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來一次

心藥空間育萌寶·秋之紫笛·3,038·2026/3/24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來一次 “我當然配合,只是前天曹局長才親自來檢查過,你們這會這麼快又過來,不知道二位是來查遺補漏的,還是?” 聽見葉馨這麼說,那兩位工商部門的人心裡後悔,早知道應該問清楚,誰知道這麼一個小旅館局長會親自過來檢查。 今天可是電視臺的人都來了,要是這節目播出去,如果這個葉馨是唬他們的還好,要是真的是局長前天來過,那這筆交易就虧大了。 他們只是被請來充當“臨時演員”,為了幾千塊去得罪局長就太不划算了。 兩個“臨時演員”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地,假裝翻了翻手裡面那本什麼都沒有的記事簿,然後才說:“這可能是我們自己的疏忽,既然查過了,那就不用再查了,我們回去核對核對就行。” 說完,看也不看對他們猛打眼色的羅丹霞,急匆匆地離開。 走了兩個工商,葉馨無視臉色已經有點不大好看的羅丹霞,轉頭對牟教授說:“牟教授是催眠導師?” 羅丹霞迫不及待地替他說:“牟教授不僅是催眠導師,也是中華催眠協會的大陸總督導,更是國際催眠大師申永教授的高徒,申永教授是全球僅有的兩位華人國際頂級催眠大師之一。” 牟教授腰桿又挺了挺,頗為自豪地說:“申教授是國內唯一一位有資格頒發ABC催眠師資格證書的頂級催眠大師,我很榮幸能夠拜入申教授門下,跟隨申教授學習了一段時間。” 如果牟教授說的是別人,那葉馨可能還不大清楚,誰想牟教授主動說他的老師是申永,葉馨覺得一定是她人品好,才給她碰上了這麼一個巧合。 “既然這樣,想來牟教授對催眠一定是頗有心得。” 葉馨才說這一句,羅丹霞又迫不及待地說:“牟教授不僅是電臺的簽約心理諮詢專家,也有相當豐富的授課經驗,自然是比你這三級心理諮詢助手要專業太多了。” 牟教授這會也不謙虛地說:“實戰出經驗嘛!葉小姐又沒有自己親自負責催眠,聘請的也都是同樣沒有實際經驗的應屆畢業生,這樣是對顧客的不負責。而且你剛才介紹的理論,純粹是你自己的天馬行空自行編造出來的,表面上聽起來似乎有理,但實際上是經不起推敲的。” “現在即使是精神藥物,也只是通過科學的方法對病人的神經系統進行興奮或抑制兩種作用。正常人心理症狀的疏導,如果用外物能完成,那我很有必要懷疑,這種外物裡面,是不是有摻雜了針對精神病症使用的藥物成分。如果正常人長期使用這種含有抑制或興奮神經系統成分外物的話,對人體會是極大的傷害。” 葉馨禮貌地等牟教授說完,不急不緩地說:“布洛伊爾的治療方法在一開始也沒有立即就得到人們的認同。牟教授不會是想在這裡跟我展開學術辯論吧?要知道學術的辯論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牟教授輕蔑一笑,說:“我是想揭穿你的偽古法催眠理論,如果你想證明你的理論是真的,那就請你現場在攝像機前示範一遍,看看效果是不是跟你吹噓的一樣。” 葉馨卻搖頭,用一個很不解的表情說:“為什麼我要向您證明?牟教授是想體驗我們的服務嗎?接受我們服務的前提,就是要相信我們,但顯然牟教授沒有達到這個前提。” 牟教授被她這話嗆得一口氣堵在胸口,氣鬱得厲害。臉色難看地說:“這是你藉口推脫,你不示範,是因為你怕被我當眾揭穿,你那套古法催眠只是噱頭,根本就是站不住腳的偽科學假理論。” “牟教授沒有體驗過我們的服務就一口咬定我的古法催眠是假的,我也可以這麼說:您的推測只是您個人,建立在自己以往經驗之上的臆想。既然這樣,我們多說也無益,牟教授既然是催眠的專家,那麼就催眠對催眠,我們來比一比,你意下如何?” 已經在考慮要剪切哪一段的導演聽見葉馨主動下了戰帖,一下子又精神了起來,美女對專家,這可有好戲看了。 羅丹霞嗤笑地說:“你跟教授比催眠?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示範一遍,那樣被揭穿了或許還能自圓其說。” 張培軒以為只是會看到葉馨的巧舌如簧,沒想到她居然是想來真的,果然夠“暴力”。 