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戰鬥結束,迴歸

星辰界主·鵲語·5,353·2026/3/26

第249章 戰鬥結束,迴歸 ‘懸空而立?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憑空立在空中?’黃衫中年心中震驚之極,他張大了嘴巴看著王嶽面前那根短棍,一時間竟然都說不出話來了。 ‘嘿,我真的噬魂槍,又豈是你們這些沒見識的人能懂的?土包子一群!’看著黃衫中年臉上那濃濃的震驚之色,王嶽心中大是開心。 不過,深知的蛇不死反被傷的道理,王嶽卻是沒有得意忘形,趁著黃衫中年還在震驚之中,他雙手快速地掐起法訣來。 “風縛術!”一聲輕喝出口,頓時,一道無形的勁力從王嶽手中飛出,在半空中便化為一條堅韌的繩索,向著對面那黃衫中年纏繞過去。同時,王嶽心念一動,面前那懸空而立的短棍-縮小後的噬魂槍,也在瞬間向著對面飛刺過去。 “哧~~”刺耳的破空聲頓時響起,噬魂槍散發著一股令人心寒的鋒銳之氣,讓那黃衫中年心中一寒,他連忙舉劍迎了上去。 “叮~~”,又是一聲輕響,黃衫中年心中頓時一鬆,‘呼,擋住了~~’ “咻~~” 一陣怪異的聲音忽地響起,黃衫中年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到自己身子猛然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般,心中驚慌之下,頓時便發出一聲大叫。 “啊,這是怎麼回事?” 只是,此時可沒有人回答他的話。王嶽微微一笑,噬魂槍在心念控制之下,再度向那黃衫中年刺去; 風縛術只是初級法術,對付武宗境與之下的人還好,用來對付武將,卻是有些勉強了,也許最多不過兩息時間,便能被他撐破。不過,這也夠了,兩息時間雖然短暫,可是高手過招時也夠做許多事了。 “哧~~”噬魂槍瞬間出現在黃衫中年左胸之前,槍尖還未及體,從上冒出的鋒銳之氣便讓那黃衫中年臉色為之一變。 “啊~~” 死亡的威脅之下,黃衫中年再也不敢留手,他猛地大喝一聲,全身聖力瞬間狂湧起來。 “砰砰砰……”,一陣陣繩索斷裂聲響起。 王嶽定睛看去,只見黃衫中年身上那些由風縛術形成的繩索,此時已經紛紛斷裂開來。 “砰!”黃衫中年雙腳猛地一蹬,身子瞬間便向著右側竄去。在他原本立足之處,一個寸許深的坑洞出現在那裡。 “噗~~”,一道黑影閃過,噬魂槍還是趕了上來,從那黃衫中年左臂一穿而過,頓時,他那左臂竟然受不住這一刺之力,從那傷口處砰然斷開,一片血霧飄灑而下。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頓時從黃衫中年口中發出。 “混蛋,我要殺了你啊!!!” 黃衫中年大叫一聲,隨後右手長劍一擺,便向著王嶽猛撲而來,長劍直指王嶽心口位置,顯然是想要給王嶽來個一擊致命。 見他含恨撲來,王嶽面上微微笑著,卻站在那裡不躲不閃,只看著那長劍向自己心口刺來。 “找死!”見王嶽對自己的攻擊竟然不作閃避,黃衫中年臉上怒意一閃,咬牙切齒地喝道。同時,他腳下再次用力,身形前撲的速度更快三分,長劍瞬間便刺到王嶽胸前寸許之地。 眼看自己馬上就要遭難,王嶽卻還是不慌不忙地,臉上的笑容也未曾改變分毫。只見他嘴唇輕輕一張,輕輕吐出兩個字來,“回來” “咻~~”,噬魂槍瞬間飛回,為王嶽擋下了這一擊。 “叮”,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聽在那黃衫中年耳中卻是如此刺耳,他狠狠地看著王嶽,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強忍著怒氣喝問道。 “這是什麼鬼東西!” “噬,唔,這是打狗棒~~”王嶽剛要說出噬魂槍的名字,卻突然想到了前世電視中那大名鼎鼎的打狗棒來,頓時便改了口。雖然自己這噬魂槍和打狗棒沒什麼想像之處,王嶽卻是不在乎這些。 “打狗,你,你該死,我殺了你啊!!!”黃衫中年那剛剛壓下一絲的怒氣,騰地便又冒了出來,甚至比起之前還要濃烈三分。 看著那又一次向自己撲來的黃衫中年,王嶽嘴角露出一縷冷笑,緩緩後退著說道,“狗東西,先和我的打狗棒玩一會兒吧~~” 說完,王嶽的身形也已經飄到了三丈之外,而後他輕輕一個轉身,便從黃衫中年眼前消失,只留下噬魂槍重又擋在了那黃衫中年身前; 王嶽這卻是有些心理陰影了,之前多次遭到自爆攻擊,王嶽可謂是記憶猶新,此時見那黃衫中年竟然不顧傷勢也要向自己攻來,心中頓時便有些不安,連忙閃了開去。反正此時眾人都在陣中,王嶽也不怕他們能跑得掉。 而王嶽卻是輕輕一閃,便出現在那綠衣老者身後,他行動之時無聲無息,綠衣老者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身後已經多出了一人。 看著綠衣老者身後揹著的黑衣人,王嶽冷笑一聲,“跑?若是讓你們從這煉心陣中跑了出去,我還怎麼混得下去?”。 “誰!”綠衣老者聞聲頓時一驚,猛地一轉身,同時右手一揮,幾道黑影便向著王嶽面上飛來。 “嗡嗡~~”,一陣蜜蜂飛舞的聲音傳入耳中,王嶽嘴角輕輕一翹,臉上露出一縷玩味的笑意。 看那幾道影,竟然是三隻嬰兒拳頭大小的飛蟲,飛蟲嘴角長著兩隻大顎,頭頂一根尖刺,全身漆黑無比,在這黑衣中更是顯得相得益彰,若非來面對的人是王嶽,換了他人,說不定就要著了這個道。 “雕蟲小技!” 王嶽右手一揮,一股真元飛湧而出,向那三隻飛蟲裹去。 看到王嶽的動作,那綠衣老者臉上竟然毫不慌張,甚至嘴角冷冷一笑,而嶽便再次轉身揹著黑衣人向前奔去。 看到綠衣老者的冷笑,王嶽便知不好。 果然,只聽“噗~~”地一聲,那三隻飛蟲便撞在了王嶽甩出的真元之上,只是,那股真元竟然如同薄紙一般,被飛蟲一撞就碎,而後三隻飛蟲毫不停留地向著王嶽面上撲來。 王嶽臉色一變,連忙向後躍出一步,同時右手一揮,一片飛針閃現出來。 “咻~~” 飛針一出,那三隻飛蟲頓時遭了殃,“噗噗~~”幾聲便紛紛被射了個對穿。 見那飛蟲被射殺,王嶽剛要上前躍去,卻見那綠衣老者竟然猛地轉過身來,只是剛又奔出三步,面顯吃驚地看向王嶽。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綠衣老者驚叫道。 ‘嗯?’王嶽心中一怔,他還以為那綠衣老者是在吃驚自己能殺了這三隻飛蟲,卻沒想到,那老頭問的竟然是這個。隨即他念頭一轉,卻猛地大笑起來。 “哈哈……真是蠢貨,難道你到了現在還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嗎?”王嶽說著,臉上閃過一縷不屑之色。 “你,可惡的小子!啊,三長老,你怎麼也在這裡?”綠衣老者剛要罵出口,卻猛地看到王嶽身後不遠處那黃衫中年,頓時大吃一驚。 隨後,他連忙向著四周看去,片刻之後,他猛地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副驚恐之色地叫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跑去幾裡之地了,怎麼可能還在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是你,一定是你,小子,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綠衣老者一陣大叫後,猛地向著王嶽撲來,就連那被他背在背上的黑衣人都沒顧得上放下; 如此一來,黑衣人卻是遭了罪,先前他就被王嶽點了要xué,非但全身不動動彈分毫,更是要時刻承受著萬蟻噬骨之苦,這麼大會下來,早就將他折磨的想要死去了。 