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救人

星辰界主·鵲語·5,185·2026/3/26

第225章 救人 一道利器入肉的聲音突然響起,那倨傲青年原以為自己將要躲不過去了,他兩隻眼睛都嚇得閉了起來,可是片刻之後,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一陣猶豫中,又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 看著自己身前那道身影,藍汪汪的匕首直直插在那人胸前,傷口中一股黑色的血液緩緩溢位,顯然這匕首上塗著劇毒。看到這些,倨傲青年臉色瞬間大變,一聲驚懼的大叫瞬間脫口而出。 聲音剛一出口,他身前那人便猛地竄了出去,向著不遠處那獨臂中年撲去,顯然,他是想要以攻代守,阻止獨臂中年的攻擊。 “該死!” 獨臂中年低吼一聲,雙手猛地向前拍出,頓時便和那撲來之人對了一掌,藉著這一掌之力,獨臂中年身影猛地向後飛躍而去。 顯然,這獨臂中年也是果斷之人,見事不可為,便打算一起了之。只是,這世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那獨臂中年身形頓時一顫,隨後他再次加快了腳步; 只是此時,一股狂猛的勁風突然自他身後襲了上來。 “給我留下來吧!” 王嶽低喝一聲,雙手再次向前狠狠一拍。 “砰” 勁風狂卷,頓時便將那獨臂中年罩了進去,而後餘勢不減地向前掃去,周圍那紛亂的人群頓時便遭了殃,瞬間便有幾人被卷吹了起來。 “哎呦哎呦~~”一陣慘叫聲從人群中傳出。 片刻之後,勁風散去,露出其中那獨臂中年的身影。此時他渾身上下衣衫凌亂,頭髮也亂糟糟地披散開來,看起來十足一副乞丐的模樣。在他臉上,還有著一抹驚恐的神色。 “呼呼~~”獨臂中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同時腳下毫不停留,努力向前狂奔著。 此時王嶽已經來到這獨臂中年身後,他右手似緩實快地向前推出,瞬間便擊在那獨臂中年後背之上。 “砰” “啊~~” 獨臂中年瞬間便被擊飛出去,骨碌碌地滾出幾丈後才停了下來,隨後他右手撐地,身子猛地又從地上竄了起來。只不過,也許是知道自己逃跑沒用,這一次他沒有再做那無用攻,反而回身向著王嶽問道。 “你,你是什麼,什麼人?” “哼,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竟然就想給我栽贓?嘿,你這可是找錯物件了!” 王嶽冷笑一聲,隨後腳下一點,身子猛地前竄。 “砰” 一腳狠狠地踹在那獨臂中年胸口之上,瞬間便將他踢得飛了出去。 “咔嚓咔嚓~~”一陣骨裂聲響起,隨後王嶽便轉過了身去,再不看他一眼。 身後,那獨臂中年大口大口地噴著鮮血,他右手撐地想要從地上起來,卻一次次地又摔倒在地,片刻之後,他腦袋突地一歪,身子抽搐幾下後,便再無動靜。 “你,你要幹什麼?”看到王嶽轉身,那倨傲青年臉上神色猛地一變。先前王嶽對付那獨臂中年的過程,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雖然他看不出來王嶽的真實修為,可是看看那個比自己厲害了許多的獨臂中年,都被王嶽三兩下就拿了下來,自己又怎麼可能是王嶽的對手?更何況自己最強大的一個護衛,也已經死在了自己眼前,這讓他心中又如何能平靜的下來? 王嶽淡淡地掃了那倨傲青年一眼,同時腳步卻毫不停留地向著他的方向走去,這番舉動頓時便令那青年如墜冰窟,還以為王嶽也要對他下手了。 “不要,不要過來……”倨傲青年臉上再無傲色,只剩下一片深深的懼意; 。【】只是,下一刻他卻發現,王嶽身形微微一轉,竟然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那倨傲青年提著心中的一口氣,向著王嶽看去,才發現王嶽的目標正是那獨臂中年。 “呼”倨傲青年頓時鬆了口氣,只是下一刻,一股深深的怨恨從他心頭升起。他雙眼死死地看著王嶽,心中撕聲大吼道,‘可惡的小子,野種,賤種,你竟然敢如此欺辱我,可惡,真是可惡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中發洩一下,王嶽先前那番手段,早已將他深深地震住。 王嶽可不知道那倨傲青年的想法,雖然他也感覺到背後有一種灼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但是也不能為此就將那目光的主人幹吧?他可不是殺人狂! 在那獨臂中年懷中一番搜尋,卻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有什麼代表身份的物件,更沒有王嶽想要的那份精神攻擊之法。 “倒黴!” 低聲喃喃一聲,王嶽倒也沒有過多的失望。這人既然是來搞刺殺的,自然不會帶上什麼重要的東西,找不到那份精神攻擊之法,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一番鬱悶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差點被人扣了黑鍋,還bèi'bi得保護了那個讓人生厭的傢伙,最後更是連半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得到,王嶽心中難免會有些失望。 “小傢伙你怎麼樣?”轉過身,便看到那被自己救下的少年,正愣愣地看著自己,王嶽隨即開口問道。 “啊?什,什麼?” 那少年忽然聽到王嶽的聲音,頓時便有些緊張起來。 “我家公子問你怎麼樣?”李牧見狀,連忙提醒道。 “噢,噢,沒事,我沒事了……”少年緊張地回道,隨後他好似想起了什麼,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縷猶豫的神色來。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聽到那少年的話,王嶽正要離開,卻又瞥見他臉上那猶疑的神色,隨即便又開口問道,同緩緩向著他踱了過去。 一旁那倨傲青年幾人,見王嶽沒有理會自己,雖然心中氣憤不已,卻也沒有腦殘地再上前挑釁。雙方的差距,先前他已經清楚地知道,此時見王嶽幾人沒有注意自己,頓時便撒開腳丫子向遠處逃去。 見那倨傲青年一行人逃開,周圍的人群頓時吵鬧起來。 “嘿,今天可是稀奇啊,第一次看到這鄭家大少爺落荒而逃!”看熱鬧的人自古就有啊! “這位公子真是幹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奶奶的,看到那鄭家大少爺夾起尾巴的模樣,老子就開心啊,哈哈!”這位似乎是吃過那倨傲青年的苦頭,現在有機會開心一下,頓時便把握了起來。 “哈哈,他也有今天啊!報應,真是報應!”又是一個幸災樂禍的,當然,現在周圍的人群中,叫好的人佔了大半。 “這叫什麼?惡人自有惡人磨啊~~”聽到這話,王嶽臉色頓時便微微泛黑了,只是,對於這些普通人的話,他也只能當作沒聽到了; “啊!你說的什麼話,快閉嘴!”聽到這制止的聲音,王嶽心中的尷尬頓時便少了一分,只是,不等他贊上一聲,那人的下一句話頓時便讓他臉色又更黑了一分,“可要注意了,萬一犯到了那人,可就要被人一掌拍了啊,看看那個缺胳膊的傢伙吧!” …… 聽著身後的聲音,王嶽的臉色漸漸黑了起來,‘泥媒的,我看起來就這麼像是惡人嗎?’ 只是,周圍眾人卻是聽不到王嶽的心聲,當然,他也只是自嘲一下罷了。 此時王嶽已經來到那少年身前,他努力想要做出一副和藹的模樣,一縷微笑頓時浮現在他嘴角。只是,他心中卻總有種怪異的感覺,‘和藹?怎麼感覺這麼怪呢……’ 不理王嶽心中那亂七八遭的想法,那少年聽到王嶽的問話,臉上猶豫的神色更濃了幾分,他心中掙扎片刻,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小心地開了口。 “大,大人,請問,您是藥師嗎?”少年心中緊張萬分,以至於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唔,似乎這麼大會以來,他的話就沒利索過? “怎麼?” 王嶽眉頭一挑,似乎有些詫異於那少年的問話,不過,他稍稍轉了下心思後,便又釋然了。 ‘也許,他家中有人生病或是受了傷?’王嶽心中暗道,隨後少年的話,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那個,您能不能,能不能救一救我的母親?”少年努力鼓起勇氣說道,這句話中似乎包含了他全部的力氣,話一說完,少年就彷彿虛脫了一般,腳肚子都有些打顫了。不過,他還是努力讓自己保護鎮定,雙眼帶著濃濃的希望看向王嶽。 “公子,那些傢伙都跑了” 老肖的聲音突然響起,頓時便將那少年震得一個激靈。他的注意力似乎過於集中,以至於都忘記了周遭的一切。現在聽到老肖的聲音,頓時便清醒了過來。 “唔,跑了就跑了罷,一群跳樑小醜罷了,不用理會!”王嶽頭也不回地說道,似乎他不用在意。 “公子……”老肖似乎沒明白王嶽的意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王嶽轉頭看著老肖,臉上神色一片淡然。對於老肖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王嶽倒也沒有生氣,他知道,老肖不是笨人,他如此模樣,自然是有理由。 “公子,先前那人,是鄭家大公子……”老肖看了王嶽一眼,隨後緩緩說道,只是他的聲音卻有些異樣,似乎有種無奈的感覺包含在其中。 “嗯?他?鄭家大公子?”聽完老肖的話,王嶽心中也有些意外了,沒想到,自己昨天才剛剛收拾了鄭家三公子,今天就又遇到鄭家大公子,而且,這一番看來,樑子結得也不小啊! 王嶽輕輕搖了搖頭,心中也有些無奈起來,不過,片刻之後他便不再在意了; 。有句話說的好,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嘛,既然已經得罪了鄭家,再得罪一下也沒什麼關係了。 想到這裡,王嶽便不再關心這些,他再次轉頭看向身前那少年。 只見那少年,臉上浮現著一片惶恐之色,顯然他也聽到了老肖的話。在他看來,作為雲上城第二大勢力,鄭家可是一個龐然大物,他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否敢和鄭家作對。