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45鳳的電話

作者:秋後問盞

日本的冬天無論是哪個地方都是寒冷的,刺骨的寒風帶著剛勁的力氣像針扎到人身上一樣疼。學校裡的大多數的樹木都脫落的只剩下乾枯的枝丫,孤零零飄零在室外,惟有少數的常青樹依然屹立。

東京這個繁華的地方也受到寒潮的影響,基本上是沒有幾個人願意在寒風中屹立的。冰帝網球場上,依舊熱火朝天的景象,畢竟網球部是運動的部門,如果不堅持訓練,就沒有任何意義。

跡部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喝著剛衝好的咖啡,犀利的鳳眸一挑,瞄向場中訓練完回來休息的正選們。

“這天真冷啊。”嶽人細皮嫩肉,自小嬌生慣養,自然是受不了穿著短袖短褲在風中凌虐的快感。可是,為了訓練沒辦法只能哆嗦著拿起球拍,期間被跡部不知罵了多少次。

好不容易順利歸來,進了暖暖的屋子裡面,立馬就裹緊了厚厚的棉衣裡,凍得通紅的包子裡一臉幸福的幾乎都要埋進頸子裡。

習慣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忍足沒這麼誇張,披上外套,也不扣上,鬆鬆垮垮的耷拉在寬厚的肩膀上,找了個最舒服的沙發上坐下,也倒了杯熱茶,捂在手裡驅逐著寒氣。

“跡部,今年的冬天挺冷的,要不招待我們去你家的私人溫泉度個短假。”性感的薄唇漫不經心吐出這幾個字,修長的手指觸碰著光滑的茶杯,詭異的一笑。

“就是,就是,這麼冷的天當然要去泡溫泉了。”嶽人一聽到忍足的意見是第一個贊同,好吃好玩的怎麼能少了他呢,再說他早就再想去一次跡部家的私人溫泉。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的爽,即使有錢也不一定能進的去,只要跡部答應,一切都沒有問題了。

幾乎是蹦著道跡部的面前,幾乎都要撒著嬌求了。

“跡部,去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嶽人腦袋瓜一轉,雙手一敲,“跡部,立夏好像沒去過那裡吧,帶立夏一起去吧。”

立夏,一聽到著幾個字,優雅的大爺瞬間的錯愕,一刻的失神停住了喝咖啡的動作。其他的正選自然是不會注意到這一點,但早有預謀的忍足等的就是這一刻。

溫泉什麼的只是藉口,他忍足家族也有私人溫泉,只是想藉此機會戳中跡部的心事罷了。

“跡部,要不也請淺川吧,我想長太郎也想看到他表姐的不是嗎?”說完,轉頭問了正在和搭檔說話的鳳,“鳳,你也想淺川了吧。這回溫泉旅行自然也是不能少了她啊。”

被叫到的鳳一愣,害羞的撓撓頭,“真的嗎?跡部前輩。”

白毛的好少年冒著星星眼滿眼期待的盯著跡部,“跡部前輩,我表姐真的可以去嗎?”

被盯得發毛的跡部瞪了只顧看好戲的某隻揮著尾巴的大灰狼,真有掐死他的衝動,他還沒答應看,怎麼大家都一副認定的樣子。

無奈的撫摸著高昂的額頭,跡部依舊華麗的聲音宣佈,“這個星期我們就去溫泉旅行。”

“那麼,淺川的工作就交給你了,鳳。”大爺驕傲的擦過眉眼,銳利的眸子指向鳳。

“嗯,放心吧,跡部前輩。”長太郎歡欣雀躍的接受了這個好訊息,心裡直贊跡部前輩真是個好人,部員福利連家屬也能帶上。

相比冰帝正在熱火朝天商議著去溫泉的事情,立海大的就平靜了很多。即使是零下的溫度,網球場上仍是一群白花花的細胳膊細腿在揮舞著青春的汗水。

唯一比較慶幸的是,由於天氣惡劣的原因,網球場外幾乎沒有幾個花痴的女生在欄杆外面徘徊,球員們難得的感受到了耳根子清淨是什麼感覺。

立夏是個怕冷的人,當然是全副武裝的站在邊上,恨不得再把家裡的棉被也過來才甘心。帶著厚厚的手套,脖子上圍著針織圍巾,立夏還是感到風直往頸子裡鑽。

“淺川,既然這麼怕冷的話,就進去吧。我想幸村不會介意的。”剛巡視完球場的柳實在看不下去裹得跟粽子一樣的立夏,好心的勸立夏進休息室,省的過會真吹到了風凍著了,幸村又要殃及池魚了。

“奧,幸村問起你就告訴我在休息室等他。”忍受不了寒冷的立夏很沒骨氣的掉頭就走,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才好的感冒又復發,她可不想再嘗試那種天天被幸村笑眯眯的逼著喝中藥的事情了,覺得不要。

這邊走著,褲兜裡手機的震感堅持不懈的工作著,立夏此時真想忽視它,可惜還不容易等停了,結果又工作起來。實在沒辦法,只能忍著被刺骨的冷空氣,把連指手套摘掉,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按下接通鍵。

“喂,你是?”其實,立夏真的很想罵是哪個沒長眼的,居然這個時候給她帶電話,不能等她到室內再打嗎、

“立夏,我是長太郎啊。”

長太郎啊,立夏印象裡出現了那個害羞,總喜歡紅著臉的大男孩。

“有什麼事嗎?”

