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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別逼婚 37立夏,我不能答應這個時候的你

作者:秋後問盞

“精市,我們交往好不好?”

少女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裡噙滿晶瑩的淚水,這樣的立夏是傷感的,是懦弱的,悲哀的。如果這個時候的立夏,以幸村的智謀定能輕易擁入懷中,騙取永恆的諾言。

幸村修長的之間劃過立夏晶瑩冰冷的肌膚,呢喃著情話一樣的溫柔,但深藍色的眸子中是堅定和一絲傷感。

“立夏,如果你這句話早些時候說的話,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幸村指間淡淡的溫度,和著優雅的體香,鳶尾花一樣淡雅卻令人著迷。

這是一種誘惑,魅力。立夏也沉醉在這溺死的溫柔中,抬頭幸村精緻的容顏,頭裡枕著幸村溫暖寬闊的胸懷,立夏很安心,但是卻很想哭。

“精市,你是不在不要我了,還是終於忍受不了我了,喜歡上其他的人了。”哽咽的聲音中夾雜著更多的擔憂與害怕,立夏很怕下一刻幸村的嘴裡會溫柔的呢喃著另一個女生的名字。

幸村切實感受到了懷中心愛的女孩顫抖無助的身體,以及胸口一塊一塊的濡溼的水漬。立夏,哭了吧,為了自己哭了。幸村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想自己在立夏的心裡的地位究竟是在哪裡。立夏會不會因為自己而哭泣。當這種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幸村卻沒有意料中的喜悅之情,只是無盡的心痛。

拍著立夏纖細的背,幸村望著懷中的少女,認真地低聲道,“立夏,我一直喜歡你。可是,正因為如此重視你,所以,我不能再你迷茫的時候這麼自私地擁有你。”

正因為想要擁有你的一切,所以不想答應這個時候的你,這樣會讓我覺得這是一種愧疚,一種施捨。幸村精市,向來是獨一無二的佔有,他需要立夏的是全心全意的愛情,不能夾雜著其他的雜質。

這是幸村的堅持,也是固執。

那件事情後,立夏恢復了平靜的生活。只是,昔日燦爛的眼眸中多了幾絲惆悵。很多時候,立夏會坐在對面的小土堆上,一個人在注視著什麼,又好像只是發著呆。

和立夏交好的眾位網球部的成員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只是礙於朋友的身份,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畢竟那天中午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只知道立夏和幸村回來的時候,立夏的眼睛都紅了,明顯是哭過的痕跡。幸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也什麼都沒有說,唯一知道點蛛絲馬跡的也只有柳生和柳。

因為,那天,幸村單獨和這兩個人談了些什麼,但是具體說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神奈川臨海,綠化較多,少了些東京的繁華高樓。因此,每年入秋的時候,比起熱鬧的東京,這裡冷的時候提早了不少。11月的時候,絲絲的寒意隨著鹹澀的海風悄然進入令人立海大。

下雨的時節總是令人心情有些不暢的,連綿的細雨,絲絲涼涼,落到身上,總是擺脫不了溼溼的涼意。

立海大的校園比起之間也靜謐了很多,幾乎沒有事情的時候大家都喜歡躲在教室裡,要麼就是找個僻靜的地方。總之,校園的露天熙熙攘攘只有那麼幾個人的身影,也都是匆匆的步伐。

學校的社團除了幾個室內的社團還正常活動之外,大多數的社團暫停活動。

放學的時候,幸村告訴立夏說有事情,讓她先走。立夏“奧”了一聲,收拾好東西,走到教學樓門口的時候,正打算拿傘時,這才想到傘今天被人借走了。

“要不要等精市呢?”外面的雨下的不大不小,如果是毛毛雨的話,帶著帽子就能走了,可是這樣的雨量,立夏忍不住蹙了眉。

會被淋溼的,立夏斷言。可是,幸村現在在哪裡呢?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剛翻到幸村名字的那一頁,遠遠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幸村的聲音。立夏抬起頭,出色的視力讓她一眼就認出隔壁一幢樓穿著外套的男生就是幸村。

只是,他旁邊站著一位出色的女生。少女微長的棕色捲髮懶散地披在背後,纖細高挑的身材即使從遠處觀望也能猜測出是為美女。

“精市,今天可以早點回家了。”

“對不起,立夏,我有事情要辦,你先走吧。”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事情吧。立夏心裡一陣堵塞,苦澀的味道由心底蔓延至整個神經,像是害了病一樣,所以的血液一下子變得冰冷徹骨,即使穿著毛衣,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腦袋裡也渾渾噩噩的,想著幸村,想著那個少女。

原來,果然幸村是不等自己了。

這樣的感覺,好難過。自己最喜歡的東西被人搶走一樣,只是自己還沒有珍惜過。立夏很想哭,但是天上降落的雨水好像替她哭了一樣,所以她可以不用哭了。

冰冷的觸感一滴一滴撒在臉上,立夏睜開眼睛,看向迷茫的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自己的心情一樣。混沌,沒有顏色。

伸出手,張著雨水,手腕中冰冷的手鍊越發顯得刺骨寒冷。沾染了雨水的溼氣,晶瑩的珠子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猶記得暑假的時候,幸村還是如此深情在你自己的耳邊呢喃著,我一直想你之類的話。如果那個時候就答應的話,會不會幸村會一直在自己身邊。

立夏第一次悔恨,卻有些不明白心中的情緒。討厭著幸村和其他人在一起,自私的霸佔著,獨享著幸村的溫柔,只是,立夏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就一定要交往。

如果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喜歡你,到底是怎麼定義的呢?

“淺川,下雨,小心著涼。”

雨突然停了,立夏還鬱悶怎麼怎麼一回事,抬頭的瞬間入目的是一把中規中矩的黑色陽傘。

“柳生,是你啊。”

“我送你一段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