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再也不喫雙皮奶了嗚嗚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35·2026/5/18

是剛才那盒桂花味的雙皮奶。   陳嶼舟不知什麼時候用指尖蘸了一點,輕輕抹在她的皮膚上。   冰涼的觸感讓書妤輕顫了一下。   然後,一個溫熱的源頭靠近,是陳嶼舟的脣。   他低下頭,舌尖輕輕掠過那抹雙皮奶,奶白色的雙皮奶在他脣舌間化開,留下失漉漉的痕跡。   「唔……」書妤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聲音讓陳嶼舟的動作滯了一下,然後更用力了。   雙皮奶被裹走,面前的人卻還是不肯罷休,彷彿還要在這裡喫到更多。   可是真的沒有更多了。   他不再滿足於那一小片區域,而是沿著流淌的痕跡,一寸一寸地嘗。   書妤覺得自己快瘋了。   那種冰涼和溫熱交替的感覺。   「陳嶼舟……」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嗚咽出聲,「不許……不許再喫了……」   陳嶼舟的脣上還沾著奶漬,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他說,「寶寶,真的好甜。」   陳嶼舟沒有繼續下去,雖然他很想,但書妤醉了,而且……這裡是廚房。   陳嶼舟彎腰,把書妤從吧檯上抱起來。   書妤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陳嶼舟……我難受……」   第二天早上,書妤是被自己的鬧鐘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後……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記得陳嶼舟把她抱到了吧檯上,然後是涼涼的雙皮奶和滾燙的脣……   書妤猛地從牀上坐起來,她低頭看自己,身上穿著陳嶼舟的T恤,很大,蓋到大腿,裡面……什麼都沒穿。   寬大的領口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   「啊啊啊啊啊——」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   太丟臉了!   等等!   書妤忽然想起更糟糕的事。   後來陳嶼舟抱她去浴室洗澡,她迷迷糊糊地抱著他不肯鬆手,然後陳嶼舟好像把她的手拉到。   書妤看著自己的右手,彷彿上面還殘留著昨晚的記憶。   「嗚嗚……手也不乾淨了……」   書妤走出臥室,客廳裡很安靜,陳嶼舟已經去上班了。   給她留了張字條【早餐在廚房】   她慢慢挪到廚房。   昨晚的案發現場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可是書妤的腦海裡,那些畫面卻無比清晰。   她記得自己坐在吧檯上,腿環著陳嶼舟的腰……   書妤捂著臉,覺得自己再也沒臉見陳嶼舟了。   雙皮奶,這個曾經讓她覺得幸福的食物,現在……已經變成了罪惡的象徵。   她以後再也不想喫雙皮奶了。   嗚嗚。   書妤在公寓裡磨蹭了很久。   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喫了早餐,還陪小金魚玩了一會兒。   她給自己打氣,然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出了門。   江寧話劇院的排練廳。   書妤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在聊天了。   「書妤!這邊!」江星賀朝她招手   書妤問,「今天排哪一場?」   「《燼蝶》第三幕,你的重頭戲。」   《燼蝶》是他們正在排練的舞劇的名字,故事背景設定在民國時期的戲班,講述一個女戲子和她的愛人在亂世中的命運糾葛。   書妤飾演的林萱是個悲劇性角色,她暗戀著師姐的愛人,卻又被班主強迫嫁給軍閥做妾,最後在出嫁前夜,她在戲臺上跳了最後一支舞,然後從高臺上一躍而下,像一隻燃盡的蝴蝶。   今天要排的第三幕,就是那支舞。   「你先熱身,二十分鐘後開始。」   書妤點頭,走到角落開始拉伸。   她的腿傷剛好,醫生說了不能劇烈運動,但這支舞……偏偏有很多跳躍和旋轉的動作。   劉叔走過來,「我知道你腿剛好,但這場戲很重要,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改動作……」   書妤搖頭,「不用,我真的可以的。」   她不想因為自己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   而且……這支舞,是她爭取到這個角色的關鍵。   音樂響起。   書妤閉上眼睛。   她想像自己是林萱那個愛而不得,身不由己,最終選擇用死亡來抗爭的女孩。   音樂漸強。   書妤睜開眼,開始起舞。   第一個動作是旋轉,她踮起腳尖,身體像陀螺一樣快速旋轉,白色的裙擺如花瓣般綻開。   一圈,兩圈,三圈……   腿部的酸脹感開始傳來,但書妤咬牙忍著。   接下來是一段跳躍,她助跑幾步,然後高高躍起,在空中做了一個漂亮的踢腿動作。   落地時,她的膝蓋一陣刺痛。   劉叔喊了一聲,「書妤,你沒事吧?」   書妤站穩,搖頭:「沒事,繼續。」   音樂進入高潮部分。   這是整支舞最難的一段,她要在一個兩米高的圓臺上跳舞,然後從上面「墜落」。   當然,排練時不會真的跳下來,下面有厚厚的墊子,但她需要做出那種絕望的,義無反顧的姿態。   書妤爬上圓臺,音樂變得急促。   她開始跳舞,動作幅度很大,很用力,像是在用盡生命最後的力量。   在這一刻,她就是林萱。   那個在命運面前無力抗爭,只能用死亡來證明自己存在過的女孩。   最後一個動作,她張開雙臂,像一隻折翼的蝴蝶,向前傾倒——   下午四點,排練結束。   書妤今天的表現連一向嚴苛的導演都罕見地露出了笑容:「書妤,今天狀態很好,保持住,週末首演沒問題。」   「謝謝導演。」書妤鞠了一躬。   打開公寓門,小金魚從貓爬架上跳下來,「喵喵」叫著蹭她的腿。   「寶貝,媽媽回來啦。」   書妤蹲下身抱貓,現在想想,她發現之前很多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釋,比如陳嶼舟為什麼沒有失去親人的痛苦,為什麼他一個小職員每天穿西裝去上班……   她其實很慶幸。   慶幸陳嶼舟沒有真的經歷那些悲慘,沒有相依為命的奶奶出車禍,沒有為了醫藥費四處借錢,沒有在深夜打工。   現在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她反而……很開心。   她對著空氣輕聲說,「陳嶼舟,你一定要一直這麼幸運,不要經歷痛苦,不要經歷離別,不要經歷……我曾經以為你經歷過的一切。」   六點半,陳嶼舟回來了。   他今天還是穿著西裝,但領帶已經鬆了,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拎著紙袋,紙袋上是雙皮奶店的log

