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今天絕不跟你一起洗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048·2026/5/18

陳嶼舟的話,一層層剝開宋知行扭曲的心理,將他內心深處最不堪的地方赤裸裸地攤開。   他連競爭對手都算不上,只是一廂情願的小丑。   「啊啊啊——!!!」   他的話讓他辯無可辯,逃無可逃。   他賴以支撐的最後一點驕傲和幻想被徹底碾碎。   從此,書妤的世界裡,關於宋家的這一頁,將被徹底翻過。   傍晚時分,陳嶼舟的車駛入小區地下車庫。   他從後備箱裡捧出了花束。   灰藍色的包裝紙,包裹著層層疊疊的花朵。   中心是帶著絲絨質感的寶藍色厄瓜多玫瑰,深邃神祕,周圍簇擁著淡紫色的鬱金香和白色芍藥,點綴著銀葉菊和尤加利葉,最外層是輕盈的霧中情人草,如同籠罩著一層夢幻的薄紗。   整束花體積很大,抱在懷裡幾乎可以完全地擋住上半身。   門打開,頭髮鬆鬆挽起的書妤出現在門口。   當她看到陳嶼舟懷裡那束壯觀的花時,眼睛裡滿是驚喜:「哇!怎麼買這麼大一束花?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陳嶼舟將花遞到她懷裡,書妤差點沒抱住,分量十足。   他彎腰換鞋,「慶祝……小金魚嘎蛋蛋第一天?」   書妤正低頭深深嗅著花香,聞言無語地瞪他:「小金魚聽了都哭了,它非得撓你不可!」   陳嶼舟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開玩笑的,今天有沒有好消息要告訴我?」   書妤抱著花用力點頭:「有!」   「那這束花,就是慶祝我們書妤同學的好消息。」   書妤心裡甜滋滋的,卻又故意問:「你就那麼相信我帶回來的就一定是好消息呀?萬一……是壞消息呢?」   陳嶼舟溫柔的目光籠罩下來,「如果是壞消息,那這束花就是用來安慰你,讓你不至於太傷心。」   「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把壞消息,變成好消息。」   他總是這樣,書妤被他看得心頭髮軟,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說不過你……等我一下哦,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再跟你詳細說!」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束巨大的花放在客廳茶几上,然後拿著睡衣歡快地跑向浴室。   剛進浴室門,一個身影就跟了進來。   書妤回頭,看到陳嶼舟拿著睡衣跟在她身後,「你跟來幹嘛?」   「我也要洗澡。」陳嶼舟答得坦然。   書妤想起某些一起洗澡最後演變成耗時漫長,讓人腰痠腿軟的事故,雙手抵在他胸口,堅決地把他往外推:「不要!今天絕不跟你一起洗!你快出去!我要自己洗!」   她用了點力氣,成功將某個心懷不軌的男人推到了門外,然後迅速關上門,還反鎖了。   陳嶼舟站在門外,摸了摸鼻子,倒也沒強求。   小金魚慢悠悠地溜達過來,仰起毛茸茸的小臉,看著被關在門外的主人,藍幸災樂禍地「喵~喵~」叫了兩聲,彷彿在說:「看吧,被趕出來了吧?活該~」   陳嶼舟低頭看著這隻記仇的小東西,蹲下身,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腦袋:「小沒良心的,誰把你帶回來的?」   小金魚傲嬌地扭開頭,用屁股對著他,一搖一擺地走開了。   等書妤洗完澡,渾身帶著清新水汽和沐浴露香氣出來時,陳嶼舟也已經快速洗完澡,靠在牀頭看書了。   書妤爬上牀,鑽進被窩,自然地滾到他身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開始講述今天的事:   「上次《燼蝶》演出結束後的慶功宴上,有位前輩老師主動加了我微信嗎?我後來才知道,她是梁芮老師!就是演《烽火佳人》那個,特別有名的演技派!」   書妤分享著喜悅,「她今天突然約我出去喝咖啡,說覺得我在舞臺上的靈氣和爆發力很好,正好她一個老朋友,顧墨導演,最近在籌備一部文藝片,她想推薦我去試鏡!」   「顧墨導演啊!」   書妤激動地抓住陳嶼舟的手臂搖晃起來,「你知道他嗎?他可是拿過國際大獎的!是我的偶像!!他拍的電影都特別有深度,天啊,我簡直不敢相信,雖然不一定能成功,但是能得到一個試鏡機會,還是梁芮老師推薦的,這機會真的太難得、太珍貴了!」   她興奮得臉頰泛紅,像只歡快的小麻雀。   陳嶼舟眼底滿是為她驕傲的柔光,毫不吝嗇地誇獎:「我們寶寶好厲害。」   書妤故意道:「敷衍!一點誠意都沒有!」   陳嶼舟握住她的手,舉到脣邊親了親,「蒼天為鑑,小金魚為證,我對書妤同學的崇拜和讚美,絕對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日月可昭的!」   書妤被他逗樂了,她還沒笑出聲,快樂已經搶先一步,從彎成月牙的眼角裡洩露了出來。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往他懷裡縮了縮:「好啦,不跟你貧嘴了,我今天雖然開心,但也好累,想要睡覺了。」   陳嶼舟抓住某人作亂的手:「不是要睡覺……」   書妤閉著眼睛,理直氣壯道:「我要摸著你的良心睡覺!這樣睡得香!」   陳嶼舟語氣微妙:「……良心好像在上面吧?」   書妤裝作沒聽懂,手掌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輕輕滑動,感受著那緊繃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小聲嘀咕:   「哎呀……我摸著哥哥的腹肌睡覺……哥哥的女朋友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陳嶼舟:「……」   「那你不許摸了,我女朋友是個小醋罈子,特別小氣,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   書妤倏地睜開眼睛,「我哪裡小氣了?!」   陳嶼舟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低頭親了親她瞪圓的眼睛,「是我小氣,只讓你一個人摸。」   書妤覺得自己又被他繞進去了,捏了他一把,也沒再把手抽回來。   熟悉的溫暖觸感傳來。   「晚安,小氣鬼男朋友。」   「晚安,寶寶

