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趨神路(上)

星辰之主·減肥專家·2,405·2026/3/23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趨神路(上) 見習祭司們一時間腦洞大開: “‘域外種’這般起事,別是為了給‘初覺會’打掩護?” “你是說,將‘天淵靈網’體系的核心打擊力量轉向前線?這,是不是太粗糙了些?” “手段不在乎高妙與否,就在於時間抓得是否妥當。” “‘初覺會’現在迫不及待就要與‘域外種’繫結嗎?從星盟層級的輿論來看,他們還是很想把水攪混的,這時候與‘域外種’勾搭在一起,徹底定了性……來個中央星區的大通緝,怕是就只能跑到‘思想星團’去了。” 老成的巴達爾如此說,也是極有道理。 所以,巧合? 見習祭司們面面相覷,一時都不說話了。 “那個泰莎不錯,對‘幻魘系力量’的基礎理解已很清晰了;這個巴達爾則是整體思路上很清晰。” 見習祭司們的想法其實沒有錯,現在這個“地底蜂巢”,根本就是泰玉規則領域所在,種種訊息變化都瞞不過他。 同樣的,此處高溫又幽暗的環境,也方便了法魯爾以及坎南祭司這樣正與“天淵靈網”體系密切勾連、加深“體系親和”的神職人員,使他們能夠輕鬆捕捉到相關訊息。 於是站在高位,做些評價,也是理所當然。 坎南祭司例行不參與,唯有法魯爾瞥過來一眼: “知道了你究竟使用哪些手段,當然好猜些,而且也只說了個大略。 “至於你,整體方案由你設計,水平也高出一截,仍然給我們一個大略,據說給上面也並不是特別清晰,卻是什麼盤算?” 泰玉微微一笑:“這些話,坎南祭司從來都不說的,就是隗榮祭司帶著後勤人員回去覆命,他也沒提過意見。” 法魯爾冷笑:“我也沒提。” “但你和上面來來回回溝通,總是有的,而且還故意說那麼大聲,其實我耳力還好。” “你確實不聾,但懂得裝傻。” 法魯爾一時憤然出聲,他如此作態,要的就是泰玉一個坦率的答覆。 “你是‘專班’負責人,以前顧忌著這裡有眼線、有支點,有別的烏七八糟的事情,故意遮掩,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如今在你自家經營的地盤上,我們兩個又是讓你給挑出來的,還交代了許多事項,結果到現在依舊是吞吞吐吐,故弄玄虛,只當我們是你的後勤,不過是第一波、二波走的分別嗎?” 說到這裡,法魯爾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又是冷笑: “也不對,你還需要這邊的‘支點’或‘節點’,若不然,不好發揮。” 法魯爾如此言說,看似直白強硬,其實還是發洩怨氣。 不這樣又能如何,他不但沒法從泰玉這裡獲得具體行動方案,就算是在塞奧首祭那裡也依然碰了釘子。 中間的差別不過就是:面對塞奧首祭他沒法甩臉子,等到了泰玉這裡才能藉機發揮一番。但若泰玉真的不給他回應,他也只能繼續無奈。 越是發洩越覺得憋屈,還有“競爭失敗”“天差地別”等等心思作祟,說著說著,他自家心裡也覺得怪誕。 可這時候,無論如何都要頂上,正要再提氣,便聽泰玉慢悠悠地道: “隗榮祭司這次回去,應該不會再回來了;戰時抽調,你們二位說不得隨時會走,說太多真的沒有用。” 這算個屁的解釋,法魯爾哈地一聲笑,盯著泰玉: “你故弄玄虛,是在‘域外種’來攻之前。怎麼著,你早知道,‘域外種’會大舉進犯?” “你是這麼想的嗎?”泰玉笑起來,“法魯爾祭司的意思是,我誘使十億公里外的‘域外種’來攻?” 法魯爾硬頂回去:“若是沒有,就不要說那些似是而非的鬼話。否則別說是我,那幾個見習祭司,心裡面也未必沒有這般想法。” 不是“初覺會失心瘋繫結域外種”,這麼“巧合”的事,按照就近原則,豈不就是盧安德大君推波助瀾? 他這樣想著,也是脫口而出:“盧安德大君……” 泰玉打斷他的話:“你是說盧安德大君養寇自重?把‘域外種’養得像自家的寵物一般?” 法魯爾閉嘴了,便是心裡面有些想法,這種話,便是這種相對私密的場合,他也不敢說的。 泰玉倒也不是特別生氣的樣子,反而是發了通感慨: “‘域外種’這東西,我也不敢說有多麼瞭解,但含光星系十個千年的經驗,總不至於偏差太多。它們某類個體、某個種群,比如‘齧空菌’,可以憑藉習性,藉助寄主,培育豢養,但整體的兵勢,自有它們獨特的決斷模式,與我們這方時空迥異。 “嗯,‘孽劫世’結束也有1300年了,最近有這方面的進展麼?” 法魯爾“呵”了聲,卻著實不好接話。 泰玉也不管他,繼續道:“我倒真想研究一下,‘域外種’這萬千種族、混沌生態背後的邏輯,看它們與我們這個‘本地宇宙’,究竟是怎樣的牽扯;本地宇宙之外,又是怎樣的所在。 “當然,還有我們這個宇宙,其終極何在,便是‘諸天神國’各位堂皇主宰,也要分離權柄、逾限超脫,更不說那些古神……裡面是不是還有什麼說法。” 這下,法魯爾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如今他正主持“體系親和”事宜,與“天淵靈網”之上的偉力密切往來,當真是一個言語不慎,便能留痕刻印的。 其實他還想說“大言不慚”之類的話,可看到幽暗環暗中,泰玉的從容姿態,又莫名想起一些事情,在心頭排列組合,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如此也越發憋得難受。 見此,泰玉卻是哈哈一笑,身形就那麼憑空隱去,再無痕跡。 等泰玉隱去十多秒鐘後,法魯爾才終於緩過那口氣,重重哼了聲:“他倒是來去自由,將我們陷在這裡,為他繼續經營。” 帶著怨憤的言語說完,法魯爾又猶豫了下,還是對著旁邊一直沉默的坎南祭司道: “我怎麼說覺得,他剛剛那些話,有些不妥?” 知道坎南祭司的習性,法魯爾也不指望回應,直接又道:“剛剛那些見習後輩議論的事情,一部分其實正是隗榮走之前,提起過的: “泰玉究竟要選什麼根基?怎麼‘內宇宙’的路子,比不得‘幻魘系’的手段? “唔,也不只是這般……” 法魯爾心中思慮還不是太周詳,自顧自停下,整理一番心緒,才又開口: “你看,如今‘內宇宙’那種‘自據虛空’的法子,在中央星區多半已不能行了,盧安德大君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泰玉顯然又是一個有主見、有野心的,轉換成‘幻魘系’的路子,也不是不行,只是這裡有一個關隘……此時‘幻魘之主’已不在位,‘領域重劃’暫時也沒個章程,泰玉若還要再進一步‘封君’,難免會卡在那個關口上,這樣豈不是兩條路都給堵住?”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趨神路(上)