理智告訴他,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他心中卻又有一縷濃濃的希冀。 帶著這種複雜的心情,少年頂著一雙滿是擔憂的眼眼,巴巴地看著王嶽,想要聽聽王嶽的聲音。 “你母親怎麼了?”王嶽看著眼前這少年說道。 聽到王嶽的問話,少年臉上頓時爬滿悲傷。 “我母親不小心受了傷……”少年剛說了一句話便停了下來,隨即喉嚨中便有一聲聲哽咽傳出。 看著少年這副模樣,王嶽猛地感覺心中一揪,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突然來到這裡,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為自己傷心?也許,母親正在過著日日以淚洗面的生活吧? 沉默了片刻,王嶽緩緩收了收心緒,開口道,“帶我去看看吧!” “啊?你,你說什麼?”少年猛地抬眼看向王嶽,眼神中含著濃濃不敢置信,還有一縷驚喜之色在緩緩漲大。 “還愣著幹什麼?快帶我們去你家裡看看吧!”見少年愣在那裡,老肖在一旁提醒道。 “啊,好的好的,這裡~~”少年猛地驚醒過來,隨後他連忙回身,向著城西的方向跑去。 見狀,王嶽幾人連忙跟了上去,只留下一群看熱鬧的人群還在那裡議論紛紛。 漸漸地,路上的行人稀少了起來,路旁的建築也矮了起來,好半晌後,眾人終於來到了一棟矮小的木屋前。木屋破落異常,王嶽只是掃了一眼,便在上面發現了不下二十個孔洞。 貧民區! 不用別人提醒,只是看著眼前這景象,王嶽便知道了這是什麼地方。 陳舊、腐朽、敗落、雜亂、骯髒……王嶽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貶義詞用在這裡。 “咯吱~~” 少年輕輕推開房門,似乎怕打擾屋裡的人,只是這屋門早已破舊不堪,任那少年再怎麼輕手輕腳,卻還是不免發出了一陣聲響。 “誰,是,是志兒嗎……” 一道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屋裡傳來,頓時那少年臉上就露出一縷懊惱之色。不過,站在少年身旁,王嶽卻從他眼底發現了一縷輕鬆的神色,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稍稍想了一下,王嶽便明白了少年的心理。他這是對於自己母親暫時安好的放心。 “母親,是我回來了; !”少年輕聲回道,同時轉身將王嶽邀了進去,至於李牧幾人,便留在了外面。不是這少年不知禮數,只是因為這屋子實在太小,若是李牧幾人也跟著進來,那就完全可以用“無立足之地”來形容屋內的情形了。 屋子裡連一把椅子都沒有,少年投給王嶽一個歉意的目光,便向著那靠近牆連的唯一一個傢俱走去。 這是一張麻席,用一種十分常見的植物編織而成,乃是貧民家中常備之物。 此刻這張麻席之上,正側躺著一位極為瘦弱的身影。若不是先前從少年口中得知這是少年的母親,王嶽幾乎都認不出來這人到底是男是女。 “志兒,還有,還有什麼人,來嗎?” 麻席上的身影一直閉著眼睛,卻還是敏感地發現了王嶽的腳步聲。當然,這和王嶽沒有刻意隱藏有關。 “是的母親,我請了一位,一位大人前來給你治傷!”少年連忙回道, “志兒,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少年臉上神色頓時一變,他連忙湊上前去,輕輕拍著麻席上那人的背部,同時緊張地說道,“母親你先不要說話……”。 只是,隨著少年的輕拍,麻席上傳來的咳嗽聲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急促了幾分,這一來頓時便將那少年嚇得慌了神,口中直喊著,“母親,母親……”。 見此,王嶽眉頭微微一皺。他倒不是對眼前的情形有所嫌棄,而是看出了不對之處。 這少年的母親看起來傷勢頗重,此時一個急促,竟然還叉了氣,若是再不救治,怕是不要多久便要斷氣了。 “起來,我看看!” 王嶽說著便蹲了起來,一手搭上少年母親的手腕,緩緩探查起來。見此,少年連忙退後幾步,緊張萬分地看著王嶽施為。 片刻之後,王嶽緩緩收回了右手。不待他說話,少年已經一把拉住他的衣衫。 “大人,我母親怎麼樣?還,還有救嗎?”少年說道,喉嚨中再次哽咽起來,只是他那一雙眼睛卻還是死死地盯著王嶽的嘴巴,眼神中不時閃過一抹擔憂,似乎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王嶽沒有在意少年的無視,他再次從懷中取出玉瓶,將先前餵給少年的藥丸再次取出一枚,塞入少年鄉親口中,而後才開口說道。 “你母親的傷確實很重”話一出口,少年臉上瞬間一片慘白。 王嶽卻不理會他,反而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來得還算及時!” “啊?”少年再次愣神,片刻後便又反應了過來,“大人,你是說,我母親還有得救?”說著,少年帶著滿眼的期待看著王嶽。 “放心吧,這傷還難不倒我!” 王嶽自信地說著,同時緩緩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第225章 救人