只是那種痛苦卻實在太過難熬,那黑衣人就算是想要昏過去也不可得,只能時刻清醒著,承受著那種痛苦。 現在綠衣老者竟似乎忘記了他一般,不顧他的安危便向著王嶽撲了過來。 “嘿,來的好,既然你這麼趕著去投胎,那做為萬世好人的我,又怎麼能不成全你呢?”一邊笑著,王嶽輕輕踏前一步,瞬間來到那綠衣老者身前。 “呼”,王嶽右掌輕輕前探,瞬間拍在那綠衣老者胸前。 “噗~~” 綠衣老者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子卻如斷線風箏一般向著後方飛跌過去。“砰”地一聲跌在地上,與他背後的黑衣滾成了一團。 一掌下去,王嶽再也不看綠衣老者與那黑衣人,身子一轉,向著那黃衫中年走去。 先前那一掌中,一股真元被王嶽送出,打在了那兩人身體之中,現在他們兩個卻是再無起身之力了。 此時那黃衫中年的臉上,早已經是一片驚慌之色。先前和王嶽交手時還未注意,王嶽退開之後他才發現,他自己竟然迷路了! 是的,迷路了,就在那不大的一片地方迷路了! 看著那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轉的黃衫中年,王嶽嘴角一扯,露出一縷得意之的笑容。 “這煉心陣還真是好用啊~~”王嶽輕聲嘀咕道。 其實,煉心陣乃是那些修仙宗門中,為宗內di'zi所設的試煉之陣,初級煉心陣可承受蘊神期之下的修仙者在其中xiu'liàn,鍛鍊心神意志。 只不過,這個世界中的武者,對於神念之力瞭解太少,那煉心陣中的幻陣之力一起,這些武將境的武者竟然都不能抵抗分毫。而且,由於不識陣法,這些人竟然完全如那無頭蒼蠅一般,在陣中胡亂地鑽來鑽去。看那情形,若是王嶽不去制止,那黃衫中年說不定就會跑到虛脫為止了。 當然,以他左臂上的傷勢來看,說不定不等他體力用完,就已經全身血液流光而死了。 不過,王嶽費了這麼大的功夫,自然不想如此。他見那黃衫中年已經快要精疲力竭,便輕輕一躍跳到了他身前。 “啊~~”黃衫中年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嚇得猛然向後一跳,隨後看到來人面容,頓時便是一陣大怒; “可惡,小賊,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黃衫中年一邊大罵著,同時右手長劍一挺便向著王嶽胸前刺來。 “嘿,真是陰險啊,竟然一邊套話一邊攻擊~~”王嶽微微一笑卻不閃不避,等那劍光將要臨身時,噬魂槍猛地一閃便將那長劍擋了下來。 “何苦呢?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放下武器少吃些苦頭不好嗎?”無視黃衫中年那欲要噴火的目光,王嶽輕笑著說道。 “哼,小賊你妄想!”黃衫中年不屑地怒罵道。 “這雲上城中的水深著呢,你區區一個無名之輩,竟然也敢在這裡攪風攪雨,哼,真是茅坑裡點燈,找死!” “我勸你最好把我們放了,否則,就等著被報復吧!” 聽著黃衫中年的話,王嶽不由冷笑一聲。 “我就是無名之輩,可是你這有名之輩,不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唔,不對,我看你也只是個藏頭露尾的傢伙罷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敢報上自己的名號,真是不嫌丟人啊~~” “噢,看來你是覺得,這裡沒什麼人,所以不怕丟人吧?” “可是,不知道你想過沒有,既然這裡沒人,那你們若是消失在這裡,又有誰能知道呢?” “哎,可惜可惜,幾十年苦修,今朝卻要劃為烏有,實在是可惜啊~~” 王嶽用著一句句話語逼迫著,不過他也看出來了,想讓這幾人束手就擒,似乎很有難度。只是,但凡有著哪怕一點機會,王嶽也不想放過。