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24思念的距離
要說跡部在冰帝,絕對是王者的存在,相信大部分的女生都很樂意對這個日本財閥的貴公子投懷送抱。
只是,今天有些例外。
淺川立夏,是個特例。第一次讓整天臭屁的大爺吃了一回閉門羹。
“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學校,所以我不會轉學。”淺川立夏,就是這樣一個女生,拒絕了他大爺第一次對女生的邀約。
真是不識抬舉的一個女生,跡部在忍不住在心裡咒罵。坐在豪華的房車裡,跡部放鬆的伸直長腿,閒適地搭在對面的座椅上。透過玻璃窗,跡部難得看向了車外的景色。
淺川立夏,真是會掃他大爺的面子,要知道冰帝哦那群母貓可是搶著這個網球部經理的職位。可是,她卻不屑一顧。
果然,是他大爺欣賞的人。
想起今天球場上的競技,滾燙的血液翻騰覆雨流淌在細膩的肌膚之下,即使時間已經過去,但是每每想到那時的情景,心臟仍是忍不住劇烈的跳動。
跡部,第一次在球場上感受到了那種緊張的壓迫感。如果,淺川立夏穿著運動服,拿著自己的球拍的話,一定會更厲害吧。說不定,能夠逼到搶七。
尤其是淺川的最後一球,如果要不是力氣耗盡,那一球一定能漂亮地打過來,並且自己沒有辦法還擊。
想到這,跡部銳利的眸子閃過一絲欣賞,輕輕扯起嘴角的弧度。
“穿著和服還那麼執著地打著網球的樣子真是迷人啊。”
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再酣暢淋漓打一場。
傍晚回到鳳家的時候,立夏穿著和服,這多虧了跡部君讓管家把和服拿去乾洗店洗的結果,要不是他的話,就真的得穿著男生的運動服和褲衩回家,即使鳳家的人表面上不會說什麼,在背地裡一定會說自己沒有教養吧。
果然,古老世家就是煩,還是在自己家好。雖然有著比較神經質的媽媽,無語的爸爸,但最起碼想說就是,想睡就睡,不用大夏天的還穿著和服到處跑。
夏天,果然還是穿著吊帶短裙最舒服了。
不過,古老世家還是有點好處的,就像現在坐在走廊上,完全不應擔心地板是髒的。洗完澡,穿著浴衣,吹著晚間自然的風自然是別有一番情趣。
“立夏,我拿來了西瓜。”長太郎一路小跑,殷勤地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在木地板上,接著自己也坐在了立夏的身邊。
“好久沒有和立夏坐在一起了。”長太郎憨笑著摸著毛髮,想起幾年都沒有見到立夏,這次可以好好地陪在立夏的身邊,心裡的激動之情很容易流露了出來。
“嗯。”隨意地應聲道,拿起一片西瓜,小口小口地品嚐著,看向長太郎,卻發現對方只是一味地傻笑,明明是他端來的,居然都不吃。
“你怎麼不吃啊,還是很甜的。”
“奧,我忘了。”長太郎困窘地拿起西瓜,啃了起來,立夏很想說,你這種性格的話到社會上可是很容易被騙的。但是,估計看到這副乖寶寶的樣子,一定也會於心不忍吧。
“真是的。”立夏無奈地對著自己的表弟,雖說只是差了一歲,但是總覺得長太郎還是要讓人照顧呢?一點也不像幸村,向來只有他陰別人的份,他可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
“長太郎,為什麼突然想進網球部了?按照常理的話,不是應該選擇鋼琴,小提琴之類的嗎?”這點立夏早就想問了,歪著頭,盯著小自己一歲的表弟。
“應該是因為網球部,有我崇拜的人吧,因為他的存在,我覺得打網球一定會很有意思。”少年大大的眼珠裡滿懷著對心中所想之人的崇拜之情,昔日的眸子裡閃過星辰點點,比起平常只會傻笑的長太郎實在是有志氣多了。
“誒,長太郎也有崇拜的人啊,讓我猜猜,是不是跡部君。”立夏真的只是對跡部的印象最深,估計是個惹見了跡部那樣的性格都不會忘掉吧。
“立夏,你怎麼知道。”單純的好少年羞澀地低下頭,蜷起的拳頭不安的放在膝蓋上,平整的灰色浴衣因為少年緊張外洩的情緒變得褶皺。
我猜的。立夏很想這麼說。
“跡部學長是我的理想。總覺得自己這樣的性格如果要是有跡部學長一半的氣勢就好了。”少年透露了心中的想法。
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會對著自己身邊的優秀的男生產生崇拜之情的吧,例如有他的執著,信念之類的,歸根到底都是因為對自己實力的不自信,只是沒想到長太郎選取的目標是那樣耀眼的人物啊。立夏咬著西瓜,有些感嘆現在的人的審美眼光,如果是她的話,一定會選取柳生那樣紳士的人吧。
學習成績好,舉止優雅,在學生會裡也有一席之地,聽說是下一屆學生會會長的熱門候選人之中,無論是比起幸村的表裡不一,還是跡部君的囂張性格都要好的多。
但是,這裡不是立海大,立夏也不能攛掇著長太郎轉學,那樣還不得被姑媽劈死。長太郎這樣的家世背景,立海大的確是不適合他發展的地方。
長太郎在立夏這裡呆了好長時間才戀戀不捨地回了自己的房間,要不是他們現在都長大了,長太郎一定會像小時候那樣粘著她要跟她睡吧。
嘆了口氣,立夏準備也就寢睡了算了,反正房間裡也沒電視機。
剛準備起身,一串鈴音就從自己右手邊的手機傳來。
這個時候會是誰打電話給自己啊。
按下通話鍵,電話的那天傳來熟悉的溫柔的聲音。
“立夏,我是精市,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精市。”聽著聲音,立夏就能想象的出來,幸村此時穿著睡衣沐浴著皎潔的月光,打電話的樣子。
“怎麼,接到我的電話不高興?”立夏已經可以想象到電話那頭幸村假裝生氣,微蹙著眉頭的惹人憐愛的表情。
“怎麼可能,我很高興。”立夏頓了頓,繼續道,“精市,立海大一定順利進入八強了吧。”
“立夏,這麼肯定,我怎麼能辜負你的期待呢?只是,有點遺憾,很想立夏也能夠親眼看到立海大勝利的樣子。”凝視著窗外的月色。幸村突然萌生一種想見立夏的衝動,語氣不免放緩,帶著撒嬌的氣勢,白皙的手指卷著電話圈圓圓的弧度。“立夏,全國大賽的決賽你一定要來見證我們立海大網球部最輝煌的時刻,而你是立海大驕傲的經理,我希望你也能夠在。”
真是驕傲到自負,對自己率領的網球部到相信到這種程度,相信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幸村那傢伙了。
“我一定會去的。”
“立夏。最後我還想說,我很想你。”半是玩笑的不恭話語,像是幸村一貫的風格,只是,當幸村最後說我很想你的時候,;立夏的心還是抽動了一下。
總覺得,這樣被人牽掛住的感覺真好。即使遠隔了幾個小時的路程,跨過距離這份思念仍然透過這熟悉的聲音傳遞到彼此的心中。
“精市,我也很想你。”
輕輕地掛上電話,摸著漆黑的路,穿過靜謐的走廊。當回想起剛才立夏溫暖的話,幸村微微扯起唇角,明亮的眸子璀璨的眸子璀璨著閃耀著光芒。
“立夏,我真的很想你。”
無時無刻,就像我心臟跳動的頻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