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金剛杵、虛寒鼎

星塵武裝·中土·4,441·2026/3/23

第204章 金剛杵、虛寒鼎 第204章 金剛杵、虛寒鼎 “該死的!” 如果有穿越迷知道季良在為什麼抱怨,一定會不由分說、撲上來先抽季良一頓嘴巴子。 季良抱怨的是他的鑑寶之眼的能力,他原以為這個能力是穿越之後那具季良的軀殼所擁有的天賦,沒想到竟然是個靈魂綁定的能力。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時空汙染的典型例子,我已經有了尋寶指南,這能力真個有點多餘了!” 季良穿越了,回到了被雷劈的一刻,也是為了儘可能的避免靈魂偏斜而多在這個時空滯留,他只帶了萬歲子和‘尋寶指南’。原因很簡單,假如他的計劃失敗,那麼他將回到關鍵點,已經是他的,一樣都不會少。如果他的計劃成功,那些屬於他的,還會落在他手中。因為他就是自己的救世主,有尋寶指南,他很清楚虛寒之鼎在哪裡,深幽之鼎如何得。 其實還有更多的寶貝的位置、緹都有記錄,季良當初列清單的時候,便讓緹根據他的要求,將信息羅列,這樣一來,他的寶貝絕對是不減反增,只不過這些並非全部是現成的,何時、在何地獲取,有一定的說法。 孱弱的身體讓季良有些不習慣,在床上趟了好一會兒,才感覺適應了一些,季良心中捋著思路。虛寒鼎是排第一位的,今天是2012年6月21日,距離浩劫爆發,還有大約半年。而在這段時間裡,他需要迅速度過幼生期,以迎接浩劫後殘酷世界的挑戰。但現在還沒有新興能量,這軀體也要比自幼練武、且被季天生夫婦做了手腳的季良軀體差許多。只能是依靠虛寒鼎融水而成的虛寒靈液,來淬鍊身體。 虛寒之力是四鼎中,最適合普通人使用、且能夠最快成長的能量,就因為人體90以上是水、它佔了一個‘順勢而為’的優勢。而且,在缺乏新興能量使用的環境下,他如果要啟用一些術,同樣也得靠虛寒鼎帶來的能量。反正每日就那一盅,就看怎麼用了。 正是因為這樣,虛寒鼎是一切特殊手段的源頭,否則以他現在的身體條件,自身處境、以及外在環境,根本不足以成事。 “小良,吃飯了!” 聲音熟悉而陌生,季良微微一愣,然後記憶中的某個部分鮮活了起來,喊話的是他這個世界的老爹,季天德,一個失意的、有著相當不錯電器修理技術的老實男人。 “哦,來了。”季良除了他那間亂糟糟的房間,進入客廳。 這個世界的季良的靈魂已經在不久前被他扼殺,一切的始點和改變都源於穿越,在這之前,諸平行世界的季良人生是相同的,所以季良到不用擔心這個老爹是‘過期’的。 很老式的房子,灶臺、洗菜池都在陽面,由推拉隔扇隔開,以防止油煙,客廳也是餐廳,飯桌就是茶几,坐皮墩子或乾脆坐布藝沙發裡吃。沙發已經相當老舊,藝已經基本沒有了,只剩下布,再加上隔扇的玻璃是那種很庸俗的磨砂圖案的,光線不能充足的進屋,以至於儘管是白天,也宛如拉了紗簾,像今天這樣的陰雨天,更是需要白日點燈,屋子裡才顯得亮堂些。 飯菜很簡單,香菇油菜、家常豆腐、還有就是泡菜,主食是饅頭,爺倆也沒客套招呼的習慣,飯菜都端上來後就沉默開吃。 已經快14點了,不過這個時間吃午飯在老季家是常事,季天德以開一個電器修理門市維持家裡用度,回來沒個準點,稍晚一些,等花1個小時左右做熟飯,也就這點兒了。至於季良,之前的1份工作是網吧維護,1個星期前剛瀟灑的炒了老闆的魷魚,目前失業在家,每天跟網友較勁。 季天德看了一眼兒子,他發現季良今天吃飯有些不同,細嚼慢嚥,而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這對一個吃飯能119秒解決問題、絕不拖到2分鐘的人而言,挺稀罕。 “有事?” 其實細嚼慢嚥是季良穿越後形成的習慣,不過有這麼個機會,正好說事。 “嗯,同學在石家莊那邊跟他哥搞強弱電,主要是靠公安局的關係,承攬旅店、娛樂廳等公眾設施的監控安裝、還有就是接一些廠礦企業的監控安裝及辦公室網絡項目。” “打工?” “業務不錯,他哥的意思想擴大隊伍,讓我那同學也獨當一面。” 季天德沒再吱聲,他知道兒子的興趣在計算機這一塊兒,但沒什麼真本事,家裡也沒門路進事業單位,更別說捧鐵飯碗了。所以一眼看到底,他兒子的出路也就是學些技術,掙些錢,然後看是自己搞又或繼續給別人打工。很大程度上講,這是他兒子的性情決定的,像他一樣,根本就不是那類場面上的人。除了技術,一無所靠。 第二天,季良收拾行囊的時候,季天德給季良兩千塊錢,說了句:“不合適就早點回來,別把同學關係也黃了。” “哦。”季良這樣答應著,心裡則道:“您真高看您兒子,就他還有同學關係?早就疏遠的要多扯淡就多扯淡了。” 陽光明媚,和諧社會,站在過街天橋上看著下邊的熙攘往來、車水馬龍,季良覺得有些不真實,他已經習慣了另外一種情形,從天候到街景,與現在完全的不同。 季良還記得在那個世界的時候,他總在想:“啊,我真tm的孤單,這個世界上沒人能真正理解我,也不可能理解我,我就是一過客……”現在他回來了,赫然發現這句話同樣適應現在的他,誰能理解他?赤橙黃綠青藍紫、abcdefg,遊戲般的等級劃分,異族、野怪、魔獸、蟲族、戰職者、法師、騎士……誰能理解了這些? 你y深度game中毒症吧?下一步該不會扛把鍬挖寶吧? yeah!猜中,這就是我下一步目標啊! 滾犢子,說你咳你就喘上了,在網吧裡熬了幾宿了?告訴你,別覺得自己年輕就不會猝死。 想到這些,季良不禁樂了起來,這時他已經乘上了開往石家莊的列車,坐的是硬座,季良對面的中年婦女看季良這樣,神色間略有隱憂,扭頭看身旁的丈夫,她那穿著一身假名牌、故作斯文矜持的丈夫神色淡漠的微微搖搖頭,那意思:你別管,也管不著。 坐了兩小時火車連半個字都沒嘣過的季良這時衝這兩口子呲牙一笑,道:“聽專家分析,今年冬天會格外冷,會凍死人的那種。” 中年婦女尷尬的笑笑,沒有接話,她丈夫則翻白眼,心說:蒙誰呢?別以為就你們年輕人知道專家不靠譜。 季良又是呲牙一笑,沒再說話。 季良下車後,被一個和尚攆住了。 “施主,請留步。” “哦,大師傅,有何賜教?”季良的口吻措辭多少有些戲謔。 “賜教不敢當,貧僧圓行,有一事想勞煩施主。” “做什麼?” “賜一字。” “沒興趣。”季良扭身要走。 “那不如我送施主一個字。” “也沒興趣。” “回!”和尚還是說出了這個字,接著又批這‘回’字道:“心在繞圈,身在繞圈。” 季良扭身駐足,回頭笑道:“大師傅接下來又要說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和尚道:“不,施主生就金剛護法,手中何來屠刀?” 季良哈哈笑道:“也就是說我隨便怎麼殺都不算錯嘍?” “只在一心,何來對錯?” “得了,我也不跟你繞了,你們佛家的禪機箴言機鋒巧妙,怎麼說都有理。我不信佛。” “你不信佛,佛卻信你。” “是嗎?佛吃香灰人吃飯,它信我,可有供奉?” “此信非彼信,人信佛是信仰,是寄託;佛信人是信任,是肯定。” “那到底有沒有供奉?” 和尚糾正道:“不能稱之為供奉,而是借使。”說著,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掛墜,挺精緻的十字金剛杵,用紅繩穿著,能當項飾帶。 “施主,此物可消除自身一切罪障,使三昧耶過悉皆清淨,使勝共悉地皆得成就,一切違緣障礙悉消除無餘,一切順緣所願善根悉皆增長。一切男女怨敵債主皆令滿足歡喜,怨敵消除。豎窮三界、橫遍十方。” “就是寶貝唄?” “嗯,寶貝。” “給我的?” “借使。” “那啥時候還?” “施主想何時還、便何時還。” “借我之後,不會讓我捐這捐那,信這信那,又或繼續糾纏了吧?” “不會。” “那好,我要了。謝謝哈!” 