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西門慶與潘金蓮(下)

星辰變online·網路星辰·7,397·2026/3/23

9. 西門慶與潘金蓮(下) .星辰同人網遊已經開始宣傳了,大家多多支持吧,精彩不容錯過 李響這回算是看明白了,調戲潘金蓮認為在1v1當中,接受了治療就算作弊。快所以當勾引西門慶給他上了一記恢復術,他就直截了當地認輸了。 他怎麼不想想,鐵板魷魚在決鬥中接二連三地吃藥,他自己也是可以吃的。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使用任何加血技能,連藥都不肯吃。這種人,不是太窮身上沒藥能省就省,那就是腦子裡一根筋。 身為萬蛇谷老大,說他身上沒藥,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普通玩家,做了那麼久的任務,身上總歸也有幾組恢復丹藥的。所以,他就是那種單細胞動物,腦子裡只有一根筋,轉不過彎的直性子。 這種人,往往不會有什麼壞心眼兒,但是很容易就會吃虧。很難想象這樣一種性格,怎麼可能統領一方玩家,成為一會之長。 李響正琢磨著,調戲潘金蓮卻已朝他走了過來,眼睛在他與小菜之間掃了一下,立刻將李響作為談話的對象。 “新來的?” “嗯。”李響點點頭。 “我叫調戲潘金蓮,這片地方是我罩著的。如果以後再遇到那樣的傢伙,就報我的名字。在這裡,沒人敢欺負新來的,除了剛才那個龜兒子,老子早就想把他趕出去了,偏偏死賴著不走。” 調戲潘金蓮一副地痞頭子的模樣,不過談話的內容到是大出李響所料。在他看來,說出這地方是被某人罩著的之後,通常都是收取保護費一類的話。但是,這調戲潘金蓮接下來卻話頭一轉,似乎一點沒有要收錢的意思。 難道是在暗示,以為李響如果知趣,就該主動拿錢出來? 不過考慮到這傢伙直來直去的性格,似乎又不太像。 李響正猶豫著,突然看到一旁的玩家之中走出一人,站到調戲潘金蓮身後大約半步的位置,微笑著說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啊?大家能碰到一起就算是有緣,不如一起去練級?” 一股異樣的感覺自李響的心中浮起,他回頭打量著這名玩家。 此人也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但氣質與調戲潘金蓮卻完全不同。僅僅是往那兒一站,就給人一種十分紳士的感覺,言談舉止彬彬有禮,卻又不卑不亢,把握得恰到好處。 他的五官也長得頗為俊朗,算得上是比較吸引女孩子的那種,特別是那兩片薄薄的嘴唇,總是若有似無地帶著一絲微笑。 這種微笑與調戲潘金蓮那種輕挑浮躁、卻純粹發自內心的笑容又有所不同,好像有些職業化,反而沒有那麼真誠。 說實在的,這第一眼的印象,便讓李響覺得這玩家不簡單。談不上什麼具體的原因,只是覺得這人心機很重,但你卻無法從他身上調出任何一絲明顯的缺陷來。 相比之下,這人更像是一個執掌公會的上位者,但他偏偏只是調戲潘金蓮的一名手下。而相較之下,更像一名打手的調戲潘金蓮,卻是貨真價實的公會老大。 這種本末到置、首尾互換的錯位,讓李響覺得十分怪異,但偏又說不出這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畢竟,並不是每一個公會的領導都是貨真價實、能力超群的,這裡是遊戲,而不是現實。說不定,那個調戲潘金蓮就有著不同尋常的人格魅力呢。還是接觸一下,才能有進一步的結論。 出於這種想法,李響點頭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一起練級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得來的東西怎麼分配啊?”小菜大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味道。見李響同意了跟這群人一起練級,趕緊說道。 調戲潘金蓮呵呵一笑,大大咧咧地說道:“還能怎麼分配,按人頭算唄!東西輪流拾取,有需求的提前說一聲。” 這到是一個不失公允的好辦法,小菜欣然點頭,但李響的眉頭卻微微地皺了起來。 輪流拾取,對於普通的野隊來說,的確是一種十分公平的分配方式。但是,若是放到一個成形的公會里,這種方法卻十分不可取。 畢竟,想要發展公會,就要有獎勵與懲罰。懲罰自然是不用說了,而獎勵卻是激勵公會成員最重要的一種手段。更何況,有些東西,是單一的玩家並不需要的,而相對公會,總會有一定組織性的支出。如果東西全都被所有人分了,那到了公會需要支出的時候,這些東西又從何而來呢?難道到時候再問會里的成員要嗎?那顯然是會令人感到不滿的。 李響越發地覺得,這個調戲潘金蓮只適合成為一個野隊的隊長,或者軍團領袖,而不像一個公會的領導人。 不過,換一種角度來想,李響三人作為新人,跟著一群中品神人一起練級,輪流拾取的話無疑是佔了便宜的。說不定,他是想借由這樣的分配方式收買人心?但是這種辦法顯然不會是調戲潘金蓮那樣頭腦簡單的傢伙可以想得出來的。 李響不自覺地又看了一眼站在調戲潘金蓮身後的那名玩家,他似乎對於這種提議並不在意,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似的。 “這一片地方的怪分佈比較密集,組隊練級的話比較方便,但操作如果不到位,最好還是不要來。” 一路上,調戲潘金蓮極盡熱心地替李響講述著附近地區的怪物分佈情況,甚至連哪裡出產哪些任務物品都講得十分詳細。 看得出來,霧山村的任務他也沒少做,只不過現在轉去了萬蛇洞,任務方向不太一樣了,但是對這地方的瞭解卻是依舊詳細。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提談到雙方陣營不同的事情,這讓李響覺得有些奇怪――這傢伙真的是粗線條,連這點常識都注意不到嗎? 