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誠非誠(上)

星辰之主·減肥專家·2,140·2026/3/23

第九百零九章 誠非誠(上) 羅南很快想到是哪個:不就是“外地球”那邊,剛帶著他往“十三區”走了一遭的“熔岩島”……疑似存在的“主導者”麼? 都是神秘兮兮、難辨敵我,但又出奇的“坦誠”。 好吧,羅南承認,因為那個疑似存在的“主導者”爽快給出了“熔岩島”的最高許可權,允許那邊按照羅南的需求、“新·野火”的“審美”進行改造,他對那位的印象還可以。 羅南也知道,按照建構“熔岩島”的“庇護所”邏輯,所有的操作都是共享的,都是一種內部演示,對面肯定也會因此受益。可這種“雙贏”的局面,是羅南樂意見到的,特別是彼此不夠瞭解、遮遮掩掩、難生信任之時,坦誠直接的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嗯,一切的前提是,那位“主導者”真的存在。 羅南的思路有點兒跑偏,但好像又更深入了。 他微眯眼睛,一縷意識忽然飄蕩,肩頭“鏡鑑”光芒大盛,可週圍街道上的人流對此仍然一無所知。 懸照靈光在羅南意識的指引、定位下,跨過了“內外地球”的屏障,投注在“外地球”地層深處暫時“敞篷”的“熔岩島”上。照亮了“機械叢林”,以及在裡面忙碌的“新·野火”,還有沉睡的洪強。 接下來,羅南沒有再做什麼,就是這樣懸照,也是監控和感知。 要承認,“披風”APP開啟之後,與羅南想象中情形不一樣。 現在也可以下結論:他有關“引導環節”的猜測失敗了,瞧現在這幽暗深沉的介面,顯然與他希望見到的直指“雲端世界”的引導無關。 羅南認知和預期中的介面,簡單如繪圖軟體、齒輪,複雜如虛腦APP,都是透過UI,與內部資料庫、軟體邏輯進行互動,再影響具體的實物。 可現這玩意兒,根本就是一個聊天視窗,對面不停地在發訊息,還是禮祭古字版本的。 只一個用禮祭古字交流的要求,天淵帝國那邊都能刷掉90%以上的人。 羅中衡決不會拿這個來為難親兒子。 當然,羅南也不相信父親設計之初就是這種模式,多半是因為“披風”的異變,才導致這種情況出現。 這種“異變”絕不是好事,它已經顯現出了深層的危險。 之前“披風”APP開啟,“外接神經元”好像是出現了過載,突然溫度飆高,幾乎就把羅南腦子燒穿。 雖然羅南輕描淡寫將它按下來,可如果沒成功呢? 現在他是不是已經“腦洞大開”,橫屍在知行學院大門口了? 以最直觀的邏輯來看,“聊天視窗”對面這位,已經可以影響到羅南腦宮裡的外接神經元。目前看上去是要“披風”APP開啟之後,可能這個APP就給它留了後門。那麼後續它會不會透過這個後門,持續滲透到外接神經元底層,奪取更高的許可權,最後把羅南給踢走……或者乾脆幹掉? 一上來就是這手段,熔岩島的“主導者”之前可不是這種模樣。 或者說,羅南沒有給“主導者”機會? 念頭交錯起伏,最終還是簇擁起一個核心問題: 對面是誰? 是對話式的人工智慧,還是確屬某個智慧生命? 羅南當然有猜測,從洛元提及的與“披風”相關的事項,就知“披風”與“真理天平”或“往生神器”有極深的聯絡,前者很可能是洛元與“真理天平”之間進行賭博式置換的中介。 “披風”只是一部專用計算機,它的物理基礎就決定了它不可能製造、應對這種複雜的局面,更不用說“禮祭古字”的應用和交流。那麼,按照羅南這條邏輯線,用排除法,這個幽暗的“聊天視窗”的對面究竟是誰,不就很清楚了嗎? 羅南仍不敢說,他的邏輯線正確無誤。他微皺眉頭,注視著那幽暗深沉的“聊天視窗”,還有裡面外接神經元的動態圖形,以及意為“交換”的禮祭古字元號,思維忽有一個小小的跳轉: 既然是“聊天”,他這邊應該怎麼回? 正想著,幽暗的“聊天視窗”中,黑暗翻湧,將呈現的符號和圖形無聲抹去,然後,又是一組符號出現。 這回就不再是禮祭古字了。 其實線條勾勒依稀還是剛剛的感覺,但具體要簡化太多,而且從立體結構變成了平面結構,一眼就能看出是一種象形文字,但又與地球上存在的截然有異。 這是天淵通用語。 羅南一怔,還有這種操作? 這段天淵通用語的意思,與上一輪基本沒有差別,仍然是那句“可有所求?可有覺悟?可有準備?” 同樣的意思,用這門語言表達,句子結構就順眼很多。 羅南動了動手指,幾乎想嘗試一下,直接在“聊天視窗”手寫會不會有結果。但心念再轉,忽有所悟,還是沒有動彈。 然後不出他所料,這段天淵通用語文字很快變化,仍如上一輪,化為“外接神經元”的動態圖形以及一個簡短詞彙: “交換。” 羅南靜靜看著,並無動作。 大約一分鐘後,第二組符號消失,第三組符號呈現,仍是象形文字,但這回就是羅南從小學習的母語了。 幽暗“聊天視窗”無聲地逐字顯現: “可以說出你的請求了,只要準備好代價。” 嗯?這個“翻譯”味道好像有點兒怪? 十幾秒鐘後,外接神經元的動態圖形如期再現,下面的字眼兒仍然很簡潔: “代價。” ……等等,不是“交換”嗎? 怔了幾秒鐘,羅南真的笑了起來,但他仍沒有動作。 於是,“聊天視窗”中的文字元號再一次重構,這次則回到了最初,那個複雜的“禮祭古字”符號迷宮。 羅南就知道,迴圈完成了。 他仍然保持著耐心,看著“聊天視窗”裡的文字元號一遍遍更替,從“禮祭古字”到“天淵通用語”,再到他的母語。 整整十輪,至此羅南基本確認,再也不會有什麼新東西。他終於將手探進了虛擬工作區,那處幽暗的“聊天視窗”,嘗試手繪不果,然後就換了純粹的意念,這回可以了。 “我該怎麼做?”