無他,王嶽現在還不會什麼搜魂之類的法術。 當然,催眠術還是會的,只不過,那威力就要小的多了,能得到什麼資訊,王嶽還真不敢肯定。 “呸,小子,要殺就來,想要讓老子投降,你還沒那個資格!”黃衫中年怒罵一聲,隨後長劍一挺,便再次向著王嶽撲了過來。 “找死!” 王嶽怒哼一聲,右手一揮,先前早已掐出的法訣,便被他甩了出去。 風縛術,雖然效果不大,不過還是能困住他兩息時間的。 “嗖~~”噬魂槍猛地向著對面飛射過去。 風縛術剛一臨身,不等噬魂槍飛至,黃衫中年便猛地狂催聖力,頓時,“咔咔”聲不斷響起,那風縛術的繩索似乎瞬間就要斷開。 “吼~~”王嶽張口發出一聲大吼,這一聲卻是以白虎聖拳中那招虎嘯山林的方式發出,頓時,黃衫中年身子就是一頓時,先前聚起的聖力頓時就被散去,而那將要失效的風縛術,也再次穩定了下來。 “噗~~”,噬魂槍臨身,黃衫中年心口處頓時便被破開一個孔洞,前後直通; “這就是你的選擇,不要怨……”王嶽輕聲說著,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那黃衫中年身子猛地一顫,而後急速變大起來,同時他猛地一撲,向著王嶽環抱而來。 “這這,這他媽的又是自爆?” “泥煤啊,老子這是招誰了啊,怎麼個個都玩這一手?” 看清那黃衫中年的動作,王嶽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想也不想地向後猛地一躍,瞬間便出現在身後三丈之外。 “轟~~” 一個小小的蘑菇雲從平地升起。 “呸呸,你奶奶的,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怎麼遇到的人全都是恐怖分子啊~~”王嶽哀叫一聲,看著那已經成了一地碎片的黃衫中年,頓時又是一聲大叫,“好可惜啊~~” 當然,王嶽可惜的不是那黃衫中年的死,而是他身上隨身之物,在這一爆中也全都化為了飛灰。 “哎,也他娘是一個窮鬼啊!”看了一眼前方的地上,王嶽輕聲嘀咕道。其它,納戒是不會被這種自爆給炸燬的,因此王嶽才會向前方地上看去,他也是為了找一下看是否有納戒存在。不過,結果顯然不怎麼理想。 說來也是倒黴,王嶽離了雲昌城後,到現在都沒得到過一枚納戒。這令他心中十分不解,畢竟,武將境的武者他也是殺過了,可是卻還是一無所獲。 “罷了罷了,不想這些了,反正這些也不是主要目的!”王嶽搖搖頭,轉身向著那綠衣老者走去。 其實黃衫中年被王嶽選擇幹掉,也是有考慮的,畢竟,王嶽身後還有兩人,而且其中一人和那黃衫中年一樣,都是鞭個勢力中的長老,因此王嶽覺得,他們兩個知道的東西,想來應該不會差得太多。 同時,那黃衫中年先前已經中了王嶽一記噬魂槍,只不過因為修為高深,才能拖延一些時間。只當過,也只是一些時間罷了,想要過得今晚都不行。而王嶽又沒把握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催眠住,先前王嶽已經感覺出來了,那黃衫中年的精神力,比之身後那個黑衣人還要強上許多。 而精神力越強的人,對於催眠之類的普通手段,抵抗力自然也就越高。因此,王嶽才沒有浪費時間去催眠他。 “風縛術~~” 幾道透明繩索脫手飛出,向著綠衣老者與黑衣人飛去,瞬間便將那兩人給綁得死死的。 “跟我走吧!”王嶽低語一聲,隨後右手輕輕一揮,頓時那綠衣老者與黑衣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隨後王嶽轉過身去,右手一招,那佈置煉心陣的幾塊玉石便被王嶽重又收了起來。只不過,此時這五塊平片上早已是暗淡無光,看起來就如同那普普通通的玉石一般。 收了陣法,王嶽給自己甩上一個飛行術,便悠哉悠哉地向著城中飛去。不過,在路過先前黃衫中年人自爆的地方時,他右手一揮,便將地上灑落的血肉都收進了星辰界中。;

