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17幸村部長
部長之爭的最後結局是幸村單挑立海大的全體部員以全勝的超強實力順利繼任下一屆的部長之位。當然其中也存在不少的二年級、三年級學生無法接受一個一年級的當任部長的事實而選擇自動退社。
當順利歸來的時候,幸村略微氣喘的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立夏,我沒騙你吧。我成功了。”
絕美的容顏上在夕陽的對映下顯得虛幻縹緲,鍍上金色輪廓的容貌輪廓,向立夏露出那樣純淨的笑容。輕微的汗水浸滿陽光的味道因為距離太近的原因直射地沁入立夏的心脾。
一定是很辛苦吧,幸村。
“披上衣服吧,小心著涼。”那一刻,立夏有些心疼地看向只是12歲的少年,那樣纖細的身子,卻從此要承擔起整個網球部的未來,立夏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幸事。
現在做的也只能是替他披上衣服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立夏,晚上一起回家好嗎?”溫柔的聲音如上好的絲綢般在指尖滑過,立夏笑著點著。
處理完網球部的事情,天已經黑了。漆黑的夜幕繁星若塵,即使沒有月光的點綴,這個世界也不再是黑暗的世界。路兩邊的燈光若隱若現消逝在未知黑暗的盡頭,但是,立夏並不害怕。頭靠在幸村寬厚的後背,抓著幸村的白襯衫,立夏頭腦裡突然閃過一絲念頭。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立夏,對不起,讓你也留到了這麼久。”幽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立夏抬頭看向幸村白淨的側臉,笑道,“沒有關係,這樣也挺好的。”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精市好帥啊。”回想起警惕幸村在場上的英姿,立夏就忍不住想笑,尤其是那幾個一開始特別囂張的學長最後被幸村打得體無完膚的樣子真是逗人。這也深刻說明一點,長江前浪推後浪,幸村就是優秀的後輩。
騎著腳踏車的幸村呵呵的笑著,他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為了立海大稱霸全國這點是必須的。
風暖暖的拂過少男少女略長的髮絲,藍色與黑色交纏在一起像藤蘿般蔓延在一起。少年如玉的容顏略帶溫柔的瞥向車後的少女,少女撩起耳邊的髮絲與少年靜靜凝視,構成月下最美麗的景色。
幸村成為立海大部長的訊息像火焰燃燒的速度一樣蔓延至整個立海大校園。
幸村精市一瞬間成為了立海大的傳奇人物。
“精市,這些更受女生的歡迎了。”立夏樂呵呵地眯著眼睛看向欄杆外瘋狂的女生,戲謔地打趣著在一旁的雲淡風輕的幸村精市。
“可惜,我這美麗的姿色卻無法迷住我最想迷住的那個人啊。”幸村雙手交叉,土黃色的外套懶懶散散地罩在肩膀上,一臉悠閒地觀察著熱鬧非凡的網球場。紫水晶般美麗的瞳孔時不時眯向身邊的立夏,卻又在立夏準過頭看他的時候瞄向其他的地方。
立夏微微愣住,明顯身子輕微僵硬了一下,硬生生扯出一個笑容,“我覺得精市的話,一定會迷上更多有魅力的女生的。”
是的,立夏覺得風華絕代的幸村身邊將來一定會有一位與之媲美的女生。這樣的自己,站在幸村身邊的話,估計會說不過去吧。
一抹慍色閃過漂亮的紫色瞳孔,幸村拿起靠在牆上的網球拍,靠在肩上,“立夏,我稍微去練習下。”
“奧。”立夏歪著頭應道,真是的,剛才還不是好好的嗎?算了,還是去洗衣服吧。
“洗刷刷,洗刷刷,洗的白白淨淨的。”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搓著潔白的衣服,立夏心裡好極了。真是舒服啊,眼看著天越來越熱,隨便跑個步就能出個汗。還是自己好,呆在陰涼的屋子裡,吹著門口的自然風,完全不用擔心會被曬成印度阿三。
想起這點,立夏就想到了仁王那狐狸,真是白的嚇人啊,聽丸井說那傢伙就怕日曬,平時沒事的時候哪裡沒太陽就往哪裡鑽。不過,他那總是弓著背的痞子樣,真是有點讓人不舒服啊。小小年紀,一頭銀髮就算了,還長成彎成那個樣子,不看那張臉的話,真以為是個小老頭呢。