一道利器入肉的聲音突然響起,那倨傲青年原以為自己將要躲不過去了,他兩隻眼睛都嚇得閉了起來,可是片刻之後,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一陣猶豫中,又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

看著自己身前那道身影,藍汪汪的匕首直直插在那人胸前,傷口中一股黑色的血液緩緩溢位,顯然這匕首上塗著劇毒。看到這些,倨傲青年臉色瞬間大變,一聲驚懼的大叫瞬間脫口而出。

聲音剛一出口,他身前那人便猛地竄了出去,向著不遠處那獨臂中年撲去,顯然,他是想要以攻代守,阻止獨臂中年的攻擊。

“該死!”

獨臂中年低吼一聲,雙手猛地向前拍出,頓時便和那撲來之人對了一掌,藉著這一掌之力,獨臂中年身影猛地向後飛躍而去。

顯然,這獨臂中年也是果斷之人,見事不可為,便打算一起了之。只是,這世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那獨臂中年身形頓時一顫,隨後他再次加快了腳步;

只是此時,一股狂猛的勁風突然自他身後襲了上來。

“給我留下來吧!”

王嶽低喝一聲,雙手再次向前狠狠一拍。

“砰”

勁風狂卷,頓時便將那獨臂中年罩了進去,而後餘勢不減地向前掃去,周圍那紛亂的人群頓時便遭了殃,瞬間便有幾人被卷吹了起來。

“哎呦哎呦~~”一陣慘叫聲從人群中傳出。

片刻之後,勁風散去,露出其中那獨臂中年的身影。此時他渾身上下衣衫凌亂,頭髮也亂糟糟地披散開來,看起來十足一副乞丐的模樣。在他臉上,還有著一抹驚恐的神色。

“呼呼~~”獨臂中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同時腳下毫不停留,努力向前狂奔著。

此時王嶽已經來到這獨臂中年身後,他右手似緩實快地向前推出,瞬間便擊在那獨臂中年後背之上。

“砰”

“啊~~”

獨臂中年瞬間便被擊飛出去,骨碌碌地滾出幾丈後才停了下來,隨後他右手撐地,身子猛地又從地上竄了起來。只不過,也許是知道自己逃跑沒用,這一次他沒有再做那無用攻,反而回身向著王嶽問道。

“你,你是什麼,什麼人?”

