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相親團!?

星塵武裝·中土·4,169·2026/3/23

第295章 相親團!? “看那傢伙的座駕,挺牛逼啊!雪橇車!” “你那是什麼眼神?尾巴上藍汪汪的噴能推進開到了沒有?別看外形磕磣了點,瓤子卻絕對是新科技!” 有人私下裡嘀咕,但也有人直接打招呼:“喂!兄弟,坐騎拉風啊!” 本來準備與之擦肩而過的季良,腳踏一鬆,沒了動力持續供給的翻雪車速度驟減,季良打方向盤、翻雪車瀟灑的旋個彎,風鏡扶起,結著冰碴的面罩拉下,哈哈一笑,“徒弟的手藝,出門時孝敬的,確實很不錯,傻瓜式操作,方便的很。” “我靠,你徒弟都這手藝,那你一定更厲害了吧?”這位也是個直人,說話粗俗,但透著股子熱情,並不讓人討厭。 實際上像這樣自來熟的,季良也見過不少,浩劫之後,人類數量大減,尤其是後半年,荒野裡難得見到其他同類,所以大多一改過去陌生人之間的冷漠,往往會碰個頭,交流下信息,或以物易物。當然,要是一方空著手,一方帶著數量不小的物品,那就要多掂量下了,而像季良這樣的,在某些人眼裡,倒也是值得劫一手的,只不過有牛掰的代步工具,其他方面一般也不會差,抹不清情況前,一般也不會急著下手。 不過季良看眼下這隊人不像是那種有機會不介意順手牽羊的狩獵隊。尤其是現在離著近了,他發現這些人的皮斗篷下面,衣著光鮮、甲冑精良,而一個個也是面上有光,眼中有神,收拾的乾淨利落,就算是留了鬍子的,也是故意續的,因為有造型,看起來效果也的確不錯。 季良可不覺的現在的普通狩獵隊水平就已經達到這樣的程度了。要知道在另一時空,天安城有點名頭的狩獵隊,出發時的光鮮程度也不過如此,至於實力,靠他現在這身體的氣機感應還做不到準確評估,但有聖戰士甲冑的幫忙,卻也能看個**不離十,以戰能凝純程度來看。都是有兩下的,堪稱這個時代的好手。 “發明創造那是我徒弟的個人喜好,我不懂,我只管用。” 漢子道:“那你是他師傅,他跟你學什麼?” “做飯!?” “啊?真的假的?” “怎麼現在還有人看不起吃喝這檔子事?” 漢子一怔,品出季良這話裡的味道來了。道:“嘿嘿!失言!失言!就是覺得以你徒弟的本事,應當不用為吃喝請師傅,下意識就問了。” 漢子的磊落直爽,讓季良好感進一步增加,也就不介意多說幾句話。翻雪車這時已經溜車靠近了隊伍,季良就笑著問:“我看諸位都英雄了得,這是準備去狩獵?” 漢子擺手,“狩獵哪用這般刻意打扮,我們是去相親。” 季良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你是說,相親?”說著還看了看隊伍中的其他人。還有女性,因為圍巾、脖套拉的高、帽子壓的低、斗篷顯臃腫,所以看不出個具體情況,但從外露的眉眼看,似乎都還不差。 “對!相親。我們只是其中一隊,去相親的還有很多人,兄弟,看你人樣子也不差。要不你也去吧!” 季良對漢子的說媒行為哭笑不得,心說:“難道我開車,開著開著就有穿越了?這是演的哪一齣?” 就在這時,帶隊的那個小白臉拿架的呼喝:“都跟上了!耽誤了時間,又得再外邊都待一宿。” 隊伍中的其他人低聲聊著、說笑著從季良身旁離開,重新歸列,他們都是對翻雪車感興趣。至於季良本人,季良雖然開起來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可論五官,終究只是小帥,大家覺醒者,不論男女,好人樣子的異性手頭絕對不缺,就是長的像德華哥、阿湯哥那麼俊俏,也只是等閒了。 季良也根本不在意這些人,或者說,他現在除了對自己感到有些興趣的,剩下則是基本忽視,而且他的這種目中無人往往表達的很直接。現在,他眼裡也就有這漢子。 “要不,走著唄!我路上跟你慢慢說。”漢子看了看行進的隊列,如此建議。