到是他身旁的那名玩家――現在李響知道他叫潛龍勿用――幾次三番明裡暗裡地向李響打聽著他們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在村子裡還有沒有碰上其他人等等。 雖然他打聽得都十分有技巧,幾乎就像是隨口說出來、滿不在意的模樣,但李響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並不尋常的意味。 所以,李響什麼也沒說,只告訴他來的就他們三個人。同時提醒其他幾隊的人,小心避開這些萬蛇洞的玩家。 直到臨近下線的時間,調戲潘金蓮幾乎帶著李響三人把霧山村附近都轉了個遍,其中並不包括萬蛇洞。看來這小子還不是傻得無可救藥,他把一切情況都說得很詳細,但偏偏就漏了那一片地方。 不過,臨分手之前,調戲潘金蓮又對李響補充了一句:“如果遇到帶有萬蛇標誌的玩家,只要報出他的名字,就不會被為難。” 這似乎已經是在暗示李響陣營的問題了,但是還是沒從正面提及陣營之爭。 下線以後,李響躺在床上問柳思凡:“今天有什麼收穫沒有?” “什麼收穫?”柳思凡坐在梳妝檯前,一面擦著半溼的頭髮,一面問道。 “你可別告訴我,跟那個勾引西門慶聊了整整一個晚上,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打聽到啊。”李響翻身下床,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吹風機,替柳思凡吹乾頭髮。 “她啊……”柳思凡搖了搖頭,靠向椅背,閉目享受著丈夫的細心與體貼:“她其實挺可憐的,幾乎整整一個晚上,我就聽她抱怨了。” “抱怨?”李響呵呵一笑,問道:“她都跟你抱怨些什麼啊?” “老公不體貼唄!”柳思凡抓起一縷頭髮,在下巴上掃來掃去:“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啊?有了兄弟就不要老婆了?” “誰說的。”李響伸出手,捏了捏柳思凡的小鼻子:“我可是典型的好老公啊,百分之百重色輕友的那種!” “去你的。”柳思凡一拍李響的手掌,繼續說道:“你這是因為我跟你的兄弟沒發生衝突,什麼時候不是我牽就你來著?但是勾引西門慶不一樣,她似乎跟萬蛇谷的那些人合不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知道是不是她的原因呢。” “我覺得不是這樣。”柳思凡搖了搖頭:“你們男人啊,就會為男人說話。勾引西門慶對我說,調戲潘金蓮其實是個老實得不能再老實的傢伙,就是有點缺心眼兒。兄弟有什麼事,他跑得比誰都快,出錢又出力,完全不顧自己的利益。自從當了那個會長之後,就更是這樣,幾乎沒有一天的時間是在為自己打拼的,全都奉獻給會里的兄弟們了。” “這樣不錯啊。”李響說道:“這年頭,這樣的人可是不多了。” “道理是這樣不錯。”柳思凡說道:“可是,為了兄弟覺也不睡、飯也不吃,這就有點過份了他敬業吧,總不能連老婆孩子也不顧了吧?” “他都有孩子了?”李響一愣,看他的模樣,頂天了也就剛剛結婚,還沒到有孩子的地步吧。 “沒有。”柳思凡說道:“就是因為放在遊戲裡的精力太多了,勾引西門慶到是很想要個孩子,但就是沒時間。” “哦。”李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傢伙為了遊戲,似乎已經影響到現實中的生活了嘛。 “還有呢?”他放下吹風機,將柳思凡的頭髮輕輕地梳理整齊。 “還有就是,她總覺得那個潛龍勿用好像別有用心,明知道調戲潘金蓮不是當會長的材料,還非要把他推到那個位置上,擺明了要佔用他大量的時間。勾引西門慶只說過一次,兩口子就吵得不可開交。似乎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才跟萬蛇谷的人把關係弄僵了的。” 柳思凡轉過身,輕輕靠在李響的胸前,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你當了會長,也像那個樣子,你說我會不會生氣?” “各人處理問題的方式不同,對時間的分配也不同。”李響輕輕撫摸著柳思凡順滑的頭髮,笑著說道:“勾引西門慶只是覺得公會佔用了她老公太多的時間,所以才有所抱怨而已,這其實很正常。但是我看她有句話說得不錯,我覺得那個潛龍勿用,的確是有點問題。” “你也這麼覺得?”柳思凡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具體怎麼樣我還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之所以把調戲潘金蓮推上會長的位置,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要讓他替公會出力。恐怕這當中,還隱藏著別的什麼目的。明天問一下魚歌跟江南,有他們兩口子分析,我看準能找出原因來。” 10.魚歌的計劃 “我覺得,咱們有筆生意可以做。”聽完李響與柳思凡昨天晚上分析得出的消息,魚歌漫不經心地說道。 “哦?”李響眨了眨眼,望向逝水江南,後者只是輕輕一笑,並未有所表示。 “什麼生意啊?”柳思凡問道。 “勾引西門慶。”魚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名字。 “什麼意思?我不太懂耶。”柳思凡眨了眨眼睛:“看勾引西門慶的樣子,不像是很有錢的。” “我們也不缺錢啊。”魚歌笑道:“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要解決萬蛇洞與霧山村的對立。