是剛才那盒桂花味的雙皮奶。

  陳嶼舟不知什麼時候用指尖蘸了一點,輕輕抹在她的皮膚上。

  冰涼的觸感讓書妤輕顫了一下。

  然後,一個溫熱的源頭靠近,是陳嶼舟的脣。

  他低下頭,舌尖輕輕掠過那抹雙皮奶,奶白色的雙皮奶在他脣舌間化開,留下失漉漉的痕跡。

  「唔……」書妤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聲音讓陳嶼舟的動作滯了一下,然後更用力了。

  雙皮奶被裹走,面前的人卻還是不肯罷休,彷彿還要在這裡喫到更多。

  可是真的沒有更多了。

  他不再滿足於那一小片區域,而是沿著流淌的痕跡,一寸一寸地嘗。

  書妤覺得自己快瘋了。

  那種冰涼和溫熱交替的感覺。

  「陳嶼舟……」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嗚咽出聲,「不許……不許再喫了……」

  陳嶼舟的脣上還沾著奶漬,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他說,「寶寶,真的好甜。」

  陳嶼舟沒有繼續下去,雖然他很想,但書妤醉了,而且……這裡是廚房。

  陳嶼舟彎腰,把書妤從吧檯上抱起來。

  書妤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陳嶼舟……我難受……」

  第二天早上,書妤是被自己的鬧鐘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後……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記得陳嶼舟把她抱到了吧檯上,然後是涼涼的雙皮奶和滾燙的脣……

  書妤猛地從牀上坐起來,她低頭看自己,身上穿著陳嶼舟的T恤,很大,蓋到大腿,裡面……什麼都沒穿。

  寬大的領口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

  「啊啊啊啊啊——」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

  太丟臉了!

  等等!