看著漸行漸遠的季良,和尚微微一笑,闇誦:“我佛慈悲,光照世人。又一個應運之人氣機牽連,入我佛門、行我佛門之道,只是早晚的事。” 已經走出老遠的季良手中掂著十字金剛杵,也是面露笑容,心道:“總算不枉我專程搭這般列車。這禿驢終是發現了我,十字金剛杵,倒是真捨得送,不過小爺也同樣捨得扔,正好用來開白雲古洞的禁制。”…… 石家莊以西,夜晚,農田。 季良一通鍬、一通鎬的在那裡刨。汗流浹背、滿手血泡,然而季良卻渾不在意,這點痛苦對他來說不值一提,惟一讓他不滿意的是,這原裝的身體實在糟糕,比之另外一個季良的軀殼,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整整挖了一夜,季良總算是挖到了他要找的,虛寒之鼎。 “你爸爸的!那個時空的虛寒之鼎帶有時空汙染,每多修煉一天,對身體和靈魂的影響每大一分,就等於時空汙染重一分。那哥就用這個時空的!” 這虛寒之鼎,原本是應該挖出來後,藏匿於彌勒佛像中,放置於某地的,然後去某地從車輪下救一老嫗,這老嫗的兒子,便是最終在mp3中留下《特種偵查突擊手訓練方案改iii》的陳衛國,救老嫗就是為了接近陳衛國,加以引導,他穿越後才有截殺術和槍炮武術可練。類似這些道道,就是他是自己的救世主的真相。 這回,季良用不著這麼幹了。他已經魂穿奪軀,這個世界的季良不存在了,也就沒必要做這類準備。 “我擦!”當季良想要爬出深坑時,竟然發現繩子一拉之下直接都滑進了坑裡。就他現在這小身體,又累了一夜,根本沒辦法只靠手腳爬出深坑。 夏天天亮的早,這時已經是將近五點,季良仰頭上望,看到了將他輕易搞定的對手,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農。 “混蛋城裡仔,當我張老漢好欺負?你就在坑裡貓著吧,等鄉派出所的人來收拾你。”老漢用家鄉俚語說了這麼一句,便掉頭走了。 季良氣的差點吐血。想他英明神武,連聖域都在他手中吃了暗虧,卻被這麼個老漢將拴在橛子上的繩索扣解了,就落到甕中之鱉的結局,那種差距感,當真是好極了! 跑是跑不掉了,現在首先是先把虛寒之鼎的問題徹底解決,這要落在別人手裡,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拿回來可就千難萬難了。 也顧不得這裡的情況了,季良駕輕就熟、斟血自飲,完成初級認主。這也是見到緹之後才知曉,原來所謂的滴血認主,不過是一個非常粗糙的儀式,有的是辦法破解。想要真正獲得鼎的認可,惟有實力。而且,歷代鼎之主人,會很自然的在鼎中留下烙印之痕,究竟是新痕壓久痕,還是舊痕壓新痕,那就看具體情形了。 虛寒之鼎的上任主人羽衣,是達到了聖域巔峰實力的,她之前的鼎持有者也有這個實力水準的,但都隕落了。羽衣獲得後,便等於是佔了先手,她以秘術完轉生,她不徹底死,後來持有者即使達到聖域巔峰實力,也壓不住她的烙印之痕,所以羽衣覺醒,這鼎就‘物歸原主’,季良是幹氣沒辦法。 季良這身體,真跟另外一個季良的比不了,那個不管怎麼說也是打小刻苦修煉,有暗傷但根基還不錯,另外就是季天生夫婦大作手腳,軀殼的優勢在溺水而死、死而復生之後漸漸發揮,能輕易孕育幽影之種,為暗鼎入駐打下前站,便是一大體現,普通人可受不了暗之力,畢竟那是與生命相逆的力量。 一盅虛寒靈液飲下去,季良的軀體被破壞的一塌糊塗。渾身毛細血管被冰凌刺破,鮮血滲溢、大小便失禁、嗚呼哀哉。總算他靈魂已是非常強韌,這種情況,依舊沒有停止對虛寒之力的引導,而且他現在使用的法門,可不比原來那般寒酸,緹那裡儲存了1000多個他所收集的、自創的技巧法門,他現在用的雖然不是最頂端的,卻絕對是最適合現在的他的。一番努力,總算是把這口氣緩過來了。 “這沒什麼,只是小坎兒,從現在起,淬體已經開始,第一次淬體,從凡軀變成一流武者之軀,耗時,45天!”…… ……