牟教授本來也是想最後用下戰帖的方法,來逼葉馨,最好是能逼得她自動投降。誰知卻被她先開了口,這讓他沒有佔先機的優越感,有點被打亂步驟的感覺。 不過他看葉馨只是一年輕的小姑娘,又是長得漂亮的小姑娘,一般這種人缺少閱歷,平時又多人追捧的人,心境都很難沉浸下來。而不管是心理諮詢師還是催眠師,功力的積攢跟心境和閱歷都是密切相關的。 牟教授只是從葉馨的外表,就斷定她各種方面都不行,畢竟在請他的時候,他是看過葉馨的簡歷的。前後兩份職業都跟催眠沒有關係,也沒有參加相關培訓的經歷,更沒有經驗積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贏他。 心裡這麼想著,牟教授也就毅然應戰了。 導演聽到兩人達成共識,主動過去詢問對場地的要求,牟教授還在端專家架子,葉馨已經搶先說:“在這裡就可以,只要現場大家配合,把手機都暫時關閉就可以了。” 本來牟教授是想要求在一個小房間裡面進行的,因為那樣更加有利於他念力的集中,但葉馨這麼說,他就不好更正了,那樣會顯得他不如她。 羅丹霞迫不及待地說:“好了,既然兩位都同意了,那應該說說,怎麼分勝負。” 這次葉馨沒有急著說話,牟教授生怕葉馨又先說,也不做作擺架勢了,趁她沒開口前說:“催眠,自然是要把那人徹底睡眠了,讓他做些事情,事後這人對被催眠期間做的事情無法回憶,就證明催眠成功了。當然做的事情有難度的區分,比如最初級的就是讓人失去意識,然後就是讓人保持某個姿勢,再升級就是保持某個姿勢後能夠支撐起一定重量的物體,也就是電視上看到的讓人橫躺在兩張椅子的中間,然後讓人坐上去。” 牟教授貌似隨意地說出各種難度的區分,眼睛一直注意著葉馨的表情,卻見她只是一直淡然地笑著。意志稍微動搖了下,但想到這可能是葉馨的惑敵之計,就是要打擊他的信心,牟教授又重新堅定起來。 葉馨沒有露出牟教授期待中的為難表情,反而說:“這些都是尋常的催眠,既然要比,我覺得我們不如來點別的。一般我們說催眠都沒辦法觸碰到對方的心裡底線,因為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定的防禦機制,如果觸碰到對方特別隱秘的事情,催眠師是沒辦法讓對方接受催眠指令的。” 聽到葉馨前面說的這些,牟教授眼睛突然一跳,只聽她接著說:“不如我們比誰能讓被催眠者說出對方心底的一個秘密,怎麼樣?” 牟教授想了想,同意葉馨的提議。他考慮到葉馨只說是讓對方說出心底的一個秘密,但不是每個秘密都會觸碰到被催眠者的心理底線,這樣的話,他還是有機會問出來的,雖然他沒有這麼做過。 雙方再度達成共識,接著就是挑選催眠對象,葉馨選了羅丹霞,牟教授挑了張培軒。 被催眠者都是要對方自願,羅丹霞自然樂得葉馨選了她,至於張培軒,葉馨本來以為他會拒絕。她會這麼認為不是因為張培軒的身份,而是認為小張總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拋頭露面”。可惜她猜錯了,張培軒居然爽快地答應了。 不知牟教授是因為覺得張培軒夠分量還是怎樣,無論如何,葉馨都承認他的眼光不錯,要催眠像張培軒這種經過特殊訓練過的人,真是要考究功力的。 葉馨覺得自己有點幸災樂禍,不過她不會因此覺得羞愧,人家都來踢她館子了,先挑起事端就要做好自負後果的覺悟,更何況她主導的好戲都還沒開鑼呢! 至於誰先誰後的問題,葉馨以牟教授是專家,理應由他先示範。 牟教授也不推讓,理由很簡單,最先的話觀眾的注意還比較集中,現場的氛圍比較好,相對也比較配合。 張培軒站到牟教授指定的位置,按照他的指引,開始放鬆。然後慢慢地閉上眼睛。 牟教授按照他重複了幾百上千遍的催眠程序那樣進行著,在他認為時機已經成熟時,就讓張培軒伸出手,但是卻發現,無論他怎麼引導,張培軒就是不動如山。 全場所有的人都在看他,攝像機也緊緊鎖定了他們,這讓牟教授更加焦急。 這時,張培軒緊閉的雙眼張開了,一雙單眼皮調皮地眨了眨,朝牟教授抱歉道:“實在抱歉,我已經盡力投入了,可惜就是沒辦法做到,不如再來一次?”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來一次

“我當然配合,只是前天曹局長才親自來檢查過,你們這會這麼快又過來,不知道二位是來查遺補漏的,還是?”

