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一寸還成千萬縷

星辰變online·網路星辰·5,040·2026/3/23

53.一寸還成千萬縷 .星辰同人網遊已經開始宣傳了,大家多多支援吧,精彩不容錯過 凌晨兩點,這是李響習慣的下線時間,有的時候,會待到三點,但是第二天就會晚起來一會兒,以免造成睡眠不足。(提供最新章節閱讀> 但事實上,雖然依舊準時下線,離開遊戲,但是這一週以來,李響幾乎沒有睡著一個好覺。 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可是,那個縈繞在腦海中的疑問遲遲找不到答案,這就如同一塊千斤巨石,始終壓在胸口上,壓得他喘不過氣。 即使他一再提醒自己放鬆、放鬆,但這“放鬆”二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這樣地難。 以往,即使是遇到再難的任務,李響也能從容應對。即使一時之間難以得到解決,但過不了多久,也便可以迎刃而解。 就像之前,星辰淚、九劍……就連迷神圖卷的四分之一,他都已經拿到手了。可是居然,他就栽在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任務上。 真是不查不知道,細查之下,他居然現這個看起來完全沒有價值的任務,居然牽扯到那麼多東西。而且放眼整個星辰,能夠接到這個任務的人,居然就只有一個萬裡獨行。也就是說,這個任務不是要求極為複雜,就是有著唯一性。 如果能證明這個任務的唯一性,也就是說只有一個人能接到,以後再無人能接,那就好辦多了。 可是偏偏就在萬裡獨行接到任務的當天,還有好些個玩家都曾遇到過那個將死的女人,也都接到了其他任務,但不是這個。也就是說,這個任務是需要條件觸的,那就非常難辦了。 經過整整一個星期的整理時間,李響驚訝地現,這個任務竟然就像是一張可怕的大網,其中牽扯到的任務個數居然已經超過了十萬。 起初,他只是去調查萬裡獨行做過的那些任務,試圖從中找到線索。但是很快他就現,這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好的陷阱。 這個名叫萬裡獨行的玩家,真的就如同他給自己取的那個名字一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獨行俠。他從來不去接任何大型的任務,也從來不屑與任何一個玩家組隊練級,或是做任務。 一但遇到任務難度大的,一個人做不了的,他要麼就是直接放棄,要麼就是等等級高了,回頭再做。所以,想要從他的任務表中查出頭緒來,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從來不專注於某個任務,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毫無規律可言。他所接到的大量任務,居然是從商鋪中直接買來的任務物品中直接觸的。 這些由玩家意外獲得的任務觸物品,自己拿著沒用,做了又沒有什麼價值,便有許多玩家都把這種東西拿到商鋪中去賣,多少也能換幾個藥水錢。而如果再要去調查是哪些玩家賣出了這些物品,他們之前又都做過哪些任務……僅是這一項工作,就可以將一支資料收集團隊給逼瘋。更不用說,還要從這些數量如天文數字般的任務之中,一一分析提煉,將有可能成為任務線索的訊息全部查詢出來。 怪不得有專門為極限遊戲作評論的玩家說道:“這一個極限任務,很有可能成為極限遊戲有史以來最難的一個。也極有可能成為唯一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 就連李響都不得不承認,他有些難以招架了,有些無能為力了。 虧他自詡為極限挑戰之中樹型分析能力最高的一個,而這一點也是得到整個極限遊戲界公稱的。 可是現在呢? 這個守護,幾乎集中了所有可利用的任務資源,就是要讓所有的線索全都擰成一團亂麻,讓你根本查無可查,找無可找。 起初,都是一些毫不起眼的小任務,甚至讓你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但你肯定會去做。因為都知道,任務要從小處做起,一些不起眼的小任務,正好是任務的提示。 在此之後,又弄出一些似假非真的東西混合在一起,讓你更覺得這任務有一點難度,但又沒什麼價值了。 如此錯綜複雜、錯綜複雜,迴圈往返,真正現有問題的時候,有可能找到線索的東西,早已埋藏到幾萬米深的地下了。 太多的巧合,太多的不確定,太多太多牽牽掛掛。 很難想像,要設計這樣一個任務,得需要什麼樣的計算能力。 而想要破解出這樣一個任務,又得需要什麼樣的分析能力! 李響不是沒有想過,以心理分析的手段著手,讓逝水江南大至推斷出這名守護的身份。如此一來,便可以透過一些習慣性的思維,找到哪怕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 而結果怎麼樣呢? 