這筆交易如果成功的話,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我明白了。”李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形成玩家勢力,萬蛇洞根本不足為懼。一但能解決萬蛇谷這個公會,咱們在霧山村的根據地也就算徹底地打下來了。只不過……” 他掐了掐手指,望向魚歌:“你真的認為,勾引西門慶會幫助我們打垮她自己老公的公會?” “你們男人,還是不夠了解女人啊。”魚歌輕笑道:“一個女人為了贏回男人的心,可以不惜付出一切代價。更何況,我們還不需要她付出些什麼,只要適時地向我們提供一些消息就行了。” 柳思凡低著頭,想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咱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對不起她啊?說什麼,她也是個沒有心計的女人。咱們這麼利用她,會不會……” “傻丫頭。”魚歌拍了拍柳思凡的腦袋:“雖然我們的確是在利用她,但是,她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這有什麼不對的呢?按我估計,即使咱們不動手,萬蛇谷遲早也會解散,至少不會是再由調戲潘金蓮擔任會長。到時候,他們兩口子在公會的身份會很尷尬,她的日子更不好受。而我們,將會面臨一個頭腦精明的敵人,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不利的。” “好,我同意!”柳思凡點了點頭:“但具體應該怎麼做呢?” “這樣……”魚歌開始講述起她的計劃,而其餘眾人越聽越覺得可怕。 這女人啊,真是不可得罪的動物,特別是像魚歌這樣有頭腦的女人。所有人都在想,如果有一天,不小心得罪了魚歌的話,他們的下場會是怎樣的…… 下午,柳思凡給勾引西門慶發了條消息,約她一起練級。 她原本還擔心,勾引西門慶到底會不會來,或者,要是跟調戲潘金蓮一起來怎麼辦。但魚歌十分肯定地告訴說,她一定會來,而且調戲潘金蓮一定不會到。而事實證明,魚歌是對的。 當勾引西門慶出現在約定好的地方時,果然只有她一個人。而且看她的模樣,居然比前一天更為憔悴,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剛才哭過一場。 “姐,你怎麼了?心情不好?”柳思凡趕緊迎了上去,拉起勾引西門慶的手,一臉關切地問道。 她這關切到不是假的,勾引西門慶這模樣,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 “沒什麼。”勾引西門慶搖了搖頭:“我原想著今天能帶你們練級的,昨天晚上就跟那死人說了。他也答應得好好的,但是今天又被那幫傢伙給拉走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會加血,恐怕沒辦法帶你們了。” “沒關係,我們自己可以打的。”柳思凡趕緊說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姐妹今天也來了這裡,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魚歌。” 魚歌笑嘻嘻地走了上來,對勾引西門慶打了個招呼:“看來,咱們都是一樣命苦啊,男人真是一點都靠不住。” 一句話,把一旁的李響與小菜說得連連咳嗽,但是為了進一步地配合魚歌演戲,兩人決定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怎麼,你也……” 果然,魚歌的一句話,頓時讓勾引西門慶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許多。 “嗨!別提了。”魚歌甩了甩手:“你以為人人都可以像咱們這位弟妹那樣,唯老婆之命是從啊?不然的話,我又怎麼可能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投靠我的好姐妹。” 說著,她還有意無意地朝著李響瞟了一眼,弄得李響一個大紅臉。 逝水江南還不夠疼老婆的啊?這不是為了演戲嘛,搞得跟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要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事情真相,還真以為她是個被男人拋棄了的怨婦呢。 五人一邊聊著,一面朝著計劃的任務地點走去,沿途也殺著一些小怪。 由於沒有了調戲潘金蓮與他的那些兄弟們,勾引西門慶操作不熟練、沒有站位意識的問題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她似乎只會加血,一但是引了怪,連逃都不知道該往哪邊逃,只會傻傻地站在原地,衝著充當引怪的李響露出救助的表情。 看到這種表情,柳思凡很想提醒一下,但是看到魚歌的暗示,她也只好默不作聲,看著一幕幕地險象環生,直皺眉頭。 為了扮演好新人角色,李響也只能壓抑著自己的屬性,慢慢地打。相反,對此毫不知情的小菜,到是成了隊伍中的主心骨、實力最強的一個。 只不過,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在幾人存心放水的情況下扭轉全局,打得也頗為吃力。 對於李響三人完全不同以往的垃圾,小菜知趣地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打怪,將大梁一肩膀扛起來。 中途,柳思凡悄悄地給魚歌發著私聊消息:“你怎麼知道調戲潘金蓮一定不會來?