第九百零九章 誠非誠(上)

羅南很快想到是哪個:不就是“外地球”那邊,剛帶著他往“十三區”走了一遭的“熔岩島”……疑似存在的“主導者”麼?

都是神秘兮兮、難辨敵我,但又出奇的“坦誠”。

好吧,羅南承認,因為那個疑似存在的“主導者”爽快給出了“熔岩島”的最高許可權,允許那邊按照羅南的需求、“新·野火”的“審美”進行改造,他對那位的印象還可以。

羅南也知道,按照建構“熔岩島”的“庇護所”邏輯,所有的操作都是共享的,都是一種內部演示,對面肯定也會因此受益。可這種“雙贏”的局面,是羅南樂意見到的,特別是彼此不夠瞭解、遮遮掩掩、難生信任之時,坦誠直接的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嗯,一切的前提是,那位“主導者”真的存在。

羅南的思路有點兒跑偏,但好像又更深入了。

他微眯眼睛,一縷意識忽然飄蕩,肩頭“鏡鑑”光芒大盛,可週圍街道上的人流對此仍然一無所知。

懸照靈光在羅南意識的指引、定位下,跨過了“內外地球”的屏障,投注在“外地球”地層深處暫時“敞篷”的“熔岩島”上。照亮了“機械叢林”,以及在裡面忙碌的“新·野火”,還有沉睡的洪強。

接下來,羅南沒有再做什麼,就是這樣懸照,也是監控和感知。

要承認,“披風”APP開啟之後,與羅南想象中情形不一樣。

現在也可以下結論:他有關“引導環節”的猜測失敗了,瞧現在這幽暗深沉的介面,顯然與他希望見到的直指“雲端世界”的引導無關。

羅南認知和預期中的介面,簡單如繪圖軟體、齒輪,複雜如虛腦APP,都是透過UI,與內部資料庫、軟體邏輯進行互動,再影響具體的實物。

可現這玩意兒,根本就是一個聊天視窗,對面不停地在發訊息,還是禮祭古字版本的。

只一個用禮祭古字交流的要求,天淵帝國那邊都能刷掉90%以上的人。

羅中衡決不會拿這個來為難親兒子。

當然,羅南也不相信父親設計之初就是這種模式,多半是因為“披風”的異變,才導致這種情況出現。

這種“異變”絕不是好事,它已經顯現出了深層的危險。

之前“披風”APP開啟,“外接神經元”好像是出現了過載,突然溫度飆高,幾乎就把羅南腦子燒穿。

雖然羅南輕描淡寫將它按下來,可如果沒成功呢?