見習祭司們一時間腦洞大開:

“‘域外種’這般起事,別是為了給‘初覺會’打掩護?”

“你是說,將‘天淵靈網’體系的核心打擊力量轉向前線?這,是不是太粗糙了些?”

“手段不在乎高妙與否,就在於時間抓得是否妥當。”

“‘初覺會’現在迫不及待就要與‘域外種’繫結嗎?從星盟層級的輿論來看,他們還是很想把水攪混的,這時候與‘域外種’勾搭在一起,徹底定了性……來個中央星區的大通緝,怕是就只能跑到‘思想星團’去了。”

老成的巴達爾如此說,也是極有道理。

所以,巧合?

見習祭司們面面相覷,一時都不說話了。

“那個泰莎不錯,對‘幻魘系力量’的基礎理解已很清晰了;這個巴達爾則是整體思路上很清晰。”

見習祭司們的想法其實沒有錯,現在這個“地底蜂巢”,根本就是泰玉規則領域所在,種種訊息變化都瞞不過他。

同樣的,此處高溫又幽暗的環境,也方便了法魯爾以及坎南祭司這樣正與“天淵靈網”體系密切勾連、加深“體系親和”的神職人員,使他們能夠輕鬆捕捉到相關訊息。

於是站在高位,做些評價,也是理所當然。

坎南祭司例行不參與,唯有法魯爾瞥過來一眼:

“知道了你究竟使用哪些手段,當然好猜些,而且也只說了個大略。

“至於你,整體方案由你設計,水平也高出一截,仍然給我們一個大略,據說給上面也並不是特別清晰,卻是什麼盤算?”

泰玉微微一笑:“這些話,坎南祭司從來都不說的,就是隗榮祭司帶著後勤人員回去覆命,他也沒提過意見。”

法魯爾冷笑:“我也沒提。”

“但你和上面來來回回溝通,總是有的,而且還故意說那麼大聲,其實我耳力還好。”

“你確實不聾,但懂得裝傻。”

法魯爾一時憤然出聲,他如此作態,要的就是泰玉一個坦率的答覆。

“你是‘專班’負責人,以前顧忌著這裡有眼線、有支點,有別的烏七八糟的事情,故意遮掩,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如今在你自家經營的地盤上,我們兩個又是讓你給挑出來的,還交代了許多事項,結果到現在依舊是吞吞吐吐,故弄玄虛,只當我們是你的後勤,不過是第一波、二波走的分別嗎?”