第249章 戰鬥結束,迴歸

‘懸空而立?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憑空立在空中?’黃衫中年心中震驚之極,他張大了嘴巴看著王嶽面前那根短棍,一時間竟然都說不出話來了。

‘嘿,我真的噬魂槍,又豈是你們這些沒見識的人能懂的?土包子一群!’看著黃衫中年臉上那濃濃的震驚之色,王嶽心中大是開心。

不過,深知的蛇不死反被傷的道理,王嶽卻是沒有得意忘形,趁著黃衫中年還在震驚之中,他雙手快速地掐起法訣來。

“風縛術!”一聲輕喝出口,頓時,一道無形的勁力從王嶽手中飛出,在半空中便化為一條堅韌的繩索,向著對面那黃衫中年纏繞過去。同時,王嶽心念一動,面前那懸空而立的短棍-縮小後的噬魂槍,也在瞬間向著對面飛刺過去。

“哧~~”刺耳的破空聲頓時響起,噬魂槍散發著一股令人心寒的鋒銳之氣,讓那黃衫中年心中一寒,他連忙舉劍迎了上去。

“叮~~”,又是一聲輕響,黃衫中年心中頓時一鬆,‘呼,擋住了~~’

“咻~~”

一陣怪異的聲音忽地響起,黃衫中年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到自己身子猛然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般,心中驚慌之下,頓時便發出一聲大叫。

“啊,這是怎麼回事?”

只是,此時可沒有人回答他的話。王嶽微微一笑,噬魂槍在心念控制之下,再度向那黃衫中年刺去;

風縛術只是初級法術,對付武宗境與之下的人還好,用來對付武將,卻是有些勉強了,也許最多不過兩息時間,便能被他撐破。不過,這也夠了,兩息時間雖然短暫,可是高手過招時也夠做許多事了。

“哧~~”噬魂槍瞬間出現在黃衫中年左胸之前,槍尖還未及體,從上冒出的鋒銳之氣便讓那黃衫中年臉色為之一變。

“啊~~”

死亡的威脅之下,黃衫中年再也不敢留手,他猛地大喝一聲,全身聖力瞬間狂湧起來。

“砰砰砰……”,一陣陣繩索斷裂聲響起。

王嶽定睛看去,只見黃衫中年身上那些由風縛術形成的繩索,此時已經紛紛斷裂開來。

“砰!”黃衫中年雙腳猛地一蹬,身子瞬間便向著右側竄去。在他原本立足之處,一個寸許深的坑洞出現在那裡。

“噗~~”,一道黑影閃過,噬魂槍還是趕了上來,從那黃衫中年左臂一穿而過,頓時,他那左臂竟然受不住這一刺之力,從那傷口處砰然斷開,一片血霧飄灑而下。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頓時從黃衫中年口中發出。

“混蛋,我要殺了你啊!!!”

黃衫中年大叫一聲,隨後右手長劍一擺,便向著王嶽猛撲而來,長劍直指王嶽心口位置,顯然是想要給王嶽來個一擊致命。

見他含恨撲來,王嶽面上微微笑著,卻站在那裡不躲不閃,只看著那長劍向自己心口刺來。

“找死!”見王嶽對自己的攻擊竟然不作閃避,黃衫中年臉上怒意一閃,咬牙切齒地喝道。同時,他腳下再次用力,身形前撲的速度更快三分,長劍瞬間便刺到王嶽胸前寸許之地。

眼看自己馬上就要遭難,王嶽卻還是不慌不忙地,臉上的笑容也未曾改變分毫。只見他嘴唇輕輕一張,輕輕吐出兩個字來,“回來”

“咻~~”,噬魂槍瞬間飛回,為王嶽擋下了這一擊。

“叮”,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聽在那黃衫中年耳中卻是如此刺耳,他狠狠地看著王嶽,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強忍著怒氣喝問道。

“這是什麼鬼東西!”

