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減員中(上)

星辰之主·減肥專家·2,140·2026/3/23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減員中(上) 因為是探險團第一次“永久減員”,探險團的正副手喜弗和固喬兩人都非常重視,一起來到現場。 可能是因為人來得多,很快就有了結論。 人死得非常慘烈,直接被燒成了灰,周邊的物件卻幾乎沒有受到損傷,證明這個“燒成灰”的過程非常迅速猛烈。 固喬伸手在骨灰裡扒拉了兩下,就搖搖頭:“不像是人為的。” 喜弗也認同:“就算是我全力出手,非武裝情況下,把人打成灰燼可以,卻不可能這麼乾脆利落,更別說這裡還是‘超空間’。” 在“超空間”裡面出手,就要有同樣化為飛灰的覺悟,更不用說,船上這400人的集體干涉圖景本身,就有著警戒、控制的功能,對超出標準的能量、靈壓波動,會即時鎖定並壓制。 探險團地位最高的兩個人開口定調,後面反而簡單了。 “大機率是因為不小心觸動了‘超空間’的某些禁忌。” “死前舷窗外確實有彩光。” “之前移出超空間的時候,他做過一些氣血搬運調整。” 與死者關係比較近的人員,有這樣的猜測,然後很快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在“超空間”憋了二三十週的時間,趁著短暫迴歸正常時空的機會,搬運氣血,調整狀態,甚至抓住空檔做些修行功課,誰都會這麼做。 但如果做得太順暢,回到“超空間”還這麼搞,問題就大了。 這種死法很愚蠢,但遺傳種從來就避免不了類似的可能性。 於是,這事件已沒有追查的必要。 畢竟不是“喜氏財團”和“大角艦隊”的直屬,也不是什麼天人強者,只是過來分擔風險的“外包人員”。 於是,死者只作為“永久減員”記錄在案。 喜弗在現場安排:“按照各自分工,給下面的人開個會,緊緊皮,前面一切順利,我看很多人都懈怠了。” 這是警告“具元號”上的“探險團”成員,隨著他們與大後方的距離持續拉開,“超空間航行”的時間持續增加,風險也是在攀升的。 一旦失去警惕,危險必將隨之而來。 稍頓,喜弗又補充:“尤其是有些人,別玩得太野,任務為重。” 伊勢昕聞言,眼角往另一邊撇了下,從元蠓那張美麗卻略顯粗糙的臉孔上掠過。 喜弗應該是在點這個“嗜血女”。 上次她差點把人家的脖子咬斷,幸好發現得及時,沒有鬧出人命。 而且,作為喜弗的禁臠,她毫不避忌在外面找食,多少也下了喜弗的面子。 事情很簡單,解決得也很快,可影響還是造成了。 孤島星系探索開發,死人很正常,但是死的時間不對,兆頭就很不好,成功完成“座標校正”的喜悅感給打消了大半。 這還是別人,伊勢昕這邊,心情則要更糟糕些。 死的是自己的心腹,雖不是天人強者,卻是在戰時後勤生產這個領域有長才的,一旦在目標星系紮根,後續的資源開採、機甲戰具生產維修都要仰仗,是團隊裡很難得的技術人員。 結果是這麼憋屈的死法,也太傷他這個小團隊計程車氣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像這樣的死法,最起碼比被發現間諜身份、遭到處置追查好得太多。 藉著喜弗要求開會的機會,伊勢昕抓緊和小團隊裡幾個關鍵親信統一了意見,要求大家都穩住。 他將這些人帶上船來,也並不是直接就說“最後要反水”的,只不過大家做這些事情都是熟手,自有默契。 沒機會就老老實實掙辛苦錢,一旦發現戰機,只需要許以重利,振臂一呼,事情自然就成了。 當然他還有一些捆綁控制的手段,就不足為外人道。 一輪大會小會之後,“探險團”成員確實是提了神,緊了皮,事態好像又回到了正軌。 幾天過去,大家基本上也都回歸了過往的節奏…… 可也就是這幾天過後,按照“探險團”內部計時,新世紀1305年第45周第3日的時候,又死人了。 這次是“喜氏財團”直屬的一位天人強者,天人二階的評級,在對應的群體中比較一般,可再怎麼說,也是中堅力量,結果稀裡糊塗就死了。 是在與人進行模擬對戰的時候,死在了營養倉裡,而且死得也是一塌糊塗。 其人血肉之軀整個的盤折扭轉,變成一個人形肉球,這並不是硬凹成的,而是肌骨血肉溶解之後,又完成了這烏七八糟的重構。 所以有腦袋插進肚子裡,腸子纏在腳腕上這樣場景。 更要命的是,這人似乎還沒有完全死透。 天人強者強悍的肌體還具備著一定的活性,還能夠吸收營養倉殘餘的液滴養分,不時抽搐,好像還在掙扎,想把自己的腦袋從腹腔裡拔出來,又或者用背脊處鑽出來的手,去抓一個可以救命的物件。 事發後,喜弗和固喬來得很快,而且也是在入目的第一時間,就下令封鎖現場。 但他們終究不是第一個目擊者,事實上,因為死者是在模擬對戰,也就是正常訓練的時候死亡,現場至少有一二十人,看到了這慘烈場景。 想封住大家嘴巴以及相應的資訊傳播,根本是不可能的。 第一個能夠用“超空間”裡的意外解釋,這個呢? 就算是同樣的理由,這意外是不是也太多了? “具元號”上計程車氣以可以目見的速度往下跌。 遇到這種事情,不管是喜弗還是固喬,都不可能一言而決,只能是帶著排在前頭的幾個負責人,悶在會議室裡,商量解決辦法。 最初是想弄清楚這條人命,包括幾天前的那個,究竟是意外還是謀殺? 但很快,與會者就醒悟過來,想在短時間內搞清楚,根本是不可能的。 於是,會議焦點就變成:怎麼處置? 如果按照最糟糕的可能性去處理,沒什麼可說的,現在立刻就跳出超空間,就近找一個勉強可以落腳的地方,行星或者隨便什麼都可以,開展內部查糾,將兇手找出來,打成飛灰。 但這樣做法,有一個繞不過去的問題: 你怎能確定,內部的查糾活動,能夠找出兇手?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減員中(上)

