的抓在陳陽的手臂上。 “陽子,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離去,我沒有任何辦法,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陳陽輕輕的幫高月擦掉眼淚,低聲安慰道:“媳婦,都過去了,沒事了。” 陳陽讓高月躺到了沙發上,這一刻,高月在陳陽面前,卸下了堅強的偽裝,她就像個受傷害怕的孩子,是如此的可憐。 陳陽輕輕撫著高月的背道:“媳婦,睡吧。” 高月把陳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道:“陽子,我現在才知道,我是如此的懼怕死亡,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和孩子。能再一次看到你和孩子,我才知道,活著真好。對於那些已經離去的人而言,現在的我是多麼的幸福,還能呼吸著空氣,看著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還在我的身邊。” 陳陽阻止了高月再說下去,他親了親高月的臉,把高月抱在了懷裡,只想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陳陽能感受到高月的恐懼和害怕,她整個人現在就如塌了一般。她不能在小芳面前流露出任何的負面情緒,但這一刻在自己面前卻是徹底的爆發出來,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給她安全感,好讓她有勇氣去面對那些恐怖的記憶。 劫後餘生,讓高月有著太多的感慨,她的人生觀也有著巨大的改變。當一個人真正的經歷過生死離別,他就會懂得眼前的一切是多麼的美好,會更加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陳陽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郭輝拿著一個牛皮袋走了進來,他把牛皮袋放在了陳陽的辦公桌上道:“陽哥,一個女人說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陳陽皺了皺眉,伸手拿起了牛皮袋開啟,手伸進去把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從牛皮袋裡掏出來的是一個黑色封皮的筆記本,陳陽看到的第一眼,手如觸電般的縮了回來,筆記本“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郭輝一驚道:“陽哥,你怎麼了。” 陳陽的臉色有些發白,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筆記本讓他感覺異常的害怕,從它上面正散發出詭異的力量,讓陳陽感到萬分恐懼。 陳陽嘴唇哆嗦著說道:“小輝,快,裝起來,快裝起來。” 郭輝“噢”了一聲,趕忙把筆記本撿了起來,裝進了牛皮袋放在了桌子上。 陳陽粗重的喘了幾口氣,平緩了一下不安的情緒道:“是誰把這個東西送來的。 “一個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她只說把這個東西交給你,然後就離開了。” 陳陽抬手抹掉額頭上因為緊張而出的汗,揮手讓郭輝出去。 郭輝有些擔心的問道:“陽哥,你沒事吧?” 陳陽搖頭道:“我沒事,你去忙吧。” 辦公室裡只剩下陳陽一人,他直視著桌上的牛皮袋。 陳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害怕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彷彿那個筆記本有著一種莫名的力量,那股力量會讓他感覺到恐懼和害怕。 陳陽的頭忽然開始劇烈的疼了起來,雖然他極其害怕那個放在牛皮袋裡的筆記本,但對於未知的好奇,還有自己這恐懼的感覺,讓他試圖想著去開啟那個筆記本。 此刻,陳陽心中有著兩種聲音。 “不能開啟它。” “開啟它。” 陳陽劇烈的喘著氣,他瘋狂的開啟了保險櫃,直接把牛皮袋丟了進去,“砰”的一聲用力的關上了保險櫃的門,然後把密碼撥亂,他身體靠著保險櫃癱坐到了地上。 為什麼會這樣? 那個女人是誰? 陳陽突然想到了什麼,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監控室。 郭輝指著電腦螢幕上一個穿紅色皮衣的女人道:“陽哥,就是她把那個東西交給我的。” 陳陽的眉頭緊皺著,雖然監控畫面並不怎麼清晰,但這個女人的大致容貌還是能夠看清楚的。陳陽能確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對於這張陌生的臉,他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她到底是誰? 為什麼她送來了那個讓自己害怕的筆記本,卻直接離開了? 陳陽把那段監控畫面複製到了手機裡,他在辦公室一遍遍的重複觀看著,但依然是一無所獲。 陳陽看了一眼保險櫃,然後起身離開。他現在要回家問一問高月,也許她會認識這個女人。 對於這個為自己送來可怕筆記本的女人,陳陽心裡覺的必須要弄清楚她是誰。 現在的陳陽,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處身於一個巨大的謎團當中,而那個筆記本也許就是解開這個謎團的鑰匙。 但是,陳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那個筆記本讓他感到異常的害怕,讓他完全沒有勇氣去開啟它。

高月回來的那天晚上。

陳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螢幕上面正播放著地震的最新救災情況。

高月小心翼翼的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輕輕的關上了臥室的門,然後來到了陳陽身邊坐到了沙發上,緊緊的摟住了陳陽的手臂。

陳陽看了高月一眼,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好,陳陽抬手關掉電腦,伸手把高月摟在了懷裡,問道:“兩個孩子都睡著了?”

高月點頭,她在陳陽懷裡縮了縮道:“都睡了,小芳還是一句話也不說,這可怎麼辦呢。”

“你放心,明天我們就帶小芳去做心理輔導。”頓了一下,陳陽接著說道:“媳婦,現在大家都在給災區捐款,我們也捐點吧。”

高月嘆口氣道:“好。”

在天災面前,我們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能夠做的,也僅僅就是為那些受苦受難的人盡一份綿薄之力,還有就是心中最誠摯的祈福。

許久之後,高月低聲道:“陽子,謝謝你。”

陳陽一愣道:“怎麼謝起我來了?”