顯然,那領隊小白臉的多在外邊待一宿對他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也好。”季良說著跨腿下車,一手拎著車座後的外露的用於栓物或抓握的橫槓,隨手一撇,兩百多斤的翻雪車就飛了。緊接著另一隻手一抖,一點精芒自他手中飛出,追上空中的翻雪車,嗡!冰藍色的能量結界就展開了,翻雪車彷彿果凍裡的硬幣,開始還向下墜了墜,不過很快就不動了,結界凝結的太快,轉瞬已經是塊磐石般的不透明冰坨,翻雪車被凍在了裡邊,成了荒野上一塊不起眼的冰石,這就是季良的鎖車了。袖袋的剩餘空間倒也足夠放下它,不過在這些人前那麼幹,就有些驚世駭俗了。 不過即便是現在這個水準的小露一手,也還是讓不少人看的微微一怔,扔物冰結這都不算什麼,別說兩百來斤,兩百來公斤的重物,這隊伍中說扔就扔的、也大有人在,至於那冰結之術,很多眼尖的都看到了,季良是用的現成的法丸,其實就是對類似法術卷軸的術法凝縮物的一種叫法,市面上雖然還不多見,卻也有了,不至於大驚小怪,讓人們心中微覺凜然的是季良做這件事時的那種態度,自然隨意的就像將用過的衛生紙順手丟進路旁的垃圾箱。 能如此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個好演員,要麼來頭不簡單。多一半人都傾向後者,覺醒者的觀察力非同一般,想的話,細小的動作和微表情也能捕捉到,能成功騙到一票覺醒者的不是沒有,但覺對不多,也犯不著在他們面前裝。畢竟能湊一塊兒去集體相親的,就算是覺醒者,也多是各組織勢力核心層中的下游人物。 就這樣,季良隨著這隊伍一路前行。聽熱情的漢子王武周講解這相親的來龍去脈,為什麼這麼多人興師動眾的去相親,相的又是誰,成功了有什麼好等等。 越聽,季良就越覺得不是個滋味。“緋月殿,聽起來就讓人聯想到聲色犬馬、靡靡之音,這是哪裡蹦出來的邪教。還有那個靳芳菲,當初死氣掰咧的要做哥的女人。這一反手,就準備給戴綠帽了,中央軍女戰神選婿,好大的名頭,距上次獲得消息不到兩月,這編委會的名頭就抹掉了。直接成中央了,看這意思,離樓塌了也不遠了。” 季良決定去這個緋月殿的總壇去看看。王武周將之贊上了天,季良知道,若是這些人真沒兩把刷子。也不至於吸引這麼多覺醒者參與,所以他很想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一個類似發光者的詭異團體。 這隊伍是個鬆散體,其成員來自好幾個避難所,其中最有實力的避難所自告奮勇、人前人後的張羅,於是便成了領頭人。具體管事代表,就是那個拿架的小白臉,大家多少承些情,也就給其些面子,但輪到實打實的,都是自掏腰包,就跟過去的自駕遊活動一般,也就不多季良這一個。事實上。在下午之前,又先後加入了5波共計13人,隊伍一度擴大到了31一位,就覺醒者團體而言,已經是小有規模了。 下午風雪漸大的時候,隊伍停止前進,選了一處凹地紮營,這時,就見小白臉和其助手抱著十多根成人小臂粗的石柱圖騰繞圈插,這圖騰的材質看著像是漢白玉,但有些玉石的潤澤光芒,也不曉得是經常有人把玩,還是本就如此,至於圖騰繪刻,看起來很是抽象,但製作精美,而且以季良研究符文的眼光,倒也隱約能辨別出些跟禁制法則有關的紋理,略一思忖,便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了。 果然,等到圖騰柱分插完畢,那青年祭出一顆比成人拳頭略小一圈兒的渾圓珠子,這珠子一上天,便飛到了圖騰柱擴出的區域正中,懸在空中不再肯落下,隨即有銀色能量光幕蓬落,與每根圖騰柱形成傘骨一般的璀璨晶瑩,一個圓頂帳幕般的巨大能量結界就算是布好了。 “這想必就是那緋月殿的手筆了吧。倒也確實能拿來見人。”