原本一向自負的逝水江南,也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拿著那張任務清單,不眠不休了幾個晚上,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守護,是個瘋子!” 因為這些任務完全找不到任何一點共同點,有的極為理性,有的完全要靠運氣;有的極為直接,有的極為複雜;有的淺顯到連一個剛從新手村出來的菜鳥都會做,而有的,卻是幾經波折,需要有豐富的歷史、文學、天文、地理、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才有可能完成。 按照這些任務的線索去分析,所得出的竟然是完全相反、背道而馳的性格特徵。 這已經不是什麼雙重性格就可以辦得到的了,只有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才能做出這樣的東西來。 靠在望天樓的躺椅上,李響直勾勾地盯著那美麗湛藍的夜空。 逝水江南就坐在他的對面,也是同樣的表情。 “記得小時候考試的時候,就有人說過,出題的人是瘋子,做題的人是傻子。咱們去試圖解一道明知無解的題,到底是瘋子還是傻子?” 李響問道,不知道是問自己還是在問逝水江南。 而逝水江南也沒有回答。 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言地對坐著,就好像兩頭受傷的雄獅,正在以沉默的方式,彼此舔拭著傷口。 “我只知道,不管是瘋子,還是傻子,都是要吃飯睡覺的。”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響了起來,接著響起了兩聲清脆的敲門聲。 門其實並沒有關,說話的人在敲完門後也自顧自地走了進來,而且還說了一句:“我可是先敲了門,然後才進來的。” 李響與逝水江南臉上同時泛起一絲苦笑。 正是那天,李響與逝水江南一連開了幾個玩笑,說的就是要進門,得先敲門的事。 當時的兩個人,都還處於意氣風,自鳴得意的時候。而也就在那同一天,這個纏繞了兩人整整一週的惡夢正式開始。 起初,逝水江南還以為只是自己的思維受到了侷限,所以才沒能找到任務線索。可事實證明,他錯了。 他們遇到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一個對手。 誰說守護們都是是挑戰踩在腳下的玩物,現在,他們已經深深地品嚐到了失敗的滋味。 進來的人是柳思凡,說話的也是柳思凡。她看了一眼這兩個形神沮喪的男人,心中隱隱一痛,但隨即便掩蓋住了。 “聽說你們遇到了一個很難做的任務,正在愁是嗎?”柳思凡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 李響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在這個時候,他最不願意麵對的人就是柳思凡,因為他實在不願意讓她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他其實知道,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對柳思凡豈止是冷落,可是他多麼希望自己在這丫頭的眼裡,永遠都是那個不會失敗的、永遠都能創造出奇蹟的英雄,而不是現在這個…… 不過,有些東西是不能逃避的,失敗就是失敗,失敗了就得承認,即使是在柳思凡的面前。 柳思凡看著李響點頭的動作,好不容易收起來的眼淚又快要掉出來了。但是,她依舊保持著臉上的笑容,說道:“好像有個任務物品,能給我看看嗎?” 李響望向逝水江南,後將那枚已經快要被兩人捏化掉的琥珀吊墜遞到了柳思凡的手上。 房間裡出奇地沉默,只要柳思凡不開口,似乎已經沒有人願意說話。 柳思凡接過那吊墜,輕輕地念頌著上面的句子:“‘多無情不似多情苦’……好像還應該有下一句吧?我記得下句應該是:‘一寸還成千萬縷’對吧?” 聽到這句話,李響逝水江南的身體同時都是一震,兩人的眼神有了一次交匯。 “沒錯,就是這句。”李響點頭說道。 “原來你們知道啊。”柳思凡頗有些失望地說道:“剛才看你們的表情,我還以為我有重大現,給你們帶來了一些提示呢。本來還說,如果能幫得上你們的忙,就可以也請你們幫個忙的。既然你們早就知道了,那還是算了。” “你的確是幫了我們很大的忙。”逝水江南坐起身,笑著對柳思凡說道:“我們是知道這句詩沒錯,但是一直沒有想到,它就是一個任務提示。你現在提醒了我們,怎麼能不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呢?” “真的?!”柳思凡喜出望外,高興地叫了起來:“既然我這份功勞這麼大,那你們就一定要謝謝我了。明天我要去做一些任務,難度可能有點高。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很忙,但是為了謝謝我,能不能勞動一下兩位大駕,幫我當一次免費打手呢?” “沒問題!”李響笑著說道:“從明天上線起,一直到下線,我全部的時間都聽你的安排。你叫我向東,我就絕對不向西,這樣可以嗎?” “我就不用去了吧?”逝水江南看了看李響,又看了看柳思凡,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說道:“有這個來福在,你什麼任務都該能做完了。” 