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收殘局(下)

星辰之主·減肥專家·3,321·2026/3/23

第六百八十七章 收殘局(下) “霧氣幕景”持續波盪,聲勢已經相當驚人,就像是乘坐飛機時見到的厚重雲層,波瀾起伏,如山如海。真不知巢狀了多少層,才能形成這般視覺規模。 然而,無論如何“巢狀”,總無法完全遮蓋那重重幕景深處,強光迸發、暴錘“行刑”時的兇戾景象。 是的,這樣的情境,已經重複了不止兩輪、三輪,而是朝更高的輪次……似乎將永無休止地持續下去。 如果不是魔影每次掙扎復原的輪廓,都有明顯變化,袁無畏幾乎要以為,傳遞過來的影象訊號,已經進入了無意義的迴圈。 其實,每一輪的間隔也是不同的。概略上,間隔時間變得越來越長,讓人懷疑,這樣的場面,會不會變成冗長乏味的持久戰。 山君就很疑惑:“怎麼感覺更折騰了?比‘如臨大敵’還如‘如臨大敵’……那傢伙,難道是不死之身?” 屠格的一切表情,都隱藏在面甲之後,也沒有回應的意思。 山君本來又問了句“淵區那邊……”,看屠格這模樣,低罵了句,大概翻動通訊錄更勤快了。 冗長乏味也好,如臨大敵也罷,袁無畏對此無所謂。這般涉及到時空結構變化應用的場景,每輪他都可以解析出幾十個細節,自得其樂。 更重要的是,他分明聽到了,來自於宏闊時空結構深處的,如銅鐘一般的殷殷迴響。 一聲趕一聲,一輪接一輪,令人心醉神迷。 這不是錯覺。 事實上,他所在的現實世界,地面也出現了微弱但具體可感的震動。都不用兩位超凡種大佬定性,袁無畏便以他的“宏觀感應”確定: “鐘聲”與“震動”,二者同源。 這樣規模的震盪,源頭已經確鑿無疑,就是來自於數百公里外的大金三角地區。如果稍做調整,剝離傳遞的延遲,甚至還能與衛星影象畫面來個“卡點”之類。 袁無畏捏緊了拳頭: 這才是他希望看到的場面——地洞之類,見鬼去吧! 正興奮之際,他耳畔罕見聽到了屠格的聲音,更罕見的是那份主動性: “我最近要離開一下。” 山君驚訝:“你找我商量?” 很快他又明悟:“要去雜貨輪那裡?” 屠格又說:“……一起去。” 山君這回沒應聲,袁無畏正沉浸在這場縱延橫出數百公里……應該更廣闊十倍、百倍的時空結構動盪中,有些後知後覺。 末了覺得不對,一扭頭,才見屠格面甲之後的視線指向了這邊。不免也為之愕然: “我?” 山君冷笑,瞥了他們兩人一眼,想嘲諷兩句,可在這時,他幾成悲劇的人際關係網路,終於有了回應。 見到聯絡人,山君卻不太認可,毫不客氣地噴回去:“墨拉你個肉身側,湊什麼熱鬧!” 墨拉懶散隨性的嗓音傳過來:“你是不是正抓耳撓腮,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又感覺被世界拋棄……看在精誠合作的份兒上,要不要給你指條明路啊?” 山君要罵人,又強忍下來,抽動嘴角,冷笑回應:“怎麼,求著那誰帶你飛?我可不敢玩你那麼花。” “所以說你是猴子、螞蟻一點兒都不冤枉。”墨拉話中帶笑,嘲弄起來則一點兒也不留情,“主動拋棄時代的蠢貨,現在肉身側到淵區旅遊觀光的大把,這技術剛出來的時候,你怎麼都算是第一波見證人,結果到現在淪落到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好威風啊!怎麼,要不要我給你描述一下,現在夏城分會這邊的情況?” “……” 山君竟然沒有再反噴回去,只是靜默了數秒,祝福一句“希望你不要被強行下車”,然後就很冷靜地結束通話通訊。 他皺眉沉思片刻,指尖抽動,在空氣中大致劃出某個圖形,隨即便問仍在愕然狀態的袁無畏: “軍方那邊,誰是夏城來的?” “啊?” 山君也不奢求袁無畏能跟上他的思路,徑直下達指令:“你去問問,誰參與過血意環堡壘的專案?如果沒有……不,不管有沒有,都把那個貓眼叫來,現在就去!” 袁無畏呲牙咧嘴的,特別是在衛星影象展現的又一輪強光轟擊之際,心裡真的一萬個不願意。問題是,別看他平常人五人六,真被山君點名支使,還真沒辦法拒絕。 好吧,他也需要在屠格的同行邀約之後,清醒一下腦子。 勉強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再留戀地看了眼虛擬沙盤,袁無畏掉頭出去了。 事情要比想象中順利。山君的指令明確,再由地位特殊的袁無畏出面,軍方也比較配合,且受益於血意環堡壘一度在夏城燃燒者群體中流行,不但找到了三個曾經的參與者,還拿到兩件血意環手鐲的實物。 