聽見葉馨這麼說,那兩位工商部門的人心裡後悔,早知道應該問清楚,誰知道這麼一個小旅館局長會親自過來檢查。

今天可是電視臺的人都來了,要是這節目播出去,如果這個葉馨是唬他們的還好,要是真的是局長前天來過,那這筆交易就虧大了。

他們只是被請來充當“臨時演員”,為了幾千塊去得罪局長就太不划算了。

兩個“臨時演員”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地,假裝翻了翻手裡面那本什麼都沒有的記事簿,然後才說:“這可能是我們自己的疏忽,既然查過了,那就不用再查了,我們回去核對核對就行。”

說完,看也不看對他們猛打眼色的羅丹霞,急匆匆地離開。

走了兩個工商,葉馨無視臉色已經有點不大好看的羅丹霞,轉頭對牟教授說:“牟教授是催眠導師?”

羅丹霞迫不及待地替他說:“牟教授不僅是催眠導師,也是中華催眠協會的大陸總督導,更是國際催眠大師申永教授的高徒,申永教授是全球僅有的兩位華人國際頂級催眠大師之一。”

牟教授腰桿又挺了挺,頗為自豪地說:“申教授是國內唯一一位有資格頒發ABC催眠師資格證書的頂級催眠大師,我很榮幸能夠拜入申教授門下,跟隨申教授學習了一段時間。”

如果牟教授說的是別人,那葉馨可能還不大清楚,誰想牟教授主動說他的老師是申永,葉馨覺得一定是她人品好,才給她碰上了這麼一個巧合。

“既然這樣,想來牟教授對催眠一定是頗有心得。”

葉馨才說這一句,羅丹霞又迫不及待地說:“牟教授不僅是電臺的簽約心理諮詢專家,也有相當豐富的授課經驗,自然是比你這三級心理諮詢助手要專業太多了。”

牟教授這會也不謙虛地說:“實戰出經驗嘛!葉小姐又沒有自己親自負責催眠,聘請的也都是同樣沒有實際經驗的應屆畢業生,這樣是對顧客的不負責。而且你剛才介紹的理論,純粹是你自己的天馬行空自行編造出來的,表面上聽起來似乎有理,但實際上是經不起推敲的。”

“現在即使是精神藥物,也只是通過科學的方法對病人的神經系統進行興奮或抑制兩種作用。正常人心理症狀的疏導,如果用外物能完成,那我很有必要懷疑,這種外物裡面,是不是有摻雜了針對精神病症使用的藥物成分。如果正常人長期使用這種含有抑制或興奮神經系統成分外物的話,對人體會是極大的傷害。”

葉馨禮貌地等牟教授說完,不急不緩地說:“布洛伊爾的治療方法在一開始也沒有立即就得到人們的認同。牟教授不會是想在這裡跟我展開學術辯論吧?要知道學術的辯論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牟教授輕蔑一笑,說:“我是想揭穿你的偽古法催眠理論,如果你想證明你的理論是真的,那就請你現場在攝像機前示範一遍,看看效果是不是跟你吹噓的一樣。”

葉馨卻搖頭,用一個很不解的表情說:“為什麼我要向您證明?牟教授是想體驗我們的服務嗎?接受我們服務的前提,就是要相信我們,但顯然牟教授沒有達到這個前提。”

牟教授被她這話嗆得一口氣堵在胸口,氣鬱得厲害。臉色難看地說:“這是你藉口推脫,你不示範,是因為你怕被我當眾揭穿,你那套古法催眠只是噱頭,根本就是站不住腳的偽科學假理論。”

“牟教授沒有體驗過我們的服務就一口咬定我的古法催眠是假的,我也可以這麼說:您的推測只是您個人,建立在自己以往經驗之上的臆想。既然這樣,我們多說也無益,牟教授既然是催眠的專家,那麼就催眠對催眠,我們來比一比,你意下如何?”