擺明瞭人家兩口子出去郊遊,帶著一個八千瓦的電燈 “他又不是萬能的。”柳思凡嘟了嘟小嘴,笑著說道:“就這麼一句詩都想不出來,還說他什麼任務都能做呢,最後還不是要我幫忙。” “那你們兩個湊到一起,那就什麼任務都能做了。”逝水江南說道。 “那可不一定啊,我明天的計劃排得很滿,如果反應慢了,一天恐怕也做不完。所以,多帶你一個,保險一點。”柳思凡似有些撒嬌地說道:“我都幫了你們那麼大一個忙了,難道你就不肯幫我一下嗎?只是一天耶。” “行!”逝水江南哈哈大笑起來:“跟剛才這小子說的一樣,惟命是從。明天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就是叫我再跑三十趟復活點,我也照跑不誤,這總可以了吧?” “江南哥真好!”柳思凡拍著手,嘻嘻地笑著。 “那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下線去休息。明天十點上線,就在這裡見,誰也不許遲到!晚安!” 說完,柳思凡也不出門,就在原地下線了。而李響與逝水江南面對著面,兩人臉上的鬱悶與頹喪一掃而空。 “她真的很愛你。”逝水江南對李響說道,語氣似乎不像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我知道。”李響臉上漾溢著滿滿的幸福,彷彿還有一絲炫耀。 雖說他與逝水江南名氣差不多,實力差不多,但他比他多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和一個值得自己去愛的人。 “她也很聰明。”逝水江南又說道。 “說說看。”李響臉上的炫耀與得意之色更加明顯了。 “據我所瞭解,你的這個小丫頭雖然外表單純,但其實聰明得很,沒理由不知道我們要查這個任務,第一批線索之一就是吊墜上面的詩句。她之所以假裝剛剛想到這個答案,然後又裝出遺憾的樣子,就是能肯定,你一定會為了安慰她,故意說這個線索有幫助,然後好陪她出去做任務。” 逝水江南說道:“說是陪她做任務,其實是讓你散散心。這一個星期你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那是在為你心疼。所以我說,她很愛你,也很聰明。” “沒錯。”李響點點頭。 “不過,她似乎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的興奮並不是裝出來的,她的確是給了我們不小的幫助。”逝水江南說道:“‘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一早就把這任務的最難點給指出來了。這麼明顯的挑釁,呵呵,我們居然一直沒有看出來。” “是啊。”李響呵呵笑道:“我們平時候鬱悶,那是因為找不到好的對手。現在對手真的就擺在面前了,難道還真就把我們給困死了嗎?既然他能把任務做出來,就一定有可能完成。我絕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不能完成的任務,除非那是bug。” “挑戰就是極限挑戰的興奮劑啊!那還說這些幹什麼,下線睡覺去吧。明天要是起不來,你那丫頭可是要不高興的。” “當然是要下線的。”李響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說道:“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 “哦?” “你低估了丫頭的聰明。”炫耀與得意的神情再度出現在李響的臉上,**,毫無保留:“你以為,丫頭真不知道那句‘一寸還成千萬縷’對我們兩個是什麼樣的意義嗎?不然的話,她隨便說出一個現都可以,幹嘛一定要說這個最淺的。” “你的意思是,她有意點醒我們,好讓我們重新振作?”逝水江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她怎麼知道這個任務的最難點正在這裡?” “所有我才說你低估了她。”李響長嘆了一口氣:“她要想知道我們在做的任務是什麼,實在很容易。可是沒有一個人跟我提起這件事,這說明他們一點也沒看出來她在查這件事。最大的可能,是她自己分析出來的,所以一看那吊墜,她立刻就能猜到結症所在,也能用最合適的方法來點醒我們,而且不露一點痕跡。” “……”聽著李響這一通分析,逝水江南簡直有點目瞪口呆。 “如果她真的如你所說的這樣,那她也實在太聰明瞭,這讓我覺得有點可怕。這女人啊……還是笨點好。”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種想法。”李響呵呵地笑道:“當然了,要笨也是要笨得有限度的,只要比我笨一點點就好了,像我家丫頭就剛剛好。” 看得李響那像是拿了件天尊神器似的表情,逝水江南出一聲喊概:“這女人啊,實在是這世界上最難的一本書,男人永遠也別想讀懂的,越是聰明的女人越是難懂,只要你受得了就好。冷落了人家整整一個星期,還要別人挖空心思來安慰你、提醒你,好好想想明天拿什麼來補償吧。完事之後,咱們也該重整旗鼓,拿出點挑戰的樣子來了。”

