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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別逼婚 · 51傳說中的未婚夫(上)

幸村,別逼婚 51傳說中的未婚夫(上)

作者:秋後問盞

“對,立夏到了聯姻的年紀了。”

淺川家主銳利的目光盯著淺川植樹收緊的拳頭,露出詭異的笑容。“植樹,你也應該知道立夏身為淺川家的孩子,聯姻是必須的。”

“而且,這次的聯姻物件也是植樹你從小為立夏定下的。”

“是忍足家嗎?”淺川植樹抬起頭,注視著高位上的老爺子。想從淺川家主深邃莫測的眼眸中尋找些蛛絲馬跡。可惜的是,淺川植樹即使再厲害,也不可能拼過縱橫上層社會多年的淺川家主。

點點頭,淺川家主詭異的笑道,“是的,的確是關西名門忍足家,前些日子,忍足家主提起了這件事情,我想起立夏也大約到了這個年紀,所以先定了下來。”端起傭人送過來的茶水,細細的品味,悠久的茶香溢滿房間,不愧是東京名門能喝得起的茶水。

輕輕抿上一口,淺川家主意味深長的眯起眼睛。透過層層的水霧,頭髮雖白但猶健壯的淺川家主趣味地看向鬆了一口氣的植樹。

“怎麼樣,植樹,我是不會虧待自己的親孫女的。”

“嗯,既然父親這樣考慮了,我沒意見。”

見父親都妥協了,立夏心裡最大的依靠都倒想了另一邊,心裡滿不是滋味。怎麼可以這樣,就把她的一生給定下了。都沒爭取過她的意見,不行,絕對不行,她已經有了幸村,怎麼可以嫁給別人。

“爺爺,我。”立夏抬起頭,慍怒的氣息暈紅了漆黑的眸子,點點的星辰包涵著逐漸發展起來的怒氣。咬著嘴唇,伏在膝蓋上的手,攥起小小的拳頭,波動的情緒弄皺了平整的布料,想起身據理力爭,卻被淺川植樹一把抓住,按在地上,不能動彈。立夏轉而把滿腔的憤怒轉向父親,心裡鬱鬱不平,無法理解父親為什麼不支援自己。

淺川家主滿意得看到父女力爭的複雜場面,唇邊浮現嘲諷的笑容。

“今天立夏的未婚夫今天也來了,就在偏廳。立夏就乘此機會看看吧。”

當淺川家主走後,屋子裡面只剩下了立夏和淺川植樹。早已壓抑不住怒氣的立夏甩開父親的臂膀,退後幾步,手伏在胸口,質問著自己一直以來會寵自己的父親,半是傷心,半是不解。

“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也知道的,我現在在和精市交往,我不可能放開他的。”

“立夏,忍足家的那個孩子絕對不會碧幸村差,相信爸爸的眼光,嘗試下。”

淺川植樹沒想到立夏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居然面對一直怕的爺爺,為了幸村居然能夠當面反駁,要不是自己手腳快,硬是壓制住,估計現在的局面已經是不可開交了。

身為淺川本家的人,淺川植樹自然是知道自己父親的脾氣,和他對著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更何況立夏現在什麼資本都沒有,正面反抗,反而會把局面弄到更僵的局面。

“不要,精市是我喜歡的人。”

淺川植樹嘆了口氣,不想和女兒的關係鬧僵,即使自己再喜歡忍足家的孩子也好。自己的女兒總歸是最重要的。

“立夏,去見見吧。即使你不喜歡,可是出於禮貌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

“奧,見見是可以,但是絕對不要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眉頭舒展,立夏暗自放鬆了身子,舒緩地吐了一口氣。

“嗯,好。”植樹愛戀地摸著女兒的頭髮,一想到剛才的爭執,心裡有點明白當時父親心裡的滋味了。

心愛的女兒被其他的女孩子搶走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啊。

“去吧。”從後面輕輕地推著立夏進了偏廳,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縈繞眉頭。

偏廳不大,但是佈置的很典雅。古藤纏繞的古木藤椅有規則的排在中間,淡淡的素雅的花別緻的插在瓷器花瓶上。裡面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幅畫,一盞孤燈幽幽的亮著,點綴著溫馨的氣氛。

偏廳裡的一側,坐著味身著黑色正式和服的男子,從背影上隱隱約約看出是個有些秀氣,身姿綽約的少男。

立夏進入的那一刻,腳步的輕盈的步子聲顯然是引起了少年的注目。

轉過身的同時,相見的少男少女都略顯些錯愕。

怎麼是他,立場僵住了前進的步伐,放在胸前的手一瞬間捂住驚呼的聲音。視線轉入地毯上,立夏努力平復心裡複雜的情緒。

忍足侑士,怎麼好巧不巧撞上了他。

“淺川,居然是你。”見慣場面的忍足在剛開始的驚訝之後很快接受了事實。一直覺得淺川立夏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原來搞了半天是自己家族世交的本家的孩子。這才想起,似乎在以前的時候,就曾經聽到過自己的父親爺爺唸叨過這個名字,只是那個時候沒注意,以為又是哪家不相關的人罷了。

淺川立夏,沒想到和她的緣分真是不淺。忍足挑著下巴,唇角輕輕揚起,深藍色髮絲遮住了鏡片中一閃而過的趣味。

“剛開始也只是知道相親物件的姓氏是淺川,也沒預料到是你啊。”忍足習慣了大家族裡沉澱的古老氣息,對於大家族的享受也是怡然自得。

隨便坐在最近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傭人早就送上來的糕點,也不急於吃,只是看看而已,又扔到一邊,顯然是對茶點不太喜歡。比起這些,忍足托起了下巴,睨著立夏,“你說我們會不會在一起呢?立夏。”

舉止優雅,本身就極具魅力的嗓音富有磁性的叫著立夏的名字。被那樣幽深的眸子注視,嘴裡情人般呢喃著自己的名字,這就是曼珠沙華一般熱情似火,引人犯下地獄的深淵。即使是久經情場的高手,心裡也會泛起陣陣漣漪,更不要說是立夏這種幾乎是情場白痴的傢伙。

被忍足叫住名字的立夏羞紅了臉,幾乎是臉紅脖子粗的瞪著忍足,秀美一斂,“忍足,我想我們沒有親密到叫名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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