咦,怎麼手中的感覺不對啊,沒有襯衫的那種大大薄薄的感覺,好像有點小,形狀也不對啊。
透過層層的泡沫,低頭一看手中的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拉開一看,什麼,這個是。
“啊,變態。”
立夏如河東獅般的破魔的聲音響徹整個立海大。
最先著急的幸村,扔下半死不活的對手,連網球拍都忘記拿了,以百米奔跑的速度衝到洗衣間。
“立夏,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什麼人。”其實,幸村想說的是色狼之類的,但四處張張什麼人都沒有,只有立夏一臉便秘的呆在一旁。
“立夏,到底怎麼了。”和立夏交好的仁王一行也急衝衝地趕來,原以為不是什麼校園慘案,現場至少也會一片狼藉的。這純屬是少年心中的好奇心作祟。
“到底怎麼了啊,小立夏。”現場最心直口快的丸井跳了出來,蹲在立夏的身邊,一臉好奇的東張西望。“小立夏,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啊。”說完,還趁機伸出爪子戳戳立夏的肩膀,好像不過癮似的,繼續戳。
你當是捏糰子啊,立夏不滿地瞪了丸井一眼。
“立夏,到底發生了什麼?”真田黑著臉看向因為這一叫聲,所有的人都聚集到這裡的情況。真是太鬆懈了,真田想這麼說,但是看向滿臉擔憂的幸村,又硬生生把話嚥到了肚子裡。
這是什麼情況啊。
這是在場不明人士的心裡活動。
立夏紅著臉指著棚裡面一團黑色的東西,一臉嫌棄鄙視著在場的男生,“你們也太缺德了,這種東西你們也讓我洗?”
這種東西。所有人的頭上都掛著大大的問號。
離立夏最近的丸井好奇地捻起水中的那團不明物體,用手撥開一看,立馬紅著臉,一臉鄙視地扔掉,好巧不巧地扔到真田的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丸井在心裡淚流滿面。
真田本身的臉已經夠臭了,這回再被丸井這麼一弄,幾乎是爆著青筋日忍住狠狠給丸井一拳的衝動,僵硬地拿起在自己身上的有些溼淋淋的東西,定睛一看,縱使真田,也為紅微紅著老臉,狠狠一丟,扔回棚裡。
“到底是哪個混蛋的內褲。”
真田咆哮了,憤怒了。哪個天煞的傢伙,居然讓他受奇恥大辱。銳利的眼神一掃周圍的一眾無辜的小綿羊,看得弱小的東西都抖個跟兔子一樣。
這下可好,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到底是誰的內褲。幸村好看的眉毛一併,彎成奇怪的弧度,一口銀牙陰森森地笑著,到底是哪個混蛋,居然讓他的立夏洗內褲。少年的心扭曲了,憤怒了,就是他的內褲立夏也沒給幫他洗過好不好。
部長,真的不是我啊。
就是他們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啊。
“要不要脫褲子以嚴明清白啊。”丸井自然後是不敢當眾說出來,只好小心地挪到桑原的身邊跟著桑原咬耳朵。
你就別添亂了,行不。好脾氣的桑原無可奈何地看向智商還停留在幼兒園階段的丸井。到不料這個想法遭到了仁王的一致同意。
“部長,要不要脫褲子,這樣就知道這內褲是誰的了。”說著,作勢不要臉地裸起上衣,,露出纖細的白肉,手漸漸下移到短褲上,一臉戲謔地挑起眉,調侃著臉紅的跟蘋果一樣的立夏,“立夏,我的身材可很是不錯的奧。”
“夠了,仁王。”不著痕跡地把擋在立夏的前面,幸村示意仁王把衣服拉好,省的讓立夏見到他衣衫不整的樣子。摸著下巴,幸村臉色不是很好地注視著這個罪魁禍首的黑色內褲。看來,這件事情還是私下裡查比較好,總不能真叫他們一個個扒了褲子吧。
於是,輕輕嗓子,宣佈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至於洗衣服的事情,每次就由真田每天檢查一遍,事先挑出可疑的東西。”
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啊,真田在心裡為自己以後的命運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