“噬,唔,這是打狗棒~~”王嶽剛要說出噬魂槍的名字,卻突然想到了前世電視中那大名鼎鼎的打狗棒來,頓時便改了口。雖然自己這噬魂槍和打狗棒沒什麼想像之處,王嶽卻是不在乎這些。

“打狗,你,你該死,我殺了你啊!!!”黃衫中年那剛剛壓下一絲的怒氣,騰地便又冒了出來,甚至比起之前還要濃烈三分。

看著那又一次向自己撲來的黃衫中年,王嶽嘴角露出一縷冷笑,緩緩後退著說道,“狗東西,先和我的打狗棒玩一會兒吧~~”

說完,王嶽的身形也已經飄到了三丈之外,而後他輕輕一個轉身,便從黃衫中年眼前消失,只留下噬魂槍重又擋在了那黃衫中年身前;

王嶽這卻是有些心理陰影了,之前多次遭到自爆攻擊,王嶽可謂是記憶猶新,此時見那黃衫中年竟然不顧傷勢也要向自己攻來,心中頓時便有些不安,連忙閃了開去。反正此時眾人都在陣中,王嶽也不怕他們能跑得掉。

而王嶽卻是輕輕一閃,便出現在那綠衣老者身後,他行動之時無聲無息,綠衣老者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身後已經多出了一人。

看著綠衣老者身後揹著的黑衣人,王嶽冷笑一聲,“跑?若是讓你們從這煉心陣中跑了出去,我還怎麼混得下去?”。

“誰!”綠衣老者聞聲頓時一驚,猛地一轉身,同時右手一揮,幾道黑影便向著王嶽面上飛來。

“嗡嗡~~”,一陣蜜蜂飛舞的聲音傳入耳中,王嶽嘴角輕輕一翹,臉上露出一縷玩味的笑意。

看那幾道影,竟然是三隻嬰兒拳頭大小的飛蟲,飛蟲嘴角長著兩隻大顎,頭頂一根尖刺,全身漆黑無比,在這黑衣中更是顯得相得益彰,若非來面對的人是王嶽,換了他人,說不定就要著了這個道。

“雕蟲小技!”

王嶽右手一揮,一股真元飛湧而出,向那三隻飛蟲裹去。

看到王嶽的動作,那綠衣老者臉上竟然毫不慌張,甚至嘴角冷冷一笑,而嶽便再次轉身揹著黑衣人向前奔去。

看到綠衣老者的冷笑,王嶽便知不好。

果然,只聽“噗~~”地一聲,那三隻飛蟲便撞在了王嶽甩出的真元之上,只是,那股真元竟然如同薄紙一般,被飛蟲一撞就碎,而後三隻飛蟲毫不停留地向著王嶽面上撲來。

王嶽臉色一變,連忙向後躍出一步,同時右手一揮,一片飛針閃現出來。

“咻~~”

飛針一出,那三隻飛蟲頓時遭了殃,“噗噗~~”幾聲便紛紛被射了個對穿。

見那飛蟲被射殺,王嶽剛要上前躍去,卻見那綠衣老者竟然猛地轉過身來,只是剛又奔出三步,面顯吃驚地看向王嶽。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綠衣老者驚叫道。

‘嗯?’王嶽心中一怔,他還以為那綠衣老者是在吃驚自己能殺了這三隻飛蟲,卻沒想到,那老頭問的竟然是這個。隨即他念頭一轉,卻猛地大笑起來。

“哈哈……真是蠢貨,難道你到了現在還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嗎?”王嶽說著,臉上閃過一縷不屑之色。

“你,可惡的小子!啊,三長老,你怎麼也在這裡?”綠衣老者剛要罵出口,卻猛地看到王嶽身後不遠處那黃衫中年,頓時大吃一驚。

隨後,他連忙向著四周看去,片刻之後,他猛地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副驚恐之色地叫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跑去幾裡之地了,怎麼可能還在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是你,一定是你,小子,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綠衣老者一陣大叫後,猛地向著王嶽撲來,就連那被他背在背上的黑衣人都沒顧得上放下;