至於貓眼,與這段時間經常在荒野上游蕩的瑞雯不同,依舊履行她那個專業人員外聘協議,大多數時間都在營地,與深藍行者小隊的隊友在一起。如今被明顯立場不同的超凡種大佬點名,倒也是從容而來。 袁無畏只是跑了一圈,事情就辦成了。而等他與貓眼一起回到帳篷這邊的時候,卻見裡面除了幾個新找來的“工具人”以外,還多出了一位: 營地名義上的指揮官孟荼大校。 這位是聽到訊息後,擔心意外,專門過來“控場”……嗯,聊盡人事。 見貓眼過來,山君倒是拿捏出大佬風範,除了虛擬沙盤上仍然是關於羅南的實時衛星影象,有些唐突以外,對貓眼可以說是彬彬有禮,也相當坦蕩: “我早聽說,淵區觀測,血意環堡壘別有神妙,只是此前事務繁忙,沒有特意研習,現在想臨時抱個佛腳……貓眼女士,你是夏城分會核心成員,想必深諳此道,咱們配合一下?” 作為旁觀者,孟荼早就想到這種可能,但臉色還是有些微妙。 要知道,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洞周邊區域,幾周前還是一個叫“毒沼區”的麻煩地帶。正是以血意環堡壘的一次“遠距離實驗”為肇端,使得一切天翻地覆,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大工地和研究所。 孟荼的職責,也就從相對單純的研究團隊保鏢隊長,變成了整個營地的大管家……啊,指揮官。 這時候,沒有他插話的機會,只能將視線在山君、貓眼臉上來回掃動。 貓眼還真的展現出“分會核心成員”的姿態,面對山君這位超凡種大佬,言笑自若: “山君言重了,血意環保壘,本來就是分會的公共專案,誰都能夠參與,也沒有什麼難度,不外乎就是找幾個人搭夥兒……這當然沒問題。” 山君點頭,對貓眼的回答比較滿意。此時他已經從袁無畏手中,拿到了血意環手鐲的實物——他當然不需要這個,卻能夠藉助這件設計還有些粗糙的實物,大致做一些判斷。 指尖在金屬鐲上劃過,山君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我聽到訊息,現在夏城那邊,正透過血意環堡壘,定向監控淵區情況。我們這幾個人臨時搭夥,這樣的體驗,也能有嗎?” 貓眼勾起唇角:“如果不行,接入主堡壘,也就可以了。” “還能這樣?”山君多少有些意外。 “這段時間剛開發出來的,也是想方便周邊同道的意思。距離上有些受限,但夏城離這裡,也不過五百公里左右,正好可以驗證一番。” 山君再看了眼虛擬沙盤上的情形,拿手鐲在掌心一敲:“事不宜遲,咱們這就試試。” 袁無畏就在那兒拽孟荼衣角:“喂,老孟……指揮官大人,聽上去挺好玩的,我能上嗎? 貓眼耳朵卻靈,朝他一笑:“不妨試一試,這玩意兒下限其實挺低的。” 袁無畏眨眼,喵的,好像被嘲諷了! 等等,她在嘲諷誰? 不管怎麼說,貓眼願意配合,一切就變得格外順利。雖然這種順利,似乎有種古怪的“欽定”感。 “透過A的一項成果,去觀察A的另一項成果,其實研究上挺忌諱這點的……” 袁無畏這個長年在地外前進基地生活的“鄉下人”,初次接觸血意環堡壘,多少有點兒興奮,嘴巴就更碎了:“時空結構上得不到的答案,透過淵區就能看到嗎?我其實是有點兒懷疑的,要是兩邊可以兼顧就好了……咦,可以嗎?” “只要有了熟練度,你大可嘗試。” 貓眼已經主導完成了基本建構,幾個人的意識,透過同步構造血意環的特殊楔形結構,達成了交流,並順利在精神層面形成了基本力場,並持續向淵區抬升。 以帳篷裡有限幾人的規模,能夠快速實現這種效果,肯定是有超凡種參與的原因。 很意外,不只山君,屠格竟然也跟上來了。他對血意環構形的建構……只能說非常嫻熟。 “一看就是練過的。”山君吐槽,“你們對那邊,可真是下功夫啊。” 屠格仍保持沉默。 此時他們這些人形成的血意環架構,還達不到“堡壘”的程度,可探入淵區已經足夠。 事實上,還沒有與淵區搭上界,來自精神海洋深處的同類訊號,已經傳遞過來: “這是裡是‘堡壘’主艦,是否接入?” “……” “山君?”貓眼提醒他。 怔然狀態下的山君,這才想起,名義主導權其實是在他這裡。 他幾乎忘了,做這件事的本意。 坦白講,他的注意力有些分散。淵區的異常狀態當然重要,可是那座貌似可以自由穿行在精神海洋和淵區之間的“堡壘”,也在擾動他的心神。 分則疑,多則惑。 不知不覺間,現在的世界,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 收殘局(下)

