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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別逼婚 · 58溫泉之旅(一)

幸村,別逼婚 58溫泉之旅(一)

作者:秋後問盞

跡部家的私人溫泉裡,一群花樣般的秀美的少年懶洋洋地坐在客廳裡,有一下每一下瞥向門口,託著腮幫子,等待著他們家偉大的部長大人出現。

嶽人最先一個抱怨,鼓著嬰兒肥的小臉,無語地扒扒紅色的毛髮,把氣全撒在忍足的身上。

尖尖的聲音響起,嶽人紅著眼,怒瞪著一臉悠閒的喝著咖啡的忍足,嚷嚷道,“都是你害的,昨晚,半夜三更打電話給我,讓我今早一大早跑過來。你不知道我每天在家都打一夜的遊戲嗎?”

黑色的眼圈深深印在嶽人白皙的皮膚上,更顯的突兀。發起少爺脾氣的嶽人越發的古怪,窩在一處發著牢騷。早就習慣了的搭檔的小孩子心性的忍足當做沒聽見,繼續悠閒的品著咖啡。他只是傳達了跡部的命令而已,其他的他可管不著。

向來俗稱乖寶寶的鳳長太郎,瞄著大家基本上的都是蔫蔫的樣子,一看各位前輩都沒有睡好,習慣早起早睡的鳳自然是沒有早起的怨氣,只是心裡也在疑惑。部長怎麼突然想起了集體溫泉旅行,記得以前的時候向日前輩可是糾纏了跡部好久,都沒有成功,這次太突然了。

大大的眼睛先是看著噙著笑意的忍足,右看看其他的前輩歪著頭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補眠,心裡嘆了口氣,決定還是等部長出現就知道了。

跡部出現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眾人一陣無語,為毛他們就要七、八點就跑過了。不帶這樣的,好不好。

眾人心裡正在怨念的時候,跡部的身後走出了一名熟悉的清麗的少女。繡著華麗金絲紋繡的連衣裙,白色的公主襪,一頭飄逸的黑色長髮慵懶的散在後背,少女笑意吟吟的眉眼,帶著愉悅,衝著冰帝的眾人打著招呼。

“冰帝的大家,新年快樂。”

“立夏。”長太郎第一個認出了少女,幾步是衝上前摸著白色的微卷的髮絲,憨笑著,“立夏,你怎麼跟跡部前輩一起來了?”

立夏眯著眼笑道,“我最近這段時間估計要打擾跡部家了。”

“立夏,你住跡部家?”鳳略微的吃驚,帶著詫異的眼光看向自己最尊敬的跡部大人。在長太郎的認知中,跡部前輩一直是個把女生拒絕於千里之外的人。在網球部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從沒有看見過部長與那個女生親近過。立夏因為出色的球技讓部長另眼相看,可是部長也不像那種會輕易讓女生住進跡部家的人。

鳳努努嘴,想讓立夏住到自己家,畢竟他們是親戚,走親訪友是很正常的事情。站在一旁的跡部,向前邁了幾步,走到立夏的面前,幾乎遮住了立夏的大半個身體。

撩起銀灰色的髮絲,看著長太郎,華麗的聲音響起,“鳳,你表姐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你不用太擔心。”

語氣間透露著王者的霸氣,在立夏看不見的地方,身子微微側過,形成保護的姿態,似乎在無形中在宣誓著主權。

鳳瞪大了眼睛,心裡近乎澎湃,他錯愕的盯著立夏的側臉,只是那張清麗的容顏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跡部前輩一定能照顧好立夏的吧。當心裡祝福了部長和立夏能夠幸福的成為一對的時候,一抹異樣的苦澀閃過心頭,像是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其他的人搶走了一樣。

迷霧的酸氣幽幽的在眼眶裡打轉,視線有些模糊。鳳胡亂的擦了一下額頭,帶過了幾絲眼角的溼溼的水意。再次抬頭的時候,帶著明亮的笑容,對部長認真道,“部長,立夏就拜託了。”

“嗯哼,本大爺一定會照顧好的。”華麗的詞調,像是在宣誓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其他的人遇到熟悉的立夏,面色緩和了許多,畢竟他們不討厭立夏的存在。況且,淺川立夏的實力是相當的彪悍,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好好比試一下。

早就在一邊察言觀色的忍足邪魅的笑容揚起在唇邊,過來拍拍手,打斷了表姐弟之間相聚的溫馨場面。順便掃了一下強顏歡笑的長太郎,心裡輕笑了一聲,“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相距,這個時候還是先進各自的房間收拾一下吧。”

“對了,淺川,你的房間在最裡面的房間。你先進去看一下吧,如果有什麼缺少的地方,儘量提出來。”

“好。”立夏在本家的時候就忘帶了東西,身上的吃的穿的,都是跡部提供的,不得不說,真是欠了跡部不小的人情。

立夏跟著跡部傢俬人溫泉的負責人去自己的房間,其他的正選也一溜煙的跑回各自的房間補眠去。整個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了跡部和忍足兩位。

“本大爺,也回房了。”跡部轉身打算就走,卻被忍足一句話停下腳步。

“跡部,我想找你談談。”

“本大爺,沒什麼想跟你說的。”跡部睨著忍足一眼,繼續邁開步伐。

忍足透明的玻璃眼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唇邊擴大笑意,修長的指尖頂頂鼻樑上的眼鏡,幽幽的道,“聽說你親自拜訪了淺川家。”

“為了立夏?”嘴角揚起的弧度,與幽深的目光形成鮮明的對比。

“本大爺的事情不用你管。”

“跡部你這麼不高興的原因是因為我是立夏的未婚夫?”