53.一寸還成千萬縷

.星辰同人網遊已經開始宣傳了,大家多多支援吧,精彩不容錯過

凌晨兩點,這是李響習慣的下線時間,有的時候,會待到三點,但是第二天就會晚起來一會兒,以免造成睡眠不足。(提供最新章節閱讀>

但事實上,雖然依舊準時下線,離開遊戲,但是這一週以來,李響幾乎沒有睡著一個好覺。

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可是,那個縈繞在腦海中的疑問遲遲找不到答案,這就如同一塊千斤巨石,始終壓在胸口上,壓得他喘不過氣。

即使他一再提醒自己放鬆、放鬆,但這“放鬆”二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這樣地難。

以往,即使是遇到再難的任務,李響也能從容應對。即使一時之間難以得到解決,但過不了多久,也便可以迎刃而解。

就像之前,星辰淚、九劍……就連迷神圖卷的四分之一,他都已經拿到手了。可是居然,他就栽在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任務上。

真是不查不知道,細查之下,他居然現這個看起來完全沒有價值的任務,居然牽扯到那麼多東西。而且放眼整個星辰,能夠接到這個任務的人,居然就只有一個萬裡獨行。也就是說,這個任務不是要求極為複雜,就是有著唯一性。

如果能證明這個任務的唯一性,也就是說只有一個人能接到,以後再無人能接,那就好辦多了。

可是偏偏就在萬裡獨行接到任務的當天,還有好些個玩家都曾遇到過那個將死的女人,也都接到了其他任務,但不是這個。也就是說,這個任務是需要條件觸的,那就非常難辦了。

經過整整一個星期的整理時間,李響驚訝地現,這個任務竟然就像是一張可怕的大網,其中牽扯到的任務個數居然已經超過了十萬。

起初,他只是去調查萬裡獨行做過的那些任務,試圖從中找到線索。但是很快他就現,這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好的陷阱。

