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女神的邀約
第一百零四章 女神的邀約
這一下,事情鬧大,葉馨反而不好上去了,不然被警察一攪和,情況可能會更糟糕。
那邊圍觀的群眾見到警察拔槍,都紛紛逃開,沒有了這些人的佔道,交通堵塞意外地得到舒緩。
民警開始對洛奇喊話,讓他把人放開,雙手抱頭,走到一邊,不準傷害人。
葉馨見警察這邊劍拔弩張的,頓時有點頭大。
好在這時,劉新一出現了。
他一出來就高舉雙手,其中一隻手還拿著證件,正面朝上,大聲喊道:“自己人,一場誤會,都是自己人。”
上次來營救葉馨的副手和幾個下屬也緊隨其後,動作跟他一模一樣。
葉馨知道自從那次和曹然一起,差點被劫持之後,洛奇就要求劉新一在她出行的時候隨行保護,只是她沒有特意去探知他們的方位,知道他們暗地裡跟著就是。
看到劉新一出現,她才悄悄地再次挪動,溜進樓梯間,順利坐上了電梯。
那邊除了洛奇和劉新一看到她的移動,所有人都集中在劉新一一行人身上,也就沒有人發現甚至攔截葉馨。
警察這邊檢查過劉新一跟他下屬幾人的證件,確定上面蓋的章是真的,這才一個個放下槍。
劉新一走到還按著那大隊長的洛奇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行了,只是一場誤會,別弄得大家都那麼緊張,葉馨還趕時間呢!”
聽到這話,洛奇才放開大隊長。
大隊長自覺在屬下面前丟了人,一起來就又要跟洛奇過招,這次卻被劉新一給接下,口中不停地說:“自己人,以和為貴!”
他見劉新一一副隨和好說話的樣子,架子一下子就端了起來,他卻不知道劉新一在調查案子,跟嫌疑犯或線人接觸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等他發起狠來,就是目標末日的時候。
大隊長拿腔拿調地問道:“哪個部門的?”
屬下聽他發問,立即上前悄聲回報。大隊長眉毛一挑,軍方的?特殊部門?沒聽過。
這不能怪這個大隊長,不說他是剛上任不久,就是他這個級別的,沒在部隊待過也不知道軍方的特殊部門意味著什麼,更何況他也沒有看到劉新一他們的證件。那些屬下也不是因為認得上面的特殊標記,純粹是因為對方是軍方的人,才把槍放下。
劉新一他們的證件在給警察確認了身份之後,就收了起來,大隊長沒看到上面的特殊標記,如果有的話,他就不會說出下面的話。
“沒聽過什麼軍方的特殊部門,不會是假牌軍人吧?嗯,非常可疑,來,都拷上,帶回局裡調查。”
新官上任的大隊長仗著自己姨丈在軍隊裡面給首長當司機,想要給自己找回場子,故意這麼說。
劉新一才要再掏出證件,大隊長立即拔槍喊道:“不準動,不許反抗,你想襲警嗎?”
劉新一這會也在心裡大罵這個不長眼的大隊長,都說軍警不分家,這傢伙居然還硬要給他們扣帽子,還是在外人面前這樣,真是丟人。
“我們是軍人,哪來的襲警。”
沒有劉新一的命令,他的屬下都只是站著,聽他對著大隊長喊話。
“是不是軍人審了才知道。”
洛奇就是劉新一眼裡的外人,這時候他有點幸災樂禍,反正葉馨已經上去,他只要確保這些不長眼的民警沒上去搗亂就行。
今天註定要走背字的大隊長這時候大聲對下屬們說:“還有一個女的是他們的同夥,一直試圖上樓,快,來兩個人上去看看。”
他這下徹底捅了馬蜂窩,兩個民警還沒靠近大樓的大門,就覺得眼前一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劉新一在洛奇動手的同時,一把卡住大隊長手裡手槍的安全扣,讓他開不了槍。再一個旋轉,變戲法似地那手槍就到了他手上。
屬下們見他動手了,也快速地對著離自己最近的民警出手。
在遠處維持路面秩序的民警過來支援時,只看到他們的大隊長被人用槍指著頭,其他的同事全部被撂倒,不是在地上呻吟,就是完全失去了戰鬥力,暈厥了過去。
嚇得他們趕緊向總部請求支援,聲稱有恐怖分子出現。
劉新一也不阻止其餘那些民警發送求救信號,只是對副手說:“給江德打個電話,前晚吃飯的時候他說最近一星期都會在家,正好讓他過來看看這群蛀蟲。”
大隊長聽到劉新一隨口說出的名字,本來還硬著脖子跟劉新一對頂著槍口,這下全身一下軟了,這江德可是新上任的省公安廳廳長的名字。就因為他是在江廳長上任後才被提拔的,他沒少跟別人吹噓,說說不定是人家江廳長在背後提攜他。這還是沒當面見著,要是見著面,說不定人家廳長一高興,給他個局長噹噹。
這下好了,見是能見到江廳長了,卻是被興師問罪的。
即使大隊長在心裡求遍所有他能叫得出來的神仙名字,同樣叫江德,又同樣是廳長級別的,即使是個餐廳的廳長,這個巧合幾率也不到1%。
