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滿把的王牌

星塵武裝·中土·4,643·2026/3/23

第219章 滿把的王牌 第219章 滿把的王牌 “該死的!”馮裕在獲知了專家的最新報告後,忍不住罵了一聲。 季良的藥劑配方沒有問題,配製並不困難。問題出在一味非常重要的材料上,也就是蘇琴和張怡臨走時季良要她倆帶上的、一直在那裡堆放的那幾箱草木灰般的粉末。專家報告,這種粉末沒有1個月別想解析清成分,可馮裕知道,他根本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半個月都未必有。如此一來,他指望靠這個來利益最大化顯然行不通了,能夠製成的藥劑就那麼多,據專家估計出的量,都不太夠他自己的體系內成員使用,如何外售? 馮裕很快穩定了情緒,呷了幾口茶,他令人將蘇琴和張怡叫來。 “你們倆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務。這是你們應得的。”馮裕說著將兩份卷宗檔案遞給了神色明顯激動的蘇琴和張怡。 “我個人希望你們能回到季良身邊,有一天,我會最後拜託你們做一件事,這是一個撫養培養了你們20年的長輩的請求。”……馮裕顯然很懂得如何操控蘇琴和張怡。雖然20年的培養只換來兩次正式任務,但馮裕並不覺得虧本,相反,他知道他賺了,比起他的同行們,他已經向前走了好些步。 而且,也差不多該放放消息,結些善緣了。蘇琴和張怡就是另外的一種善緣,從兩人的報告中,馮裕能感覺到季良對這兩人還是非常好的,不說別的,光是抑制異化突變的關鍵材料,兩人這些天就不知道把多少人份的標準季良給喝了。而且洗煉的事他也聽三兒子馮愛國說過,蘇琴和張怡能有這樣的機會,連他都有幾分羨慕。 蘇琴和張怡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基本上,就算違心,兩人也會遵照馮裕的要求去做。沒有馮裕,兩人早就被某些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尤其是這幾年,兩人確實是被當大戶人家的小姐般養的,儘管倆人也知道終有一天會像其他姐妹那樣被賦予使命,但她倆還是很感恩,並且能為有報答的機會而感到內心輕鬆。 馮裕對蘇琴和張怡的表現非常滿意。他的調教是得力的。人其實都有有債早還早輕鬆的想法,大恩如仇,便是這麼來的,恩情太大、無法報答,對於一個有著強烈自尊、自信、本性要強的人而言,便跟仇一樣,壓的抬不起頭,而蘇琴和張怡若沒有這樣的品性,那檔次便大降,是端不上正經席面,而只能成為玩物的。 馮裕知道,人是會變的,當家花旦變玩物也很正常,任何工具都有使用壽命,甚至還會自損耗老化,人也是如此,一場浩劫,便如一場大雨,很多工具都會變質,所以該出手時就出手,這不,斬獲頗豐。當然,即便這樣,也不能抹掉心中的那份鬱悶,馮裕也知道自己是得隴望蜀,可他不覺得這有錯,錯就錯在季良,拿捏個什麼勁?痛快點能死? 確實,季良如果真的‘普度眾生’了,會死。他覺得自己有些像《倚天屠龍記》中的平一指,救一人、殺一人。相比有很多人會因他的這種自私而死,救的不一定是他想救的,殺的人中有不少代表著良知和人性,這才是令他真正感覺遺憾的。 “喂,大師啊,能聽到您的聲音真是太好了,我是老郭,臺灣的老郭啊。我的旅遊團已經抵達花城了,非常迫切的希望與您一晤啊!” “麗晶酒店頂層,你們來吧,兩個小時以後,我給你留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的、好的,我一定準時抵達。” 季良掛了電話,衝眼前來自香港的霍胖子道:“可以了,讓我看看你帶來的孤兒。” 百十來個孤兒進入富麗堂皇的大廳,排成稀鬆的一隊,在季良面前走過,季良點出其中的30多個。然後有人在他的吩咐下,稱出相應分量的草木灰,包裝後交給霍胖子的人,季良則從手旁的桌上取過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霍胖子。 “非常感謝,非常感謝大師!”霍胖子連聲道謝。 季良點點頭,將一面背面鐫刻了甲骨文的銅鏡遞給霍胖子,“置於空氣流通處,下次我會首先通過它聯繫你。然後視情況教授你使用之法。” “明白了!再次感謝大師。”霍胖子雙手接過銅鏡,小心翼翼的揣起。 