“這個週末,跡部前輩邀請網球部全體成員去跡部家的私人溫泉,也邀請你一起去。”語氣中立夏清晰的感受到了興奮之情。

立夏這個時候最想問的是,你們冰帝網球部去玩就算了,怎麼算到了她頭上。即使現在交通很發達,但是東京到和神奈川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她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大冬天的喜歡沒事瞎跑。這個季節,放假最好的事情當然是要一覺睡到大中午才行,她可沒有那個閒工夫。

這樣想著嗎,,立夏直接回絕,“長太郎,不好意思,我不想去。”

“為什麼不去啊。”電話那端的長太郎急了,立夏可以想象的出高大的少年小狗一樣的眼神哀怨的看著自己,立夏唯一慶幸的是自己不在東京,不然以長太郎的性格可不是一通電話的問題了,估計會直接找上門來。

立夏琢磨著要怎麼說才最合適,總不能說是要睡大覺吧,那樣絕對會被赤果果的鄙視的,為了給自己樹立個勤勞樸實好女生的形象,立夏嚴肅的口吻道,“長太郎啊,沒辦法啊,我是立海大網球部的經理,這段時間部裡一直在忙著全國大賽的事情,我作為經理的自然是要和全體部員共同進退的,長太郎你也不想我被人說是貪圖享樂吧。”

“好吧。”說道了這個份上,電話那頭的長太郎蔫蔫的答道,立夏在心裡早就笑開了花,就知道以長太郎那麼單純的性格一定會相信的。

掛上電話,立夏感慨一句。“還好是長太郎,如果是精市的話,也只有被他陰的份。”

“立夏,你說我陰誰了啊。”背後冷颼颼的戲謔聲驚得立夏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不會吧,自己才在背後說了一次的壞話,就給逮到了,自己也真的是太衰了。

尷尬的轉過身,渾身冒著熱氣的幸村就在自己的面前笑的天花亂墜。

“我什麼都沒說啊。”

“奧,是這樣啊。”幸村故意拖長了音調,深色的眸子裡掠過笑意。不動聲色地問搓著手的立夏,“剛才是誰打你的電話的啊。”

糟了,幸村聽到了電話那就說明剛才罵他的話豈不是全部都聽到了,立夏在心裡一陣冷汗。無語的對著面前可以掩飾的這麼好的男生,立夏戳戳手指,嘀咕道,“就是我暑假裡寄宿的親戚家的兒子,算是我的表弟。”

“奧,表弟啊。他有什麼事情?”幸村放大版的俊顏亮在立夏的面前,真是不一般的待遇啊。

“他們社團找我去玩。”斜過眼睛,老實的交代,有時候,立夏也很討厭幸村這麼霸道的一點,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一點隱私也沒有。

“立夏,那你沒答應吧。”幸村滿意立夏的誠實的回答,摸摸立夏柔順的長髮,點點頭道,一臉的自信。

“嗯。”

“那就好。沒有立夏在身邊總覺得很孤單啊。”拖著尖細的下巴,幸村軟化的眸子,輕柔的語氣,拉著立夏帶著手套的手,灼熱的溫度溫暖著立夏的皮膚。

“天冷,進去吧。可不能再感冒了。”

“嗯。”

斜著晨光的冰帝網球部裡。

跡部斜著坐在真皮沙發上,聽到長太郎說立夏因為社團的事情不能來時,就抑鬱的散發著冷空氣,俊美的輪廓越發的僵硬,錯愕的瞪著深灰色的眸子一言不發。

見跡部的臉色不好,長太郎心裡也十分的自責,但同時也怕跡部怪罪立夏,手忙腳亂的慌張身子,一臉無措,“跡部前輩,立夏不是故意的,請你不要生氣。”

“長太郎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回班裡去吧。”忍足拍拍長太郎的肩膀,微笑的說。

“奧,忍足前輩。”

長太郎走後,基本上部裡也沒有幾個人了。忍足睨了跡部一眼,桃花眼一挑,“跡部,不要生氣了,說不定淺川真的是有事情。”

有事情才怪,再說男子網球部進軍全國大賽,關經理什麼事情。請個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能在暗地裡生著悶氣的跡部,不爽的喝著咖啡,紳士風度都不要了。

心裡雖是這麼鬱悶著,但是跡部不想承認,嘴硬道,“她不來就不來,關我什麼事情。”

見到好友如此的忍足,心裡直樂,但心裡也是知道跡部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作為朋友的,說什麼也要幫上一把。一把奪過杯子,居高臨下看向跡部,“跡部,坐在這裡按兵不動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我認識的跡部可不是這麼懦弱的傢伙。”

“哼。”不去見那一臉欠揍的狼樣,跡部撇過臉,索性不看。

忍足好笑地推著眼鏡,意味深長的說,“跡部,感情這種事情下手要快啊,不然錯過了就是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