“霧氣幕景”持續波盪,聲勢已經相當驚人,就像是乘坐飛機時見到的厚重雲層,波瀾起伏,如山如海。真不知巢狀了多少層,才能形成這般視覺規模。

然而,無論如何“巢狀”,總無法完全遮蓋那重重幕景深處,強光迸發、暴錘“行刑”時的兇戾景象。

是的,這樣的情境,已經重複了不止兩輪、三輪,而是朝更高的輪次……似乎將永無休止地持續下去。

如果不是魔影每次掙扎復原的輪廓,都有明顯變化,袁無畏幾乎要以為,傳遞過來的影象訊號,已經進入了無意義的迴圈。

其實,每一輪的間隔也是不同的。概略上,間隔時間變得越來越長,讓人懷疑,這樣的場面,會不會變成冗長乏味的持久戰。

山君就很疑惑:“怎麼感覺更折騰了?比‘如臨大敵’還如‘如臨大敵’……那傢伙,難道是不死之身?”

屠格的一切表情,都隱藏在面甲之後,也沒有回應的意思。

山君本來又問了句“淵區那邊……”,看屠格這模樣,低罵了句,大概翻動通訊錄更勤快了。

冗長乏味也好,如臨大敵也罷,袁無畏對此無所謂。這般涉及到時空結構變化應用的場景,每輪他都可以解析出幾十個細節,自得其樂。

更重要的是,他分明聽到了,來自於宏闊時空結構深處的,如銅鐘一般的殷殷迴響。

一聲趕一聲,一輪接一輪,令人心醉神迷。

這不是錯覺。

事實上,他所在的現實世界,地面也出現了微弱但具體可感的震動。都不用兩位超凡種大佬定性,袁無畏便以他的“宏觀感應”確定:

“鐘聲”與“震動”,二者同源。

這樣規模的震盪,源頭已經確鑿無疑,就是來自於數百公里外的大金三角地區。如果稍做調整,剝離傳遞的延遲,甚至還能與衛星影象畫面來個“卡點”之類。

袁無畏捏緊了拳頭:

這才是他希望看到的場面——地洞之類,見鬼去吧!