季良端起茶碗,霍胖子道:“大師,那我這就告辭了。” “嗯,慢走,不送。”…… 這一天上午,花城來了十幾支旅遊團,都是兒童團,並且無一例外的參觀了花城唯一一家五星級的麗晶酒店,有趣的是,就總人數上看,有大約4成旅遊團成員就此不知下落,然而這一情況卻沒能引起任何方面的關注和重視,反倒是那個上午,歷經酒店外圍有特警保駕護航,放哨站崗,搞的比省裡的官員蒞臨還隆重幾分。 “季先生,有位龔虹女士說是與您熟識,她想見您。” “嗯,讓她進來吧,讓她徑直到頂樓小會議室。” “好的,先生。” 季良起身,向一名典型精英人士打扮的男子道:“後續工作由你來主持,幹好了我會額外給你10支2號藥劑。” 男子頷首躬身,極為恭敬的道:“請大師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另外,非常感謝您的慷慨。” 藥劑就是生命,藥劑就是一切,而且這男子很清楚,2號藥劑,成本更高昂,效用也更顯著,10支藥,那就是10條人命。 季良走後,男子將自己適齡的兒子摻入季良挑選的人當中。 “爸爸,這是在做什麼?” “一個遊戲,一個很好玩的遊戲。”男子儘可能的不讓自己的聲音發顫,笑的十分勉強。 望著兒子隨眾離去的身影,男子緊緊的攥著拳頭:“兒子,老爸能為你做的,就這麼多了!”…… 與此同時,季良在小會議室中見到了龔虹。龔虹看起來氣色不太好,明顯有些憔悴,這可不是脂粉所能擋住的,尤其是對季良這樣有敏銳洞察力的人而言。 “坐吧,龔虹。看你這樣子,秦老闆找你麻煩了。問題估計是出在你女兒身上,你們當初隱瞞了那一段。” 龔虹訕訕的笑。 “這次來是為了藥劑吧?秦老闆得知原來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異化突變之後,惱怒之餘,肯定給你下了死命令。” 龔虹拂了拂額側的頭髮,“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 “雖然只是一句恭維話,但由你說出來,還是感覺很受用。” 聽到季良說這話,龔虹心跳不由的開始加速,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受到了曖昧的味道,她意識到季良會答應她的要求,但不會沒有代價。這代價她在來時就已經想到過,當它真的有發生的跡象時,她還是忍不住開始緊張。 “我知道你討厭我的老闆,而且我一直扮演的角色也不太好,但我還是希望您能答應我的請求,我想要一些藥劑,我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這話說出口,龔虹有種解脫般的輕鬆,還有羞憤和隱隱的期盼……總而言之,她此刻的心情複雜極了。畢竟她在此之前,從而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跟季良說話,討好甚至是乞求,並且近乎赤裸裸的表達出不惜獻身這一信息。 “你的話確實讓我想到了‘趁人之危’這四個字。然而我思來想去,確實無法自你那裡找不到什麼其他讓我感興趣的交易物,更重要的是,我討厭聽到: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這樣的話。正好我手邊的事基本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可以換個地方,找個房間,而在這個過程中,你或許需要醞釀一下感情,畢竟應付差事和傾盡全力給人帶來的感官和實際效果,是截然不同的。而我的回饋同樣會因此有所區別。” 龔虹的窘的脖子的泛起了紅暈,她是個特工沒錯,很多任務也確實倚靠著自身的美貌得以完成,但從未真正的被人佔過便宜。未曾想,一線出生入死數年都保有的清白,會以這樣一種情況完結,當真是命運弄人。 季良確實有興趣享用龔虹的身體。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用一種看似悲天憫人、實則輕蔑不屑的態度審訊他,如今卻不得不乖乖的主動奉獻自己、曲意奉承。這種感覺確實很刺激。更何況,龔虹成熟女人的身體本就非常棒,平常有潔身自好,未被頻繁採摘,那種敏感和略顯生澀及窘迫的肢體語言,都遠不是伊西那般奔放的外國妞所能比擬的,季良承認他更喜歡這個調調。 季良在享用龔虹的肉體時,龔虹的情緒變化也讓他感到有趣。