第204章 金剛杵、虛寒鼎

第204章 金剛杵、虛寒鼎

“該死的!”

如果有穿越迷知道季良在為什麼抱怨,一定會不由分說、撲上來先抽季良一頓嘴巴子。

季良抱怨的是他的鑑寶之眼的能力,他原以為這個能力是穿越之後那具季良的軀殼所擁有的天賦,沒想到竟然是個靈魂綁定的能力。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時空汙染的典型例子,我已經有了尋寶指南,這能力真個有點多餘了!”

季良穿越了,回到了被雷劈的一刻,也是為了儘可能的避免靈魂偏斜而多在這個時空滯留,他只帶了萬歲子和‘尋寶指南’。原因很簡單,假如他的計劃失敗,那麼他將回到關鍵點,已經是他的,一樣都不會少。如果他的計劃成功,那些屬於他的,還會落在他手中。因為他就是自己的救世主,有尋寶指南,他很清楚虛寒之鼎在哪裡,深幽之鼎如何得。

其實還有更多的寶貝的位置、緹都有記錄,季良當初列清單的時候,便讓緹根據他的要求,將信息羅列,這樣一來,他的寶貝絕對是不減反增,只不過這些並非全部是現成的,何時、在何地獲取,有一定的說法。

孱弱的身體讓季良有些不習慣,在床上趟了好一會兒,才感覺適應了一些,季良心中捋著思路。虛寒鼎是排第一位的,今天是2012年6月21日,距離浩劫爆發,還有大約半年。而在這段時間裡,他需要迅速度過幼生期,以迎接浩劫後殘酷世界的挑戰。但現在還沒有新興能量,這軀體也要比自幼練武、且被季天生夫婦做了手腳的季良軀體差許多。只能是依靠虛寒鼎融水而成的虛寒靈液,來淬鍊身體。

虛寒之力是四鼎中,最適合普通人使用、且能夠最快成長的能量,就因為人體90以上是水、它佔了一個‘順勢而為’的優勢。而且,在缺乏新興能量使用的環境下,他如果要啟用一些術,同樣也得靠虛寒鼎帶來的能量。反正每日就那一盅,就看怎麼用了。

正是因為這樣,虛寒鼎是一切特殊手段的源頭,否則以他現在的身體條件,自身處境、以及外在環境,根本不足以成事。

“小良,吃飯了!”

聲音熟悉而陌生,季良微微一愣,然後記憶中的某個部分鮮活了起來,喊話的是他這個世界的老爹,季天德,一個失意的、有著相當不錯電器修理技術的老實男人。

“哦,來了。”季良除了他那間亂糟糟的房間,進入客廳。

這個世界的季良的靈魂已經在不久前被他扼殺,一切的始點和改變都源於穿越,在這之前,諸平行世界的季良人生是相同的,所以季良到不用擔心這個老爹是‘過期’的。

很老式的房子,灶臺、洗菜池都在陽面,由推拉隔扇隔開,以防止油煙,客廳也是餐廳,飯桌就是茶几,坐皮墩子或乾脆坐布藝沙發裡吃。沙發已經相當老舊,藝已經基本沒有了,只剩下布,再加上隔扇的玻璃是那種很庸俗的磨砂圖案的,光線不能充足的進屋,以至於儘管是白天,也宛如拉了紗簾,像今天這樣的陰雨天,更是需要白日點燈,屋子裡才顯得亮堂些。

飯菜很簡單,香菇油菜、家常豆腐、還有就是泡菜,主食是饅頭,爺倆也沒客套招呼的習慣,飯菜都端上來後就沉默開吃。

已經快14點了,不過這個時間吃午飯在老季家是常事,季天德以開一個電器修理門市維持家裡用度,回來沒個準點,稍晚一些,等花1個小時左右做熟飯,也就這點兒了。至於季良,之前的1份工作是網吧維護,1個星期前剛瀟灑的炒了老闆的魷魚,目前失業在家,每天跟網友較勁。

季天德看了一眼兒子,他發現季良今天吃飯有些不同,細嚼慢嚥,而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這對一個吃飯能119秒解決問題、絕不拖到2分鐘的人而言,挺稀罕。

“有事?”

其實細嚼慢嚥是季良穿越後形成的習慣,不過有這麼個機會,正好說事。

“嗯,同學在石家莊那邊跟他哥搞強弱電,主要是靠公安局的關係,承攬旅店、娛樂廳等公眾設施的監控安裝、還有就是接一些廠礦企業的監控安裝及辦公室網絡項目。”

“打工?”