已經在考慮要剪切哪一段的導演聽見葉馨主動下了戰帖,一下子又精神了起來,美女對專家,這可有好戲看了。

羅丹霞嗤笑地說:“你跟教授比催眠?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示範一遍,那樣被揭穿了或許還能自圓其說。”

張培軒以為只是會看到葉馨的巧舌如簧,沒想到她居然是想來真的,果然夠“暴力”。

牟教授本來也是想最後用下戰帖的方法,來逼葉馨,最好是能逼得她自動投降。誰知卻被她先開了口,這讓他沒有佔先機的優越感,有點被打亂步驟的感覺。

不過他看葉馨只是一年輕的小姑娘,又是長得漂亮的小姑娘,一般這種人缺少閱歷,平時又多人追捧的人,心境都很難沉浸下來。而不管是心理諮詢師還是催眠師,功力的積攢跟心境和閱歷都是密切相關的。

牟教授只是從葉馨的外表,就斷定她各種方面都不行,畢竟在請他的時候,他是看過葉馨的簡歷的。前後兩份職業都跟催眠沒有關係,也沒有參加相關培訓的經歷,更沒有經驗積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贏他。

心裡這麼想著,牟教授也就毅然應戰了。

導演聽到兩人達成共識,主動過去詢問對場地的要求,牟教授還在端專家架子,葉馨已經搶先說:“在這裡就可以,只要現場大家配合,把手機都暫時關閉就可以了。”

本來牟教授是想要求在一個小房間裡面進行的,因為那樣更加有利於他念力的集中,但葉馨這麼說,他就不好更正了,那樣會顯得他不如她。

羅丹霞迫不及待地說:“好了,既然兩位都同意了,那應該說說,怎麼分勝負。”

這次葉馨沒有急著說話,牟教授生怕葉馨又先說,也不做作擺架勢了,趁她沒開口前說:“催眠,自然是要把那人徹底睡眠了,讓他做些事情,事後這人對被催眠期間做的事情無法回憶,就證明催眠成功了。當然做的事情有難度的區分,比如最初級的就是讓人失去意識,然後就是讓人保持某個姿勢,再升級就是保持某個姿勢後能夠支撐起一定重量的物體,也就是電視上看到的讓人橫躺在兩張椅子的中間,然後讓人坐上去。”

牟教授貌似隨意地說出各種難度的區分,眼睛一直注意著葉馨的表情,卻見她只是一直淡然地笑著。意志稍微動搖了下,但想到這可能是葉馨的惑敵之計,就是要打擊他的信心,牟教授又重新堅定起來。

葉馨沒有露出牟教授期待中的為難表情,反而說:“這些都是尋常的催眠,既然要比,我覺得我們不如來點別的。一般我們說催眠都沒辦法觸碰到對方的心裡底線,因為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定的防禦機制,如果觸碰到對方特別隱秘的事情,催眠師是沒辦法讓對方接受催眠指令的。”

聽到葉馨前面說的這些,牟教授眼睛突然一跳,只聽她接著說:“不如我們比誰能讓被催眠者說出對方心底的一個秘密,怎麼樣?”

牟教授想了想,同意葉馨的提議。他考慮到葉馨只說是讓對方說出心底的一個秘密,但不是每個秘密都會觸碰到被催眠者的心理底線,這樣的話,他還是有機會問出來的,雖然他沒有這麼做過。

雙方再度達成共識,接著就是挑選催眠對象,葉馨選了羅丹霞,牟教授挑了張培軒。

被催眠者都是要對方自願,羅丹霞自然樂得葉馨選了她,至於張培軒,葉馨本來以為他會拒絕。她會這麼認為不是因為張培軒的身份,而是認為小張總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拋頭露面”。可惜她猜錯了,張培軒居然爽快地答應了。

不知牟教授是因為覺得張培軒夠分量還是怎樣,無論如何,葉馨都承認他的眼光不錯,要催眠像張培軒這種經過特殊訓練過的人,真是要考究功力的。

葉馨覺得自己有點幸災樂禍,不過她不會因此覺得羞愧,人家都來踢她館子了,先挑起事端就要做好自負後果的覺悟,更何況她主導的好戲都還沒開鑼呢!

至於誰先誰後的問題,葉馨以牟教授是專家,理應由他先示範。

牟教授也不推讓,理由很簡單,最先的話觀眾的注意還比較集中,現場的氛圍比較好,相對也比較配合。

張培軒站到牟教授指定的位置,按照他的指引,開始放鬆。然後慢慢地閉上眼睛。

牟教授按照他重複了幾百上千遍的催眠程序那樣進行著,在他認為時機已經成熟時,就讓張培軒伸出手,但是卻發現,無論他怎麼引導,張培軒就是不動如山。

全場所有的人都在看他,攝像機也緊緊鎖定了他們,這讓牟教授更加焦急。

這時,張培軒緊閉的雙眼張開了,一雙單眼皮調皮地眨了眨,朝牟教授抱歉道:“實在抱歉,我已經盡力投入了,可惜就是沒辦法做到,不如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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