這個名叫萬裡獨行的玩家,真的就如同他給自己取的那個名字一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獨行俠。他從來不去接任何大型的任務,也從來不屑與任何一個玩家組隊練級,或是做任務。

一但遇到任務難度大的,一個人做不了的,他要麼就是直接放棄,要麼就是等等級高了,回頭再做。所以,想要從他的任務表中查出頭緒來,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從來不專注於某個任務,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毫無規律可言。他所接到的大量任務,居然是從商鋪中直接買來的任務物品中直接觸的。

這些由玩家意外獲得的任務觸物品,自己拿著沒用,做了又沒有什麼價值,便有許多玩家都把這種東西拿到商鋪中去賣,多少也能換幾個藥水錢。而如果再要去調查是哪些玩家賣出了這些物品,他們之前又都做過哪些任務……僅是這一項工作,就可以將一支資料收集團隊給逼瘋。更不用說,還要從這些數量如天文數字般的任務之中,一一分析提煉,將有可能成為任務線索的訊息全部查詢出來。

怪不得有專門為極限遊戲作評論的玩家說道:“這一個極限任務,很有可能成為極限遊戲有史以來最難的一個。也極有可能成為唯一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

就連李響都不得不承認,他有些難以招架了,有些無能為力了。

虧他自詡為極限挑戰之中樹型分析能力最高的一個,而這一點也是得到整個極限遊戲界公稱的。

可是現在呢?

這個守護,幾乎集中了所有可利用的任務資源,就是要讓所有的線索全都擰成一團亂麻,讓你根本查無可查,找無可找。

起初,都是一些毫不起眼的小任務,甚至讓你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但你肯定會去做。因為都知道,任務要從小處做起,一些不起眼的小任務,正好是任務的提示。

在此之後,又弄出一些似假非真的東西混合在一起,讓你更覺得這任務有一點難度,但又沒什麼價值了。

如此錯綜複雜、錯綜複雜,迴圈往返,真正現有問題的時候,有可能找到線索的東西,早已埋藏到幾萬米深的地下了。

太多的巧合,太多的不確定,太多太多牽牽掛掛。

很難想像,要設計這樣一個任務,得需要什麼樣的計算能力。

而想要破解出這樣一個任務,又得需要什麼樣的分析能力!

李響不是沒有想過,以心理分析的手段著手,讓逝水江南大至推斷出這名守護的身份。如此一來,便可以透過一些習慣性的思維,找到哪怕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

而結果怎麼樣呢?

原本一向自負的逝水江南,也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拿著那張任務清單,不眠不休了幾個晚上,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守護,是個瘋子!”

因為這些任務完全找不到任何一點共同點,有的極為理性,有的完全要靠運氣;有的極為直接,有的極為複雜;有的淺顯到連一個剛從新手村出來的菜鳥都會做,而有的,卻是幾經波折,需要有豐富的歷史、文學、天文、地理、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才有可能完成。

按照這些任務的線索去分析,所得出的竟然是完全相反、背道而馳的性格特徵。

這已經不是什麼雙重性格就可以辦得到的了,只有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才能做出這樣的東西來。

靠在望天樓的躺椅上,李響直勾勾地盯著那美麗湛藍的夜空。

逝水江南就坐在他的對面,也是同樣的表情。

“記得小時候考試的時候,就有人說過,出題的人是瘋子,做題的人是傻子。咱們去試圖解一道明知無解的題,到底是瘋子還是傻子?”