最初儘管極力掩飾,但季良還是能感覺到那種屈辱和心底的抗拒。但後來,這一情況被越來越多的驚訝取代了。是的,驚訝,可能是龔虹沒想到季良這方面竟然如此厲害。對男人而言,這種無聲的鼓勵顯然要比咿咿哦哦更具助興效力,於是季良性質很高的繼續索取。隨後,龔虹的生理慾望被勾動,變得越來越主動和積極,最後根本已分不出到底誰才是被佔了便宜的那一方,房間裡到處留下了戰鬥的痕跡,淫靡的氣息空調換氣開了好半天,才減弱下去。 龔虹沉沉睡去,再醒來,已經是翌日凌晨6點有多,她一覺睡了超過12個小時,沒吃晚飯,也沒做荒誕的夢,竟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龔虹一動,季良就醒了。 “感覺怎麼樣?昨天后來你的瘋狂讓我都有些吃不住勁。摸起來有些腫,不知道痛不痛。” 龔虹臉又紅了,聲音極低的道:“還、還好。” “豐腴飽滿,真是不錯。這裡也很好,形狀好,也夠白皙挺翹。”季良說著,另一隻手撫上了龔虹的乳房。 龔虹羞的不好意思抬頭看季良,不過很快就有了感覺,於是兩人又戰了兩個回合。 經過這番晨練,龔虹總算不那麼窘迫了,她伏在季良的懷中,幽幽的道:“至少你很強大,我暫時不用為安全什麼的擔心。” “缺兩根柱子,嗯?”季良說著挺了挺下身,又捏了捏龔虹的左胸。 龔虹沉默,過了半晌,道:“我該走了。” “哦。”季良的回答顯得沒心沒肺。然後他感覺到了懷中的龔虹身體微微一僵。 接下來氣氛不太好,洗漱、穿衣、早餐,都顯得有些沉悶。 看著面前手裡薄薄的一本冊子,和兩項藥粉,龔虹有想哭的衝動。 “你過來。”季良在龔虹邁步要離開的時候對她招手。 龔虹走了過去,然後季良遞給她一個上一刻還完全不存在的包裹。 “你女兒說的沒錯。我這人想法有些傳統,而且佔有慾很強。我沒用過的也就罷了,我用過的,別人碰一下都有錯。這裡特指、女人。” 龔虹終於沒能控制住自己,而撲進了季良的懷中。 季良攬著龔虹彈性十足的身體。道:“雖然我們的關係不和諧,甚至不科學,但我還是很想能夠跟你時不時的早午晚鍛鍊一下,並且加深彼此的感情。當然,這與愛情無關,但總還有其他的可以談,可以成為彼此需要對方的理由。你覺得呢?” “我答應過秦國平,這是最後一次。” “非常好。有我爸那個包袱在,我不介意再帶一大一小拖油瓶。包裹裡死一些比較有趣的用品,有說明書,路上慢慢看。” 讓季良沒有料到的是,他和龔虹的這次分別時間比他預想的要短的多的多,他以為下次相見或許已經是浩劫之後,但實際上,不是浩劫之後,而是兩天之後。 龔虹的情況看起來挺糟糕,甚至有著明顯的精神恍惚,而且季良沒看到龔娜娜,於是他意識到,問題恐怕就出在那個丫頭身上了。 果然,龔虹給季良看了龔娜娜留給他的一張便箋:你用卑劣的手段奪走了我惟一的親人,我跟你勢不兩立。那包物品,就是一點點利息,我們走著瞧! 季良安慰龔虹道:“她有那些物件,又足夠聰明,至少你不必為她的安全太過操心。而且我能夠從這便箋上殘留的氣息感覺到,她已經提前覺醒了。能夠提前覺醒,娜娜的資質,可是比我要強很多的。” “這是真的?” “是的,原本的歷史,首批覺醒者是浩劫當天出現的,但受我使用能量的影響,星塵有微量洩露,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覺醒的,資質自然是一等一的。我猜娜娜沒有當著你的面服用抑制異化突變的藥劑。” “是的。” “因為她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並且不想這種變化被打斷。” “一定會是覺醒者,而不是其他情況?” “是的,覺醒是星塵誘發自身的進化,異化突變則是被迫的改變。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別,而且,微量星塵也不足以支持異化突變的出現。也就是說浩劫正式登場之前出現的,不管徵兆多麼特殊,看起來多麼古怪,實際上都是覺醒者,他們就是這個時代的xman。”…… 浩劫鄰近了,覺醒者們在世界各個地方經歷著他們奇特的人生體驗,從平凡到變成蜘蛛人,他們自己迅速的完成了適應,但這個世界對他們還遠未談的上適應。各種的違常規情況發生頻率越來越高,再加上天空的奇異景象,以及各種版本的關於世界末日將臨的預言的流傳、以及趁亂起鬨、趁火打劫的惡意行為的增多,整個人類的世界都開始陷入一種不安的躁動…… ……