正興奮之際,他耳畔罕見聽到了屠格的聲音,更罕見的是那份主動性:

“我最近要離開一下。”

山君驚訝:“你找我商量?”

很快他又明悟:“要去雜貨輪那裡?”

屠格又說:“……一起去。”

山君這回沒應聲,袁無畏正沉浸在這場縱延橫出數百公里……應該更廣闊十倍、百倍的時空結構動盪中,有些後知後覺。

末了覺得不對,一扭頭,才見屠格面甲之後的視線指向了這邊。不免也為之愕然:

“我?”

山君冷笑,瞥了他們兩人一眼,想嘲諷兩句,可在這時,他幾成悲劇的人際關係網路,終於有了回應。

見到聯絡人,山君卻不太認可,毫不客氣地噴回去:“墨拉你個肉身側,湊什麼熱鬧!”

墨拉懶散隨性的嗓音傳過來:“你是不是正抓耳撓腮,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又感覺被世界拋棄……看在精誠合作的份兒上,要不要給你指條明路啊?”

山君要罵人,又強忍下來,抽動嘴角,冷笑回應:“怎麼,求著那誰帶你飛?我可不敢玩你那麼花。”

“所以說你是猴子、螞蟻一點兒都不冤枉。”墨拉話中帶笑,嘲弄起來則一點兒也不留情,“主動拋棄時代的蠢貨,現在肉身側到淵區旅遊觀光的大把,這技術剛出來的時候,你怎麼都算是第一波見證人,結果到現在淪落到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好威風啊!怎麼,要不要我給你描述一下,現在夏城分會這邊的情況?”

“……”

山君竟然沒有再反噴回去,只是靜默了數秒,祝福一句“希望你不要被強行下車”,然後就很冷靜地結束通話通訊。

他皺眉沉思片刻,指尖抽動,在空氣中大致劃出某個圖形,隨即便問仍在愕然狀態的袁無畏:

“軍方那邊,誰是夏城來的?”

“啊?”

山君也不奢求袁無畏能跟上他的思路,徑直下達指令:“你去問問,誰參與過血意環堡壘的專案?如果沒有……不,不管有沒有,都把那個貓眼叫來,現在就去!”

袁無畏呲牙咧嘴的,特別是在衛星影象展現的又一輪強光轟擊之際,心裡真的一萬個不願意。問題是,別看他平常人五人六,真被山君點名支使,還真沒辦法拒絕。

好吧,他也需要在屠格的同行邀約之後,清醒一下腦子。

勉強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再留戀地看了眼虛擬沙盤,袁無畏掉頭出去了。

事情要比想象中順利。山君的指令明確,再由地位特殊的袁無畏出面,軍方也比較配合,且受益於血意環堡壘一度在夏城燃燒者群體中流行,不但找到了三個曾經的參與者,還拿到兩件血意環手鐲的實物。

至於貓眼,與這段時間經常在荒野上游蕩的瑞雯不同,依舊履行她那個專業人員外聘協議,大多數時間都在營地,與深藍行者小隊的隊友在一起。如今被明顯立場不同的超凡種大佬點名,倒也是從容而來。

袁無畏只是跑了一圈,事情就辦成了。而等他與貓眼一起回到帳篷這邊的時候,卻見裡面除了幾個新找來的“工具人”以外,還多出了一位:

營地名義上的指揮官孟荼大校。

這位是聽到訊息後,擔心意外,專門過來“控場”……嗯,聊盡人事。

見貓眼過來,山君倒是拿捏出大佬風範,除了虛擬沙盤上仍然是關於羅南的實時衛星影象,有些唐突以外,對貓眼可以說是彬彬有禮,也相當坦蕩:

“我早聽說,淵區觀測,血意環堡壘別有神妙,只是此前事務繁忙,沒有特意研習,現在想臨時抱個佛腳……貓眼女士,你是夏城分會核心成員,想必深諳此道,咱們配合一下?”