忍足邪笑了一下,沒有介意,依舊玩味的把玩著手指。“你知道我只是奉家族的命令辦事。只是,不巧的是,立夏就是淺川家的那個女兒,也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從來都無意於她,這點你是知道的。”

“哼,算你夠意思。本大爺既然明確了立夏將來就是本大爺的女人,當然不會放手。”所以,識相的就不要跟本大爺爭。說清楚的兩人,相視一笑。

“好,我不會跟你爭的。你就安心吧,跡部。”忍足拍著跡部的肩,輕聲道。況且,立夏的那種女生,不是他適合他的型別。

順著長長的走廊,立夏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是個朝南的房間,落地的窗戶,純白色的窗簾筆直的垂到地上,落下淡淡的剪影。

房間裡的設施齊備,完全滿足有錢人家的需求。立夏坐在軟軟的床上,掰著手指算著離開神奈川的日子。

一天,兩天,三天

“已經是第八天了呢?”對著潔白的牆壁,立夏喃喃道。

不知道幸村怎麼樣了,這麼多天來,手機被收走,基本上都待在那個見不到陽光的屋子裡,即使想回去,也無可奈何。

視線掃了一圈,終於在靠窗的牆角找到了電話。幾乎是有些激動,腳步急速的邁過去。拿起話筒,熟練地在腦海裡撥通號碼。

“嘟――嘟――”

立夏顫抖著雙肩,拿著電話筒。冰冷的手心出著細密的汗水,如果幸村接了電話該說些什麼才好了呢?是不是要問身體怎麼樣,還是網球部怎麼樣?

複雜的思緒一縷一縷徘徊在腦海裡,立夏咬著唇,靜靜的等待。

“問,你是?”

幸村熟悉的話語從電話的那端傳來。雖然仍然是平時溫柔的語氣,但是語氣中的疏離卻是輕而易舉的發現。

習慣了寵溺著自己的幸村,突然聽到這樣疏離的語氣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知道,幸村通常對不熟悉的人都是這樣的口吻,但是立夏心頭突然冒出一個覺得猜想。

如果,自己哪天幸村不再寵著自己,那某深藍色的憂鬱的目光不在注視著自己。如果自己和他打招呼,他只是淡淡的一笑,繼而擦過自己的身體,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如果他哪天走向了另一個女生,牽著另一個女生的手,笑靨如花。

一陣細密的冷汗佈滿額頭,立夏的心忍不住在顫抖。不,不,不要這樣的結果,立夏慌忙出聲,顫抖著聲音說,“精市,我是立夏。”

“立夏?”對面明顯拔高了聲音,語氣的疏離一掃而清,取而代之的無盡的柔情。立夏幾乎可以想象的出來幸村現在的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

“嗯。”立夏輕輕應了聲,掌心緊緊握住電話,另一隻手繞著電話絲圈圈繞繞。

原本以為,幸村一定像個話匣子一樣,訴說著無盡的委屈。只是等了好久,對面都沒有聲音,立夏幾乎以為幸村掛掉了電話的時候,話筒裡明顯傳來了幽幽的嘆息聲。

“立夏,真的很想聽你說出我想你的話。可惜,還是沒聽到。”幾乎,立夏都能感受到了那股幽怨的眼神,直愣愣的盯著自己。

“我想你。”或許是因為愧疚,才輕描淡寫地按照幸村的願望說了出來。

跡部原本想進來問問立夏有沒有缺的東西,結果,還沒進門,就聽見立夏少有的羞赧的臉龐,眉宇間帶著難掩的笑意。溫柔的語氣低低的呢喃著。

我想念著你。

停下進去的腳步,跡部立馬轉身,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離開這個房間。猙獰的青筋爬滿跡部的白皙的手掌,嫉妒的火焰順著血液汩汩的流淌在每一個角落。抿唇,皺眉,低頭,不語。跡部現在可謂是怒火中燒,看什麼都不如意,恨不得把整個溫泉都拆了。

嫉妒歸嫉妒,但是該有的理智跡部還是有的。許久,有些平靜的跡部握拳抵在自己飽滿的額頭,名貴的白金質地的手臂在冬日明媚的陽光心愛折射著以異樣的色彩。

立夏,所在乎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叫幸村精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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