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真是個粘人精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04·2026/5/18

書妤這纔想起來,已經五月份了,陳嶼舟馬上就要畢業了。   他之前雖然提前進入辰遠工作,但畢業論文和答辯還是必須完成的。   「我的畢業論文,導師給了反饋,一些實驗數據需要更新,用到最新一季的行業數據,清大實驗室的設備更齊全,那邊的師兄也能提供一些技術支持。」   陳嶼舟解釋道,「所以,我得回學校一趟,專心把論文最後的部分完善好,準備答辯,加上京市那邊的項目……大概需要在那邊待上半個多月。」   半個多月……   雖然知道這是正事,但一想到要分開這麼久,她還是忍不住湧上一陣失落。   「好久哦……」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安全帶。   陳嶼舟伸過右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嗯,是有點久,我會儘快處理完,早點回來。」   書妤知道這不是任性的時候。   她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傾身過去,在他線條清晰的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   「嗯!你去忙你的正事,不用擔心我,我在江寧會好好的,認真上課,認真期末考,也會……等你回來,你也要加油!順利畢業!」   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眼底漾開柔意:「好,一定!」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回到家。   這個夜晚,兩人似乎都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依偎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然後相擁著入眠。   只是,陳嶼舟抱著她的手臂,比以往任何一夜都要用力,彷彿想把她揉進骨血裡,連同那份溫暖一起帶到京市。   第二天清晨。   書妤是在一陣痠麻中醒來的。   她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都被陳嶼舟禁錮在懷裡,他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枕在她頸下的那條手臂,更是被她壓了一夜。   她輕輕挪動,想把他的手臂抽出來,讓他舒服點,卻驚動了淺眠的陳嶼舟。   「唔……別動……」他手臂摟得更緊,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書妤無奈,側過身,抬手去揉他那隻被自己枕得肯定血液不通暢的手臂,「都說了這樣抱著睡會麻的……還不撒手,自找罪受……」   陳嶼舟被她揉得舒服地喟嘆一聲,卻依舊固執地不肯放開,將臉埋進她肩窩,「不要。」   「就抱著。」   「麻了也抱著。」   「等你揉好了,我再換個姿勢抱。」   書妤哭笑不得,「好啦好啦,真是個黏人精……」   她抱怨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送陳嶼舟去機場的那天,書妤的心情本就有些低落。   看著他過安檢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西海市的號碼。   接起電話,是父親科室裡關係不錯的護士李阿姨,「小妤!你快回來一趟!你爸爸剛纔在突然暈倒了,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現在在急救室!」   書妤的腦袋突然一片空白。   她甚至來不及細想,只記得自己對著電話那頭句「我馬上回來」,然後轉身,朝著機場出口狂奔而去。   在機場外直接打車到了西海市,一路催促著司機,兩個小時的車程,她緊緊攥著手機,腦子裡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心臟跳得又快又沉。   趕到醫院,衝進住院部,找到父親所在的病房樓層。   恰好遇到從病房裡走出來的,相熟的陳醫生。   「陳叔叔!我爸怎麼樣了?」書妤的聲音有些顫抖。   陳醫生看到她,連忙安撫:「小妤別急,別急!你爸爸沒事!已經檢查過了,就是這兩天連續做了兩臺大手術,時間太長,疲勞過度,低血糖犯了,下樓梯的時候眼前一黑,沒站穩摔了一下,不嚴重,靜養幾天就好。」   聽到沒事,書妤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下來。   「我爸爸什麼時候能醒?」她急切地問。   「估計晚上就能醒,別擔心,你爸爸身體底子好,就是太拼了。」   陳醫生嘆了口氣,「勸過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聽,把病人看得比自己重。」   「謝謝陳叔叔……」書妤道謝,眼淚這才後知後覺地掉下來。   爸爸沒事,她鬆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心疼。   爸爸是個好醫生,對病人盡職盡責,他把病人放在一切前面,包括他自己。   她擦了擦眼淚,推開病房門,書逢年安靜地躺在病牀上,她坐在牀邊,握住父親微涼的手,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湧進來一羣人。   書妤抬頭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是她的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您怎麼來了?」書妤站起身,自從年初一那次不歡而散後,她和父親這邊親戚就再沒聯繫過。   「聽說逢年摔著了,我們來看看!」大伯說,「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爸爸沒事,需要靜養,我們先出去說話吧,別打擾他休息。」   書妤不想讓他們在病房裡喧譁,率先走了出去。   走廊裡,大伯母立刻拉著書妤,「小妤啊,你看,這家裡沒個男人就是不行!你爸爸一出事,就你一個小姑娘跑前跑後,多辛苦!你這年紀,也該正兒八經找個對象了,家裡有個頂樑柱,出了事也有個依靠不是?」   書妤心裡冷笑,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上次陳老闆的事沒成,他們還沒死心。   「大伯母,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書妤語氣冷淡地拒絕。   「哎呀,小妤你還年輕,不懂!」大伯苦口婆心繼續勸,「你們現在談的那些,什麼感情啊喜歡啊,都是虛的!不長久!只有經濟條件,纔是過日子的保障!」   「人家陳老闆看了你的照片特別滿意!你嫁過去,那就是掉進福窩裡了!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明白了,什麼情啊愛啊,都不如錢來得實在安穩!」   書妤被這番言論噁心得不行。   她不想再跟他們虛與委蛇,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講道理。   她揚起下巴,勾起嘴角問:「哦?那個陳老闆家,年收入多少啊?」   大伯以為她動心了,立刻眉飛色舞:「少說也有兩千萬!在咱們西海,那可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書妤卻搖了搖頭嫌棄道:「兩千萬?還不夠我買一條項鍊的呢,太窮了,我看不上