現在他是不是已經“腦洞大開”,橫屍在知行學院大門口了?

以最直觀的邏輯來看,“聊天視窗”對面這位,已經可以影響到羅南腦宮裡的外接神經元。目前看上去是要“披風”APP開啟之後,可能這個APP就給它留了後門。那麼後續它會不會透過這個後門,持續滲透到外接神經元底層,奪取更高的許可權,最後把羅南給踢走……或者乾脆幹掉?

一上來就是這手段,熔岩島的“主導者”之前可不是這種模樣。

或者說,羅南沒有給“主導者”機會?

念頭交錯起伏,最終還是簇擁起一個核心問題:

對面是誰?

是對話式的人工智慧,還是確屬某個智慧生命?

羅南當然有猜測,從洛元提及的與“披風”相關的事項,就知“披風”與“真理天平”或“往生神器”有極深的聯絡,前者很可能是洛元與“真理天平”之間進行賭博式置換的中介。

“披風”只是一部專用計算機,它的物理基礎就決定了它不可能製造、應對這種複雜的局面,更不用說“禮祭古字”的應用和交流。那麼,按照羅南這條邏輯線,用排除法,這個幽暗的“聊天視窗”的對面究竟是誰,不就很清楚了嗎?

羅南仍不敢說,他的邏輯線正確無誤。他微皺眉頭,注視著那幽暗深沉的“聊天視窗”,還有裡面外接神經元的動態圖形,以及意為“交換”的禮祭古字元號,思維忽有一個小小的跳轉:

既然是“聊天”,他這邊應該怎麼回?

正想著,幽暗的“聊天視窗”中,黑暗翻湧,將呈現的符號和圖形無聲抹去,然後,又是一組符號出現。

這回就不再是禮祭古字了。

其實線條勾勒依稀還是剛剛的感覺,但具體要簡化太多,而且從立體結構變成了平面結構,一眼就能看出是一種象形文字,但又與地球上存在的截然有異。

這是天淵通用語。

羅南一怔,還有這種操作?

這段天淵通用語的意思,與上一輪基本沒有差別,仍然是那句“可有所求?可有覺悟?可有準備?”

同樣的意思,用這門語言表達,句子結構就順眼很多。

羅南動了動手指,幾乎想嘗試一下,直接在“聊天視窗”手寫會不會有結果。但心念再轉,忽有所悟,還是沒有動彈。

然後不出他所料,這段天淵通用語文字很快變化,仍如上一輪,化為“外接神經元”的動態圖形以及一個簡短詞彙:

“交換。”

羅南靜靜看著,並無動作。

大約一分鐘後,第二組符號消失,第三組符號呈現,仍是象形文字,但這回就是羅南從小學習的母語了。

幽暗“聊天視窗”無聲地逐字顯現:

“可以說出你的請求了,只要準備好代價。”

嗯?這個“翻譯”味道好像有點兒怪?

十幾秒鐘後,外接神經元的動態圖形如期再現,下面的字眼兒仍然很簡潔:

“代價。”

……等等,不是“交換”嗎?

怔了幾秒鐘,羅南真的笑了起來,但他仍沒有動作。

於是,“聊天視窗”中的文字元號再一次重構,這次則回到了最初,那個複雜的“禮祭古字”符號迷宮。

羅南就知道,迴圈完成了。

他仍然保持著耐心,看著“聊天視窗”裡的文字元號一遍遍更替,從“禮祭古字”到“天淵通用語”,再到他的母語。

整整十輪,至此羅南基本確認,再也不會有什麼新東西。他終於將手探進了虛擬工作區,那處幽暗的“聊天視窗”,嘗試手繪不果,然後就換了純粹的意念,這回可以了。

“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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