聽勾引西門慶說,他們好像昨天晚上就約好了要來帶我們的。” “這個不奇怪。”魚歌回道:“即使他本人想來,那個潛龍勿用也不會讓他來的。” “怎麼講?” “道理很簡單啊。與其去帶幾個剛認識了半天的新人,還不如帶自己會里的兄弟做任務。昨天帶了你們一個晚上,已經是很給面子了。更何況你們當時又沒表現出什麼超級牛人的樣子,自然沒有他們投資的價值。” 柳思凡默默地點了點頭。前一天由於萬蛇谷的人多,他們到是真沒怎麼動手,所有的怪都是調戲潘金蓮帶人打的。 “還有。”魚歌又接著說道:“就算真要拉你們過去,以潛龍勿用的性格,也絕不會主動提出來的。他一定是要讓你們先嚐嘗苦頭,知道在這地方很難做任務。到時候就是你們求著他,而不是他來求你們,你們還得對他的收容感激涕淋。所以,即使今天調戲潘金蓮想來帶你們,他也會找藉口把他支開的。” 一切正如魚歌所料,在路上,勾引西門慶又開始抱怨調戲潘金蓮只顧兄弟不要老婆的事情,明明答應了的事情,也會為了兄弟的一句話而改變主意。 其間,免不了也提到了她與潛龍勿用的不和,甚至還說,那傢伙曾有意讓調戲潘金蓮甩掉她,另找老婆,三天兩頭地把女人往他懷裡送。如果不是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把調戲潘金蓮弄得煩了,賭咒發誓地說不會找別的女人,說不定這會兒的幫主夫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由別的女人取代了。 聽了這話,柳思凡只是搖頭。做女人做到這份上,也真夠失敗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少用幾次還能管用,但時間長了,只會讓男人更加討厭自己。她不能完全掌握調戲潘金蓮的心,恐怕跟她的一些做法也有關係吧。 魚歌到是一臉地憤憤不平,拉著勾引西門慶說道:“這個潛龍勿用,也太不是東西了。不如,咱們找人把他幹掉?!” “幹掉?”勾引西門慶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頗為心動。但是很快,她又一臉失落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他等級本來就高,操作又好。更何況,他身旁總是帶著一堆人,我家那個死人也天天跟他膩在一起……” “那沒關係!”魚歌拉著勾引西門慶的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剛好認識一個不錯的軍團,實力很不錯。由他們出馬,肯定能順利地幹掉那傢伙。雖然遊戲裡死了也不怎麼樣,但是讓他掉個幾級,教訓一下也好。” “那到是……”勾引西門慶猶豫了一下,然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是……我沒錢。而且,萬一讓我家裡那個知道了,還不恨死我啊?” “你白痴啊?這種事情還告訴他?!”魚歌橫眉豎目地說道。 “至於錢嘛……”她咬了咬牙,兩手一拍:“你能拿出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幫你出,大不了從銀行裡轉點過來。這種男人,我聽了就是一肚子的氣。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呢,他到好,專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這個世界上啊,多一個這種人,就不知道要多多少像你我這樣的可憐女人。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其他事情我來搞定,你只要告訴我那傢伙一般出現在什麼地方就行了。” “這……”勾引西門慶起初還有點猶豫不決,但是在魚歌那種近乎洗腦的勸說下,她終於點頭同意,剩下的,就是具體操作了。 勾引西門慶也算是個沒腦子的,魚歌三下五除二,幾句話就把她弄得暈頭轉向。萬蛇谷有多少人,平時候都在哪裡練級,具體裝備怎麼樣,等級分別是多少,全都竹筒倒豆子,說了個一清二楚。 只可惜,她本人就是個操作白痴,自然不知道哪些人的操作怎麼樣。只是偶爾聽調戲潘金蓮說起過一些,但她也沒記太清楚。 這一點上算是一個小小的遺憾,不過對於魚歌、李響這樣的人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一個針對萬蛇谷的陰謀就這樣慢慢形成了,只可惜,身為當事人的幾位似乎還被矇在鼓裡,對此毫不知情。 調戲潘金蓮一早就被潛龍勿用拖著下副本去了,為了這個,他還跟勾引西門慶大吵了一架,直到這會兒,心裡都還憋著一肚子氣呢。 “你說這女人,咋個就這麼煩呢。為了幾個菜鳥,居然還跟我大吵一架。” “女人啊,都是頭髮長,見識短。”潛龍勿用一臉和善地安慰著,“像這種女人,早甩早好,帶著她只會是個拖累。你也不看看,這幾年她都為你做了些什麼,麻煩到是惹出一堆,又愛管閒事。咱們這些兄弟都知道你為難,不跟她一般見識,她到好,還把我們看成是仇人一樣。她也不想想,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是她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散的嗎。她要是再這樣,咱們兄弟可就真的難做了。” “別管她!說起來就心煩。”調戲潘金蓮甩了甩手,回頭說道:“說真話,我覺得那三個新來的好像還不錯,你怎麼不讓我把他們拉進來?” “加是肯定要加的。”潛龍勿用說道:“不過在加之前,還是要先晾一晾。他們要是不知道練級的辛苦,加進來不又是個累贅。你那個老婆簡直就是個白痴,居然還叫你去帶人。這要是今天帶,明天帶,他們被帶習慣了,進了公會還不成老爺了。” “她要是懂這些道理就好了。”