“業務不錯,他哥的意思想擴大隊伍,讓我那同學也獨當一面。”

季天德沒再吱聲,他知道兒子的興趣在計算機這一塊兒,但沒什麼真本事,家裡也沒門路進事業單位,更別說捧鐵飯碗了。所以一眼看到底,他兒子的出路也就是學些技術,掙些錢,然後看是自己搞又或繼續給別人打工。很大程度上講,這是他兒子的性情決定的,像他一樣,根本就不是那類場面上的人。除了技術,一無所靠。

第二天,季良收拾行囊的時候,季天德給季良兩千塊錢,說了句:“不合適就早點回來,別把同學關係也黃了。”

“哦。”季良這樣答應著,心裡則道:“您真高看您兒子,就他還有同學關係?早就疏遠的要多扯淡就多扯淡了。”

陽光明媚,和諧社會,站在過街天橋上看著下邊的熙攘往來、車水馬龍,季良覺得有些不真實,他已經習慣了另外一種情形,從天候到街景,與現在完全的不同。

季良還記得在那個世界的時候,他總在想:“啊,我真tm的孤單,這個世界上沒人能真正理解我,也不可能理解我,我就是一過客……”現在他回來了,赫然發現這句話同樣適應現在的他,誰能理解他?赤橙黃綠青藍紫、abcdefg,遊戲般的等級劃分,異族、野怪、魔獸、蟲族、戰職者、法師、騎士……誰能理解了這些?

你y深度game中毒症吧?下一步該不會扛把鍬挖寶吧?

yeah!猜中,這就是我下一步目標啊!

滾犢子,說你咳你就喘上了,在網吧裡熬了幾宿了?告訴你,別覺得自己年輕就不會猝死。

想到這些,季良不禁樂了起來,這時他已經乘上了開往石家莊的列車,坐的是硬座,季良對面的中年婦女看季良這樣,神色間略有隱憂,扭頭看身旁的丈夫,她那穿著一身假名牌、故作斯文矜持的丈夫神色淡漠的微微搖搖頭,那意思:你別管,也管不著。

坐了兩小時火車連半個字都沒嘣過的季良這時衝這兩口子呲牙一笑,道:“聽專家分析,今年冬天會格外冷,會凍死人的那種。”

中年婦女尷尬的笑笑,沒有接話,她丈夫則翻白眼,心說:蒙誰呢?別以為就你們年輕人知道專家不靠譜。

季良又是呲牙一笑,沒再說話。

季良下車後,被一個和尚攆住了。

“施主,請留步。”

“哦,大師傅,有何賜教?”季良的口吻措辭多少有些戲謔。

“賜教不敢當,貧僧圓行,有一事想勞煩施主。”

“做什麼?”

“賜一字。”

“沒興趣。”季良扭身要走。

“那不如我送施主一個字。”

“也沒興趣。”

“回!”和尚還是說出了這個字,接著又批這‘回’字道:“心在繞圈,身在繞圈。”

季良扭身駐足,回頭笑道:“大師傅接下來又要說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和尚道:“不,施主生就金剛護法,手中何來屠刀?”

季良哈哈笑道:“也就是說我隨便怎麼殺都不算錯嘍?”

“只在一心,何來對錯?”

“得了,我也不跟你繞了,你們佛家的禪機箴言機鋒巧妙,怎麼說都有理。我不信佛。”

“你不信佛,佛卻信你。”

“是嗎?佛吃香灰人吃飯,它信我,可有供奉?”

“此信非彼信,人信佛是信仰,是寄託;佛信人是信任,是肯定。”

“那到底有沒有供奉?”

和尚糾正道:“不能稱之為供奉,而是借使。”說著,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掛墜,挺精緻的十字金剛杵,用紅繩穿著,能當項飾帶。

“施主,此物可消除自身一切罪障,使三昧耶過悉皆清淨,使勝共悉地皆得成就,一切違緣障礙悉消除無餘,一切順緣所願善根悉皆增長。一切男女怨敵債主皆令滿足歡喜,怨敵消除。豎窮三界、橫遍十方。”

“就是寶貝唄?”

“嗯,寶貝。”

“給我的?”

“借使。”

“那啥時候還?”

“施主想何時還、便何時還。”

“借我之後,不會讓我捐這捐那,信這信那,又或繼續糾纏了吧?”

“不會。”

“那好,我要了。謝謝哈!”