“哼,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竟然就想給我栽贓?嘿,你這可是找錯物件了!”

王嶽冷笑一聲,隨後腳下一點,身子猛地前竄。

“砰”

一腳狠狠地踹在那獨臂中年胸口之上,瞬間便將他踢得飛了出去。

“咔嚓咔嚓~~”一陣骨裂聲響起,隨後王嶽便轉過了身去,再不看他一眼。

身後,那獨臂中年大口大口地噴著鮮血,他右手撐地想要從地上起來,卻一次次地又摔倒在地,片刻之後,他腦袋突地一歪,身子抽搐幾下後,便再無動靜。

“你,你要幹什麼?”看到王嶽轉身,那倨傲青年臉上神色猛地一變。先前王嶽對付那獨臂中年的過程,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雖然他看不出來王嶽的真實修為,可是看看那個比自己厲害了許多的獨臂中年,都被王嶽三兩下就拿了下來,自己又怎麼可能是王嶽的對手?更何況自己最強大的一個護衛,也已經死在了自己眼前,這讓他心中又如何能平靜的下來?

王嶽淡淡地掃了那倨傲青年一眼,同時腳步卻毫不停留地向著他的方向走去,這番舉動頓時便令那青年如墜冰窟,還以為王嶽也要對他下手了。

“不要,不要過來……”倨傲青年臉上再無傲色,只剩下一片深深的懼意;

。【】只是,下一刻他卻發現,王嶽身形微微一轉,竟然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那倨傲青年提著心中的一口氣,向著王嶽看去,才發現王嶽的目標正是那獨臂中年。

“呼”倨傲青年頓時鬆了口氣,只是下一刻,一股深深的怨恨從他心頭升起。他雙眼死死地看著王嶽,心中撕聲大吼道,‘可惡的小子,野種,賤種,你竟然敢如此欺辱我,可惡,真是可惡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中發洩一下,王嶽先前那番手段,早已將他深深地震住。

王嶽可不知道那倨傲青年的想法,雖然他也感覺到背後有一種灼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但是也不能為此就將那目光的主人幹吧?他可不是殺人狂!

在那獨臂中年懷中一番搜尋,卻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有什麼代表身份的物件,更沒有王嶽想要的那份精神攻擊之法。

“倒黴!”

低聲喃喃一聲,王嶽倒也沒有過多的失望。這人既然是來搞刺殺的,自然不會帶上什麼重要的東西,找不到那份精神攻擊之法,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一番鬱悶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差點被人扣了黑鍋,還bèi'bi得保護了那個讓人生厭的傢伙,最後更是連半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得到,王嶽心中難免會有些失望。

“小傢伙你怎麼樣?”轉過身,便看到那被自己救下的少年,正愣愣地看著自己,王嶽隨即開口問道。

“啊?什,什麼?”

那少年忽然聽到王嶽的聲音,頓時便有些緊張起來。

“我家公子問你怎麼樣?”李牧見狀,連忙提醒道。

“噢,噢,沒事,我沒事了……”少年緊張地回道,隨後他好似想起了什麼,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縷猶豫的神色來。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聽到那少年的話,王嶽正要離開,卻又瞥見他臉上那猶疑的神色,隨即便又開口問道,同緩緩向著他踱了過去。

一旁那倨傲青年幾人,見王嶽沒有理會自己,雖然心中氣憤不已,卻也沒有腦殘地再上前挑釁。雙方的差距,先前他已經清楚地知道,此時見王嶽幾人沒有注意自己,頓時便撒開腳丫子向遠處逃去。

見那倨傲青年一行人逃開,周圍的人群頓時吵鬧起來。

“嘿,今天可是稀奇啊,第一次看到這鄭家大少爺落荒而逃!”看熱鬧的人自古就有啊!

