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祭司

心藥空間育萌寶·秋之紫笛·3,167·2026/3/24

第一百九十五章 祭司 走出一片森林,洛奇他們終於看到了土著的村子。 不過他們居高臨下地俯視,倒也是一眼就能看出這村子的奇特之處。 這土著村房屋的建造秩序都是呈圓形,中間是一個最大型的建築,然後其他建築都是圍繞著那個大型建築,呈圓形向外擴散。 越往外面的房屋,佔地面積越小,且越簡陋。 從外面看,沒見到拿著武器的土著在巡邏,只有泥土石頭混合砌成的簡陋房屋,跟各家各戶門前掛著的一些獸皮和動物羽毛做成的裝飾物。 洛奇指著中間那最大型的建築說:“那最中間的房子全部是用石頭砌成的,應該是那人口中村長的房子,我們要救的人應該就在裡面。待會我們分頭行事,不管人找不找得到,太陽下山前我們都必須回到這裡集合。如果太陽下山前人沒到齊,到了多少人,也都必須回到船上去。明白嗎?” 葉馨等洛奇說完,接著說:“剛才一路走來,我都有在路上留了標記,天色稍暗就能看到那些閃著熒光的標記,大家不用擔心。 大副表示擔心那些土著醒來後回村子裡報訊,葉馨讓他放心,那些人沒有睡到第二天早上是不會醒的。 水手們都慶幸這次出海載上了葉馨他們,如果只有他們自己的話,都不知道要怎麼應付發生的事情。 葉馨擔心大副又要頌揚他們的美德什麼的,趕緊叫他們出發。 大副堅持要跟葉馨一組,洛奇跟曹然兩人為了要跟葉馨一組而僵持不下,隨後用剪刀石頭布來決輸贏,看得幾個水手一陣無語。 偏偏兩人還一直分不出勝負來,最後葉馨發話,因為洛奇知道怎麼找到她,所以她跟曹然一組。 所以最後是由曹然跟葉馨一組,外加大副和一個水手,洛奇自己帶了兩名水手。 兩組人順利避開土著村裡的村民,迂迴前進,終於來到最中心村長的房子外面。 洛奇口中說是石頭砌成的房子,其實應該算是一座小型的宮殿,平頂的房頂,正門外面前後有六根圓形的羅馬柱,四四方方平整的外牆刷成了白色,在一眾深淺不一的黃色外牆中尤其醒目。 洛奇一手拎起一個水手,輕輕鬆鬆地跳過了那兩米的圍牆,看得大副他們目瞪口呆。兩個被拎著衣領的水手當了一回小雞,只可惜旁邊那人的臉黑得跟那晚他們見識過的暴風雨之夜一樣,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噢!洛先生實在是太強悍了,他是我目前見過最強悍的人,那列圖諾亞的侍衛長比他還稍微弱一點。” 聽到大副的話,她很想問他怎麼知道列圖諾亞的侍衛長多強,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只得把心裡的好奇壓下。 曹然把大副往上一拋,他就穩穩地掛到了牆頭上,再把那名水手也拋上牆頭。 葉馨也甩出藤鞭,在大副他們面前,以曼妙的姿態躍上牆頭,降落到牆的另一邊。 曹然見葉馨進去了,才自己跳上牆頭,也是一手一個把大副他們給拎下牆頭去。 大副才要說話,曹然就說:“管好自己的嘴巴,別出聲把敵人引來了。” 知道他們來這裡救人的危險性,大副乖乖地閉上嘴,跟在曹然後面,心裡對這三個身懷絕技的異國人士更加好奇。不過他也暗暗提醒自己,不能拖救命恩人的後腿。 兩組人一左一右,分頭搜索,朝著宮殿裡面逐漸深入。 進到裡面,才看到有人巡邏。 葉馨他們順利地避開巡邏隊,找了好幾間房都沒有收穫。 曹然隨手抓來一個巡邏人員,讓那懂得土著語的水手問他那兩個入侵者在哪裡。 剛開始那土著怎麼都不肯說,葉馨對他撒了實話實說粉,他才說那兩個人被關押了起來,要等到月圓之夜再獻上去。 想不到土著還講究這些,葉馨想著他們特地挑月圓之夜不會還要舉行什麼儀式吧? 循著那土著說的路線,他們順利地摸到地牢的入口,把看守的土著迷暈,成功地找到那兩個被關押的水手。 找到他們的時候,那兩水手還昏迷著,葉馨把他們救醒後,他們才知道自己的處境,巴不得立即出去。 葉馨本來就記不起這兩個水手的長相,見到後真覺得當地土著的審美觀不咋滴。也不知道把這兩個水手抓來的土著是真的覺得他們的村長有可能看上他們,還是隻是因為他們是入侵者,獻給村長只是當地的規矩,目的其實更多的只是為了讓村子裡的其他女人發洩。 兩個水手膀大腰圓,說不上難看,但也看不出好看,身體倒看得出挺壯的,難道真的是為了身體強壯比較耐操勞? 關押的地方是一個有點像地牢的溼冷的地方,跟地上面那溼熱的氣候形成冷熱的對比。 