陳嶼舟的話,一層層剝開宋知行扭曲的心理,將他內心深處最不堪的地方赤裸裸地攤開。

  他連競爭對手都算不上,只是一廂情願的小丑。

  「啊啊啊——!!!」

  他的話讓他辯無可辯,逃無可逃。

  他賴以支撐的最後一點驕傲和幻想被徹底碾碎。

  從此,書妤的世界裡,關於宋家的這一頁,將被徹底翻過。

  傍晚時分,陳嶼舟的車駛入小區地下車庫。

  他從後備箱裡捧出了花束。

  灰藍色的包裝紙,包裹著層層疊疊的花朵。

  中心是帶著絲絨質感的寶藍色厄瓜多玫瑰,深邃神祕,周圍簇擁著淡紫色的鬱金香和白色芍藥,點綴著銀葉菊和尤加利葉,最外層是輕盈的霧中情人草,如同籠罩著一層夢幻的薄紗。

  整束花體積很大,抱在懷裡幾乎可以完全地擋住上半身。

  門打開,頭髮鬆鬆挽起的書妤出現在門口。

  當她看到陳嶼舟懷裡那束壯觀的花時,眼睛裡滿是驚喜:「哇!怎麼買這麼大一束花?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陳嶼舟將花遞到她懷裡,書妤差點沒抱住,分量十足。

  他彎腰換鞋,「慶祝……小金魚嘎蛋蛋第一天?」

  書妤正低頭深深嗅著花香,聞言無語地瞪他:「小金魚聽了都哭了,它非得撓你不可!」

  陳嶼舟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開玩笑的,今天有沒有好消息要告訴我?」

  書妤抱著花用力點頭:「有!」

  「那這束花,就是慶祝我們書妤同學的好消息。」

  書妤心裡甜滋滋的,卻又故意問:「你就那麼相信我帶回來的就一定是好消息呀?萬一……是壞消息呢?」

  陳嶼舟溫柔的目光籠罩下來,「如果是壞消息,那這束花就是用來安慰你,讓你不至於太傷心。」

  「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把壞消息,變成好消息。」

  他總是這樣,書妤被他看得心頭髮軟,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說不過你……等我一下哦,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再跟你詳細說!」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束巨大的花放在客廳茶几上,然後拿著睡衣歡快地跑向浴室。

