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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別逼婚 · 33. 幸村,你是男的

幸村,別逼婚 33. 幸村,你是男的

作者:秋後問盞

立夏覺得人生遇到了幸村精市之後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先是終於擺脫了母上大人的嘮叨,後是再也不會覺得無聊了。

說實在的,立夏覺得有點對不起幸村精市了。

自從和幸村認識後,立夏天天帶著幸村到撒野。以前的那些洋娃娃都不知道被立夏都丟到哪裡去了,真不知道自己以前為什麼會喜歡那些東西。

還是外面,無論是空氣新鮮來說,還是自由,總比家裡強多了。

就比如現在,大夏天的,立夏穿著小短裙,連帽子都不戴,滿頭大汗的蹲在地上玩著沙子。回過頭,對幸村說,“精市,你堆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吧。”幸村嘴上雖是這麼說著,其實成品已經做出來了。

立夏跑過去看,立馬感嘆。“精市啊,你不帶這樣的,你怎麼什麼做的都比我好啊。畫畫,寫字,背書,現在就連堆沙子都比我強。”

立夏撇撇嘴,不滿道,總覺得自己和幸村在一起,自己就像個笨蛋。害她經常被母上大人罵。

這幾點就算了,為什麼同是一起出來曬的,自己的皮膚黑的像印度阿三似的,幸村還是初見時那麼白,這絕對是上天的不公平。

像是知道了立夏內心的想法,幸村安慰著立夏,道,“但是在我的心裡,立夏一直都是那麼優秀啊。“

切,又是哄她的。

對於幸村的這個說法,立夏已經聽了很多遍了。

算了,自己就是自己,不想改變著什麼。

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繼續拿起工具,琢磨著該怎麼把自己面前這一團亂七八糟的東西變成一座恢弘的城堡。

“立夏,打算學網球,你要不要也來學。”昨天的時候,父親就帶他去了附近的網球訓練場所,給他請了一個教練,他一直也挺想學習網球的,如果立夏也一起去就更好了。

於是,便提了這件事。

“網球啊,聽起來挺帥氣的,我也去。”立夏雙手贊成,如果幸村去學網球說的話,就沒人陪她玩了,她可不要。至於網球嘛,高興學學,不高興就看幸村打。

“就知道立夏最好了。”幸村忙完手中的事情,再聽到立夏的首肯,心裡更是一頓愉悅,腳步不免更輕快了。

“立夏,我幫你吧。”

“不要,我一定要自己弄。”不甘心就此放棄的立夏,使勁地搗鼓著那些不敢分的沙子。真是的,在幸村的手上就那麼乖,自己手上就撒野了。

幸村也不幫忙,就這樣看著弄得滿臉通紅的立夏,唇邊浮起一絲笑意。

立夏,真是又幹淨啊。

“好了,終於弄好了。”

不知是奮鬥了多久,立夏終於放下手中的工具,自豪地對著幸村說,“精市,你看我的城堡是多麼恢弘啊。”

“嗯,真的很恢弘。”幸村看著面前的一堆不知道什麼的東西,面不改色地稱讚道。

聽到幸村的稱讚,立夏頓感舒心,左看看右看看,髒兮兮的小手一個勁地在沙子堆裡戳來戳去,還不忘從最低的樹上折下樹枝,牢牢地插在自己的藝術品上。

“精市,你要不要也來插一個。”

“不用了。”幸村可不想就這麼顯眼。托起立夏黑乎乎的小手,幸村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細心地為立夏一點一點擦著小手。

“精市,不用了,反正回家還是要洗澡的。”不自在地扭動著身子,立夏可不想自己髒兮兮的手染黑了幸村白淨的帕子,那總讓立夏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好像把好東西東弄壞了一樣。

“這個就給你了,下回一定要記得帶上。”幸村拍拍身上沾染的些許灰塵,認真的對著立夏說。

“好吧。”雖然母上大人有給了她手帕,可是早不知道被她扔到哪裡去了。等回家後,讓母上大人洗乾淨後,立夏就覺得放進自己的百寶箱中,可不能弄髒了。

這個和幸村給他手帕的初衷完全顛倒。

幸村只是單純地希望立夏擦擦手而已,沒想到卻被立夏當佛祖一樣供了起來。

立夏是個守誠信的好孩子。答應幸村的第二天,就興致沖沖地告訴了母上大人這件事。母上大人原本有些不同意的,說女孩子家家的就應該學些書法,插花之類的有藝術感的東西。可是一聽是幸村的提議,二話不說,立馬送立夏去了幸村的班上。

網球是個耗體力的傢伙,因為要打好基礎,所以每天練得最多的就是揮球拍和跑步。立夏雖然是個鬧騰的主,沒事總喜歡打打鬧鬧的,可是跑步是個大學問。

你要想想每天天不亮,就被幸村拉去練習跑步。

對了除了跑步還是跑步,單純地雙□替的哦運動,那是多麼枯燥多麼無聊的一件事情。

況且每天跑個幾千米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立夏多次想打退堂鼓,可是自己一跟幸村提這件事,幸村都是笑得天花亂墜。明明是笑著的,立夏卻總感覺他笑得別陰險。

好不容易到中場休息,立夏決定解決下生理問題,剛走到廁所,看到幸村也在。

“你也在啊。”立夏打了個招呼,準備招呼著幸村一起上廁所的時候,幸村卻要進女廁所的對面,男廁所。

“精市,你個女孩子,進男廁所幹嘛?”

立夏好心地提醒幸村走錯了方向。肯定是幸村生理問題太急了,而沒看清路吧,立夏理所當然地想著。

“我是男孩子奧,立夏。”

幸村高深地說著,一臉趣味的盯著立夏。滿眼的笑意深不見底。

“什麼?”立夏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認為的文靜的女孩子居然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男孩。

這時,同一個班的真田從裡面出來,看向門口站著的兩個人,問著幸村,“幸村,你不進去嗎?”

“我馬上進去。”走的時候還不忘跟立夏說,等會見。

真田正打算出去透下氣,卻被立夏抓住肩膀,“立夏,你有什麼事?”

“真田,精市真的是男孩?”

疑問的語氣,讓真田黑著臉,立夏不是一早就認識幸村了嗎?怎麼居然還不知道幸村是男是女。

“真是太鬆懈了。”真田後狠狠的拍上立夏的頭。

“我知道啦,真是的,好痛。”立夏摸著自己更被揍的腦袋,滿臉氣憤。

精市,你丫的,騙我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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