進去之前,葉馨他們讓一水手在入口處把風。 出去的時候,他們最先看到見那水手的背影,就那麼直愣愣地站在門口處,背對著他們。 葉馨還想著那人怎麼這麼二,就不懂找個地方藏起來?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對勁。 大副壓低聲音發出幾聲暗號,那人都沒有動靜。大副嘴裡嘟囔著要上去罵他,誰知他的頭才露出地牢門口,就被幾支長矛給對準了。 葉馨他們見狀,知道被發現了,也不可能死守在地牢裡,只有雙手舉過頭頂,一個接一個走出去。 在地牢外面迎接他們的,是一大隊人馬,裡面有男有女,那些只有一條獸皮遮擋住下體的,應該是最低級別的土著,那些上身還有其他東西遮擋,應該是級別比較高的。而這些人中,身上越多東西遮擋,也就是皮膚外露得越少的人,在這對人中就站得越前。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人,身上穿著一件短袖上衣,一個狼頭搭在肩上,狼身的前後毛皮正好遮住他半個上身和半條手臂,下身用一條梭織麻布把雙腿遮擋起來。 額頭上有用硃砂畫出的意味不明的圖案,深邃的目光中透著神秘,一頭黑髮不是跟那些土著一樣編成多股小辮子,而是任由它們披散在身後。 膚色也是跟其他土著不一樣,是健康的小麥色,沉靜的面容總讓人覺得高深莫測。 看著這唯一一個身上有布料的人,葉馨悄悄問曹然說:“你說最前面那人會不會就是村長?” 其實葉馨想說的是,如果這村長是男的,他們還打算把水手獻上去,難道這裡流行男風? 葉馨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她在問曹然這話的時候,對面那人的目光瞟了她一下。 曹然很自然地把葉馨擋在身後,他也捕捉到了那人的目光,開始盤算如果他跟葉馨兩人聯手,闖過去的幾率有多大。 大副這時候倒還算冷靜,試圖跟他們溝通,可惜土著們聽了都沒有反應。他只有哭喪著臉問那另外兩個被救出來的水手,誰會這些土著的話,結果他們都搖頭說不會。 曹然拉著葉馨往那靜止不動的水手靠過去,想要跟土著們溝通只有靠他了。 一邊留意著土著們的動靜,曹然口中唸唸有詞,一手也不停比劃著。 葉馨知道他要幫那水手重獲自由,只是不知道水手是中了什麼,但她認為不管怎樣,試一下總歸是好的,所以她讓王者之花隨時準備著,只要對方一要對他們出手,藤鞭即刻就出動。 她不知道,曹然其實是已經看出了門道,才會出手。 而看著曹然的動作,為首的那個人眼睛變得越來越亮。 大副他們不知道曹然在做什麼,只知道他比劃了一些動作後,他們的弟兄就能動能說話了。於是他們對曹然的崇敬又上升到一個頂禮膜拜的高度,甚至覺得他可能跟神秘的喇嘛有關,原諒他們只想得到東方的喇嘛。 對面的土著們親眼看到曹然把祭司的巫術給破了,頓時沸騰了起來,紛紛叫囂著。 那唯一懂這裡語言的水手一聽那些土著們的話,腿腳又軟了,磕磕巴巴地跟曹然翻譯說:“他們說我們是可惡入侵者,褻瀆了他們偉大的祭司,神靈肯定會降罪我們,他們要把我們都煮了,以祭神靈。” 他們什麼時候褻瀆了這些土著的祭司了? 不僅大副他們不明白,葉馨也不知道。 曹然讓水手對那站在最前面的人解釋,說他們是無意闖入,只是想帶自己的朋友們離開,並不是有意冒犯。 葉馨見那最前面的人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只有旁邊一個落後他半個身位,身上的獸皮遮住了半個身子,另一邊胸部裸露在外的女人叫囂得厲害。而且那人雖然站在最前面,但看那些土著激動的情緒,其實是在應和著那個女人。 那些土著們在那女人的教唆中,都舉起手中的武器,在女人的一聲令下後,朝葉馨他們衝了過去。 葉馨藤鞭一揮,那些衝在最前面的土著立即倒下,後面的土著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又急又怒,更是湧了上去。 這時,那人突然雙眼一睜,雙手張開,嘴巴微動,一個光球出現在他手中並迅速擴散,把所有的土著都包裹在其中。 曹然在那光球出現的瞬間,也是雙手結印,在那光球的光要擴散到他們這邊的時候,雙手打了出去。 光球出現在那人雙手中間的時候,葉馨心裡想著:這人不會就是那些土著們口中的祭司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 祭司