“這位公子真是幹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奶奶的,看到那鄭家大少爺夾起尾巴的模樣,老子就開心啊,哈哈!”這位似乎是吃過那倨傲青年的苦頭,現在有機會開心一下,頓時便把握了起來。

“哈哈,他也有今天啊!報應,真是報應!”又是一個幸災樂禍的,當然,現在周圍的人群中,叫好的人佔了大半。

“這叫什麼?惡人自有惡人磨啊~~”聽到這話,王嶽臉色頓時便微微泛黑了,只是,對於這些普通人的話,他也只能當作沒聽到了;

“啊!你說的什麼話,快閉嘴!”聽到這制止的聲音,王嶽心中的尷尬頓時便少了一分,只是,不等他贊上一聲,那人的下一句話頓時便讓他臉色又更黑了一分,“可要注意了,萬一犯到了那人,可就要被人一掌拍了啊,看看那個缺胳膊的傢伙吧!”

……

聽著身後的聲音,王嶽的臉色漸漸黑了起來,‘泥媒的,我看起來就這麼像是惡人嗎?’

只是,周圍眾人卻是聽不到王嶽的心聲,當然,他也只是自嘲一下罷了。

此時王嶽已經來到那少年身前,他努力想要做出一副和藹的模樣,一縷微笑頓時浮現在他嘴角。只是,他心中卻總有種怪異的感覺,‘和藹?怎麼感覺這麼怪呢……’

不理王嶽心中那亂七八遭的想法,那少年聽到王嶽的問話,臉上猶豫的神色更濃了幾分,他心中掙扎片刻,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小心地開了口。

“大,大人,請問,您是藥師嗎?”少年心中緊張萬分,以至於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唔,似乎這麼大會以來,他的話就沒利索過?

“怎麼?”

王嶽眉頭一挑,似乎有些詫異於那少年的問話,不過,他稍稍轉了下心思後,便又釋然了。

‘也許,他家中有人生病或是受了傷?’王嶽心中暗道,隨後少年的話,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那個,您能不能,能不能救一救我的母親?”少年努力鼓起勇氣說道,這句話中似乎包含了他全部的力氣,話一說完,少年就彷彿虛脫了一般,腳肚子都有些打顫了。不過,他還是努力讓自己保護鎮定,雙眼帶著濃濃的希望看向王嶽。

“公子,那些傢伙都跑了”

老肖的聲音突然響起,頓時便將那少年震得一個激靈。他的注意力似乎過於集中,以至於都忘記了周遭的一切。現在聽到老肖的聲音,頓時便清醒了過來。

“唔,跑了就跑了罷,一群跳樑小醜罷了,不用理會!”王嶽頭也不回地說道,似乎他不用在意。

“公子……”老肖似乎沒明白王嶽的意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王嶽轉頭看著老肖,臉上神色一片淡然。對於老肖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王嶽倒也沒有生氣,他知道,老肖不是笨人,他如此模樣,自然是有理由。

“公子,先前那人,是鄭家大公子……”老肖看了王嶽一眼,隨後緩緩說道,只是他的聲音卻有些異樣,似乎有種無奈的感覺包含在其中。

“嗯?他?鄭家大公子?”聽完老肖的話,王嶽心中也有些意外了,沒想到,自己昨天才剛剛收拾了鄭家三公子,今天就又遇到鄭家大公子,而且,這一番看來,樑子結得也不小啊!

王嶽輕輕搖了搖頭,心中也有些無奈起來,不過,片刻之後他便不再在意了;

。有句話說的好,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嘛,既然已經得罪了鄭家,再得罪一下也沒什麼關係了。

想到這裡,王嶽便不再關心這些,他再次轉頭看向身前那少年。

只見那少年,臉上浮現著一片惶恐之色,顯然他也聽到了老肖的話。在他看來,作為雲上城第二大勢力,鄭家可是一個龐然大物,他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否敢和鄭家作對。理智告訴他,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他心中卻又有一縷濃濃的希冀。

帶著這種複雜的心情,少年頂著一雙滿是擔憂的眼眼,巴巴地看著王嶽,想要聽聽王嶽的聲音。

“你母親怎麼了?”王嶽看著眼前這少年說道。

聽到王嶽的問話,少年臉上頓時爬滿悲傷。

“我母親不小心受了傷……”少年剛說了一句話便停了下來,隨即喉嚨中便有一聲聲哽咽傳出。

看著少年這副模樣,王嶽猛地感覺心中一揪,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突然來到這裡,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為自己傷心?也許,母親正在過著日日以淚洗面的生活吧?

沉默了片刻,王嶽緩緩收了收心緒,開口道,“帶我去看看吧!”