作為旁觀者,孟荼早就想到這種可能,但臉色還是有些微妙。

要知道,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洞周邊區域,幾周前還是一個叫“毒沼區”的麻煩地帶。正是以血意環堡壘的一次“遠距離實驗”為肇端,使得一切天翻地覆,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大工地和研究所。

孟荼的職責,也就從相對單純的研究團隊保鏢隊長,變成了整個營地的大管家……啊,指揮官。

這時候,沒有他插話的機會,只能將視線在山君、貓眼臉上來回掃動。

貓眼還真的展現出“分會核心成員”的姿態,面對山君這位超凡種大佬,言笑自若:

“山君言重了,血意環保壘,本來就是分會的公共專案,誰都能夠參與,也沒有什麼難度,不外乎就是找幾個人搭夥兒……這當然沒問題。”

山君點頭,對貓眼的回答比較滿意。此時他已經從袁無畏手中,拿到了血意環手鐲的實物——他當然不需要這個,卻能夠藉助這件設計還有些粗糙的實物,大致做一些判斷。

指尖在金屬鐲上劃過,山君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我聽到訊息,現在夏城那邊,正透過血意環堡壘,定向監控淵區情況。我們這幾個人臨時搭夥,這樣的體驗,也能有嗎?”

貓眼勾起唇角:“如果不行,接入主堡壘,也就可以了。”

“還能這樣?”山君多少有些意外。

“這段時間剛開發出來的,也是想方便周邊同道的意思。距離上有些受限,但夏城離這裡,也不過五百公里左右,正好可以驗證一番。”

山君再看了眼虛擬沙盤上的情形,拿手鐲在掌心一敲:“事不宜遲,咱們這就試試。”

袁無畏就在那兒拽孟荼衣角:“喂,老孟……指揮官大人,聽上去挺好玩的,我能上嗎?

貓眼耳朵卻靈,朝他一笑:“不妨試一試,這玩意兒下限其實挺低的。”

袁無畏眨眼,喵的,好像被嘲諷了!

等等,她在嘲諷誰?

不管怎麼說,貓眼願意配合,一切就變得格外順利。雖然這種順利,似乎有種古怪的“欽定”感。

“透過A的一項成果,去觀察A的另一項成果,其實研究上挺忌諱這點的……”

袁無畏這個長年在地外前進基地生活的“鄉下人”,初次接觸血意環堡壘,多少有點兒興奮,嘴巴就更碎了:“時空結構上得不到的答案,透過淵區就能看到嗎?我其實是有點兒懷疑的,要是兩邊可以兼顧就好了……咦,可以嗎?”

“只要有了熟練度,你大可嘗試。”

貓眼已經主導完成了基本建構,幾個人的意識,透過同步構造血意環的特殊楔形結構,達成了交流,並順利在精神層面形成了基本力場,並持續向淵區抬升。

以帳篷裡有限幾人的規模,能夠快速實現這種效果,肯定是有超凡種參與的原因。

很意外,不只山君,屠格竟然也跟上來了。他對血意環構形的建構……只能說非常嫻熟。

“一看就是練過的。”山君吐槽,“你們對那邊,可真是下功夫啊。”

屠格仍保持沉默。

此時他們這些人形成的血意環架構,還達不到“堡壘”的程度,可探入淵區已經足夠。

事實上,還沒有與淵區搭上界,來自精神海洋深處的同類訊號,已經傳遞過來:

“這是裡是‘堡壘’主艦,是否接入?”

“……”

“山君?”貓眼提醒他。

怔然狀態下的山君,這才想起,名義主導權其實是在他這裡。

他幾乎忘了,做這件事的本意。

坦白講,他的注意力有些分散。淵區的異常狀態當然重要,可是那座貌似可以自由穿行在精神海洋和淵區之間的“堡壘”,也在擾動他的心神。

分則疑,多則惑。

不知不覺間,現在的世界,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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