走出一片森林,洛奇他們終於看到了土著的村子。

不過他們居高臨下地俯視,倒也是一眼就能看出這村子的奇特之處。

這土著村房屋的建造秩序都是呈圓形,中間是一個最大型的建築,然後其他建築都是圍繞著那個大型建築,呈圓形向外擴散。

越往外面的房屋,佔地面積越小,且越簡陋。

從外面看,沒見到拿著武器的土著在巡邏,只有泥土石頭混合砌成的簡陋房屋,跟各家各戶門前掛著的一些獸皮和動物羽毛做成的裝飾物。

洛奇指著中間那最大型的建築說:“那最中間的房子全部是用石頭砌成的,應該是那人口中村長的房子,我們要救的人應該就在裡面。待會我們分頭行事,不管人找不找得到,太陽下山前我們都必須回到這裡集合。如果太陽下山前人沒到齊,到了多少人,也都必須回到船上去。明白嗎?”

葉馨等洛奇說完,接著說:“剛才一路走來,我都有在路上留了標記,天色稍暗就能看到那些閃著熒光的標記,大家不用擔心。

大副表示擔心那些土著醒來後回村子裡報訊,葉馨讓他放心,那些人沒有睡到第二天早上是不會醒的。

水手們都慶幸這次出海載上了葉馨他們,如果只有他們自己的話,都不知道要怎麼應付發生的事情。

葉馨擔心大副又要頌揚他們的美德什麼的,趕緊叫他們出發。

大副堅持要跟葉馨一組,洛奇跟曹然兩人為了要跟葉馨一組而僵持不下,隨後用剪刀石頭布來決輸贏,看得幾個水手一陣無語。

偏偏兩人還一直分不出勝負來,最後葉馨發話,因為洛奇知道怎麼找到她,所以她跟曹然一組。

所以最後是由曹然跟葉馨一組,外加大副和一個水手,洛奇自己帶了兩名水手。

兩組人順利避開土著村裡的村民,迂迴前進,終於來到最中心村長的房子外面。

洛奇口中說是石頭砌成的房子,其實應該算是一座小型的宮殿,平頂的房頂,正門外面前後有六根圓形的羅馬柱,四四方方平整的外牆刷成了白色,在一眾深淺不一的黃色外牆中尤其醒目。