說到這裡,法魯爾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又是冷笑:

“也不對,你還需要這邊的‘支點’或‘節點’,若不然,不好發揮。”

法魯爾如此言說,看似直白強硬,其實還是發洩怨氣。

不這樣又能如何,他不但沒法從泰玉這裡獲得具體行動方案,就算是在塞奧首祭那裡也依然碰了釘子。

中間的差別不過就是:面對塞奧首祭他沒法甩臉子,等到了泰玉這裡才能藉機發揮一番。但若泰玉真的不給他回應,他也只能繼續無奈。

越是發洩越覺得憋屈,還有“競爭失敗”“天差地別”等等心思作祟,說著說著,他自家心裡也覺得怪誕。

可這時候,無論如何都要頂上,正要再提氣,便聽泰玉慢悠悠地道:

“隗榮祭司這次回去,應該不會再回來了;戰時抽調,你們二位說不得隨時會走,說太多真的沒有用。”

這算個屁的解釋,法魯爾哈地一聲笑,盯著泰玉:

“你故弄玄虛,是在‘域外種’來攻之前。怎麼著,你早知道,‘域外種’會大舉進犯?”

“你是這麼想的嗎?”泰玉笑起來,“法魯爾祭司的意思是,我誘使十億公里外的‘域外種’來攻?”

法魯爾硬頂回去:“若是沒有,就不要說那些似是而非的鬼話。否則別說是我,那幾個見習祭司,心裡面也未必沒有這般想法。”

不是“初覺會失心瘋繫結域外種”,這麼“巧合”的事,按照就近原則,豈不就是盧安德大君推波助瀾?

他這樣想著,也是脫口而出:“盧安德大君……”

泰玉打斷他的話:“你是說盧安德大君養寇自重?把‘域外種’養得像自家的寵物一般?”

法魯爾閉嘴了,便是心裡面有些想法,這種話,便是這種相對私密的場合,他也不敢說的。

泰玉倒也不是特別生氣的樣子,反而是發了通感慨:

“‘域外種’這東西,我也不敢說有多麼瞭解,但含光星系十個千年的經驗,總不至於偏差太多。它們某類個體、某個種群,比如‘齧空菌’,可以憑藉習性,藉助寄主,培育豢養,但整體的兵勢,自有它們獨特的決斷模式,與我們這方時空迥異。

“嗯,‘孽劫世’結束也有1300年了,最近有這方面的進展麼?”

法魯爾“呵”了聲,卻著實不好接話。

泰玉也不管他,繼續道:“我倒真想研究一下,‘域外種’這萬千種族、混沌生態背後的邏輯,看它們與我們這個‘本地宇宙’,究竟是怎樣的牽扯;本地宇宙之外,又是怎樣的所在。

“當然,還有我們這個宇宙,其終極何在,便是‘諸天神國’各位堂皇主宰,也要分離權柄、逾限超脫,更不說那些古神……裡面是不是還有什麼說法。”

這下,法魯爾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如今他正主持“體系親和”事宜,與“天淵靈網”之上的偉力密切往來,當真是一個言語不慎,便能留痕刻印的。

其實他還想說“大言不慚”之類的話,可看到幽暗環暗中,泰玉的從容姿態,又莫名想起一些事情,在心頭排列組合,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如此也越發憋得難受。

見此,泰玉卻是哈哈一笑,身形就那麼憑空隱去,再無痕跡。

等泰玉隱去十多秒鐘後,法魯爾才終於緩過那口氣,重重哼了聲:“他倒是來去自由,將我們陷在這裡,為他繼續經營。”

帶著怨憤的言語說完,法魯爾又猶豫了下,還是對著旁邊一直沉默的坎南祭司道:

“我怎麼說覺得,他剛剛那些話,有些不妥?”

知道坎南祭司的習性,法魯爾也不指望回應,直接又道:“剛剛那些見習後輩議論的事情,一部分其實正是隗榮走之前,提起過的:

“泰玉究竟要選什麼根基?怎麼‘內宇宙’的路子,比不得‘幻魘系’的手段?

“唔,也不只是這般……”

法魯爾心中思慮還不是太周詳,自顧自停下,整理一番心緒,才又開口:

“你看,如今‘內宇宙’那種‘自據虛空’的法子,在中央星區多半已不能行了,盧安德大君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泰玉顯然又是一個有主見、有野心的,轉換成‘幻魘系’的路子,也不是不行,只是這裡有一個關隘……此時‘幻魘之主’已不在位,‘領域重劃’暫時也沒個章程,泰玉若還要再進一步‘封君’,難免會卡在那個關口上,這樣豈不是兩條路都給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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