如此一來,黑衣人卻是遭了罪,先前他就被王嶽點了要xué,非但全身不動動彈分毫,更是要時刻承受著萬蟻噬骨之苦,這麼大會下來,早就將他折磨的想要死去了。

只是那種痛苦卻實在太過難熬,那黑衣人就算是想要昏過去也不可得,只能時刻清醒著,承受著那種痛苦。

現在綠衣老者竟似乎忘記了他一般,不顧他的安危便向著王嶽撲了過來。

“嘿,來的好,既然你這麼趕著去投胎,那做為萬世好人的我,又怎麼能不成全你呢?”一邊笑著,王嶽輕輕踏前一步,瞬間來到那綠衣老者身前。

“呼”,王嶽右掌輕輕前探,瞬間拍在那綠衣老者胸前。

“噗~~”

綠衣老者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子卻如斷線風箏一般向著後方飛跌過去。“砰”地一聲跌在地上,與他背後的黑衣滾成了一團。

一掌下去,王嶽再也不看綠衣老者與那黑衣人,身子一轉,向著那黃衫中年走去。

先前那一掌中,一股真元被王嶽送出,打在了那兩人身體之中,現在他們兩個卻是再無起身之力了。

此時那黃衫中年的臉上,早已經是一片驚慌之色。先前和王嶽交手時還未注意,王嶽退開之後他才發現,他自己竟然迷路了!

是的,迷路了,就在那不大的一片地方迷路了!

看著那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轉的黃衫中年,王嶽嘴角一扯,露出一縷得意之的笑容。

“這煉心陣還真是好用啊~~”王嶽輕聲嘀咕道。

其實,煉心陣乃是那些修仙宗門中,為宗內di'zi所設的試煉之陣,初級煉心陣可承受蘊神期之下的修仙者在其中xiu'liàn,鍛鍊心神意志。

只不過,這個世界中的武者,對於神念之力瞭解太少,那煉心陣中的幻陣之力一起,這些武將境的武者竟然都不能抵抗分毫。而且,由於不識陣法,這些人竟然完全如那無頭蒼蠅一般,在陣中胡亂地鑽來鑽去。看那情形,若是王嶽不去制止,那黃衫中年說不定就會跑到虛脫為止了。

當然,以他左臂上的傷勢來看,說不定不等他體力用完,就已經全身血液流光而死了。

不過,王嶽費了這麼大的功夫,自然不想如此。他見那黃衫中年已經快要精疲力竭,便輕輕一躍跳到了他身前。

“啊~~”黃衫中年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嚇得猛然向後一跳,隨後看到來人面容,頓時便是一陣大怒;

“可惡,小賊,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黃衫中年一邊大罵著,同時右手長劍一挺便向著王嶽胸前刺來。

“嘿,真是陰險啊,竟然一邊套話一邊攻擊~~”王嶽微微一笑卻不閃不避,等那劍光將要臨身時,噬魂槍猛地一閃便將那長劍擋了下來。

“何苦呢?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放下武器少吃些苦頭不好嗎?”無視黃衫中年那欲要噴火的目光,王嶽輕笑著說道。

“哼,小賊你妄想!”黃衫中年不屑地怒罵道。

“這雲上城中的水深著呢,你區區一個無名之輩,竟然也敢在這裡攪風攪雨,哼,真是茅坑裡點燈,找死!”

“我勸你最好把我們放了,否則,就等著被報復吧!”

聽著黃衫中年的話,王嶽不由冷笑一聲。

“我就是無名之輩,可是你這有名之輩,不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唔,不對,我看你也只是個藏頭露尾的傢伙罷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敢報上自己的名號,真是不嫌丟人啊~~”

“噢,看來你是覺得,這裡沒什麼人,所以不怕丟人吧?”

“可是,不知道你想過沒有,既然這裡沒人,那你們若是消失在這裡,又有誰能知道呢?”

“哎,可惜可惜,幾十年苦修,今朝卻要劃為烏有,實在是可惜啊~~”

王嶽用著一句句話語逼迫著,不過他也看出來了,想讓這幾人束手就擒,似乎很有難度。只是,但凡有著哪怕一點機會,王嶽也不想放過。無他,王嶽現在還不會什麼搜魂之類的法術。

當然,催眠術還是會的,只不過,那威力就要小的多了,能得到什麼資訊,王嶽還真不敢肯定。

“呸,小子,要殺就來,想要讓老子投降,你還沒那個資格!”黃衫中年怒罵一聲,隨後長劍一挺,便再次向著王嶽撲了過來。

“找死!”

