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章 越來越熱鬧
一百三十七章 越來越熱鬧
一百三十七章 越來越熱鬧
“吐蕃國師?!吐蕃的國師居然跑到我大宋來了!”
聽見慕容復叫破鳩摩智的身份,趙煦心中不禁暗暗驚訝,今天來這裡的人越來越有趣了。
鳩摩智依舊不語,他不願久留,一心想離去,卻發現慕容復已經隱隱攔住了自己下山的去路。
“今日再見國師,實在是有幸了。復曾聽聞家表妹言道國師一直想去瞧瞧我家的藏書嗎。今日既然相遇,復自當了了國師的心願!相請不如偶遇,國師乾脆隨復一同回姑蘇,國師又何必這麼快就走呢?”慕容復言語雖然客氣,但是語氣卻是冰冷冰冷的。
慕容復並非心胸開闊到不記仇怨的人,更何況這和尚心裡肯定還惦記著表妹家裡的琅繯玉洞,所以,他始終是個威脅!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個吐蕃和尚顯然是個讓人不得不提防的賊。
鳩摩智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此事已過多時,小僧當日還為令表妹驅毒花了好些力氣。令表妹既然也已無恙,慕容公子又何必糾纏不放呢?”這話無異於服軟求饒,他此時說出這樣的話已是大大的違背了平常的一貫作風。
慕容覆沒想到鳩摩智就這麼簡單的服了軟,不禁有些驚訝。他本想將鳩摩智激怒,然後下手除去或者廢掉他,可是他這一服軟卻讓自己有種一拳打在空處的感覺了。
當著眾人的面,鳩摩智都已經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了,若自己再追著不放,反而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但是這樣的威脅,卻又不甘心就這麼放他走了。
正這時,玄慈身後的一名小和尚卻大聲喊了出來:“就是這個聲音!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玄空師叔祖!”
他???
竟然是他!
原來是他!
難怪他一直不肯說話!
難怪他一開口就服軟!
“哈哈哈哈!”慕容複眼睛一亮,忽然仰天大笑:“原來國師在中原還有這麼多因果未了,復更不能就這麼讓國師離去了!”
慕容復心頭隱隱有些高興,枉自己還為段正淳之死愧疚了好些時日,心中隱隱把自己父親慕容博當作了兇手。卻忘記了一件事:這個吐蕃國師也是一個喜歡偷竊武功秘笈並且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原來,他,才是真兇!
鳩摩智心頭暗暗叫苦,他方才一直不願言語便是擔心自己的聲音被認了出來,若非這個慕容復橫插一腳,自己此刻已下山遠走高飛了!
到了此刻,他乾脆靜下心來,依舊不忙不亂,雙手合十,淡淡說道:“阿米託佛,看來今日小僧想要離去還需花些工夫了!”
既然已經被認出來了,他也就不狡辯否認了!
少林眾僧齊聲誦經:“阿彌陀佛!”聲音十分悲憤,在這唸佛聲中所含的沉痛之情,顯然已包含了極大決心,決不能與這吐蕃和尚善罷干休。
玄慈方丈和玄難兩位玄字輩的僧人已經已經緩步上前,和慕容覆呈三角之勢將鳩摩智圍在中間,跟隨他們的一眾僧人也散了開來在外圍圍住,讓鳩摩智插翅也難飛出了。
“枉你身為出家人,卻做此狠毒之事!”段譽突然大聲喝道,他紅著雙眼怒視著鳩摩智:“當日你在我大理天龍寺便想擄我伯父,近日只為了挑起大理大宋兩國紛爭,你便對我爹爹下此毒手,莫非你真以為我大理是你吐蕃手中的柿子,任你搓扁揉圓不成!”