事實上邀買人心,就算季良做,也是這般驅之以利,發光者轉讓技術、天眼會靠豐厚的報酬招攬人手,再加上這新出現的緋月殿,大家都是一丘之貉,只不過最早的時候,季良以為自己開的是獨家買賣的,並且從浩劫發生前一段時間裡的情況看,的確有著這樣的趨勢,沒想到這才浩劫後一年,已知的競爭對手就出現了好幾家,而且他還是作坊規模,人家都有工廠規模化的趨勢了。 季良是一個相信成功有其理由的人,所以,他並不認為自己跟這些競爭者比起來就是個悲劇,你不瞭解他的具體情況,不知道他人前的風光後面有怎樣的隱憂,只看表象就說他多麼好,又或多麼不好,都是膚淺的。努力耕耘、也佔了些運道,就覺得自己是最大,就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亮的星,這沒道理,你怎麼知道別人就一定不如你勤奮,不如你運氣好?就算的確是這樣,人家也許有個好爹。存在了就有他的道理,你得意了大可放聲笑,說些猖狂的話,但卻不許別人出頭,不許別人風頭壓過你,這種霸道,霸道的幼稚了些。 儘管是個臨時營地,但因為有五光十色的人性,自然也能演繹繽紛多姿的故事。而覺醒者們在一塊兒,最多的便是爭強好勝的戲碼,雖然相親的過程中比鬥是重頭戲,但大家似乎已經等不及,一個兩個躍躍欲試,想要排座次的、想要試水的,不一而足。而且這較量,也不一定就要在場中,帳篷紮在哪個位置,佔多大地方,有多大的號召力,被多少同行認可,這都可以比較,所謂繽紛多姿,也就在這裡。 季良正饒有興趣的看兩個營帳相鄰的爺們兒在那裡邊扎帳篷邊比拼手腳功夫,王武周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他孃的,東西南北這些個正位都被人搶了,東南、東北、西南、西北這些個輔位也沒撈到,晦氣!” 季良有些想笑,心說這又不是看風水下葬,要什麼三山環抱、門朝大海,就一臨時歇腳的地兒,非得擺出個八門金鎖陣不可? 王武周人直,但不代表沒眼水,他一看季良那表情,就知道遇到五穀不分的貨了,解釋道:“這裡邊可是有說道的……” 季良這一聽,果然說道還不少,從個人榮辱能扯到避難所之間的利益分配,狩獵地盤劃分,總之,你出來就不光是代表你自己,還代表著身後的村鎮,有高下之分,涉及到彼此的利益,便有個先後多寡,這是默認的潛規則,大家都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但誰吃肉誰喝湯,也還是要分個明白的,不用搞的那麼鮮血淋漓,那麼這種覺醒者之間的切磋自然成了默認的判斷座次的依據,這樣的劃分,大家到時也認可,畢竟覺醒者的強弱,基本就代表了一個避難所的實力高低。 “呵呵!是我淺薄了。細細思索,人生無處不學問吶!” “正是如此!”王武周覺得季良的磊落也很對自己的胃口,他眉飛色舞的道:“每個圈子都有自己不言明卻在默默遵守的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嘛。你說人生無處不學問,這個聽著有些酸,要我說,應該說,人生無處不江湖!” “嗯,聽著的確更有味道。” “是吧!我也覺得。”王武周倒是不自謙。 “哈哈!”季良愈發覺得這人有趣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惹火的女人邁著貓步湊了過來,當季良投以疑問的目光時,這女人道:“我的老闆想跟先生切磋一下技藝,就以這塊星銀為彩頭。”說著拿出一塊標準午餐肉罐頭大小的粗煉星銀。 ps:終於有分身了。個人感覺自己屬於缺乏安全感的類型。總覺得最牛掰的金手指,其實就是擁有無數次重來的機會。那種動不動以身涉險,怎麼想都覺得是個墊車輪的下場,好戰必亡嘛。所以不自覺的又轉到這合理性問題上。當勇士也當的猥瑣點吧。這樣反倒能放開心胸,或許能顯得不那麼小家子氣些。 p

