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賠償
第一百四十一章 賠償
羅丹霞也注意到了進來的一行人,這邊她也見到攝像機已經轉移了方向,於是她衝過去,一把抓住葉馨,問她:“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讓我說了什麼?”
抓狂的人力氣都比較大,葉馨在把羅丹霞的手抓開的時候,她的手腕就已經別抓出了道道紅痕。
張培軒很快就看到了,那幾條紅痕讓他有點後悔剛才沒及時制止那個女人。只因為他看到和葉馨一起進來的人裡,居然有新近上任的江廳長,這位可是主管全省安全的,要是在他面前還能出事,那他這個新官很快就會成為前任了。
不過他沒想到葉馨還挺有辦法,能是那種喜歡誇張的人。
他確實沒看錯,葉馨不是喜歡誇大的人,她只是讓劉新一去請公安局局長,誰知道他把廳長給請來了。她一個月內就見了這位兩次,估計江廳長也記住她這個人了。
葉馨有一點想錯了,江德是記住她,卻不是因為見面的次數,而是因為劉新一。
其實劉新一一開始就是去找公安局局長,但對方出差了,劉新一就直接打電話給江德,問他有哪個排得上號的人物能借他應急。
江德問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就毛遂自薦地說:“雖然只是小事,但越是小事,越容易釀成不良風氣。正好我也藉著這個機會表個態,給一些不法分子敲敲警鐘。”
就這樣,江德來了。
電視臺的人一見後面跟著一溜穿警察制服的,還以為是誰報了警,只有導演看見最前面那個的肩章警徽,眼睛立馬直了起來,即使心裡沒法相信一個小小睡眠旅館能勞動到廳長大駕光臨,但還是趕緊迎了上去自我介紹。
葉馨見劉新一不動聲色地跟在最後面,知道他不願意露面,也沒跟他打招呼,直接陪著申永和江德一路走進去。
忽然葉馨像想起了什麼,對申永說:“申教授,今天正好有一位您的徒弟也在這裡。”
申永聽了,不解地說:“我只有學生,從沒收過徒弟。”
“噢,那可能是表達上有點出入,他說跟您學習過一段時間,對您極其崇拜,就是那位,牟教授。”
葉馨手指一指,指向望著申永卻沒走過來的牟教授。
申永看了牟教授一眼,仍然搖頭說:“不記得這人,跟我一段時間的只有幾個助手,那幾人裡面沒有一個姓牟的,其他的就只有我平時上課的那些學生了。”
申永在接到葉馨電話的時候,也是有點意外。只說她的馨藥空間有人來找茬,希望他能幫個忙。
對於葉馨開的這個馨藥空間,申永是知道的,畢竟他的催眠教育協會跟它掛鉤著。他不止從其他學員那裡瞭解到裡面的服務,也要求過他協會里的主要幹部也過來,秉著相互學習的目的來體驗馨藥空間的服務。
結果都得到很好的反響,讓他對葉馨這個在催眠方面有獨特見解的晚輩印象十分好。
這會聽葉馨說起牟教授自稱是他的徒弟,再結合她打電話說請他過來幫忙,就直接認定葉馨是找他來認人的。所以他一確定不認識牟教授,立即就清楚地說出來。
導演在一旁跟江德彙報了他們在這裡的工作,得知跟葉馨在聊天的正是牟教授嘴裡的頂級大師申永,立即湊了過去,對申永說:“申教授,剛才牟教授一直對您推崇備至,不如兩位趁著現在碰個面吧!”
這個導演也是聰明人,故意沒提到剛才的比試,其實是想讓兩人來當面對質。
申永為人隨和,自然也願意見見這位他的崇拜者,何況他已經懷疑這人是掛著他的名號四處招搖的騙子,就更是要見見,好揭穿他。
準備溜走的牟教授被電臺的工作人員及時截住,拉到了申永跟前。
牟教授只有硬著頭皮伸出手,跟申永相握。
申永緊記這葉馨說讓他幫忙的事,開口問道:“聽說你跟過我一段時間?能告訴我是什麼時候的事嗎?”
牟教授一聽,臉上一滯,還是如實地說:“我是94屆您的學生。”
申永一臉恍然地說:“哦,原來那麼久了,難怪我都不記得了,今天怎麼過來這裡,來找小葉學習的嗎?別說你們,就是我這老傢伙,都有許多事情要跟小葉請教呢!小葉啊,咱們以後還是要繼續互通有無,我的研究所現在可全仰仗你了。”
聽到連申永都說要跟葉馨請教,還上升到仰仗的地步,牟教授即使被申永當面說不認識,他還是堅持問出心裡的疑惑。
“申老師,您跟葉小姐之間有合作嗎?”
