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5小學記事
至於選擇讀那所小學的時候,一開始幸村和立夏準備報考神奈川小學的,後來因為離家太遠的緣故,所以最終選擇了離家只有十分中年路程的南湘南小學。
上學的第一天,可謂是非常的和平,只是為什麼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這麼喜歡圍繞在幸村的身邊啊。
“該死的精市。”立夏坐在位置上,一臉怨念的看著被團團包圍住的幸村精市。
明明答應過自己要陪自己一起吃中飯的。
憤恨的捏緊飯盒的袋子,立夏真想有一種衝上去揍幸村的一種衝動。
“立夏,怎麼不去找幸村?”立夏看到一本嚴肅地真田,心想,還是真田好,你看周圍連個人都沒有。
想到這裡,立夏心裡就一陣賭氣,都是幸村那張無害的臉害的。
不樂意就說出來嗎?這樣又是怎麼一回事。
越想越氣,立夏拉上真田的衣角,把氣全撒在了真田的身上,“喂,真田,一起去吃飯。”
“不等幸村了嗎?”壓低帽簷,真田也感受到立夏的怒氣,良好的身高讓他透過人群清楚地看見被圍在中間一張無奈的臉。
喂,幸村,立夏生氣了。真田很想這麼說,可是要穿過那層層的人群的確是有些難度啊。
“別看了,走啦。”故意看都不看幸村,直接拽著真田就走。
“立夏。”幸村滿臉無奈地看向把自己包住的同班同學,其中大都都是女孩子。怎麼辦啊,立夏好像是生氣了。
“幸村同學,能不能一起去吃午飯。”
“幸村同學,我們能不能做朋友。”
“幸村同學,聽說你畫畫很好,可以教我嗎?”
已經無法分辨到底是誰在說話了,總覺得自己的身邊圍了一圈鴨子一樣的聒噪。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們認識。
幸村心裡如是想著,但是為了維持大家上一致認為的溫和形象,只好道歉道,“對不起,我有點事情,下次再說吧。”
說完,便利用靈巧的身子從人群中穿過。
“幸村同學。”
“幸村同學。”
身後依舊是嘈雜的聲音,但是幸村一心只想趕快逃離這裡,果然還是立夏最好了。
“立夏,你吃這麼多,沒事啊?”從一開始就坐在立夏身邊的真田徹底嚇到了。
立夏的飯量太大了吧。
她剛剛好像把幸村的那份也吃了吧。
“你有什麼不滿嗎?”
繼續咀嚼著碗裡的白米飯,狠狠地用尖利的牙齒咬著軟軟的米飯,那個樣子在真田看來好像是在咬著幸村的肉一樣,一口一口的,恨不得吞下去。
被立夏的凌厲的眼光一瞟,真田果斷地選擇了自己吃自己的。
我什麼也不知道。
當幸村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地上空著的飯盒,和打著飽嗝的立夏悠閒地喝著飯盒的奶茶。
“啊,吃的真的好爽啊。“
吃完,還不忘摸著有些凸起來的肚子,立夏看到幸村來了,哼了一聲,當做沒看見。
“立夏,抱歉,剛才有點事情。”
幸村坐下的時候,看到自己空空的飯盒,頓時明白這回立夏起得不輕。
自己餓一頓是沒什麼,但是立夏可不是那麼好哄的。
“你不是有那麼多喜歡你和一起吃午飯的人嗎?找我幹什麼。”立夏就是不爽,憑什麼幸村就有那麼多人圍著轉,自己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好吧,好吧,立夏傲嬌了。
幸村合上飯盒,裝進袋子裡,在一旁的真田有點看不過去,“幸村,我把麵包給你吃吧。”
“真田不用了。”幸村婉言拒絕,“我帶錢的,過會可以去小賣部買點餅乾之類的就可以了。”
看向立夏的時候更多的是無奈,好吧,的確是自己做錯了,自己應該一下課就跟立夏過來的。“立夏,怎麼樣才能不生氣呢?”
“哼。”她才不吃幸村這一招呢?雙手插在一起,就是不看向幸村。
“幫你做一個星期的美術作業好不好。”立夏最怕的就是美術,尤其是水彩畫,到最後都不知道立夏是在紙上畫的,還是在自己身上畫的,每次到最後的時候,立夏潔白的衣服都染上了各種顏色的色彩,搞得立夏的母親都罵了立夏好幾次。
但是,畫畫這東西,還是要靠天賦的,立夏就是怎麼也學不會。
“不行,一個月的。”立夏偷瞄著幸村的臉色,這可不是她敲詐的,是幸村自己送上門的,她可不管。
“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不得不說,立夏一直都是他致命的弱點。
奧耶,正當立夏準備歡呼雀躍的時候,幸村幽幽地說,“可是立夏從明天開始的未來一個月裡,每天都要和我進行網球對打啊。”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只要不是畫那破畫,一切都沒問題。立夏完全沒有看到幸村在背地裡的笑容。
立夏,這可是你說的,一定要好好練啊。
幸村那傢伙,又開始算計了,一看到幸村這樣的笑容,真田是第一個覺得後怕,尤記得第一次見到幸村的時候也以為幸村是個溫柔好說話的人,但是後來被幸村算計了好幾次之後,終於意識到了幸村這傢伙絕對是頭披著羊皮的狼。
“真田你怎麼不說話啊。”立夏還指望真田那張大叔臉能夠為自己高興幾句,雖然這希望不太。
“你真是太鬆懈了。”
切,又是這一句,立夏都快聽成老繭了,完全沒有發現在場的就真田是個老實人啊。
“精市,你欺負我。”放學後,和幸村對完一局後,立夏就趴在地方成了一團死屍,眼裡還不忘憤恨地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幸村精市,“精市,我不幹了,打死我也不打了。”
“那還要不要我幫你畫畫。”幸村饒有情趣地蹲下身子,順便捏捏立夏粉粉嫩的紅臉。
嗯,這這質感真好。
再捏捏,還加大了力氣,把原本有些紅的臉捏的紅彤彤的。
“精市,你故意的,是不是?”躺在地上的立夏真恨不得用視線殺死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可奈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巴巴地任由幸村在自己的臉上放肆。
終於心滿意足的吃夠了豆腐,幸村眨眨眼,一臉無害地說,“立夏,我可什麼也沒做啊。不是你自己很高興地答應陪我打球嗎?”
“你丫的,混蛋。”
空曠的操場上,尖細的女高音響徹在操場上,久久不能散去。