王嶽怒哼一聲,右手一揮,先前早已掐出的法訣,便被他甩了出去。

風縛術,雖然效果不大,不過還是能困住他兩息時間的。

“嗖~~”噬魂槍猛地向著對面飛射過去。

風縛術剛一臨身,不等噬魂槍飛至,黃衫中年便猛地狂催聖力,頓時,“咔咔”聲不斷響起,那風縛術的繩索似乎瞬間就要斷開。

“吼~~”王嶽張口發出一聲大吼,這一聲卻是以白虎聖拳中那招虎嘯山林的方式發出,頓時,黃衫中年身子就是一頓時,先前聚起的聖力頓時就被散去,而那將要失效的風縛術,也再次穩定了下來。

“噗~~”,噬魂槍臨身,黃衫中年心口處頓時便被破開一個孔洞,前後直通;

“這就是你的選擇,不要怨……”王嶽輕聲說著,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那黃衫中年身子猛地一顫,而後急速變大起來,同時他猛地一撲,向著王嶽環抱而來。

“這這,這他媽的又是自爆?”

“泥煤啊,老子這是招誰了啊,怎麼個個都玩這一手?”

看清那黃衫中年的動作,王嶽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想也不想地向後猛地一躍,瞬間便出現在身後三丈之外。

“轟~~”

一個小小的蘑菇雲從平地升起。

“呸呸,你奶奶的,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怎麼遇到的人全都是恐怖分子啊~~”王嶽哀叫一聲,看著那已經成了一地碎片的黃衫中年,頓時又是一聲大叫,“好可惜啊~~”

當然,王嶽可惜的不是那黃衫中年的死,而是他身上隨身之物,在這一爆中也全都化為了飛灰。

“哎,也他娘是一個窮鬼啊!”看了一眼前方的地上,王嶽輕聲嘀咕道。其它,納戒是不會被這種自爆給炸燬的,因此王嶽才會向前方地上看去,他也是為了找一下看是否有納戒存在。不過,結果顯然不怎麼理想。

說來也是倒黴,王嶽離了雲昌城後,到現在都沒得到過一枚納戒。這令他心中十分不解,畢竟,武將境的武者他也是殺過了,可是卻還是一無所獲。

“罷了罷了,不想這些了,反正這些也不是主要目的!”王嶽搖搖頭,轉身向著那綠衣老者走去。

其實黃衫中年被王嶽選擇幹掉,也是有考慮的,畢竟,王嶽身後還有兩人,而且其中一人和那黃衫中年一樣,都是鞭個勢力中的長老,因此王嶽覺得,他們兩個知道的東西,想來應該不會差得太多。

同時,那黃衫中年先前已經中了王嶽一記噬魂槍,只不過因為修為高深,才能拖延一些時間。只當過,也只是一些時間罷了,想要過得今晚都不行。而王嶽又沒把握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催眠住,先前王嶽已經感覺出來了,那黃衫中年的精神力,比之身後那個黑衣人還要強上許多。

而精神力越強的人,對於催眠之類的普通手段,抵抗力自然也就越高。因此,王嶽才沒有浪費時間去催眠他。

“風縛術~~”

幾道透明繩索脫手飛出,向著綠衣老者與黑衣人飛去,瞬間便將那兩人給綁得死死的。

“跟我走吧!”王嶽低語一聲,隨後右手輕輕一揮,頓時那綠衣老者與黑衣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隨後王嶽轉過身去,右手一招,那佈置煉心陣的幾塊玉石便被王嶽重又收了起來。只不過,此時這五塊平片上早已是暗淡無光,看起來就如同那普普通通的玉石一般。

收了陣法,王嶽給自己甩上一個飛行術,便悠哉悠哉地向著城中飛去。不過,在路過先前黃衫中年人自爆的地方時,他右手一揮,便將地上灑落的血肉都收進了星辰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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