洛奇一手拎起一個水手,輕輕鬆鬆地跳過了那兩米的圍牆,看得大副他們目瞪口呆。兩個被拎著衣領的水手當了一回小雞,只可惜旁邊那人的臉黑得跟那晚他們見識過的暴風雨之夜一樣,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出。

“噢!洛先生實在是太強悍了,他是我目前見過最強悍的人,那列圖諾亞的侍衛長比他還稍微弱一點。”

聽到大副的話,她很想問他怎麼知道列圖諾亞的侍衛長多強,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只得把心裡的好奇壓下。

曹然把大副往上一拋,他就穩穩地掛到了牆頭上,再把那名水手也拋上牆頭。

葉馨也甩出藤鞭,在大副他們面前,以曼妙的姿態躍上牆頭,降落到牆的另一邊。

曹然見葉馨進去了,才自己跳上牆頭,也是一手一個把大副他們給拎下牆頭去。

大副才要說話,曹然就說:“管好自己的嘴巴,別出聲把敵人引來了。”

知道他們來這裡救人的危險性,大副乖乖地閉上嘴,跟在曹然後面,心裡對這三個身懷絕技的異國人士更加好奇。不過他也暗暗提醒自己,不能拖救命恩人的後腿。

兩組人一左一右,分頭搜索,朝著宮殿裡面逐漸深入。

進到裡面,才看到有人巡邏。

葉馨他們順利地避開巡邏隊,找了好幾間房都沒有收穫。

曹然隨手抓來一個巡邏人員,讓那懂得土著語的水手問他那兩個入侵者在哪裡。

剛開始那土著怎麼都不肯說,葉馨對他撒了實話實說粉,他才說那兩個人被關押了起來,要等到月圓之夜再獻上去。

想不到土著還講究這些,葉馨想著他們特地挑月圓之夜不會還要舉行什麼儀式吧?

循著那土著說的路線,他們順利地摸到地牢的入口,把看守的土著迷暈,成功地找到那兩個被關押的水手。

找到他們的時候,那兩水手還昏迷著,葉馨把他們救醒後,他們才知道自己的處境,巴不得立即出去。

葉馨本來就記不起這兩個水手的長相,見到後真覺得當地土著的審美觀不咋滴。也不知道把這兩個水手抓來的土著是真的覺得他們的村長有可能看上他們,還是隻是因為他們是入侵者,獻給村長只是當地的規矩,目的其實更多的只是為了讓村子裡的其他女人發洩。

兩個水手膀大腰圓,說不上難看,但也看不出好看,身體倒看得出挺壯的,難道真的是為了身體強壯比較耐操勞?

關押的地方是一個有點像地牢的溼冷的地方,跟地上面那溼熱的氣候形成冷熱的對比。

進去之前,葉馨他們讓一水手在入口處把風。

出去的時候,他們最先看到見那水手的背影,就那麼直愣愣地站在門口處,背對著他們。

葉馨還想著那人怎麼這麼二,就不懂找個地方藏起來?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對勁。

大副壓低聲音發出幾聲暗號,那人都沒有動靜。大副嘴裡嘟囔著要上去罵他,誰知他的頭才露出地牢門口,就被幾支長矛給對準了。

葉馨他們見狀,知道被發現了,也不可能死守在地牢裡,只有雙手舉過頭頂,一個接一個走出去。

在地牢外面迎接他們的,是一大隊人馬,裡面有男有女,那些只有一條獸皮遮擋住下體的,應該是最低級別的土著,那些上身還有其他東西遮擋,應該是級別比較高的。而這些人中,身上越多東西遮擋,也就是皮膚外露得越少的人,在這對人中就站得越前。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人,身上穿著一件短袖上衣,一個狼頭搭在肩上,狼身的前後毛皮正好遮住他半個上身和半條手臂,下身用一條梭織麻布把雙腿遮擋起來。