9. 西門慶與潘金蓮(下)

.星辰同人網遊已經開始宣傳了,大家多多支持吧,精彩不容錯過

李響這回算是看明白了,調戲潘金蓮認為在1v1當中,接受了治療就算作弊。快所以當勾引西門慶給他上了一記恢復術,他就直截了當地認輸了。

他怎麼不想想,鐵板魷魚在決鬥中接二連三地吃藥,他自己也是可以吃的。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使用任何加血技能,連藥都不肯吃。這種人,不是太窮身上沒藥能省就省,那就是腦子裡一根筋。

身為萬蛇谷老大,說他身上沒藥,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普通玩家,做了那麼久的任務,身上總歸也有幾組恢復丹藥的。所以,他就是那種單細胞動物,腦子裡只有一根筋,轉不過彎的直性子。

這種人,往往不會有什麼壞心眼兒,但是很容易就會吃虧。很難想象這樣一種性格,怎麼可能統領一方玩家,成為一會之長。

李響正琢磨著,調戲潘金蓮卻已朝他走了過來,眼睛在他與小菜之間掃了一下,立刻將李響作為談話的對象。

“新來的?”

“嗯。”李響點點頭。

“我叫調戲潘金蓮,這片地方是我罩著的。如果以後再遇到那樣的傢伙,就報我的名字。在這裡,沒人敢欺負新來的,除了剛才那個龜兒子,老子早就想把他趕出去了,偏偏死賴著不走。”

調戲潘金蓮一副地痞頭子的模樣,不過談話的內容到是大出李響所料。在他看來,說出這地方是被某人罩著的之後,通常都是收取保護費一類的話。但是,這調戲潘金蓮接下來卻話頭一轉,似乎一點沒有要收錢的意思。

難道是在暗示,以為李響如果知趣,就該主動拿錢出來?

不過考慮到這傢伙直來直去的性格,似乎又不太像。

李響正猶豫著,突然看到一旁的玩家之中走出一人,站到調戲潘金蓮身後大約半步的位置,微笑著說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啊?大家能碰到一起就算是有緣,不如一起去練級?”

一股異樣的感覺自李響的心中浮起,他回頭打量著這名玩家。

此人也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但氣質與調戲潘金蓮卻完全不同。僅僅是往那兒一站,就給人一種十分紳士的感覺,言談舉止彬彬有禮,卻又不卑不亢,把握得恰到好處。

他的五官也長得頗為俊朗,算得上是比較吸引女孩子的那種,特別是那兩片薄薄的嘴唇,總是若有似無地帶著一絲微笑。

這種微笑與調戲潘金蓮那種輕挑浮躁、卻純粹發自內心的笑容又有所不同,好像有些職業化,反而沒有那麼真誠。

說實在的,這第一眼的印象,便讓李響覺得這玩家不簡單。談不上什麼具體的原因,只是覺得這人心機很重,但你卻無法從他身上調出任何一絲明顯的缺陷來。

相比之下,這人更像是一個執掌公會的上位者,但他偏偏只是調戲潘金蓮的一名手下。而相較之下,更像一名打手的調戲潘金蓮,卻是貨真價實的公會老大。

這種本末到置、首尾互換的錯位,讓李響覺得十分怪異,但偏又說不出這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畢竟,並不是每一個公會的領導都是貨真價實、能力超群的,這裡是遊戲,而不是現實。說不定,那個調戲潘金蓮就有著不同尋常的人格魅力呢。還是接觸一下,才能有進一步的結論。

出於這種想法,李響點頭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一起練級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得來的東西怎麼分配啊?”小菜大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味道。見李響同意了跟這群人一起練級,趕緊說道。

調戲潘金蓮呵呵一笑,大大咧咧地說道:“還能怎麼分配,按人頭算唄!東西輪流拾取,有需求的提前說一聲。”

這到是一個不失公允的好辦法,小菜欣然點頭,但李響的眉頭卻微微地皺了起來。

輪流拾取,對於普通的野隊來說,的確是一種十分公平的分配方式。但是,若是放到一個成形的公會里,這種方法卻十分不可取。

畢竟,想要發展公會,就要有獎勵與懲罰。懲罰自然是不用說了,而獎勵卻是激勵公會成員最重要的一種手段。更何況,有些東西,是單一的玩家並不需要的,而相對公會,總會有一定組織性的支出。如果東西全都被所有人分了,那到了公會需要支出的時候,這些東西又從何而來呢?難道到時候再問會里的成員要嗎?那顯然是會令人感到不滿的。

李響越發地覺得,這個調戲潘金蓮只適合成為一個野隊的隊長,或者軍團領袖,而不像一個公會的領導人。

不過,換一種角度來想,李響三人作為新人,跟著一群中品神人一起練級,輪流拾取的話無疑是佔了便宜的。說不定,他是想借由這樣的分配方式收買人心?但是這種辦法顯然不會是調戲潘金蓮那樣頭腦簡單的傢伙可以想得出來的。

李響不自覺地又看了一眼站在調戲潘金蓮身後的那名玩家,他似乎對於這種提議並不在意,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似的。

“這一片地方的怪分佈比較密集,組隊練級的話比較方便,但操作如果不到位,最好還是不要來。”

一路上,調戲潘金蓮極盡熱心地替李響講述著附近地區的怪物分佈情況,甚至連哪裡出產哪些任務物品都講得十分詳細。

看得出來,霧山村的任務他也沒少做,只不過現在轉去了萬蛇洞,任務方向不太一樣了,但是對這地方的瞭解卻是依舊詳細。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提談到雙方陣營不同的事情,這讓李響覺得有些奇怪――這傢伙真的是粗線條,連這點常識都注意不到嗎?