“啊?你,你說什麼?”少年猛地抬眼看向王嶽,眼神中含著濃濃不敢置信,還有一縷驚喜之色在緩緩漲大。

“還愣著幹什麼?快帶我們去你家裡看看吧!”見少年愣在那裡,老肖在一旁提醒道。

“啊,好的好的,這裡~~”少年猛地驚醒過來,隨後他連忙回身,向著城西的方向跑去。

見狀,王嶽幾人連忙跟了上去,只留下一群看熱鬧的人群還在那裡議論紛紛。

漸漸地,路上的行人稀少了起來,路旁的建築也矮了起來,好半晌後,眾人終於來到了一棟矮小的木屋前。木屋破落異常,王嶽只是掃了一眼,便在上面發現了不下二十個孔洞。

貧民區!

不用別人提醒,只是看著眼前這景象,王嶽便知道了這是什麼地方。

陳舊、腐朽、敗落、雜亂、骯髒……王嶽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貶義詞用在這裡。

“咯吱~~”

少年輕輕推開房門,似乎怕打擾屋裡的人,只是這屋門早已破舊不堪,任那少年再怎麼輕手輕腳,卻還是不免發出了一陣聲響。

“誰,是,是志兒嗎……”

一道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屋裡傳來,頓時那少年臉上就露出一縷懊惱之色。不過,站在少年身旁,王嶽卻從他眼底發現了一縷輕鬆的神色,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稍稍想了一下,王嶽便明白了少年的心理。他這是對於自己母親暫時安好的放心。

“母親,是我回來了;

!”少年輕聲回道,同時轉身將王嶽邀了進去,至於李牧幾人,便留在了外面。不是這少年不知禮數,只是因為這屋子實在太小,若是李牧幾人也跟著進來,那就完全可以用“無立足之地”來形容屋內的情形了。

屋子裡連一把椅子都沒有,少年投給王嶽一個歉意的目光,便向著那靠近牆連的唯一一個傢俱走去。

這是一張麻席,用一種十分常見的植物編織而成,乃是貧民家中常備之物。

此刻這張麻席之上,正側躺著一位極為瘦弱的身影。若不是先前從少年口中得知這是少年的母親,王嶽幾乎都認不出來這人到底是男是女。

“志兒,還有,還有什麼人,來嗎?”

麻席上的身影一直閉著眼睛,卻還是敏感地發現了王嶽的腳步聲。當然,這和王嶽沒有刻意隱藏有關。

“是的母親,我請了一位,一位大人前來給你治傷!”少年連忙回道,

“志兒,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少年臉上神色頓時一變,他連忙湊上前去,輕輕拍著麻席上那人的背部,同時緊張地說道,“母親你先不要說話……”。

只是,隨著少年的輕拍,麻席上傳來的咳嗽聲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急促了幾分,這一來頓時便將那少年嚇得慌了神,口中直喊著,“母親,母親……”。

見此,王嶽眉頭微微一皺。他倒不是對眼前的情形有所嫌棄,而是看出了不對之處。

這少年的母親看起來傷勢頗重,此時一個急促,竟然還叉了氣,若是再不救治,怕是不要多久便要斷氣了。

“起來,我看看!”

王嶽說著便蹲了起來,一手搭上少年母親的手腕,緩緩探查起來。見此,少年連忙退後幾步,緊張萬分地看著王嶽施為。

片刻之後,王嶽緩緩收回了右手。不待他說話,少年已經一把拉住他的衣衫。

“大人,我母親怎麼樣?還,還有救嗎?”少年說道,喉嚨中再次哽咽起來,只是他那一雙眼睛卻還是死死地盯著王嶽的嘴巴,眼神中不時閃過一抹擔憂,似乎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王嶽沒有在意少年的無視,他再次從懷中取出玉瓶,將先前餵給少年的藥丸再次取出一枚,塞入少年鄉親口中,而後才開口說道。

“你母親的傷確實很重”話一出口,少年臉上瞬間一片慘白。

王嶽卻不理會他,反而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來得還算及時!”

“啊?”少年再次愣神,片刻後便又反應了過來,“大人,你是說,我母親還有得救?”說著,少年帶著滿眼的期待看著王嶽。

“放心吧,這傷還難不倒我!”

王嶽自信地說著,同時緩緩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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