額頭上有用硃砂畫出的意味不明的圖案,深邃的目光中透著神秘,一頭黑髮不是跟那些土著一樣編成多股小辮子,而是任由它們披散在身後。

膚色也是跟其他土著不一樣,是健康的小麥色,沉靜的面容總讓人覺得高深莫測。

看著這唯一一個身上有布料的人,葉馨悄悄問曹然說:“你說最前面那人會不會就是村長?”

其實葉馨想說的是,如果這村長是男的,他們還打算把水手獻上去,難道這裡流行男風?

葉馨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她在問曹然這話的時候,對面那人的目光瞟了她一下。

曹然很自然地把葉馨擋在身後,他也捕捉到了那人的目光,開始盤算如果他跟葉馨兩人聯手,闖過去的幾率有多大。

大副這時候倒還算冷靜,試圖跟他們溝通,可惜土著們聽了都沒有反應。他只有哭喪著臉問那另外兩個被救出來的水手,誰會這些土著的話,結果他們都搖頭說不會。

曹然拉著葉馨往那靜止不動的水手靠過去,想要跟土著們溝通只有靠他了。

一邊留意著土著們的動靜,曹然口中唸唸有詞,一手也不停比劃著。

葉馨知道他要幫那水手重獲自由,只是不知道水手是中了什麼,但她認為不管怎樣,試一下總歸是好的,所以她讓王者之花隨時準備著,只要對方一要對他們出手,藤鞭即刻就出動。

她不知道,曹然其實是已經看出了門道,才會出手。

而看著曹然的動作,為首的那個人眼睛變得越來越亮。

大副他們不知道曹然在做什麼,只知道他比劃了一些動作後,他們的弟兄就能動能說話了。於是他們對曹然的崇敬又上升到一個頂禮膜拜的高度,甚至覺得他可能跟神秘的喇嘛有關,原諒他們只想得到東方的喇嘛。

對面的土著們親眼看到曹然把祭司的巫術給破了,頓時沸騰了起來,紛紛叫囂著。

那唯一懂這裡語言的水手一聽那些土著們的話,腿腳又軟了,磕磕巴巴地跟曹然翻譯說:“他們說我們是可惡入侵者,褻瀆了他們偉大的祭司,神靈肯定會降罪我們,他們要把我們都煮了,以祭神靈。”

他們什麼時候褻瀆了這些土著的祭司了?

不僅大副他們不明白,葉馨也不知道。

曹然讓水手對那站在最前面的人解釋,說他們是無意闖入,只是想帶自己的朋友們離開,並不是有意冒犯。

葉馨見那最前面的人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只有旁邊一個落後他半個身位,身上的獸皮遮住了半個身子,另一邊胸部裸露在外的女人叫囂得厲害。而且那人雖然站在最前面,但看那些土著激動的情緒,其實是在應和著那個女人。

那些土著們在那女人的教唆中,都舉起手中的武器,在女人的一聲令下後,朝葉馨他們衝了過去。

葉馨藤鞭一揮,那些衝在最前面的土著立即倒下,後面的土著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又急又怒,更是湧了上去。

這時,那人突然雙眼一睜,雙手張開,嘴巴微動,一個光球出現在他手中並迅速擴散,把所有的土著都包裹在其中。

曹然在那光球出現的瞬間,也是雙手結印,在那光球的光要擴散到他們這邊的時候,雙手打了出去。

光球出現在那人雙手中間的時候,葉馨心裡想著:這人不會就是那些土著們口中的祭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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