書妤這纔想起來,已經五月份了,陳嶼舟馬上就要畢業了。

  他之前雖然提前進入辰遠工作,但畢業論文和答辯還是必須完成的。

  「我的畢業論文,導師給了反饋,一些實驗數據需要更新,用到最新一季的行業數據,清大實驗室的設備更齊全,那邊的師兄也能提供一些技術支持。」

  陳嶼舟解釋道,「所以,我得回學校一趟,專心把論文最後的部分完善好,準備答辯,加上京市那邊的項目……大概需要在那邊待上半個多月。」

  半個多月……

  雖然知道這是正事,但一想到要分開這麼久,她還是忍不住湧上一陣失落。

  「好久哦……」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安全帶。

  陳嶼舟伸過右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嗯,是有點久,我會儘快處理完,早點回來。」

  書妤知道這不是任性的時候。

  她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傾身過去,在他線條清晰的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

  「嗯!你去忙你的正事,不用擔心我,我在江寧會好好的,認真上課,認真期末考,也會……等你回來,你也要加油!順利畢業!」

  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眼底漾開柔意:「好,一定!」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回到家。

  這個夜晚,兩人似乎都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依偎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然後相擁著入眠。

  只是,陳嶼舟抱著她的手臂,比以往任何一夜都要用力,彷彿想把她揉進骨血裡,連同那份溫暖一起帶到京市。

  第二天清晨。

  書妤是在一陣痠麻中醒來的。

  她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都被陳嶼舟禁錮在懷裡,他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枕在她頸下的那條手臂,更是被她壓了一夜。

  她輕輕挪動,想把他的手臂抽出來,讓他舒服點,卻驚動了淺眠的陳嶼舟。

  「唔……別動……」他手臂摟得更緊,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書妤無奈,側過身,抬手去揉他那隻被自己枕得肯定血液不通暢的手臂,「都說了這樣抱著睡會麻的……還不撒手,自找罪受……」

  陳嶼舟被她揉得舒服地喟嘆一聲,卻依舊固執地不肯放開,將臉埋進她肩窩,「不要。」

  「就抱著。」

  「麻了也抱著。」

  「等你揉好了,我再換個姿勢抱。」

  書妤哭笑不得,「好啦好啦,真是個黏人精……」

  她抱怨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送陳嶼舟去機場的那天,書妤的心情本就有些低落。

  看著他過安檢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西海市的號碼。

  接起電話,是父親科室裡關係不錯的護士李阿姨,「小妤!你快回來一趟!你爸爸剛纔在突然暈倒了,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現在在急救室!」

  書妤的腦袋突然一片空白。

  她甚至來不及細想,只記得自己對著電話那頭句「我馬上回來」,然後轉身,朝著機場出口狂奔而去。

  在機場外直接打車到了西海市,一路催促著司機,兩個小時的車程,她緊緊攥著手機,腦子裡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心臟跳得又快又沉。

  趕到醫院,衝進住院部,找到父親所在的病房樓層。

  恰好遇到從病房裡走出來的,相熟的陳醫生。

  「陳叔叔!我爸怎麼樣了?」書妤的聲音有些顫抖。

  陳醫生看到她,連忙安撫:「小妤別急,別急!你爸爸沒事!已經檢查過了,就是這兩天連續做了兩臺大手術,時間太長,疲勞過度,低血糖犯了,下樓梯的時候眼前一黑,沒站穩摔了一下,不嚴重,靜養幾天就好。」

  聽到沒事,書妤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下來。

  「我爸爸什麼時候能醒?」她急切地問。

  「估計晚上就能醒,別擔心,你爸爸身體底子好,就是太拼了。」

  陳醫生嘆了口氣,「勸過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聽,把病人看得比自己重。」

  「謝謝陳叔叔……」書妤道謝,眼淚這才後知後覺地掉下來。

  爸爸沒事,她鬆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心疼。

  爸爸是個好醫生,對病人盡職盡責,他把病人放在一切前面,包括他自己。

  她擦了擦眼淚,推開病房門,書逢年安靜地躺在病牀上,她坐在牀邊,握住父親微涼的手,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湧進來一羣人。

  書妤抬頭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是她的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您怎麼來了?」書妤站起身,自從年初一那次不歡而散後,她和父親這邊親戚就再沒聯繫過。

  「聽說逢年摔著了,我們來看看!」大伯說,「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爸爸沒事,需要靜養,我們先出去說話吧,別打擾他休息。」

  書妤不想讓他們在病房裡喧譁,率先走了出去。

  走廊裡,大伯母立刻拉著書妤,「小妤啊,你看,這家裡沒個男人就是不行!你爸爸一出事,就你一個小姑娘跑前跑後,多辛苦!你這年紀,也該正兒八經找個對象了,家裡有個頂樑柱,出了事也有個依靠不是?」

  書妤心裡冷笑,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上次陳老闆的事沒成,他們還沒死心。

  「大伯母,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書妤語氣冷淡地拒絕。

  「哎呀,小妤你還年輕,不懂!」大伯苦口婆心繼續勸,「你們現在談的那些,什麼感情啊喜歡啊,都是虛的!不長久!只有經濟條件,纔是過日子的保障!」

  「人家陳老闆看了你的照片特別滿意!你嫁過去,那就是掉進福窩裡了!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明白了,什麼情啊愛啊,都不如錢來得實在安穩!」

  書妤被這番言論噁心得不行。

  她不想再跟他們虛與委蛇,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講道理。

  她揚起下巴,勾起嘴角問:「哦?那個陳老闆家,年收入多少啊?」

  大伯以為她動心了,立刻眉飛色舞:「少說也有兩千萬!在咱們西海,那可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書妤卻搖了搖頭嫌棄道:「兩千萬?還不夠我買一條項鍊的呢,太窮了,我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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