因為是探險團第一次“永久減員”,探險團的正副手喜弗和固喬兩人都非常重視,一起來到現場。

可能是因為人來得多,很快就有了結論。

人死得非常慘烈,直接被燒成了灰,周邊的物件卻幾乎沒有受到損傷,證明這個“燒成灰”的過程非常迅速猛烈。

固喬伸手在骨灰裡扒拉了兩下,就搖搖頭:“不像是人為的。”

喜弗也認同:“就算是我全力出手,非武裝情況下,把人打成灰燼可以,卻不可能這麼乾脆利落,更別說這裡還是‘超空間’。”

在“超空間”裡面出手,就要有同樣化為飛灰的覺悟,更不用說,船上這400人的集體干涉圖景本身,就有著警戒、控制的功能,對超出標準的能量、靈壓波動,會即時鎖定並壓制。

探險團地位最高的兩個人開口定調,後面反而簡單了。

“大機率是因為不小心觸動了‘超空間’的某些禁忌。”

“死前舷窗外確實有彩光。”

“之前移出超空間的時候,他做過一些氣血搬運調整。”

與死者關係比較近的人員,有這樣的猜測,然後很快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在“超空間”憋了二三十週的時間,趁著短暫迴歸正常時空的機會,搬運氣血,調整狀態,甚至抓住空檔做些修行功課,誰都會這麼做。

但如果做得太順暢,回到“超空間”還這麼搞,問題就大了。

這種死法很愚蠢,但遺傳種從來就避免不了類似的可能性。

於是,這事件已沒有追查的必要。

畢竟不是“喜氏財團”和“大角艦隊”的直屬,也不是什麼天人強者,只是過來分擔風險的“外包人員”。

於是,死者只作為“永久減員”記錄在案。

喜弗在現場安排:“按照各自分工,給下面的人開個會,緊緊皮,前面一切順利,我看很多人都懈怠了。”