“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給我打的電話。”

陳陽沒有回話,低頭看著高月的臉,那上面已是佈滿了眼淚。

高月聲音有些顫抖,哽咽著說道:“陽子,你知道嗎,當時整個大地都在抖動,我以為我會就這麼離開這個世界。我想著給你打電話,想再聽聽你和孩子的聲音,那是我最後的願望,可是我打不通,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房子倒塌的聲音,人們的慘叫聲,在那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我彷彿就如同置身於人間地獄一般。”

“我拉著小芳跑出了房間,當我想去叫表姐和姐夫的時候,房子瞬間就塌了下來。”

這一刻,高月的臉上有著恐怖的絕望神情,陳陽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

“陽子,你知道嗎,我就看著表姐和姐夫被壓在了房子下面。我和小芳想救他們,拼命的刨著廢墟,然而就算我們拼了命,依然是無濟於事,不能阻止表姐和姐夫離開這個世界。”

高月一臉痛苦的低泣著,她的雙手緊緊的抓在陳陽的手臂上。

“陽子,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離去,我沒有任何辦法,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陳陽輕輕的幫高月擦掉眼淚,低聲安慰道:“媳婦,都過去了,沒事了。”

陳陽讓高月躺到了沙發上,這一刻,高月在陳陽面前,卸下了堅強的偽裝,她就像個受傷害怕的孩子,是如此的可憐。

陳陽輕輕撫著高月的背道:“媳婦,睡吧。”

高月把陳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道:“陽子,我現在才知道,我是如此的懼怕死亡,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和孩子。能再一次看到你和孩子,我才知道,活著真好。對於那些已經離去的人而言,現在的我是多麼的幸福,還能呼吸著空氣,看著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還在我的身邊。”

陳陽阻止了高月再說下去,他親了親高月的臉,把高月抱在了懷裡,只想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陳陽能感受到高月的恐懼和害怕,她整個人現在就如塌了一般。她不能在小芳面前流露出任何的負面情緒,但這一刻在自己面前卻是徹底的爆發出來,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給她安全感,好讓她有勇氣去面對那些恐怖的記憶。

劫後餘生,讓高月有著太多的感慨,她的人生觀也有著巨大的改變。當一個人真正的經歷過生死離別,他就會懂得眼前的一切是多麼的美好,會更加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陳陽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郭輝拿著一個牛皮袋走了進來,他把牛皮袋放在了陳陽的辦公桌上道:“陽哥,一個女人說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陳陽皺了皺眉,伸手拿起了牛皮袋開啟,手伸進去把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從牛皮袋裡掏出來的是一個黑色封皮的筆記本,陳陽看到的第一眼,手如觸電般的縮了回來,筆記本“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郭輝一驚道:“陽哥,你怎麼了。”

陳陽的臉色有些發白,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筆記本讓他感覺異常的害怕,從它上面正散發出詭異的力量,讓陳陽感到萬分恐懼。

陳陽嘴唇哆嗦著說道:“小輝,快,裝起來,快裝起來。”

郭輝“噢”了一聲,趕忙把筆記本撿了起來,裝進了牛皮袋放在了桌子上。

陳陽粗重的喘了幾口氣,平緩了一下不安的情緒道:“是誰把這個東西送來的。

“一個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她只說把這個東西交給你,然後就離開了。”

陳陽抬手抹掉額頭上因為緊張而出的汗,揮手讓郭輝出去。

郭輝有些擔心的問道:“陽哥,你沒事吧?”

陳陽搖頭道:“我沒事,你去忙吧。”

辦公室裡只剩下陳陽一人,他直視著桌上的牛皮袋。

陳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害怕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彷彿那個筆記本有著一種莫名的力量,那股力量會讓他感覺到恐懼和害怕。

陳陽的頭忽然開始劇烈的疼了起來,雖然他極其害怕那個放在牛皮袋裡的筆記本,但對於未知的好奇,還有自己這恐懼的感覺,讓他試圖想著去開啟那個筆記本。

此刻,陳陽心中有著兩種聲音。

“不能開啟它。”

“開啟它。”

陳陽劇烈的喘著氣,他瘋狂的開啟了保險櫃,直接把牛皮袋丟了進去,“砰”的一聲用力的關上了保險櫃的門,然後把密碼撥亂,他身體靠著保險櫃癱坐到了地上。

為什麼會這樣?

那個女人是誰?

陳陽突然想到了什麼,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監控室。

郭輝指著電腦螢幕上一個穿紅色皮衣的女人道:“陽哥,就是她把那個東西交給我的。”

陳陽的眉頭緊皺著,雖然監控畫面並不怎麼清晰,但這個女人的大致容貌還是能夠看清楚的。陳陽能確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對於這張陌生的臉,他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她到底是誰?

為什麼她送來了那個讓自己害怕的筆記本,卻直接離開了?

陳陽把那段監控畫面複製到了手機裡,他在辦公室一遍遍的重複觀看著,但依然是一無所獲。

陳陽看了一眼保險櫃,然後起身離開。他現在要回家問一問高月,也許她會認識這個女人。

對於這個為自己送來可怕筆記本的女人,陳陽心裡覺的必須要弄清楚她是誰。

現在的陳陽,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處身於一個巨大的謎團當中,而那個筆記本也許就是解開這個謎團的鑰匙。

但是,陳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那個筆記本讓他感到異常的害怕,讓他完全沒有勇氣去開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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