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我這個星座今天就是要喫冰淇淋的
他家世不如萱萱,以前和宋知宜在一起多少有點高攀,現在和萱萱在一起更是伏低做小。
萱萱脾氣驕縱,不像宋知宜那樣會哄著他慣著他,此刻當著他的面去撩撥別的男人,他心中憋火,卻不敢發作,只能陰沉著臉瞪著陳嶼舟。
陳嶼舟目光淡淡地落在萱萱身上,卻讓萱萱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寒意。
他用他那清冽好聽的嗓音,平靜地道:
「抱歉,我不教。」
萱萱一愣,沒想到會被拒絕,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為什麼?嫌錢少?你說個價!」
陳嶼舟不疾不徐地開口:「我對教學對象的顏值和素質,有最基本的要求。」
萱萱反應了一會,才明白過來陳嶼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是在拐著彎說她醜,素質差,不配讓他教!
「你——!」萱萱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她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麼當面羞辱過!
「你……你說什麼?!你敢說我醜?!你算什麼東西!一個破教練!」
陳嶼舟連眼神都懶得再給她,旁若無人替書妤戴好護目鏡,聲音溫柔下來:「累不累?還想滑嗎?還是想回去了?」
完全無視了旁邊氣得跳腳的萱萱和她的同伴。
書妤心裡爽快極了,剛才因為遇到這些人而產生的憋悶一掃而空。
「陳教練,你嘴這麼毒,除了說甜言蜜語的時候,是不是都用來氣人了?」
陳嶼舟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分人。」
這話無疑又是在萱萱心口插了一刀,對她就是毒舌,對書妤就是甜言蜜語!
萱萱簡直要氣瘋了,她還想再說什麼,陳嶼舟已經攬著書妤,轉身準備離開。
他甚至連個眼神都欠奉,只丟下一句冷淡的:
「麻煩讓讓,擋道了。」
萱萱被他的氣場懾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等反應過來,陳嶼舟已經護著書妤滑遠了。
她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程越和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也覺得臉上無光。
而此刻,滑出一段距離的書妤,忍不住笑倒在陳嶼舟懷裡。
「陳嶼舟,你剛剛……太帥了!不過,你這張嘴,除了哄我,損起人來也真是毫不留情啊!」
陳嶼舟穩穩地扶著她,「對待某些人,沒必要留情面。」
滑了一下午,兩人都有些疲乏,決定今晚就住在雪場配套的度假別墅裡。
別墅是獨棟的,帶有私密的小院和露天溫泉池。
回到溫暖舒適的別墅,書妤迫不及待地衝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寒氣。
她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就看到陳嶼舟已經換好了衣服,正用平板處理工作郵件。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雪場亮起點點燈火。
書妤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我們晚上喫什麼呀?」她靠過去問。
陳嶼舟放下平板,看了眼時間:「餐廳應該準備好了,可以送過來,或者,你想出去喫?」
「不想動!」書妤立刻搖頭,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就在房間裡喫吧,喫完……我們去泡溫泉!」
「好。」陳嶼舟自然沒意見,打電話讓餐廳送了晚餐過來。
晚餐是精緻的日式料理,熱騰騰的壽喜鍋,新鮮的刺身拼盤,還有烤得滋滋作響的鰻魚。
兩人飽餐一頓,渾身都暖洋洋的。
書妤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心滿意足地喟嘆一聲,她舔了舔嘴脣,「陳嶼舟……我想喫冰淇淋。」
陳嶼舟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溫度早已降到零下,他眉頭微蹙:「現在外面這麼冷,喫了冰淇淋,一會兒再去泡溫泉,小心腸胃不舒服。」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吧!」
書妤一本正經地開始她的歪理邪說,「這叫以毒攻毒!用冰淇淋的冷,對抗天氣的冷,達到一種陰陽平衡!中醫都講究這個!」
陳嶼舟:「……」哪個中醫這麼講究?
見他不為所動,書妤眼珠一轉,換了個策略,「我查過了!我這個星座,今天就是要喫冰淇淋的,這是星座的力量,我們不能違背!」
陳嶼舟看著她煞有介事的樣子,忍住笑,故作嚴肅地搖頭:「沒聽說過。」
一招不成,書妤又生一計。
她忽然豎起耳朵,表情誇張:「咦?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陳嶼舟配合地挑眉:「什麼聲音?」
書妤一臉認真,「是冰淇淋在說話!它在說,好想被美麗可愛善良的書妤小姐臨幸啊!快來把我喫掉吧!』」
陳嶼舟終於沒忍住,低笑出聲,「冰淇淋會說話?嗯?」
「當然了!萬物有靈嘛!」
書妤見他還不動搖。
「其實,朕是秦始皇,當年並未駕崩,只是沉睡至今!如今醒來,急需一個冰淇淋復興大秦帝國!等我成功了,立刻封你為兵馬大將軍!享不盡榮華富貴!」
陳嶼舟:「……」
他努力繃住臉,「皇帝陛下,微臣鬥膽一問,復興大秦帝國……和冰淇淋有何關聯?」
書妤(秦始皇版)惱羞成怒:「大膽!朕的宏圖偉略,豈是爾等凡人可以揣測的!速速買來便是!」
陳嶼舟肩膀微微抖動。
書妤切換成苦情模式,雙手捧心,「不買嗎?那……我是王寶釧,寒窯苦守十八年,挖了十八年的野菜!他薛平貴卻另娶公主,風光無限!我好恨啊!!送我個冰淇淋,讓我冷靜一下,我告訴你我的崛起復仇大計!」
書妤再接再厲,「其實,我是奧特曼!我在地球的能量快耗盡了!急需冰淇淋補充光之能量!只要你給我買個冰淇淋,等我恢復能量,立刻請你來光之國做客!」
一套組合拳下來,陳嶼舟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口冰淇淋,從星座玄學到歷史人物胡扯一通的女孩,終於徹底敗下陣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舉起白旗:「……買。」
書妤瞬間歡呼:「耶!」
「但是,只買一個,而且,你只能喫一口。」
他知道她生理期快到了,平時貪涼就容易不舒服,更別說這種天氣喫冰淇淋了。
縱容歸縱容,她的健康必須放在第一位。
書妤也知道他是為自己好,雖然有點小失落不能喫個過癮,但能嘗到味道已經很開心了。
她乖巧點頭:「好!一言為定!就一口……不,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