第219章 滿把的王牌

第219章 滿把的王牌

“該死的!”馮裕在獲知了專家的最新報告後,忍不住罵了一聲。

季良的藥劑配方沒有問題,配製並不困難。問題出在一味非常重要的材料上,也就是蘇琴和張怡臨走時季良要她倆帶上的、一直在那裡堆放的那幾箱草木灰般的粉末。專家報告,這種粉末沒有1個月別想解析清成分,可馮裕知道,他根本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半個月都未必有。如此一來,他指望靠這個來利益最大化顯然行不通了,能夠製成的藥劑就那麼多,據專家估計出的量,都不太夠他自己的體系內成員使用,如何外售?

馮裕很快穩定了情緒,呷了幾口茶,他令人將蘇琴和張怡叫來。

“你們倆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務。這是你們應得的。”馮裕說著將兩份卷宗檔案遞給了神色明顯激動的蘇琴和張怡。

“我個人希望你們能回到季良身邊,有一天,我會最後拜託你們做一件事,這是一個撫養培養了你們20年的長輩的請求。”……馮裕顯然很懂得如何操控蘇琴和張怡。雖然20年的培養只換來兩次正式任務,但馮裕並不覺得虧本,相反,他知道他賺了,比起他的同行們,他已經向前走了好些步。

而且,也差不多該放放消息,結些善緣了。蘇琴和張怡就是另外的一種善緣,從兩人的報告中,馮裕能感覺到季良對這兩人還是非常好的,不說別的,光是抑制異化突變的關鍵材料,兩人這些天就不知道把多少人份的標準季良給喝了。而且洗煉的事他也聽三兒子馮愛國說過,蘇琴和張怡能有這樣的機會,連他都有幾分羨慕。

蘇琴和張怡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基本上,就算違心,兩人也會遵照馮裕的要求去做。沒有馮裕,兩人早就被某些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尤其是這幾年,兩人確實是被當大戶人家的小姐般養的,儘管倆人也知道終有一天會像其他姐妹那樣被賦予使命,但她倆還是很感恩,並且能為有報答的機會而感到內心輕鬆。

馮裕對蘇琴和張怡的表現非常滿意。他的調教是得力的。人其實都有有債早還早輕鬆的想法,大恩如仇,便是這麼來的,恩情太大、無法報答,對於一個有著強烈自尊、自信、本性要強的人而言,便跟仇一樣,壓的抬不起頭,而蘇琴和張怡若沒有這樣的品性,那檔次便大降,是端不上正經席面,而只能成為玩物的。

馮裕知道,人是會變的,當家花旦變玩物也很正常,任何工具都有使用壽命,甚至還會自損耗老化,人也是如此,一場浩劫,便如一場大雨,很多工具都會變質,所以該出手時就出手,這不,斬獲頗豐。當然,即便這樣,也不能抹掉心中的那份鬱悶,馮裕也知道自己是得隴望蜀,可他不覺得這有錯,錯就錯在季良,拿捏個什麼勁?痛快點能死?

確實,季良如果真的‘普度眾生’了,會死。他覺得自己有些像《倚天屠龍記》中的平一指,救一人、殺一人。相比有很多人會因他的這種自私而死,救的不一定是他想救的,殺的人中有不少代表著良知和人性,這才是令他真正感覺遺憾的。

“喂,大師啊,能聽到您的聲音真是太好了,我是老郭,臺灣的老郭啊。我的旅遊團已經抵達花城了,非常迫切的希望與您一晤啊!”

“麗晶酒店頂層,你們來吧,兩個小時以後,我給你留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的、好的,我一定準時抵達。”

季良掛了電話,衝眼前來自香港的霍胖子道:“可以了,讓我看看你帶來的孤兒。”

百十來個孤兒進入富麗堂皇的大廳,排成稀鬆的一隊,在季良面前走過,季良點出其中的30多個。然後有人在他的吩咐下,稱出相應分量的草木灰,包裝後交給霍胖子的人,季良則從手旁的桌上取過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霍胖子。

“非常感謝,非常感謝大師!”霍胖子連聲道謝。

季良點點頭,將一面背面鐫刻了甲骨文的銅鏡遞給霍胖子,“置於空氣流通處,下次我會首先通過它聯繫你。然後視情況教授你使用之法。”

“明白了!再次感謝大師。”霍胖子雙手接過銅鏡,小心翼翼的揣起。

季良端起茶碗,霍胖子道:“大師,那我這就告辭了。”