到是他身旁的那名玩家――現在李響知道他叫潛龍勿用――幾次三番明裡暗裡地向李響打聽著他們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在村子裡還有沒有碰上其他人等等。

雖然他打聽得都十分有技巧,幾乎就像是隨口說出來、滿不在意的模樣,但李響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並不尋常的意味。

所以,李響什麼也沒說,只告訴他來的就他們三個人。同時提醒其他幾隊的人,小心避開這些萬蛇洞的玩家。

直到臨近下線的時間,調戲潘金蓮幾乎帶著李響三人把霧山村附近都轉了個遍,其中並不包括萬蛇洞。看來這小子還不是傻得無可救藥,他把一切情況都說得很詳細,但偏偏就漏了那一片地方。

不過,臨分手之前,調戲潘金蓮又對李響補充了一句:“如果遇到帶有萬蛇標誌的玩家,只要報出他的名字,就不會被為難。”

這似乎已經是在暗示李響陣營的問題了,但是還是沒從正面提及陣營之爭。

下線以後,李響躺在床上問柳思凡:“今天有什麼收穫沒有?”

“什麼收穫?”柳思凡坐在梳妝檯前,一面擦著半溼的頭髮,一面問道。

“你可別告訴我,跟那個勾引西門慶聊了整整一個晚上,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打聽到啊。”李響翻身下床,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吹風機,替柳思凡吹乾頭髮。

“她啊……”柳思凡搖了搖頭,靠向椅背,閉目享受著丈夫的細心與體貼:“她其實挺可憐的,幾乎整整一個晚上,我就聽她抱怨了。”

“抱怨?”李響呵呵一笑,問道:“她都跟你抱怨些什麼啊?”

“老公不體貼唄!”柳思凡抓起一縷頭髮,在下巴上掃來掃去:“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啊?有了兄弟就不要老婆了?”

“誰說的。”李響伸出手,捏了捏柳思凡的小鼻子:“我可是典型的好老公啊,百分之百重色輕友的那種!”

“去你的。”柳思凡一拍李響的手掌,繼續說道:“你這是因為我跟你的兄弟沒發生衝突,什麼時候不是我牽就你來著?但是勾引西門慶不一樣,她似乎跟萬蛇谷的那些人合不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知道是不是她的原因呢。”

“我覺得不是這樣。”柳思凡搖了搖頭:“你們男人啊,就會為男人說話。勾引西門慶對我說,調戲潘金蓮其實是個老實得不能再老實的傢伙,就是有點缺心眼兒。兄弟有什麼事,他跑得比誰都快,出錢又出力,完全不顧自己的利益。自從當了那個會長之後,就更是這樣,幾乎沒有一天的時間是在為自己打拼的,全都奉獻給會里的兄弟們了。”

“這樣不錯啊。”李響說道:“這年頭,這樣的人可是不多了。”

“道理是這樣不錯。”柳思凡說道:“可是,為了兄弟覺也不睡、飯也不吃,這就有點過份了他敬業吧,總不能連老婆孩子也不顧了吧?”

“他都有孩子了?”李響一愣,看他的模樣,頂天了也就剛剛結婚,還沒到有孩子的地步吧。

“沒有。”柳思凡說道:“就是因為放在遊戲裡的精力太多了,勾引西門慶到是很想要個孩子,但就是沒時間。”

“哦。”李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傢伙為了遊戲,似乎已經影響到現實中的生活了嘛。

“還有呢?”他放下吹風機,將柳思凡的頭髮輕輕地梳理整齊。

“還有就是,她總覺得那個潛龍勿用好像別有用心,明知道調戲潘金蓮不是當會長的材料,還非要把他推到那個位置上,擺明了要佔用他大量的時間。勾引西門慶只說過一次,兩口子就吵得不可開交。似乎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才跟萬蛇谷的人把關係弄僵了的。”

柳思凡轉過身,輕輕靠在李響的胸前,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你當了會長,也像那個樣子,你說我會不會生氣?”