看著漸行漸遠的季良,和尚微微一笑,闇誦:“我佛慈悲,光照世人。又一個應運之人氣機牽連,入我佛門、行我佛門之道,只是早晚的事。”

已經走出老遠的季良手中掂著十字金剛杵,也是面露笑容,心道:“總算不枉我專程搭這般列車。這禿驢終是發現了我,十字金剛杵,倒是真捨得送,不過小爺也同樣捨得扔,正好用來開白雲古洞的禁制。”……

石家莊以西,夜晚,農田。

季良一通鍬、一通鎬的在那裡刨。汗流浹背、滿手血泡,然而季良卻渾不在意,這點痛苦對他來說不值一提,惟一讓他不滿意的是,這原裝的身體實在糟糕,比之另外一個季良的軀殼,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整整挖了一夜,季良總算是挖到了他要找的,虛寒之鼎。

“你爸爸的!那個時空的虛寒之鼎帶有時空汙染,每多修煉一天,對身體和靈魂的影響每大一分,就等於時空汙染重一分。那哥就用這個時空的!”

這虛寒之鼎,原本是應該挖出來後,藏匿於彌勒佛像中,放置於某地的,然後去某地從車輪下救一老嫗,這老嫗的兒子,便是最終在mp3中留下《特種偵查突擊手訓練方案改iii》的陳衛國,救老嫗就是為了接近陳衛國,加以引導,他穿越後才有截殺術和槍炮武術可練。類似這些道道,就是他是自己的救世主的真相。

這回,季良用不著這麼幹了。他已經魂穿奪軀,這個世界的季良不存在了,也就沒必要做這類準備。

“我擦!”當季良想要爬出深坑時,竟然發現繩子一拉之下直接都滑進了坑裡。就他現在這小身體,又累了一夜,根本沒辦法只靠手腳爬出深坑。

夏天天亮的早,這時已經是將近五點,季良仰頭上望,看到了將他輕易搞定的對手,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農。

“混蛋城裡仔,當我張老漢好欺負?你就在坑裡貓著吧,等鄉派出所的人來收拾你。”老漢用家鄉俚語說了這麼一句,便掉頭走了。

季良氣的差點吐血。想他英明神武,連聖域都在他手中吃了暗虧,卻被這麼個老漢將拴在橛子上的繩索扣解了,就落到甕中之鱉的結局,那種差距感,當真是好極了!

跑是跑不掉了,現在首先是先把虛寒之鼎的問題徹底解決,這要落在別人手裡,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拿回來可就千難萬難了。

也顧不得這裡的情況了,季良駕輕就熟、斟血自飲,完成初級認主。這也是見到緹之後才知曉,原來所謂的滴血認主,不過是一個非常粗糙的儀式,有的是辦法破解。想要真正獲得鼎的認可,惟有實力。而且,歷代鼎之主人,會很自然的在鼎中留下烙印之痕,究竟是新痕壓久痕,還是舊痕壓新痕,那就看具體情形了。

虛寒之鼎的上任主人羽衣,是達到了聖域巔峰實力的,她之前的鼎持有者也有這個實力水準的,但都隕落了。羽衣獲得後,便等於是佔了先手,她以秘術完轉生,她不徹底死,後來持有者即使達到聖域巔峰實力,也壓不住她的烙印之痕,所以羽衣覺醒,這鼎就‘物歸原主’,季良是幹氣沒辦法。

季良這身體,真跟另外一個季良的比不了,那個不管怎麼說也是打小刻苦修煉,有暗傷但根基還不錯,另外就是季天生夫婦大作手腳,軀殼的優勢在溺水而死、死而復生之後漸漸發揮,能輕易孕育幽影之種,為暗鼎入駐打下前站,便是一大體現,普通人可受不了暗之力,畢竟那是與生命相逆的力量。

一盅虛寒靈液飲下去,季良的軀體被破壞的一塌糊塗。渾身毛細血管被冰凌刺破,鮮血滲溢、大小便失禁、嗚呼哀哉。總算他靈魂已是非常強韌,這種情況,依舊沒有停止對虛寒之力的引導,而且他現在使用的法門,可不比原來那般寒酸,緹那裡儲存了1000多個他所收集的、自創的技巧法門,他現在用的雖然不是最頂端的,卻絕對是最適合現在的他的。一番努力,總算是把這口氣緩過來了。

“這沒什麼,只是小坎兒,從現在起,淬體已經開始,第一次淬體,從凡軀變成一流武者之軀,耗時,45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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