副手走到一邊打電話,劉新一卸了大隊長腰上的手銬,二話不說就把他給拷上,鑰匙放自己兜裡,撂下一句:“現在給我老實待著,等江德或你們的後援來。”
葉馨不知道她上樓之後,樓下發生的事,怎麼把跳樓的女人勸下來才是她現在最關心的。
上了天台,上面已經站了好幾個消防和民警。
見她一盛裝美女出現,早就沒什麼耐心的眾人眼前一亮,連本職工作都快忘了。
葉馨還是主動跟民警說明來意,顯然天台上面的民警想象力沒有樓下面的那麼豐富,聽到她是來幫忙的,二話不說就跟她說明了情況。
跳樓者26歲,因為男友移情別戀,傷心之下就像了結自己的生命。
天台的周圍沒有遮擋,他們的人沒辦法找到掩體接近跳樓者,消防一個負責說服工作的人已經跟對方交涉了近一個小時,仍然不見效果。
葉馨慢慢走過去,那個意圖跳樓者立即警覺了起來,尖叫著不讓她再往前靠近。
“好,好,我就站在這裡,曉曉,你有什麼事情想不開可以說出來,沒必要為了一個已經不愛你的人犧牲自己的生命,那樣會讓那些仍然愛你的人心痛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葉馨當然知道她的名字,因為她不是上了天台後立即就現身,她在消防跟戴曉曉溝通的時候,已經讓王者之花穿過地下,悄悄伸到跳樓者的腳面上。
戴曉曉回憶他們以前相處的時光,她也同樣能“看到”。
“如果你今天從這裡跳下去,明天報紙上最多就是一則篇幅不大的報道,而那個你為他連命都不要的人,或許都不知道報紙上說的那個人是你。”
葉馨說到這,戴曉曉激動地喊道:“不,我已經發短信告訴他了,我告訴他我在益盛大廈樓頂,他會知道的,我要他後悔一輩子。”
“你怎麼能確定他會後悔?為什麼你是發信息不是直接打電話給他?因為他不接你的電話。為什麼他不接你電話?因為你已經讓他不勝其煩。對於一個他覺得是很厭煩的存在,你自殺只會讓他覺得是一種解脫,說不定在看到你的來電顯示的時候,他就有這個想法,你這麼做無法就是讓他如願以償。”
葉馨每說一句,戴曉曉都拼命地搖頭,試圖否認,但葉馨還是犀利地說下去。
“他已經按照自己的心意跟你分了手,難道你還要乖乖如他所願地從這個世上消失,讓他眼不見心不煩?其實在他跟你分手前,你已經看出他的心不在你身上,只是你自己不願意去承認,去面對。你手上那個戒痕,那裡不是曾經有個戒指嗎?到哪裡去了?是不是被他要回去了?你為他去穿的耳洞,燙的頭髮,他有沒有用心欣賞過?是不是跟你說太累了,轉頭就睡著了?其實你都知道的。”
“承認有什麼關係,在以後的日子裡你會變得更好,他只是沒有福氣擁有更好的你。”
戴曉曉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被葉馨吸引,完全不知道有民警藉助天台外圍做掩護,悄悄往她身後挪動。
“你怎麼知道戒指的事,頭髮和耳洞都是他說漂亮我才去弄的,但是回來後他都沒說什麼,我以為我弄了好看,就沒去打理。不,你根本就不懂。你長得這麼漂亮,追你的人肯定很多,你根本就不知道被人拋棄的滋味。”
戒指、耳洞、頭髮,葉馨自然是通過王者之花知道的,只是戴曉曉手上的那個戒痕還在,她提出來就更有說服力,至於戴曉曉跟前男友相識,被戴曉曉稱為相識兩年便是一輩子的感情,她就更加有發言權了。
“你錯了,我前男友是在跟我已經談婚論嫁的時候才提出的分手,而我是在表妹的婚禮請柬上,看名字才發現那個新郎就是他。你說我不知道被拋棄的滋味嗎?你應該慶幸,你前男友連結婚兩個字都沒跟你提,沒有給你更遙遠的夢。你看我現在很好,沒錯,我就是過得很好,所以你也會變得很好,他只是沒能擁有更好的你。”
葉馨已經在戴曉曉聽得入神的時候,不知不覺來到了她跟前,對她伸出了手。
“過來吧,與其讓他毫無愧疚,不如變得更好,讓他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放手,成為他終身的遺憾。當你從他眼中看到挽留的目光的時候,你會發現,其實這個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看著葉馨伸過去的手,那樣的晶瑩剔透,再看她目光堅定而誠懇,長髮飄飄,及地的銀色魚尾裙就和窈窕的身材就像最佳的藝術雕塑,只有上天才能創造出這麼完美無瑕的藝術品。戴曉曉感覺好像是收到了女神的邀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
這時,樓下傳來了呼嘯的警車聲,讓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