“各人處理問題的方式不同,對時間的分配也不同。”李響輕輕撫摸著柳思凡順滑的頭髮,笑著說道:“勾引西門慶只是覺得公會佔用了她老公太多的時間,所以才有所抱怨而已,這其實很正常。但是我看她有句話說得不錯,我覺得那個潛龍勿用,的確是有點問題。”

“你也這麼覺得?”柳思凡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具體怎麼樣我還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之所以把調戲潘金蓮推上會長的位置,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要讓他替公會出力。恐怕這當中,還隱藏著別的什麼目的。明天問一下魚歌跟江南,有他們兩口子分析,我看準能找出原因來。”

10.魚歌的計劃

“我覺得,咱們有筆生意可以做。”聽完李響與柳思凡昨天晚上分析得出的消息,魚歌漫不經心地說道。

“哦?”李響眨了眨眼,望向逝水江南,後者只是輕輕一笑,並未有所表示。

“什麼生意啊?”柳思凡問道。

“勾引西門慶。”魚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名字。

“什麼意思?我不太懂耶。”柳思凡眨了眨眼睛:“看勾引西門慶的樣子,不像是很有錢的。”

“我們也不缺錢啊。”魚歌笑道:“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要解決萬蛇洞與霧山村的對立。這筆交易如果成功的話,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我明白了。”李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形成玩家勢力,萬蛇洞根本不足為懼。一但能解決萬蛇谷這個公會,咱們在霧山村的根據地也就算徹底地打下來了。只不過……”

他掐了掐手指,望向魚歌:“你真的認為,勾引西門慶會幫助我們打垮她自己老公的公會?”

“你們男人,還是不夠了解女人啊。”魚歌輕笑道:“一個女人為了贏回男人的心,可以不惜付出一切代價。更何況,我們還不需要她付出些什麼,只要適時地向我們提供一些消息就行了。”

柳思凡低著頭,想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咱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對不起她啊?說什麼,她也是個沒有心計的女人。咱們這麼利用她,會不會……”

“傻丫頭。”魚歌拍了拍柳思凡的腦袋:“雖然我們的確是在利用她,但是,她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這有什麼不對的呢?按我估計,即使咱們不動手,萬蛇谷遲早也會解散,至少不會是再由調戲潘金蓮擔任會長。到時候,他們兩口子在公會的身份會很尷尬,她的日子更不好受。而我們,將會面臨一個頭腦精明的敵人,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不利的。”

“好,我同意!”柳思凡點了點頭:“但具體應該怎麼做呢?”

“這樣……”魚歌開始講述起她的計劃,而其餘眾人越聽越覺得可怕。

這女人啊,真是不可得罪的動物,特別是像魚歌這樣有頭腦的女人。所有人都在想,如果有一天,不小心得罪了魚歌的話,他們的下場會是怎樣的……

下午,柳思凡給勾引西門慶發了條消息,約她一起練級。

她原本還擔心,勾引西門慶到底會不會來,或者,要是跟調戲潘金蓮一起來怎麼辦。但魚歌十分肯定地告訴說,她一定會來,而且調戲潘金蓮一定不會到。而事實證明,魚歌是對的。

當勾引西門慶出現在約定好的地方時,果然只有她一個人。而且看她的模樣,居然比前一天更為憔悴,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剛才哭過一場。

“姐,你怎麼了?心情不好?”柳思凡趕緊迎了上去,拉起勾引西門慶的手,一臉關切地問道。

她這關切到不是假的,勾引西門慶這模樣,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

“沒什麼。”勾引西門慶搖了搖頭:“我原想著今天能帶你們練級的,昨天晚上就跟那死人說了。他也答應得好好的,但是今天又被那幫傢伙給拉走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會加血,恐怕沒辦法帶你們了。”

“沒關係,我們自己可以打的。”柳思凡趕緊說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姐妹今天也來了這裡,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魚歌。”

魚歌笑嘻嘻地走了上來,對勾引西門慶打了個招呼:“看來,咱們都是一樣命苦啊,男人真是一點都靠不住。”

一句話,把一旁的李響與小菜說得連連咳嗽,但是為了進一步地配合魚歌演戲,兩人決定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怎麼,你也……”

果然,魚歌的一句話,頓時讓勾引西門慶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許多。

“嗨!別提了。”魚歌甩了甩手:“你以為人人都可以像咱們這位弟妹那樣,唯老婆之命是從啊?不然的話,我又怎麼可能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投靠我的好姐妹。”

說著,她還有意無意地朝著李響瞟了一眼,弄得李響一個大紅臉。

逝水江南還不夠疼老婆的啊?這不是為了演戲嘛,搞得跟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要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事情真相,還真以為她是個被男人拋棄了的怨婦呢。

五人一邊聊著,一面朝著計劃的任務地點走去,沿途也殺著一些小怪。

由於沒有了調戲潘金蓮與他的那些兄弟們,勾引西門慶操作不熟練、沒有站位意識的問題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她似乎只會加血,一但是引了怪,連逃都不知道該往哪邊逃,只會傻傻地站在原地,衝著充當引怪的李響露出救助的表情。

看到這種表情,柳思凡很想提醒一下,但是看到魚歌的暗示,她也只好默不作聲,看著一幕幕地險象環生,直皺眉頭。

為了扮演好新人角色,李響也只能壓抑著自己的屬性,慢慢地打。相反,對此毫不知情的小菜,到是成了隊伍中的主心骨、實力最強的一個。

只不過,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在幾人存心放水的情況下扭轉全局,打得也頗為吃力。

對於李響三人完全不同以往的垃圾,小菜知趣地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打怪,將大梁一肩膀扛起來。

中途,柳思凡悄悄地給魚歌發著私聊消息:“你怎麼知道調戲潘金蓮一定不會來?聽勾引西門慶說,他們好像昨天晚上就約好了要來帶我們的。”

“這個不奇怪。”魚歌回道:“即使他本人想來,那個潛龍勿用也不會讓他來的。”

“怎麼講?”

