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14再遇柳生
“阿拉,這是淺川同學嗎?”前面的一個扎著麻花辮子的女孩子叫住了自己。
“班長,你怎麼在這裡。”正因為是午休的時間,過道上沒有什麼人,卻不巧遇到了同伴同學。
伊藤班長提著一疊資料,看向身後的立夏,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不好意思地問,“立夏,你有沒時間幫我把這個拿到學會生,我突然想起班主任找我還有些事情。”
“這倒是可以。”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立夏決定幫班長這個忙。
“那太謝謝了。”交接完任務之後,就急匆匆地往辦公室敢。
“班長真的是好累啊,還好自己沒有職務,不然一定煩死。”
雖然偶爾跑跑還是可以的,但是一想到每天都要那麼忙碌,她才沒那個好興致呢。
“我記得學生會好像是在這裡的。”
門沒關,立夏輕輕推開。
“請問有人在嗎?”
“請問你找誰?”
熟悉的有禮貌的聲音從位置上傳來。
“我是來放資料的,請問放在哪裡比較好。”立夏埋著頭走路,盯著腳下的地面。
唉,怎麼不告訴她啊,她也好放了就走人啊。
“你是,上回的那個女生?”
“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啊。”立夏抬起頭,入目的是紫色髮絲的優雅男士。
“果然是你啊,上次真的好抱歉,我後來才想起來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是我的失誤了。”柳生拖著眼鏡,滿臉的歉意。
接過立夏手中的檔案,疊好放在桌上,“放在我這裡就可以了。”
“那我的話,就出去了。”
柳生真的是千年一遇的好男生啊,立夏在心裡感嘆道。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
“淺川立夏。”立夏剛準備開門,柳生又緊接著說,“淺川,放學後有沒有空,我想當面表達我的歉意。”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立夏很想這麼說,但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好。”
“那我在校門口等你。”
“嗯。”
立夏完全自動把下午還有部活的事情忘記了。當出門的時候,立夏才從暈暈乎乎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糟了,下午怎麼辦,要不讓幸村替自己請假。”
不行,這個想法剛一出現,立馬就搖頭否定。如果讓幸村知道自己要請假的話,一定會刨根問底的,估計原來還可以偷會懶的,結果在他的淫威下一定什麼事情都做不成。
“對了,叫丸井幫忙一下吧。”自從上次的美食之後,立夏對丸井的好感度倍增,兩個人經常有空的時候借用料理社的地方,一起研究甜點。
當然,這只是兩個人的私下活動。
想著,就給丸井發了一條簡訊。
真好,下午就可以單獨地與柳生好好相處了。要不要打扮一下啊,可是平時也只能穿校服啊,如果是星期六、星期天就好了,那樣還能稍微換件漂亮的衣服。
不過,真是期待啊,今天下午。
窗外,櫻花開得正盛,遠遠望去,立海大沉浸在一片粉紅色的花海之中。
是戀愛的季節到了嗎?
粉嫩的櫻花瓣隨風飄舞到立夏的肩上,立夏第一次覺得日本的櫻花是如此的美麗。
放學後,幸村和真田一下課就急匆匆地趕去訓練,立夏故意磨蹭了還一會兒,看到他們遠去的背影之後,立夏暗自舒了一口氣。
“還好,那兩個看門神走了,不然自己可就慘了。”正準備提包走人時,鄰座的雲川櫻子一臉的詫異看向自己,“你不是還要去部活嗎?怎麼拿書包啊。”
糟了,被人發現了。
“今天家裡有點事情,要先走一步。”
“奧,是這樣啊,那路上小心。”還好,問的人不是幸村,不然事情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搞不好去不成,還要狠狠被整一頓。
到校門口的時候,立夏已經覺得自己是夠早的了,可是沒想到柳生早就站在了校門口,一看就是等了不少時間的樣子。
“抱歉,柳生君,我有點遲到了。”柳生看到等的人終於到了,從剛才靠在牆上的姿勢站立起來。溫和地對著立夏說,“沒事,是我太早到了。”
“那我們就走吧。”
“嗯。”
提著包走在柳生的身邊,微微抬頭,看向柳生俊美的側臉,立夏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這個時候該說什麼好呢?是不是該找點話題。
“柳生君,學習成績很好啊,還是學生會的。”
柳生嗯了一聲,“只是覺得在學生會能夠做些事情而已。”
是個幸村他們不一樣的型別啊。
“柳生君,喜歡打網球嗎?”如果也會打的話,就太好了,這樣最起碼就有共同的話題了。立夏有些期待地看向柳生,手指不經意捏緊了提包處的結繩。
柳生不明所以地看向立夏,思考了一下,委婉地說,“我比較喜歡打高爾夫,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也會嘗試下網球的。”