段譽雖然性子溫和,但是此刻心情悲痛之下卻也動了真火。
“吐蕃和尚,你好惡毒的心腸,今日你需要得給我大宋一個交代,否則,我大宋和大理段氏與你吐蕃絕不甘休!” 趙煦也踏前一步朗聲說道,這吐蕃和尚挑撥大宋和大理的惡毒計謀讓他很是生氣,渾然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是微服出巡,用很“狂妄”的口氣說話了。
這昔日無限風光的吐蕃國師已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正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陡然間又聽見號角急響三下,竟然是一大隊騎兵沿著山道往山上急奔而來,這山路有些彎曲不能行車,可這隊騎兵卻個個騎術精湛,在崎嶇山路上奔行依舊如履平地。
待這隊騎兵奔近了,已經能看清出當先幾名乘者都手持長矛,矛頭上縛著一面小旗。矛頭閃閃發光,依稀可看到左首四面小旗上都繡著“西夏”兩個白字,右首西面繡著“赫連”兩個白字,旗上另有西夏文字,後面的乘者四人吹號,四人擊鼓。
慕容復心中疑惑,怎麼西夏一品堂的人也跑來湊熱鬧了?這個世界便得和“歷史”越來越不一樣了。
只見那隊騎兵往左右分開,露出中間簇擁的兩人,竟然是一名身披紅袍的男子和一名蒙面女子。那男子乘馬緩緩上前幾步。騎兵中領頭一人便大聲喝道:“西夏國大將軍駕到,爾等上前拜見。”
這男子竟然是那西夏王爺赫連鐵樹!
段譽抬頭見到那馬上的蒙面女子,卻是身體一震,如遭雷擊,他顫聲喊道:“銀川,是你嗎?”
那女子見到段譽也是一愣,接著眼圈便紅了起來,不過她猛然瞧見段譽身邊緊緊倚著段譽的鐘靈,眼神頓時憤怒了起來,直欲噴火。她馬鞭一揮,朝段譽一指,大聲說道:“來人啊,速速將那人拿下!”
西夏女子愛得大大方方,恨也恨得濃烈!
那群騎士頓時挺起長矛,排列陣勢,便要往段譽衝來!
朱丹臣等四護衛連忙上前,將段譽護住,怒視著那蒙面女子。
“太放肆了!”趙煦大聲喝道:“赫連鐵樹,你們西夏國好大的威風,竟然跑到我大宋境內來耀武揚威隨意抓人,莫非你以為我大宋無人嗎?”
趙煦身後的僕從侍衛不但都是從禁軍中挑選而出的精銳,而且都是善於察言觀色之輩,此時見皇帝發火,哪裡還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們也紛紛抽出兵刃,擺開陣勢,替自己主子造勢助威!
段譽心中焦急,連忙上前,奔到兩方人馬之間,大聲呼道:“莫要動手,莫要動手!此事都是誤會!”
“銀川,你叫你的人莫要動手!你要捉我回去。我自然是千萬個願意跟你而去,絕不會再離你半步,你要打要罵,我也絕不還手!”段譽看著自己的心上人,激動之下將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聽見段譽的話,銀川差點哭了出來:“我,我再不信你了,你說過要回來找我,害我苦等了這麼久,你卻在這裡風流快活!”
段譽搖了搖頭,說道:“我沒騙你,鍾靈她,她本來是我妹子!唉,此事一言難盡!我雖然沒能來西夏,但是我心裡一直掛念著你,這些日子以來,你還好嗎?”
女人是這世界上最奇怪的動物,銀川公主剛才雖然憤怒得如同一頭獅子,但是聽到段譽在焦急之下說出來的這番情真意切的話,她哪裡還有半分火氣,她翻身下馬朝段譽走去,語氣便得十分溫柔:“你此話當真?你,不會再騙我了吧……”
“當真當真,絕無半句虛言!”段譽如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朱丹臣等四護衛面面相覷,差點暈倒在地上。這位太子爺不愧是鎮南王一手帶大的,果然也是一個多情的種子,不知怎的,才一年工夫,竟然就“勾搭”到了一個看起來大有身份的西夏女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主!
鍾靈卻在一旁哀怨的看著,她雖然單純,卻也不是傻子,見到段譽對那女子的言語神情,又怎麼會不知道段譽對那女子已經是情根深種了呢?
搞出這麼大的陣勢,卻原來只是小倆口吵架!那趙煦有些哭笑不得,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侍衛散開。
那赫連鐵樹看見趙煦,大驚失色,他去年曾出使大宋朝見太皇太后,自然認識趙煦。他這才想起自己的職責。只得翻身下馬,單腿軌地,大聲呼道:“西夏使臣赫連鐵樹拜見大宋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