李響問道,不知道是問自己還是在問逝水江南。

而逝水江南也沒有回答。

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言地對坐著,就好像兩頭受傷的雄獅,正在以沉默的方式,彼此舔拭著傷口。

“我只知道,不管是瘋子,還是傻子,都是要吃飯睡覺的。”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響了起來,接著響起了兩聲清脆的敲門聲。

門其實並沒有關,說話的人在敲完門後也自顧自地走了進來,而且還說了一句:“我可是先敲了門,然後才進來的。”

李響與逝水江南臉上同時泛起一絲苦笑。

正是那天,李響與逝水江南一連開了幾個玩笑,說的就是要進門,得先敲門的事。

當時的兩個人,都還處於意氣風,自鳴得意的時候。而也就在那同一天,這個纏繞了兩人整整一週的惡夢正式開始。

起初,逝水江南還以為只是自己的思維受到了侷限,所以才沒能找到任務線索。可事實證明,他錯了。

他們遇到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一個對手。

誰說守護們都是是挑戰踩在腳下的玩物,現在,他們已經深深地品嚐到了失敗的滋味。

進來的人是柳思凡,說話的也是柳思凡。她看了一眼這兩個形神沮喪的男人,心中隱隱一痛,但隨即便掩蓋住了。

“聽說你們遇到了一個很難做的任務,正在愁是嗎?”柳思凡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

李響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在這個時候,他最不願意麵對的人就是柳思凡,因為他實在不願意讓她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他其實知道,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對柳思凡豈止是冷落,可是他多麼希望自己在這丫頭的眼裡,永遠都是那個不會失敗的、永遠都能創造出奇蹟的英雄,而不是現在這個……

不過,有些東西是不能逃避的,失敗就是失敗,失敗了就得承認,即使是在柳思凡的面前。

柳思凡看著李響點頭的動作,好不容易收起來的眼淚又快要掉出來了。但是,她依舊保持著臉上的笑容,說道:“好像有個任務物品,能給我看看嗎?”

李響望向逝水江南,後將那枚已經快要被兩人捏化掉的琥珀吊墜遞到了柳思凡的手上。

房間裡出奇地沉默,只要柳思凡不開口,似乎已經沒有人願意說話。

柳思凡接過那吊墜,輕輕地念頌著上面的句子:“‘多無情不似多情苦’……好像還應該有下一句吧?我記得下句應該是:‘一寸還成千萬縷’對吧?”

聽到這句話,李響逝水江南的身體同時都是一震,兩人的眼神有了一次交匯。

“沒錯,就是這句。”李響點頭說道。

“原來你們知道啊。”柳思凡頗有些失望地說道:“剛才看你們的表情,我還以為我有重大現,給你們帶來了一些提示呢。本來還說,如果能幫得上你們的忙,就可以也請你們幫個忙的。既然你們早就知道了,那還是算了。”

“你的確是幫了我們很大的忙。”逝水江南坐起身,笑著對柳思凡說道:“我們是知道這句詩沒錯,但是一直沒有想到,它就是一個任務提示。你現在提醒了我們,怎麼能不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呢?”

“真的?!”柳思凡喜出望外,高興地叫了起來:“既然我這份功勞這麼大,那你們就一定要謝謝我了。明天我要去做一些任務,難度可能有點高。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很忙,但是為了謝謝我,能不能勞動一下兩位大駕,幫我當一次免費打手呢?”

“沒問題!”李響笑著說道:“從明天上線起,一直到下線,我全部的時間都聽你的安排。你叫我向東,我就絕對不向西,這樣可以嗎?”

“我就不用去了吧?”逝水江南看了看李響,又看了看柳思凡,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說道:“有這個來福在,你什麼任務都該能做完了。”

擺明瞭人家兩口子出去郊遊,帶著一個八千瓦的電燈

“他又不是萬能的。”柳思凡嘟了嘟小嘴,笑著說道:“就這麼一句詩都想不出來,還說他什麼任務都能做呢,最後還不是要我幫忙。”

“那你們兩個湊到一起,那就什麼任務都能做了。”逝水江南說道。

“那可不一定啊,我明天的計劃排得很滿,如果反應慢了,一天恐怕也做不完。所以,多帶你一個,保險一點。”柳思凡似有些撒嬌地說道:“我都幫了你們那麼大一個忙了,難道你就不肯幫我一下嗎?只是一天耶。”

“行!”逝水江南哈哈大笑起來:“跟剛才這小子說的一樣,惟命是從。明天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就是叫我再跑三十趟復活點,我也照跑不誤,這總可以了吧?”