第295章 相親團!?

“看那傢伙的座駕,挺牛逼啊!雪橇車!”

“你那是什麼眼神?尾巴上藍汪汪的噴能推進開到了沒有?別看外形磕磣了點,瓤子卻絕對是新科技!”

有人私下裡嘀咕,但也有人直接打招呼:“喂!兄弟,坐騎拉風啊!”

本來準備與之擦肩而過的季良,腳踏一鬆,沒了動力持續供給的翻雪車速度驟減,季良打方向盤、翻雪車瀟灑的旋個彎,風鏡扶起,結著冰碴的面罩拉下,哈哈一笑,“徒弟的手藝,出門時孝敬的,確實很不錯,傻瓜式操作,方便的很。”

“我靠,你徒弟都這手藝,那你一定更厲害了吧?”這位也是個直人,說話粗俗,但透著股子熱情,並不讓人討厭。

實際上像這樣自來熟的,季良也見過不少,浩劫之後,人類數量大減,尤其是後半年,荒野裡難得見到其他同類,所以大多一改過去陌生人之間的冷漠,往往會碰個頭,交流下信息,或以物易物。當然,要是一方空著手,一方帶著數量不小的物品,那就要多掂量下了,而像季良這樣的,在某些人眼裡,倒也是值得劫一手的,只不過有牛掰的代步工具,其他方面一般也不會差,抹不清情況前,一般也不會急著下手。

不過季良看眼下這隊人不像是那種有機會不介意順手牽羊的狩獵隊。尤其是現在離著近了,他發現這些人的皮斗篷下面,衣著光鮮、甲冑精良,而一個個也是面上有光,眼中有神,收拾的乾淨利落,就算是留了鬍子的,也是故意續的,因為有造型,看起來效果也的確不錯。

季良可不覺的現在的普通狩獵隊水平就已經達到這樣的程度了。要知道在另一時空,天安城有點名頭的狩獵隊,出發時的光鮮程度也不過如此,至於實力,靠他現在這身體的氣機感應還做不到準確評估,但有聖戰士甲冑的幫忙,卻也能看個**不離十,以戰能凝純程度來看。都是有兩下的,堪稱這個時代的好手。

“發明創造那是我徒弟的個人喜好,我不懂,我只管用。”

漢子道:“那你是他師傅,他跟你學什麼?”

“做飯!?”

“啊?真的假的?”

“怎麼現在還有人看不起吃喝這檔子事?”

漢子一怔,品出季良這話裡的味道來了。道:“嘿嘿!失言!失言!就是覺得以你徒弟的本事,應當不用為吃喝請師傅,下意識就問了。”

漢子的磊落直爽,讓季良好感進一步增加,也就不介意多說幾句話。翻雪車這時已經溜車靠近了隊伍,季良就笑著問:“我看諸位都英雄了得,這是準備去狩獵?”

漢子擺手,“狩獵哪用這般刻意打扮,我們是去相親。”

季良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你是說,相親?”說著還看了看隊伍中的其他人。還有女性,因為圍巾、脖套拉的高、帽子壓的低、斗篷顯臃腫,所以看不出個具體情況,但從外露的眉眼看,似乎都還不差。

“對!相親。我們只是其中一隊,去相親的還有很多人,兄弟,看你人樣子也不差。要不你也去吧!”

季良對漢子的說媒行為哭笑不得,心說:“難道我開車,開著開著就有穿越了?這是演的哪一齣?”

就在這時,帶隊的那個小白臉拿架的呼喝:“都跟上了!耽誤了時間,又得再外邊都待一宿。”

隊伍中的其他人低聲聊著、說笑著從季良身旁離開,重新歸列,他們都是對翻雪車感興趣。至於季良本人,季良雖然開起來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可論五官,終究只是小帥,大家覺醒者,不論男女,好人樣子的異性手頭絕對不缺,就是長的像德華哥、阿湯哥那麼俊俏,也只是等閒了。