對於這點,申永拿眼神詢問了下葉馨,見她點頭,他才說:“你可能還不知道,葉小姐把自己研發的新型花卉原料提供給我們,讓我們進行研究,這種花卉原料對人的睡眠方面很有幫助,而且葉小姐也根據自己的想法,製作出各種各樣的護理產品,這馨藥空間裡所有的產品,都是經過我們研究所檢驗過的,產品的質量我申永可以打包票。”
牟教授沒想到自己的疑惑,反而幫葉馨解開了他剛才對她提出的質疑問題,也沒敢再說什麼,心裡除了怪羅丹霞提供資料的不全面,也深深後悔自己這次接受她的聘請。
他沒有對自己的行為後悔,誰能想到葉馨年紀輕輕的,能有那種實力,只能說他運氣不好。在連聲說是後,牟教授就藉口離開。
看著牟教授灰溜溜地走掉,還時不時地用手遮臉,馨藥空間的工作人員就覺得心裡解氣。
對質完畢,葉馨讓戴曉曉請申永去休息室等她,她又再配合江德“演”了個過場。
這時羅丹霞已經知道自己徹底沒戲了,正準備趁沒人注意她的時候溜走,卻被隨行的警員給攔住。
理由是隨機抽查,要跟她去她的美容院檢查安全問題,至於她企圖汙衊馨藥空間的事,還要看葉馨的意思。
葉馨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表示這要看羅丹霞的意願。
羅丹霞知道葉馨的意思,有公安廳廳長在壓場,她還能做什麼,只有表示希望私了,於是她就被單獨
“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多少?”
“羅太太夠爽快,我這裡今天的誤工費、所有人的精神損失費,我也不多要,這個數就行。”
羅丹霞見葉馨伸出五根細膩白皙的手指,冷哼了一聲,說:“哼,五萬?給你一萬都算多。”
誰知葉馨卻搖搖頭,說:“是五十萬。”
羅丹霞一聽,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五十萬?你是搶劫啊,你以為仗著人多就能欺負我嗎?告訴你,我在省裡也是有人的,你要告我就去告,咱們走著瞧。”
葉馨坐會沙發裡,一派悠閒地說:“五十萬多嗎?我覺得還要少了,而且我想羅太太可能有事情沒弄明白,是你來我這邊先挑起事端,從頭到尾都有電臺的錄像為證,這點,你就是告上最高法院,理還是在我這。你是可以去找人,不過這疏通費各項雜費算下來,還有精力、體力包括你的店裡,精明如你應該覺得哪個更划算吧。”
“不行,五十萬你不如去搶,十萬。”
“五十萬,我沒多要,也不會少一分。”
葉馨堅定地再次聲明,羅丹霞還不死心地說:“二十,你別不識抬舉,二十萬是我最多能接受的極限。”
“羅太太,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今天舉動是要給我這裡抹黑,我馨藥空間的招牌,遠遠不止五十萬。你自己用國產貨冒充外國貨給客人用,還好來找我麻煩,是不是要我讓人去你那裡如法炮製一番?”
“你胡說!”
“我沒有你那麼有閒情逸致,是真是假你自己清楚,再爭論只是浪費時間而已。不過,你認為你消滅證據快還是我順便跟外面的警察同志舉報快?”
被揭底的羅丹霞咬咬牙,狠聲道:“好,算你狠!不過我沒辦法一下子轉那麼多,你要給我時間調度。”
葉馨看了看手邊的幾頁紙,她剛才讓戴曉曉把羅丹霞來這裡時填的基本資料發給洛奇,叫他把羅丹霞的全部資料發過來,其中自然包括資產情況。
在她現在要大肆擴張生意規模的節骨眼上送上門來,還企圖汙衊她,她沒有要羅丹霞賠償一百萬已經是很有良心了,還想跟她玩拖延的遊戲?抱歉了,她不奉陪。
“羅太太一個銀行賬戶裡有兩百萬的現金,直接划過來就行,還是你是想把你那個股票賬戶裡的錢劃給我?現在已經收市了,上午開盤前裡面是有價值五十萬的股票,但現在已經不夠五十萬了。”
“你!你調查我!?”
面對羅丹霞的咬牙切齒,葉馨無辜地表示:“彼此彼此,難道你以為我花那麼些時間,就只是陪你玩催眠遊戲?我的時間可是很值錢的。”
見葉馨直接把她的銀行和賬戶號碼寫在紙上遞給她,羅丹霞雖然氣不過,卻也沒辦法,誰讓外面還有一堆的警察,只有恨恨地撥了個電話,很快,葉馨的手機就收到匯款通知。
葉馨心滿意足地把羅丹霞“移交”給警方,臨走前,葉馨好心地提醒羅丹霞,“羅太太,你要密切關注這個節目的播出時間,別讓你先生看到了,我想你的先生可能還不知道你隆胸的事吧?”
一句話把羅丹霞說得又氣又惱,只是她很快就沒有時間去惦記這事,因為公安不僅去檢查了她美容院的消防安全工作,不知哪個警員對美容產品還很有研究,居然在現場發現她的美容產品包裝有異,結果又在她的倉庫裡發現了大量國貨的包裝瓶罐,導致她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曝光。
被帶走問了一天的話,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回到自己的汽車上,才剛發動,就發現車後座上多了個人。
“是我!”
嚇了好大一跳,等那人開口,羅丹霞劇烈的心跳才稍稍平復,接著卻聽到那人說:“你的任務失敗了。”
羅丹霞說:“您聽我解釋……”
對於這個在前段時間主動找上她的人,羅丹霞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感到一股壓迫感,有種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毛骨悚然的感覺,明明對方的年紀看起來比她小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