“江南哥真好!”柳思凡拍著手,嘻嘻地笑著。

“那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下線去休息。明天十點上線,就在這裡見,誰也不許遲到!晚安!”

說完,柳思凡也不出門,就在原地下線了。而李響與逝水江南面對著面,兩人臉上的鬱悶與頹喪一掃而空。

“她真的很愛你。”逝水江南對李響說道,語氣似乎不像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我知道。”李響臉上漾溢著滿滿的幸福,彷彿還有一絲炫耀。

雖說他與逝水江南名氣差不多,實力差不多,但他比他多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和一個值得自己去愛的人。

“她也很聰明。”逝水江南又說道。

“說說看。”李響臉上的炫耀與得意之色更加明顯了。

“據我所瞭解,你的這個小丫頭雖然外表單純,但其實聰明得很,沒理由不知道我們要查這個任務,第一批線索之一就是吊墜上面的詩句。她之所以假裝剛剛想到這個答案,然後又裝出遺憾的樣子,就是能肯定,你一定會為了安慰她,故意說這個線索有幫助,然後好陪她出去做任務。”

逝水江南說道:“說是陪她做任務,其實是讓你散散心。這一個星期你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那是在為你心疼。所以我說,她很愛你,也很聰明。”

“沒錯。”李響點點頭。

“不過,她似乎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的興奮並不是裝出來的,她的確是給了我們不小的幫助。”逝水江南說道:“‘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一早就把這任務的最難點給指出來了。這麼明顯的挑釁,呵呵,我們居然一直沒有看出來。”

“是啊。”李響呵呵笑道:“我們平時候鬱悶,那是因為找不到好的對手。現在對手真的就擺在面前了,難道還真就把我們給困死了嗎?既然他能把任務做出來,就一定有可能完成。我絕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不能完成的任務,除非那是bug。”

“挑戰就是極限挑戰的興奮劑啊!那還說這些幹什麼,下線睡覺去吧。明天要是起不來,你那丫頭可是要不高興的。”

“當然是要下線的。”李響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說道:“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

“哦?”

“你低估了丫頭的聰明。”炫耀與得意的神情再度出現在李響的臉上,**,毫無保留:“你以為,丫頭真不知道那句‘一寸還成千萬縷’對我們兩個是什麼樣的意義嗎?不然的話,她隨便說出一個現都可以,幹嘛一定要說這個最淺的。”

“你的意思是,她有意點醒我們,好讓我們重新振作?”逝水江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她怎麼知道這個任務的最難點正在這裡?”

“所有我才說你低估了她。”李響長嘆了一口氣:“她要想知道我們在做的任務是什麼,實在很容易。可是沒有一個人跟我提起這件事,這說明他們一點也沒看出來她在查這件事。最大的可能,是她自己分析出來的,所以一看那吊墜,她立刻就能猜到結症所在,也能用最合適的方法來點醒我們,而且不露一點痕跡。”

“……”聽著李響這一通分析,逝水江南簡直有點目瞪口呆。

“如果她真的如你所說的這樣,那她也實在太聰明瞭,這讓我覺得有點可怕。這女人啊……還是笨點好。”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種想法。”李響呵呵地笑道:“當然了,要笨也是要笨得有限度的,只要比我笨一點點就好了,像我家丫頭就剛剛好。”

看得李響那像是拿了件天尊神器似的表情,逝水江南出一聲喊概:“這女人啊,實在是這世界上最難的一本書,男人永遠也別想讀懂的,越是聰明的女人越是難懂,只要你受得了就好。冷落了人家整整一個星期,還要別人挖空心思來安慰你、提醒你,好好想想明天拿什麼來補償吧。完事之後,咱們也該重整旗鼓,拿出點挑戰的樣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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