“道理很簡單啊。與其去帶幾個剛認識了半天的新人,還不如帶自己會里的兄弟做任務。昨天帶了你們一個晚上,已經是很給面子了。更何況你們當時又沒表現出什麼超級牛人的樣子,自然沒有他們投資的價值。”

柳思凡默默地點了點頭。前一天由於萬蛇谷的人多,他們到是真沒怎麼動手,所有的怪都是調戲潘金蓮帶人打的。

“還有。”魚歌又接著說道:“就算真要拉你們過去,以潛龍勿用的性格,也絕不會主動提出來的。他一定是要讓你們先嚐嘗苦頭,知道在這地方很難做任務。到時候就是你們求著他,而不是他來求你們,你們還得對他的收容感激涕淋。所以,即使今天調戲潘金蓮想來帶你們,他也會找藉口把他支開的。”

一切正如魚歌所料,在路上,勾引西門慶又開始抱怨調戲潘金蓮只顧兄弟不要老婆的事情,明明答應了的事情,也會為了兄弟的一句話而改變主意。

其間,免不了也提到了她與潛龍勿用的不和,甚至還說,那傢伙曾有意讓調戲潘金蓮甩掉她,另找老婆,三天兩頭地把女人往他懷裡送。如果不是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把調戲潘金蓮弄得煩了,賭咒發誓地說不會找別的女人,說不定這會兒的幫主夫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由別的女人取代了。

聽了這話,柳思凡只是搖頭。做女人做到這份上,也真夠失敗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少用幾次還能管用,但時間長了,只會讓男人更加討厭自己。她不能完全掌握調戲潘金蓮的心,恐怕跟她的一些做法也有關係吧。

魚歌到是一臉地憤憤不平,拉著勾引西門慶說道:“這個潛龍勿用,也太不是東西了。不如,咱們找人把他幹掉?!”

“幹掉?”勾引西門慶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頗為心動。但是很快,她又一臉失落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他等級本來就高,操作又好。更何況,他身旁總是帶著一堆人,我家那個死人也天天跟他膩在一起……”

“那沒關係!”魚歌拉著勾引西門慶的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剛好認識一個不錯的軍團,實力很不錯。由他們出馬,肯定能順利地幹掉那傢伙。雖然遊戲裡死了也不怎麼樣,但是讓他掉個幾級,教訓一下也好。”

“那到是……”勾引西門慶猶豫了一下,然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是……我沒錢。而且,萬一讓我家裡那個知道了,還不恨死我啊?”

“你白痴啊?這種事情還告訴他?!”魚歌橫眉豎目地說道。

“至於錢嘛……”她咬了咬牙,兩手一拍:“你能拿出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幫你出,大不了從銀行裡轉點過來。這種男人,我聽了就是一肚子的氣。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呢,他到好,專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這個世界上啊,多一個這種人,就不知道要多多少像你我這樣的可憐女人。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其他事情我來搞定,你只要告訴我那傢伙一般出現在什麼地方就行了。”

“這……”勾引西門慶起初還有點猶豫不決,但是在魚歌那種近乎洗腦的勸說下,她終於點頭同意,剩下的,就是具體操作了。

勾引西門慶也算是個沒腦子的,魚歌三下五除二,幾句話就把她弄得暈頭轉向。萬蛇谷有多少人,平時候都在哪裡練級,具體裝備怎麼樣,等級分別是多少,全都竹筒倒豆子,說了個一清二楚。

只可惜,她本人就是個操作白痴,自然不知道哪些人的操作怎麼樣。只是偶爾聽調戲潘金蓮說起過一些,但她也沒記太清楚。

這一點上算是一個小小的遺憾,不過對於魚歌、李響這樣的人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一個針對萬蛇谷的陰謀就這樣慢慢形成了,只可惜,身為當事人的幾位似乎還被矇在鼓裡,對此毫不知情。

調戲潘金蓮一早就被潛龍勿用拖著下副本去了,為了這個,他還跟勾引西門慶大吵了一架,直到這會兒,心裡都還憋著一肚子氣呢。

“你說這女人,咋個就這麼煩呢。為了幾個菜鳥,居然還跟我大吵一架。”

“女人啊,都是頭髮長,見識短。”潛龍勿用一臉和善地安慰著,“像這種女人,早甩早好,帶著她只會是個拖累。你也不看看,這幾年她都為你做了些什麼,麻煩到是惹出一堆,又愛管閒事。咱們這些兄弟都知道你為難,不跟她一般見識,她到好,還把我們看成是仇人一樣。她也不想想,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是她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散的嗎。她要是再這樣,咱們兄弟可就真的難做了。”

“別管她!說起來就心煩。”調戲潘金蓮甩了甩手,回頭說道:“說真話,我覺得那三個新來的好像還不錯,你怎麼不讓我把他們拉進來?”

“加是肯定要加的。”潛龍勿用說道:“不過在加之前,還是要先晾一晾。他們要是不知道練級的辛苦,加進來不又是個累贅。你那個老婆簡直就是個白痴,居然還叫你去帶人。這要是今天帶,明天帶,他們被帶習慣了,進了公會還不成老爺了。”

“她要是懂這些道理就好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