“嗯,慢走,不送。”……

這一天上午,花城來了十幾支旅遊團,都是兒童團,並且無一例外的參觀了花城唯一一家五星級的麗晶酒店,有趣的是,就總人數上看,有大約4成旅遊團成員就此不知下落,然而這一情況卻沒能引起任何方面的關注和重視,反倒是那個上午,歷經酒店外圍有特警保駕護航,放哨站崗,搞的比省裡的官員蒞臨還隆重幾分。

“季先生,有位龔虹女士說是與您熟識,她想見您。”

“嗯,讓她進來吧,讓她徑直到頂樓小會議室。”

“好的,先生。”

季良起身,向一名典型精英人士打扮的男子道:“後續工作由你來主持,幹好了我會額外給你10支2號藥劑。”

男子頷首躬身,極為恭敬的道:“請大師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另外,非常感謝您的慷慨。”

藥劑就是生命,藥劑就是一切,而且這男子很清楚,2號藥劑,成本更高昂,效用也更顯著,10支藥,那就是10條人命。

季良走後,男子將自己適齡的兒子摻入季良挑選的人當中。

“爸爸,這是在做什麼?”

“一個遊戲,一個很好玩的遊戲。”男子儘可能的不讓自己的聲音發顫,笑的十分勉強。

望著兒子隨眾離去的身影,男子緊緊的攥著拳頭:“兒子,老爸能為你做的,就這麼多了!”……

與此同時,季良在小會議室中見到了龔虹。龔虹看起來氣色不太好,明顯有些憔悴,這可不是脂粉所能擋住的,尤其是對季良這樣有敏銳洞察力的人而言。

“坐吧,龔虹。看你這樣子,秦老闆找你麻煩了。問題估計是出在你女兒身上,你們當初隱瞞了那一段。”

龔虹訕訕的笑。

“這次來是為了藥劑吧?秦老闆得知原來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異化突變之後,惱怒之餘,肯定給你下了死命令。”

龔虹拂了拂額側的頭髮,“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

“雖然只是一句恭維話,但由你說出來,還是感覺很受用。”

聽到季良說這話,龔虹心跳不由的開始加速,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受到了曖昧的味道,她意識到季良會答應她的要求,但不會沒有代價。這代價她在來時就已經想到過,當它真的有發生的跡象時,她還是忍不住開始緊張。

“我知道你討厭我的老闆,而且我一直扮演的角色也不太好,但我還是希望您能答應我的請求,我想要一些藥劑,我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這話說出口,龔虹有種解脫般的輕鬆,還有羞憤和隱隱的期盼……總而言之,她此刻的心情複雜極了。畢竟她在此之前,從而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跟季良說話,討好甚至是乞求,並且近乎赤裸裸的表達出不惜獻身這一信息。

“你的話確實讓我想到了‘趁人之危’這四個字。然而我思來想去,確實無法自你那裡找不到什麼其他讓我感興趣的交易物,更重要的是,我討厭聽到: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這樣的話。正好我手邊的事基本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可以換個地方,找個房間,而在這個過程中,你或許需要醞釀一下感情,畢竟應付差事和傾盡全力給人帶來的感官和實際效果,是截然不同的。而我的回饋同樣會因此有所區別。”

龔虹的窘的脖子的泛起了紅暈,她是個特工沒錯,很多任務也確實倚靠著自身的美貌得以完成,但從未真正的被人佔過便宜。未曾想,一線出生入死數年都保有的清白,會以這樣一種情況完結,當真是命運弄人。

季良確實有興趣享用龔虹的身體。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用一種看似悲天憫人、實則輕蔑不屑的態度審訊他,如今卻不得不乖乖的主動奉獻自己、曲意奉承。這種感覺確實很刺激。更何況,龔虹成熟女人的身體本就非常棒,平常有潔身自好,未被頻繁採摘,那種敏感和略顯生澀及窘迫的肢體語言,都遠不是伊西那般奔放的外國妞所能比擬的,季良承認他更喜歡這個調調。

季良在享用龔虹的肉體時,龔虹的情緒變化也讓他感到有趣。最初儘管極力掩飾,但季良還是能感覺到那種屈辱和心底的抗拒。但後來,這一情況被越來越多的驚訝取代了。是的,驚訝,可能是龔虹沒想到季良這方面竟然如此厲害。對男人而言,這種無聲的鼓勵顯然要比咿咿哦哦更具助興效力,於是季良性質很高的繼續索取。隨後,龔虹的生理慾望被勾動,變得越來越主動和積極,最後根本已分不出到底誰才是被佔了便宜的那一方,房間裡到處留下了戰鬥的痕跡,淫靡的氣息空調換氣開了好半天,才減弱下去。