  書妤忽然想起更糟糕的事。

  後來陳嶼舟抱她去浴室洗澡,她迷迷糊糊地抱著他不肯鬆手,然後陳嶼舟好像把她的手拉到。

  書妤看著自己的右手,彷彿上面還殘留著昨晚的記憶。

  「嗚嗚……手也不乾淨了……」

  書妤走出臥室,客廳裡很安靜,陳嶼舟已經去上班了。

  給她留了張字條【早餐在廚房】

  她慢慢挪到廚房。

  昨晚的案發現場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可是書妤的腦海裡,那些畫面卻無比清晰。

  她記得自己坐在吧檯上,腿環著陳嶼舟的腰……

  書妤捂著臉,覺得自己再也沒臉見陳嶼舟了。

  雙皮奶,這個曾經讓她覺得幸福的食物,現在……已經變成了罪惡的象徵。

  她以後再也不想喫雙皮奶了。

  嗚嗚。

  書妤在公寓裡磨蹭了很久。

  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喫了早餐,還陪小金魚玩了一會兒。

  她給自己打氣,然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出了門。

  江寧話劇院的排練廳。

  書妤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在聊天了。

  「書妤!這邊!」江星賀朝她招手

  書妤問,「今天排哪一場?」

  「《燼蝶》第三幕,你的重頭戲。」

  《燼蝶》是他們正在排練的舞劇的名字,故事背景設定在民國時期的戲班,講述一個女戲子和她的愛人在亂世中的命運糾葛。

  書妤飾演的林萱是個悲劇性角色,她暗戀著師姐的愛人,卻又被班主強迫嫁給軍閥做妾,最後在出嫁前夜,她在戲臺上跳了最後一支舞,然後從高臺上一躍而下,像一隻燃盡的蝴蝶。

  今天要排的第三幕,就是那支舞。

  「你先熱身,二十分鐘後開始。」

  書妤點頭,走到角落開始拉伸。

  她的腿傷剛好,醫生說了不能劇烈運動,但這支舞……偏偏有很多跳躍和旋轉的動作。

  劉叔走過來,「我知道你腿剛好,但這場戲很重要,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改動作……」

  書妤搖頭,「不用,我真的可以的。」

  她不想因為自己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

  而且……這支舞,是她爭取到這個角色的關鍵。

  音樂響起。

  書妤閉上眼睛。

  她想像自己是林萱那個愛而不得,身不由己,最終選擇用死亡來抗爭的女孩。

  音樂漸強。

  書妤睜開眼,開始起舞。

  第一個動作是旋轉,她踮起腳尖,身體像陀螺一樣快速旋轉,白色的裙擺如花瓣般綻開。

  一圈,兩圈,三圈……

  腿部的酸脹感開始傳來,但書妤咬牙忍著。

  接下來是一段跳躍,她助跑幾步,然後高高躍起,在空中做了一個漂亮的踢腿動作。

  落地時,她的膝蓋一陣刺痛。

  劉叔喊了一聲,「書妤,你沒事吧?」

  書妤站穩,搖頭:「沒事,繼續。」

  音樂進入高潮部分。

  這是整支舞最難的一段,她要在一個兩米高的圓臺上跳舞,然後從上面「墜落」。

  當然,排練時不會真的跳下來,下面有厚厚的墊子,但她需要做出那種絕望的,義無反顧的姿態。

  書妤爬上圓臺,音樂變得急促。

  她開始跳舞,動作幅度很大,很用力,像是在用盡生命最後的力量。

  在這一刻,她就是林萱。

  那個在命運面前無力抗爭,只能用死亡來證明自己存在過的女孩。

  最後一個動作,她張開雙臂,像一隻折翼的蝴蝶,向前傾倒——

  下午四點,排練結束。

  書妤今天的表現連一向嚴苛的導演都罕見地露出了笑容:「書妤,今天狀態很好,保持住,週末首演沒問題。」

  「謝謝導演。」書妤鞠了一躬。

  打開公寓門,小金魚從貓爬架上跳下來,「喵喵」叫著蹭她的腿。

  「寶貝,媽媽回來啦。」

  書妤蹲下身抱貓,現在想想,她發現之前很多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釋,比如陳嶼舟為什麼沒有失去親人的痛苦,為什麼他一個小職員每天穿西裝去上班……

  她其實很慶幸。

  慶幸陳嶼舟沒有真的經歷那些悲慘,沒有相依為命的奶奶出車禍,沒有為了醫藥費四處借錢,沒有在深夜打工。

  現在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她反而……很開心。

  她對著空氣輕聲說,「陳嶼舟,你一定要一直這麼幸運,不要經歷痛苦,不要經歷離別,不要經歷……我曾經以為你經歷過的一切。」

  六點半,陳嶼舟回來了。

  他今天還是穿著西裝,但領帶已經鬆了,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拎著紙袋,紙袋上是雙皮奶店的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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