季良也根本不在意這些人,或者說,他現在除了對自己感到有些興趣的,剩下則是基本忽視,而且他的這種目中無人往往表達的很直接。現在,他眼裡也就有這漢子。

“要不,走著唄!我路上跟你慢慢說。”漢子看了看行進的隊列,如此建議。顯然,那領隊小白臉的多在外邊待一宿對他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也好。”季良說著跨腿下車,一手拎著車座後的外露的用於栓物或抓握的橫槓,隨手一撇,兩百多斤的翻雪車就飛了。緊接著另一隻手一抖,一點精芒自他手中飛出,追上空中的翻雪車,嗡!冰藍色的能量結界就展開了,翻雪車彷彿果凍裡的硬幣,開始還向下墜了墜,不過很快就不動了,結界凝結的太快,轉瞬已經是塊磐石般的不透明冰坨,翻雪車被凍在了裡邊,成了荒野上一塊不起眼的冰石,這就是季良的鎖車了。袖袋的剩餘空間倒也足夠放下它,不過在這些人前那麼幹,就有些驚世駭俗了。

不過即便是現在這個水準的小露一手,也還是讓不少人看的微微一怔,扔物冰結這都不算什麼,別說兩百來斤,兩百來公斤的重物,這隊伍中說扔就扔的、也大有人在,至於那冰結之術,很多眼尖的都看到了,季良是用的現成的法丸,其實就是對類似法術卷軸的術法凝縮物的一種叫法,市面上雖然還不多見,卻也有了,不至於大驚小怪,讓人們心中微覺凜然的是季良做這件事時的那種態度,自然隨意的就像將用過的衛生紙順手丟進路旁的垃圾箱。

能如此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個好演員,要麼來頭不簡單。多一半人都傾向後者,覺醒者的觀察力非同一般,想的話,細小的動作和微表情也能捕捉到,能成功騙到一票覺醒者的不是沒有,但覺對不多,也犯不著在他們面前裝。畢竟能湊一塊兒去集體相親的,就算是覺醒者,也多是各組織勢力核心層中的下游人物。

就這樣,季良隨著這隊伍一路前行。聽熱情的漢子王武周講解這相親的來龍去脈,為什麼這麼多人興師動眾的去相親,相的又是誰,成功了有什麼好等等。

越聽,季良就越覺得不是個滋味。“緋月殿,聽起來就讓人聯想到聲色犬馬、靡靡之音,這是哪裡蹦出來的邪教。還有那個靳芳菲,當初死氣掰咧的要做哥的女人。這一反手,就準備給戴綠帽了,中央軍女戰神選婿,好大的名頭,距上次獲得消息不到兩月,這編委會的名頭就抹掉了。直接成中央了,看這意思,離樓塌了也不遠了。”

季良決定去這個緋月殿的總壇去看看。王武周將之贊上了天,季良知道,若是這些人真沒兩把刷子。也不至於吸引這麼多覺醒者參與,所以他很想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一個類似發光者的詭異團體。

這隊伍是個鬆散體,其成員來自好幾個避難所,其中最有實力的避難所自告奮勇、人前人後的張羅,於是便成了領頭人。具體管事代表,就是那個拿架的小白臉,大家多少承些情,也就給其些面子,但輪到實打實的,都是自掏腰包,就跟過去的自駕遊活動一般,也就不多季良這一個。事實上。在下午之前,又先後加入了5波共計13人,隊伍一度擴大到了31一位,就覺醒者團體而言,已經是小有規模了。

下午風雪漸大的時候,隊伍停止前進,選了一處凹地紮營,這時,就見小白臉和其助手抱著十多根成人小臂粗的石柱圖騰繞圈插,這圖騰的材質看著像是漢白玉,但有些玉石的潤澤光芒,也不曉得是經常有人把玩,還是本就如此,至於圖騰繪刻,看起來很是抽象,但製作精美,而且以季良研究符文的眼光,倒也隱約能辨別出些跟禁制法則有關的紋理,略一思忖,便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了。

果然,等到圖騰柱分插完畢,那青年祭出一顆比成人拳頭略小一圈兒的渾圓珠子,這珠子一上天,便飛到了圖騰柱擴出的區域正中,懸在空中不再肯落下,隨即有銀色能量光幕蓬落,與每根圖騰柱形成傘骨一般的璀璨晶瑩,一個圓頂帳幕般的巨大能量結界就算是布好了。