這是警告“具元號”上的“探險團”成員,隨著他們與大後方的距離持續拉開,“超空間航行”的時間持續增加,風險也是在攀升的。

一旦失去警惕,危險必將隨之而來。

稍頓,喜弗又補充:“尤其是有些人,別玩得太野,任務為重。”

伊勢昕聞言,眼角往另一邊撇了下,從元蠓那張美麗卻略顯粗糙的臉孔上掠過。

喜弗應該是在點這個“嗜血女”。

上次她差點把人家的脖子咬斷,幸好發現得及時,沒有鬧出人命。

而且,作為喜弗的禁臠,她毫不避忌在外面找食,多少也下了喜弗的面子。

事情很簡單,解決得也很快,可影響還是造成了。

孤島星系探索開發,死人很正常,但是死的時間不對,兆頭就很不好,成功完成“座標校正”的喜悅感給打消了大半。

這還是別人,伊勢昕這邊,心情則要更糟糕些。

死的是自己的心腹,雖不是天人強者,卻是在戰時後勤生產這個領域有長才的,一旦在目標星系紮根,後續的資源開採、機甲戰具生產維修都要仰仗,是團隊裡很難得的技術人員。

結果是這麼憋屈的死法,也太傷他這個小團隊計程車氣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像這樣的死法,最起碼比被發現間諜身份、遭到處置追查好得太多。

藉著喜弗要求開會的機會,伊勢昕抓緊和小團隊裡幾個關鍵親信統一了意見,要求大家都穩住。

他將這些人帶上船來,也並不是直接就說“最後要反水”的,只不過大家做這些事情都是熟手,自有默契。

沒機會就老老實實掙辛苦錢,一旦發現戰機,只需要許以重利,振臂一呼,事情自然就成了。

當然他還有一些捆綁控制的手段,就不足為外人道。

一輪大會小會之後,“探險團”成員確實是提了神,緊了皮,事態好像又回到了正軌。

幾天過去,大家基本上也都回歸了過往的節奏……

可也就是這幾天過後,按照“探險團”內部計時,新世紀1305年第45周第3日的時候,又死人了。

這次是“喜氏財團”直屬的一位天人強者,天人二階的評級,在對應的群體中比較一般,可再怎麼說,也是中堅力量,結果稀裡糊塗就死了。

是在與人進行模擬對戰的時候,死在了營養倉裡,而且死得也是一塌糊塗。

其人血肉之軀整個的盤折扭轉,變成一個人形肉球,這並不是硬凹成的,而是肌骨血肉溶解之後,又完成了這烏七八糟的重構。

所以有腦袋插進肚子裡,腸子纏在腳腕上這樣場景。

更要命的是,這人似乎還沒有完全死透。

天人強者強悍的肌體還具備著一定的活性,還能夠吸收營養倉殘餘的液滴養分,不時抽搐,好像還在掙扎,想把自己的腦袋從腹腔裡拔出來,又或者用背脊處鑽出來的手,去抓一個可以救命的物件。

事發後,喜弗和固喬來得很快,而且也是在入目的第一時間,就下令封鎖現場。

但他們終究不是第一個目擊者,事實上,因為死者是在模擬對戰,也就是正常訓練的時候死亡,現場至少有一二十人,看到了這慘烈場景。

想封住大家嘴巴以及相應的資訊傳播,根本是不可能的。

第一個能夠用“超空間”裡的意外解釋,這個呢?

就算是同樣的理由,這意外是不是也太多了?

“具元號”上計程車氣以可以目見的速度往下跌。

遇到這種事情,不管是喜弗還是固喬,都不可能一言而決,只能是帶著排在前頭的幾個負責人,悶在會議室裡,商量解決辦法。

最初是想弄清楚這條人命,包括幾天前的那個,究竟是意外還是謀殺?

但很快,與會者就醒悟過來,想在短時間內搞清楚,根本是不可能的。

於是,會議焦點就變成:怎麼處置?

如果按照最糟糕的可能性去處理,沒什麼可說的,現在立刻就跳出超空間,就近找一個勉強可以落腳的地方,行星或者隨便什麼都可以,開展內部查糾,將兇手找出來,打成飛灰。

但這樣做法,有一個繞不過去的問題:

你怎能確定,內部的查糾活動,能夠找出兇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