  剛進浴室門,一個身影就跟了進來。

  書妤回頭,看到陳嶼舟拿著睡衣跟在她身後,「你跟來幹嘛?」

  「我也要洗澡。」陳嶼舟答得坦然。

  書妤想起某些一起洗澡最後演變成耗時漫長,讓人腰痠腿軟的事故,雙手抵在他胸口,堅決地把他往外推:「不要!今天絕不跟你一起洗!你快出去!我要自己洗!」

  她用了點力氣,成功將某個心懷不軌的男人推到了門外,然後迅速關上門,還反鎖了。

  陳嶼舟站在門外,摸了摸鼻子,倒也沒強求。

  小金魚慢悠悠地溜達過來,仰起毛茸茸的小臉,看著被關在門外的主人,藍幸災樂禍地「喵~喵~」叫了兩聲,彷彿在說:「看吧,被趕出來了吧?活該~」

  陳嶼舟低頭看著這隻記仇的小東西,蹲下身,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腦袋:「小沒良心的,誰把你帶回來的?」

  小金魚傲嬌地扭開頭,用屁股對著他,一搖一擺地走開了。

  等書妤洗完澡,渾身帶著清新水汽和沐浴露香氣出來時,陳嶼舟也已經快速洗完澡,靠在牀頭看書了。

  書妤爬上牀,鑽進被窩,自然地滾到他身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開始講述今天的事:

  「上次《燼蝶》演出結束後的慶功宴上,有位前輩老師主動加了我微信嗎?我後來才知道,她是梁芮老師!就是演《烽火佳人》那個,特別有名的演技派!」

  書妤分享著喜悅,「她今天突然約我出去喝咖啡,說覺得我在舞臺上的靈氣和爆發力很好,正好她一個老朋友,顧墨導演,最近在籌備一部文藝片,她想推薦我去試鏡!」

  「顧墨導演啊!」

  書妤激動地抓住陳嶼舟的手臂搖晃起來,「你知道他嗎?他可是拿過國際大獎的!是我的偶像!!他拍的電影都特別有深度,天啊,我簡直不敢相信,雖然不一定能成功,但是能得到一個試鏡機會,還是梁芮老師推薦的,這機會真的太難得、太珍貴了!」

  她興奮得臉頰泛紅,像只歡快的小麻雀。

  陳嶼舟眼底滿是為她驕傲的柔光,毫不吝嗇地誇獎:「我們寶寶好厲害。」

  書妤故意道:「敷衍!一點誠意都沒有!」

  陳嶼舟握住她的手,舉到脣邊親了親,「蒼天為鑑,小金魚為證,我對書妤同學的崇拜和讚美,絕對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日月可昭的!」

  書妤被他逗樂了,她還沒笑出聲,快樂已經搶先一步,從彎成月牙的眼角裡洩露了出來。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往他懷裡縮了縮:「好啦,不跟你貧嘴了,我今天雖然開心,但也好累,想要睡覺了。」

  陳嶼舟抓住某人作亂的手:「不是要睡覺……」

  書妤閉著眼睛,理直氣壯道:「我要摸著你的良心睡覺!這樣睡得香!」

  陳嶼舟語氣微妙:「……良心好像在上面吧?」

  書妤裝作沒聽懂,手掌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輕輕滑動,感受著那緊繃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小聲嘀咕:

  「哎呀……我摸著哥哥的腹肌睡覺……哥哥的女朋友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陳嶼舟:「……」

  「那你不許摸了,我女朋友是個小醋罈子,特別小氣,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

  書妤倏地睜開眼睛,「我哪裡小氣了?!」

  陳嶼舟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低頭親了親她瞪圓的眼睛,「是我小氣,只讓你一個人摸。」

  書妤覺得自己又被他繞進去了,捏了他一把,也沒再把手抽回來。

  熟悉的溫暖觸感傳來。

  「晚安,小氣鬼男朋友。」

  「晚安,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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