“這想必就是那緋月殿的手筆了吧。倒也確實能拿來見人。”事實上邀買人心,就算季良做,也是這般驅之以利,發光者轉讓技術、天眼會靠豐厚的報酬招攬人手,再加上這新出現的緋月殿,大家都是一丘之貉,只不過最早的時候,季良以為自己開的是獨家買賣的,並且從浩劫發生前一段時間裡的情況看,的確有著這樣的趨勢,沒想到這才浩劫後一年,已知的競爭對手就出現了好幾家,而且他還是作坊規模,人家都有工廠規模化的趨勢了。

季良是一個相信成功有其理由的人,所以,他並不認為自己跟這些競爭者比起來就是個悲劇,你不瞭解他的具體情況,不知道他人前的風光後面有怎樣的隱憂,只看表象就說他多麼好,又或多麼不好,都是膚淺的。努力耕耘、也佔了些運道,就覺得自己是最大,就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亮的星,這沒道理,你怎麼知道別人就一定不如你勤奮,不如你運氣好?就算的確是這樣,人家也許有個好爹。存在了就有他的道理,你得意了大可放聲笑,說些猖狂的話,但卻不許別人出頭,不許別人風頭壓過你,這種霸道,霸道的幼稚了些。

儘管是個臨時營地,但因為有五光十色的人性,自然也能演繹繽紛多姿的故事。而覺醒者們在一塊兒,最多的便是爭強好勝的戲碼,雖然相親的過程中比鬥是重頭戲,但大家似乎已經等不及,一個兩個躍躍欲試,想要排座次的、想要試水的,不一而足。而且這較量,也不一定就要在場中,帳篷紮在哪個位置,佔多大地方,有多大的號召力,被多少同行認可,這都可以比較,所謂繽紛多姿,也就在這裡。

季良正饒有興趣的看兩個營帳相鄰的爺們兒在那裡邊扎帳篷邊比拼手腳功夫,王武周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他孃的,東西南北這些個正位都被人搶了,東南、東北、西南、西北這些個輔位也沒撈到,晦氣!”

季良有些想笑,心說這又不是看風水下葬,要什麼三山環抱、門朝大海,就一臨時歇腳的地兒,非得擺出個八門金鎖陣不可?

王武周人直,但不代表沒眼水,他一看季良那表情,就知道遇到五穀不分的貨了,解釋道:“這裡邊可是有說道的……”

季良這一聽,果然說道還不少,從個人榮辱能扯到避難所之間的利益分配,狩獵地盤劃分,總之,你出來就不光是代表你自己,還代表著身後的村鎮,有高下之分,涉及到彼此的利益,便有個先後多寡,這是默認的潛規則,大家都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但誰吃肉誰喝湯,也還是要分個明白的,不用搞的那麼鮮血淋漓,那麼這種覺醒者之間的切磋自然成了默認的判斷座次的依據,這樣的劃分,大家到時也認可,畢竟覺醒者的強弱,基本就代表了一個避難所的實力高低。

“呵呵!是我淺薄了。細細思索,人生無處不學問吶!”

“正是如此!”王武周覺得季良的磊落也很對自己的胃口,他眉飛色舞的道:“每個圈子都有自己不言明卻在默默遵守的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嘛。你說人生無處不學問,這個聽著有些酸,要我說,應該說,人生無處不江湖!”

“嗯,聽著的確更有味道。”

“是吧!我也覺得。”王武周倒是不自謙。

“哈哈!”季良愈發覺得這人有趣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惹火的女人邁著貓步湊了過來,當季良投以疑問的目光時,這女人道:“我的老闆想跟先生切磋一下技藝,就以這塊星銀為彩頭。”說著拿出一塊標準午餐肉罐頭大小的粗煉星銀。

ps:終於有分身了。個人感覺自己屬於缺乏安全感的類型。總覺得最牛掰的金手指,其實就是擁有無數次重來的機會。那種動不動以身涉險,怎麼想都覺得是個墊車輪的下場,好戰必亡嘛。所以不自覺的又轉到這合理性問題上。當勇士也當的猥瑣點吧。這樣反倒能放開心胸,或許能顯得不那麼小家子氣些。

p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