“淺川同學很喜歡網球?”剛才就注意到了,淺川同學好像很緊張,而且他記得淺川立夏是網球部的經理,之所以會注意到這件事情,是因為網球部幾年來第一次有人申請這個崗位,當時也只是稍微詫異了下。
沒想到淺川這麼柔弱的女孩子會選擇網球部。
被柳生這樣一問,立夏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料理和網球了。網球說實在的好,還是幸村讓她學的,後來之所以一直沒放棄,也是幸村再後面天天鞭策著她。
“我會打點。”立夏只能勉強地給出這個答案。
正猶豫著要不要換個答案,柳生一句。
到了,就是這裡。
是學校附近的一家僻靜的咖啡廳。
看的出來,柳生是這裡的常客,一進門就有服務生主動地把柳生同學帶到他的老位子上去。
“柳生君,今天帶了可愛的女孩子啊,這是難得啊。”
一看是老熟客,自然交談也隨意了很多。
“要不要,點一份情侶咖啡,這可是這段時間的熱銷商品。”
服務員熱情地遞上選單,隨意指著那張顯眼的宣傳紙。情侶咖啡,坐在柳生身邊的立夏一聽到這幾個字條件反射似的臉都紅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我和柳生君只是一般的同學關係。”
雖然很想進一步交往的,但是這之類立夏的單相思罷了。
“青田,我還是老樣子。”柳生遞給立夏選單,“淺川同學你喜歡哪個。”
咖啡立夏不太喜歡喝,總有點苦,便問,“有沒有比較甜的咖啡。”
“牛奶咖啡可以不。”
“可以。”
服務員走後,柳生從包裡取出一個禮盒,遞給立夏,“這是我的歉意,希望你能接受。”
“不要,真的不用,上回只是擦破了點皮,現在連一點印子都沒有了,不用這麼麻煩的。”
立夏尷尬地退回柳生的禮盒,指尖輕輕地把禮盒推回原位,“柳生君不用這麼正式的,這樣反而我會不好意思的。”
立夏撓撓頭,不知所措,該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柳生真的是在道歉,但是這太正式了。有時,太紳士的人真的有點讓人吃不消啊。
“還是請你收下比較好,這是女生的禮物,你不收的話,我也沒什麼用啊。”
“啊,是這樣啊。”立夏很沒骨氣地接過禮物。一方面的確也猜的出這禮物估計柳生一個大男生也用不著,丟掉的話也太可惜了,另一方面,以柳生君今天的這個意思,估計是想把這件事情徹底做個結尾的工作。以後,遇到柳生君的話,估計只能當做沒看見了。
留個東西紀念也是好的。
“淺川同學不會認為這是我想撇開一切關係吧。”僅是一米距離之隔的柳生的當前清楚地看到立夏臉上的表情變化,憑著他多年來看偵探小說的直覺,他就知道立夏心裡肯定是這樣想的。
“不是嗎?”話一出口,立夏忙捂著自己的嘴,就是柳生君真的想這樣,自己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啊。
這樣的話,肯定會遭到怨恨的。
對面的座位上傳來柳生輕輕的笑聲,“我想淺川同學看來是真的誤會了,我只是想道歉真的。”
同時,還想跟你交個朋友。
看向柳生伸過來的骨節分明的纖細手指,立夏不明所以。
“我今天一是想跟你道歉,畢竟上回連你的名字都沒有問,我就匆匆走了。二是,我想我們應該可以成為朋友吧。”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搭上柳生白淨的手,皮膚相觸的那一剎那,立夏有種觸電的感覺。好像暈暈乎乎的,自己是在做夢嗎?
但是,這真實的溫度卻是不是假的。
對上柳生的目光,立夏下意識地答道,“柳生君,請多指教。”
“嗯,請多指教。”
立夏這邊是溫馨的時刻,但是網球場上可不是這樣了。
有點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幸村頂著他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笑得像個聖母瑪利亞似的。
“丸井,你說,立夏跟你說今天有事叫你幫她請假。”
誰來救救我啊,丸井就差當面哭了出來。誒呀媽呀,幸村怎麼這麼恐怖,不就是幫立夏親請個假嗎?幹嘛這麼恐怖。
拼命對著仁王使著顏色,讓他來救自己,可是關鍵時刻那丫的居然抬頭望天。
小心天上掉下個ufo砸死你,丸井心裡念著小九九。
“放心,丸井,現在就我們兩個。”幸村陰險地蕩住了丸井對外的視線,“現在給我好好說到底立夏為什麼請假。”
“我,我,真的不知道,當時立夏就說下午家裡有急事,所以才讓我幫忙的。而且還讓我通知幸村你,今天不和你一起回家了。”
幸村看向淚眼汪汪的丸井,知道事實是□不離十了。果斷地放開丸井,黑著臉對真田說了句,“真田,幫我請個假,就說我家裡有事。”
幸村一走,丸井立馬奔向桑原同志,抱著人家的大腿,埋頭就哭。
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慘事似的。
“丸井,你擦擦吧。”桑原一臉無奈地看向大腿上多了一條白花花的糰子,徹底無語了。
要不要把你媽找來,這是桑原的第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