龔虹沉沉睡去,再醒來,已經是翌日凌晨6點有多,她一覺睡了超過12個小時,沒吃晚飯,也沒做荒誕的夢,竟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龔虹一動,季良就醒了。

“感覺怎麼樣?昨天后來你的瘋狂讓我都有些吃不住勁。摸起來有些腫,不知道痛不痛。”

龔虹臉又紅了,聲音極低的道:“還、還好。”

“豐腴飽滿,真是不錯。這裡也很好,形狀好,也夠白皙挺翹。”季良說著,另一隻手撫上了龔虹的乳房。

龔虹羞的不好意思抬頭看季良,不過很快就有了感覺,於是兩人又戰了兩個回合。

經過這番晨練,龔虹總算不那麼窘迫了,她伏在季良的懷中,幽幽的道:“至少你很強大,我暫時不用為安全什麼的擔心。”

“缺兩根柱子,嗯?”季良說著挺了挺下身,又捏了捏龔虹的左胸。

龔虹沉默,過了半晌,道:“我該走了。”

“哦。”季良的回答顯得沒心沒肺。然後他感覺到了懷中的龔虹身體微微一僵。

接下來氣氛不太好,洗漱、穿衣、早餐,都顯得有些沉悶。

看著面前手裡薄薄的一本冊子,和兩項藥粉,龔虹有想哭的衝動。

“你過來。”季良在龔虹邁步要離開的時候對她招手。

龔虹走了過去,然後季良遞給她一個上一刻還完全不存在的包裹。

“你女兒說的沒錯。我這人想法有些傳統,而且佔有慾很強。我沒用過的也就罷了,我用過的,別人碰一下都有錯。這裡特指、女人。”

龔虹終於沒能控制住自己,而撲進了季良的懷中。

季良攬著龔虹彈性十足的身體。道:“雖然我們的關係不和諧,甚至不科學,但我還是很想能夠跟你時不時的早午晚鍛鍊一下,並且加深彼此的感情。當然,這與愛情無關,但總還有其他的可以談,可以成為彼此需要對方的理由。你覺得呢?”

“我答應過秦國平,這是最後一次。”

“非常好。有我爸那個包袱在,我不介意再帶一大一小拖油瓶。包裹裡死一些比較有趣的用品,有說明書,路上慢慢看。”

讓季良沒有料到的是,他和龔虹的這次分別時間比他預想的要短的多的多,他以為下次相見或許已經是浩劫之後,但實際上,不是浩劫之後,而是兩天之後。

龔虹的情況看起來挺糟糕,甚至有著明顯的精神恍惚,而且季良沒看到龔娜娜,於是他意識到,問題恐怕就出在那個丫頭身上了。

果然,龔虹給季良看了龔娜娜留給他的一張便箋:你用卑劣的手段奪走了我惟一的親人,我跟你勢不兩立。那包物品,就是一點點利息,我們走著瞧!

季良安慰龔虹道:“她有那些物件,又足夠聰明,至少你不必為她的安全太過操心。而且我能夠從這便箋上殘留的氣息感覺到,她已經提前覺醒了。能夠提前覺醒,娜娜的資質,可是比我要強很多的。”

“這是真的?”

“是的,原本的歷史,首批覺醒者是浩劫當天出現的,但受我使用能量的影響,星塵有微量洩露,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覺醒的,資質自然是一等一的。我猜娜娜沒有當著你的面服用抑制異化突變的藥劑。”

“是的。”

“因為她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並且不想這種變化被打斷。”

“一定會是覺醒者,而不是其他情況?”

“是的,覺醒是星塵誘發自身的進化,異化突變則是被迫的改變。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別,而且,微量星塵也不足以支持異化突變的出現。也就是說浩劫正式登場之前出現的,不管徵兆多麼特殊,看起來多麼古怪,實際上都是覺醒者,他們就是這個時代的xman。”……

浩劫鄰近了,覺醒者們在世界各個地方經歷著他們奇特的人生體驗,從平凡到變成蜘蛛人,他們自己迅速的完成了適應,但這個世界對他們還遠未談的上適應。各種的違常規情況發生頻率越來越高,再加上天空的奇異景象,以及各種版本的關於世界末日將臨的預言的流傳、以及趁亂起鬨、趁火打劫的惡意行為的增多,整個人類的世界都開始陷入一種不安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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