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很快，都會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書妤靠在陳嶼舟肩上，刷著那些評論，嘴角一點一點翹起來。
風向沒有完全變好，還是有很多人在罵她，在質疑她。
但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開始想等一個真相。
最新的一條評論，是一個她眼熟的ID，是她剛開微博的時候就關注她的一個粉絲，默默地轉發她的每一條動態。
海綿飽飽：【從你發第一條微博就關注你了，看你被罵的時候很難過。
今天看到你的澄清，喜歡你真好。
書妤，加油！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
書妤盯著這條評論牽起了脣角，她回覆：「謝謝你的喜歡！」
趙總監今天走進祕蜜總部大樓的時候，心情很不錯。
電梯上行，他對著鏡面整理了一下領帶，嘴角掛著志得意滿的笑。
他負責的支線廣告，雖然中間出了點小插曲，那個不識相的小演員居然敢拒絕拍攝，但結果反而更好。
熱度炒起來了，新代言人官宣了，全網都在討論祕蜜的新系列。
廣告還沒出，關注度已經拉滿了。
這叫什麼？他是營銷鬼才啊。
他趙某人果然是寶刀未老。
蘇總要見他，一定是看中了他的業務能力，想要表揚他。
電梯門打開，他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向總裁辦公室。
「蘇總，您找我？」
蘇明芯轉過身。
她三十出頭，穿著一套剪裁很是利落的米白色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眼神銳利無比。
趙總監被她這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蘇總，是關於新支線的設計嗎？我正想跟您匯報，這次的預熱效果特別好，全網關注度——」
「我問你一個問題。」蘇明芯沒讓他說完。
趙總監愣了一下：「您說。」
蘇明芯拿起那份趙總監引以為傲的設計方案，推到他面前。
「請你解釋一下。」
趙總監低頭看了一眼，是他的口紅設計和廣告創意。
他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起自信的笑：「蘇總，這個設計是現代科技與古代審美的融合，您看這個口紅的造型，靈感來源於古代的胭脂盒，但材質用的是最新的……」
蘇明芯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問你，你這個設計，沒別的意思？」
趙總監心裡開始發毛，「蘇總，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好，那我換個問法，你敢拿著這個東西，在大庭廣眾之下送給你母親嗎？」
「送給我母親？我這我母親都八十了……蘇總，您這……口紅的造型而已，就是一個創意，您不滿意這個設計，我可以改，可以重新設計！」
蘇明芯笑了一聲，「你覺得這是改的問題？」
她拿起那份文件，抖了抖。
「這樣一個問題大到離譜的產品，居然被生產出來了。」
她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怒意，「中間經過了多少人？這麼多雙眼睛，沒有一個看出來有問題？」
「是他們沒看出來，還是不敢說？」蘇明芯把文件拍在桌上。
「趙總監，你在祕蜜待了三個月，把自己的位置擺得挺高啊，下面的人誰敢對你的方案提意見？」
趙總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如果不是這場風波，我的品牌，就要毀在你手裡了。」
「我看了你的設計，從造型到廣告詞，從頭到尾，每一個細節，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我看到一個爛人把他腦子裡那些噁心的、下流的、見不得光的東西，硬塞進一個面向年輕女孩的品牌裡。」
趙總監的臉色白了。
「蘇總，我……」
「你被高薪挖過來，以為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以為祕蜜是什麼地方？是你那些噁心地流膿想法的試驗場？」
趙總監的腿軟了一下。
「蘇總，我錯了，我改！我馬上改！這個設計不要了，我重新做！我保證做一個全新的，積極向上的方案！」
蘇明芯按下內線，「一會讓法務部的人過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打開，一個女孩走進來。
書妤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像個剛下課的大學生。
趙總監看到她，瞳孔猛地一縮。
「你怎麼——」
書妤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她移開視線，看向蘇明芯。
「蘇總好，我是來重新籤合同的。」
重新籤合同？
趙總監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蘇總！你、你要重新用她？她不是已經違約了嗎？」
蘇明芯沒理他，對書妤笑了笑：「弟妹來了？先坐，我這邊馬上就好。」
弟妹？
趙總監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們……」
書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抱歉，趙總監，讓你失望了，我沒有回去求你，重新回來拍攝了。」
趙總監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蘇明芯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公司會發聲明，詳細公開你的設計，祕蜜廢棄的方案，總要讓大家知道為什麼廢棄。」
「不可以！蘇總，那會影響我的職業生涯！」
「你在設計這種東西的時候，想過我的品牌生涯嗎？」
趙總監說不出話來。
「你留在這裡實在是屈才了，你去回家，玩你的小玩具去吧。」
她按下內線：「保安，送趙總監出去。」
門打開，兩個保安走進來，一左一右站在趙總監身邊。
趙總監看到蘇明芯的眼神，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被保安請了出去。
蘇明芯看著書妤，臉上的冷意瞬間消失。
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書妤的手，「弟妹，可算見到你了！橙子天天唸叨舅媽，我早就想見見本人了！」
書妤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害怕。
「蘇、蘇總好。」她有點結巴。
蘇明芯說：「叫什麼蘇總！叫表姐就行！或者明芯姐！都行！」
書妤被她拉著坐到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手裡就被塞了一杯茶。
「這次的事實在是對不住，是我管理不嚴，讓那種人混進來了，弟妹受委屈了，表姐給你賠不是。」
書妤連忙道：「不怪您，那種人……」
她想了想，「那種人就是陰溝裡的老鼠，又臭又噁心，他不冒頭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他在那兒，他冒頭了，反而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